《【剑网3/苍歌】全帮只有我是活人》胡椒居士

13、第 13 章 报

　　报信小兵带着燕耀暮和杨翡煜来到刚刚引起巨响的城墙处。城墙像是被巨大的火球砸过一般，碎石与焦土散落一地，一圈持戈士兵严阵围守，气氛凝重得近乎窒息。
　　士兵见燕耀暮和杨翡煜前来，行了一礼道：“燕将军，杨军师。”
　　“怎么样了？可有人受伤？摧毁城墙的人有没有找到，是哪国的敌人？”杨翡煜眉头紧蹙，语气急促，一连串追问直切要害。
　　“回杨军师，这里大多都是空屋子，没人受伤。也正是如此，我们未发现有可疑的人出现。城外也没有敌人的踪迹。”
　　“扩大范围，继续搜。查最近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在城中，再查近一年的人员流动，把他们的信息都汇总给我。”
　　“是。”
　　杨翡煜交代完任务，看到燕耀暮已经绕过士兵，登上城墙了，他也跟着一并上去。
　　登上城墙，燕耀暮总算看清城墙的毁坏程度。这个武器显然是从城墙内发射向城墙的，因为城墙内侧损坏的更严重，而城墙外侧像是被余波而累，只有几道深深的裂痕，裂痕四周掉落了几块墙砖，城墙内部构造一览无遗，那是用稍微粘稠的黄土和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干草一层一层堆叠起来的。
　　燕耀暮向着城墙毁坏处走近，空气中除了干草烧焦的味道还弥漫着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燕耀暮嗅了嗅——是火药。还是这么大威力的火药。从城内发出来的。燕耀暮越想越感觉头皮发麻。
　　“燕将军，怎么样，有发现什么吗？”杨翡煜跟上问。
　　“现在，立刻封锁所有城门，不要让任何一个人出城，一定要抓到奸细。”
　　聪明如杨翡煜，他一看到城墙上的痕迹，也大概知道原因了，毁坏城墙的人是从城内发射的武器。但是如此大威力的武器，怎么会一点布置的痕迹都没有呢。
　　“命人去问问颂遂，他在北树林是否看到城外有什么异动，加派人手看守城墙。”杨翡煜吩咐一旁的士兵，士兵领命下去了。
　　燕耀暮抓起城墙内的混合物，曾经粘稠的黄土大多已经发硬，这些干草应该是河西走廊盛产的野草，因为火药的点燃，暴露在出来的干草也慢慢被烧成了灰烬，燕耀暮用手搓了搓烧成黑灰的干草灰烬，道：“守着城墙只是治标不治本，现在需要加派人手加固城墙。”
　　燕耀暮看了一圈四周的城墙，问道：“能不能再加高一丈，加厚三尺，用砖石砌墙？”
　　“加高加厚倒是没什么，需要花点时间和人力。但是都用砖石，恐怕太奢侈了，皇城都没这种规制的城墙。”
　　“......”也是，城墙是第一道防线，要是能有加固城墙的办法，怎么也不会用干草和泥巴去垒。燕耀暮思考了一会，看了看四周，看到远处高耸入云的祁连山，他突然来了灵感。
　　“去挖山，用碎石作为墙基，再混入干草和泥巴填充，外层再砌一层砖石。”
　　想到人工挖山的效率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加固好城墙啊。要是能找到那些制造火药的人就好了，用火药炸山效率直接提升数倍，燕耀暮吩咐道：“加派人手全城搜，挖地三尺也要把炸城墙的人找出来，切记，一定要抓活的。”
　　***
　　在离城墙不远处，一间简易的房间内围坐着三人，这三人身边都放着行礼，房间内凌乱的放着各种木匠工具和材料，还有一些不明觉厉的图纸。
　　“哥，怎么办？四面城门都有重兵把守，根本无法出去啊。”说话之人对着身旁的人说道。这两人容貌极为相似，从年龄来看，应当是双胞胎兄弟。
　　“啧。还不都怪你，要是把弩箭的方向再调高一点，火石就不会打到城墙上了。”
　　双胞胎弟弟听了，一下来了脾气，站起来指着他哥道：“嘿，你还说我。要不是你想出把火石和弩箭结合，也不会有今天炸城墙这一出了。”
　　“够了！”桌边的第三人重重一拍木桌，震得图纸簌簌作响，硬生生压下二人争执。
　　双胞胎弟弟没好气的坐了下来，对着第三人道：“你也有锅，要不是你造出火石弩箭，我们也不会被困在城里了。”
　　三人纷纷沉默。说来说去，这场炸毁城墙的意外，三人都得背锅。一个负责想法创意，一个负责技术落地，一个负责试验统计。真可谓是散是臭皮匠，合是诸葛亮啊。
　　“没办法了，那我们就跟他们耗，看谁耗的过谁。他们总不会连一个人都不放吧，我们三人盯着城门，看看那些进来的、出去的，都是靠着什么理由进出的。”
　　“好，就听柳兄的。西城门通向西域，再加上刚被我们炸掉城墙，那里估计是连只蚊子都不会放过的。我们三人，刚好分工盯着南、北、东三个城门。柳兄盯着南城门，佑鸢盯着北城门，我盯着东城门。”
　　原来炸毁城墙的三人不是外敌，是在剑网三里沉迷搭房子的三位帮会成员。而现在是负责想法创意的双胞胎哥哥唐佑鹊，负责技术落地的柳并，负责试验统计的双胞胎弟弟唐佑鸢。
　　要不如说唐佑鹊安排的巧呢。此时重兵把守的就是北门和东门，而且守着北门的是萧戴，守着东门的是叶旋。
　　兄弟俩总是在北门和东门瞎转悠，也不找份活干，累了就坐着茶水铺子前喝喝茶，就这么盯着五天，晚上回去总结战况，三人都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
　　“禀将军、军师，今天没有人进出过北城门。”
　　“禀将军、军师，今天也没有人进出过东城门。”
　　萧戴和叶旋相继过来禀报今日的状况，军营中也是一点进展没有。
　　“怎么会呢，除非他们袭击完城墙就直奔西城门出城了。但是颂遂说，发生爆炸后他一直死盯着城门，一个人影都没见过。”杨翡煜囔囔道，思考了一会儿，接着道：“他们一定还在城中。除了百姓，你们有没有觉得很奇怪的人出现在城门口，不认识的人也算。”
　　萧戴回答：“说起这个，感觉确实有一名男子，老爱坐在茶水铺子里喝茶，而且雷打不动的卯时出现，一坐就是一天，酉时才走。”
　　叶旋被这么一提醒，他也像是想起了什么：“诶，你别说，我那里也有个男的，老爱坐在点心铺子里，一坐也是一天，嘶，我想想时间啊，好像也是卯时出现酉时才走。”
　　“好，明天等他们酉时回去的时候，派两个便衣探子跟着他们，找到他们的落脚处。切记，不要打草惊蛇。”
　　“是。”
　　第二日，唐佑鹊、唐佑鸢、柳并三人如之前安排的那样出发，到各自的城门蹲点。
　　而此时领命的萧戴、叶旋重点关注喝水的唐佑鸢，吃点心的唐佑鹊，果然这两人又是一坐就是坐一天。
　　等到酉时过后，两方探子齐齐跟上，一起跟踪到一处僻静的地方，这地在西面，和西城墙离得最近，两个探子一对眼，就明白这两人必定有问题。
　　此时柳并也从南城门处回来，两个探子立马将身形隐藏了起来，贴在墙根听他们的对话。
　　“柳兄，南城门那边怎么样？”
　　“诶，还是毫无进展，一个进出城门的人都没有。”
　　“我的北城门也是，再这么下去，我都没钱买点心了。”
　　“你还有心情买点心？！给我看看你剩了多少钱？”
　　一阵丁零当啷夹杂着哀嚎声响起。
　　“怎么只剩这么点了。你明天给我去装成乞丐蹲城门口。”
　　“不行啊，哥，一夜之间变乞丐，会让他们怀疑的啊。”
　　“你把泥巴往脸上一摸，谁会怀疑你，远离你还差不多。”
　　“嘤~”
　　门外两个探子听着动静渐渐轻下来，也没发现有第四个人出现，就商量一个人留在屋子旁看着这里，一个人回军营禀报。
　　“三个人，分别盯着三个城门，呵呵，看来是想找出空档好溜出去吧。”
　　燕耀暮听了内容，也沉思着：“杨先生，你知道西城门处有姓柳的人家吗？”
　　杨翡煜回忆了一下：“西面最容易受战火波及，所以很少有人住那边。至于姓柳的，我没有印象。不如叫陈含谷过来问问，陈氏医馆是离西城门最近的医馆，住西面的人家都会去陈氏医馆医治，或许他知道有没有姓柳的。”
　　陈含谷回报：“没有，我长这么大，也没听说过附近有姓柳的人。”
　　那么也就是说，这三人是最近刚到的曳泉西城，现在还着急要离开。
　　“这三人必定有问题，抓，切记，抓活的。”
　　燕耀暮嘴角一凛，姓柳的，还是三人组，那就是唐佑鹊、唐佑鸢、柳并三人了。难怪这三个当时那么喜欢搭房子，原来个个都是能工巧匠啊。
　　此时不知道自己老底被揭的三人还在房间内商量对策。突然大门被踹开，三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谁把官兵引来的，是不是你唐佑鸢？！”
　　“怎么又怪我，明明最后一个进来的柳兄。”
　　“不管了，跟他们拼了。”
　　三人抄起家伙就冲了上去，结果五花大绑着被捆回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