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7、阴贪一念腐朽05 景浊你别碰 ...

  •   圣意到底还是与他所想不同——皇帝召他入京觐见。

      非但如此,那召意中还特意另令,叫他将景浊带上,一同入京。

      于是领旨后就启程,车马一路向北,往皇都而去。

      殷夙快两年没有回来了,皇城样貌有所变化,但算不得很陌生。
      一行人入了皇城,便直接往皇宫去。

      殷夙本是奉召前来面圣,可入宫等候了许久,始终没见得陛下,是直到第二日,他先见到了太子。

      殷夙定了定神,眼睛亮了亮,道:“皇兄。”

      太子屏退众人,面上带着浅浅笑意,缓步入内后亲厚地抬手一抚殷夙脑袋,“长高了。”

      走到他身前一看,又微微打量,“怎的还瘦了。”

      殷夙很随意,半点不拘着先他一步往边上一坐,漫不经心调笑道:“太子殿下也不说来看看我,说不定就是过得不好呢。”

      太子是个很温厚的人,自小待殷夙这弟弟多是体恤,听了这话不免疼惜道:“哪里过得不好?我听听......?实在难过,就不要回去了......”

      他这个兄长就是脾性太温,又一贯宠溺他,怕是殷夙说得再过分他都信。

      殷夙收敛了一分,嘻嘻笑道:“骗你的,皇兄还不知道我嘛。”

      太子并未责怪他半分,反倒走近些,伸手,又轻轻抚过他的头顶。

      头一回殷夙还没什么感触,这一下莫名有些别扭,一抬头不知怎的与始终伫立一侧的景浊对上一眼,他不动声色地偏开头,起身来,“皇兄,这人就是景浊。”

      太子跟着他看过来,平淡了些神情,了然点头道:“西沙芫王。”

      殷夙正走到景浊身侧,见他一动不动半点礼数没有,不免蹙眉低声道:“太子是储君,你应该行礼。”

      景浊没动,殷夙要被他这模样气死了,太子却不甚在意道:“无妨。”

      也不是到此就过,太子又看过来一眼,将殷夙凝着景浊的眸子拉回去,他语气平静地问:“私下也就罢了,不过,待你也如此无礼?”

      嗯.....那倒不是。
      殷夙只撇撇嘴,说:“我没教好他。”

      如此,太子自不会怪罪于殷夙,才算过去。

      “今日天快黑了。”太子道:“阿夙不要等了,先出宫回府邸安顿,暂且住下。”

      到今日还没见到皇帝的殷夙不免有些不定,他问:“我何时能见到父皇?”

      太子只抚他的肩,温声道:“你的藩邸是你三皇兄亲自令人收拾妥当的,先安心在京城住下。”

      殷夙从前面对自己这哥哥也如此,即便两年过去,情谊没变,说话也就自然同从前差不了太远。
      他不解于是张口就道:“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没有答他,殷夙就这么稀里糊涂出了宫。

      出宫途中,殷夙才不太痛快地拧了景浊一眼,“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景浊悠悠看过来,才答:“知道。”

      “那你还敢这样。”殷夙有些不爽:“见太子,不行礼?”

      景浊忽地停了步子,看着他,道:“我不会。”

      殷夙才不信他是不会,正此时宫道上迎面行过几位内侍,见到绥南王便跪下行礼,只不过是伏跪大礼,殷夙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对他道:“看见没?”

      景浊跟着他走,嗓音很平:“我为什么要跪他。”

      “太子是储君!”或许是想叫景浊知道身份有别这事,殷夙故意道:“你又是谁?”

      “哦。”景浊问:“还有谁?”

      “什么还有谁....?”殷夙后一刻反应过来他是在问与他身份有别到需要他行礼的有何人,就道:“还有我父皇,那是国君。”

      “你也不是谁都要跪的,你也是王爷之身。”殷夙道:“听明白了吗?”

      后面好半晌没声音,殷夙回头一看景浊正定定盯着他看。

      秋风慢慢萧瑟了些,消解完了人的燥热,景浊道:“我不想跪。”

      “那你就等死吧——”殷夙面无表情地讽刺道:“我绝不保你。”

      “因为是国君......”景浊品味着这个话,后一刻走上前,盯着殷夙有些蓬松的发顶——被揉过还翻过了几丝发,稍乱,少了些本该的规整,却看着更柔软了。

      景浊喉间滚了滚,眼睛不住地盯着,问:“如果是你的话,可以。”

      殷夙没听懂他前一句在叽叽咕咕说什么,只听到了后一句,“什么?”

      “我跪你,你去当国君。”景浊语气平淡:“殿下。”

      殷夙偏身来一把捂住他的嘴,瞪他:“你口出什么疯言!”

      “没有......”景浊的话语被压在了殷夙一张手中,声息黏糊。

      殷夙左右一看,好在此刻这条公道上再无他人,他又愤愤瞪了他一眼,“你再管不住你这张嘴我要掌你嘴了。”

      一路出了宫门,便去了那处安置于京师的绥南王的藩邸。

      又过了一日,他再度入宫候见,却依旧没见到天子。
      他踏入朝堂,大殿之上,坐着的是有着储君位的太子。

      满朝文武分列两侧,无数目光投在殷夙身上,殿中很是端肃。殷夙显然有些疑惑,但此刻无人给他解释。

      绥南王是因平定匪乱有功才返京面圣,于是暂理朝政的太子当中赐了他封赏。

      恩赏过后,还有一道旨意。

      “圣上卧病,宗室子弟合该留下侍疾,你暂留京师,待父皇安康再议你归藩之事。”

      殷夙下意识想启唇,是被谢长史望了一眼,才到底没有当朝开口。

      散了朝,百官退去,殷夙再来面见太子殿下。

      “父皇病重多久了?”

      太子道:“一月有余了。”

      “一月了,如今才告知我。”殷夙面上好一阵沉色,他道:“我留京是父皇的旨意吗?”

      太子沉默了一会,才启唇:“你不想留在京城吗?”

      “我不想不明不白地被人耍弄。”殷夙道:“此事不是皇兄的意。”

      他说着话,殿门内突然走出一人,一张冷硬的脸,直直看着殷夙的眼不存什么温情。

      那道身形闯进殷夙的眼眶,遂停在他身前。

      殷夙一时没有吭声,大皇子殷重峙面无温色地看着他:“愈发没有规矩了。”

      殷夙也看他,唇瓣微动,却就是不张口,整个人一动不动,直视他。

      他这位大皇兄确是他几位皇兄中最重礼制纲常的人,从前他就看不惯殷夙行事肆意越礼,但那会哪敢这么发难于他。

      如今是因为父皇病重,殷重峙就更有威重了吗。

      太子微一移步,将他挡了一半在身后,对殷重峙道:“他才刚回来,恐会有不适应。”

      殷重峙哼笑一声,没再在此深究,不过离去时面皮更冷。

      太子转过身来,看着他叹了口气,“你分明知道他最重纲礼,还不按礼制行事。”

      殷夙不以为意地翻了个白眼,又转过头来对他笑道:“这不是皇兄在嘛。”

      太子又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往外走时还是没忍住警醒他:“你如今不同从前......”

      殷夙晃晃脑子一个字没往心里去,“知道了知道了.......我又没做什么,他再不喜欢我还敢打死我不成。”

      太子很是无奈。

      说是侍疾,实际只是托词,殷夙到如今连皇帝的面都没见到。
      谢长史说,他因剿匪一战风头大起,终究是惹了人忌惮。
      这不就寻了个名目,先将他扣在京城......

      殷夙太清楚了,这事太子定是做不出来的,那就只能是殷重峙......
      真是野心勃勃!

      .......

      如殷夙当初所料,以景浊的身份,当真是入了京城后便有人开始谋划着给他纳侍妾,为的就是留下他的骨肉。

      殷夙刚从宫中出来,回了府发现人不在屋内,本也没当回事,是谢长史特意来告诉他景浊离了府至此未归。

      殷夙没有应承要管他,是三皇子正好上门来找他,随口一提是何人为的这件事,殷夙才知道景浊去了哪。

      他三皇兄也待他亲近,又和太子不同,虽没有开府封王,但乐玩的他,京城里这些奔走往来的王公权贵他都知晓。
      想来是听说了些动静,这又念及景浊到底如今是殷夙府上的,便就来同他说上一嘴。

      殷夙别别扭扭道:“我才不管,他不就想要孩子吗,说不定就乐意......”

      景浊有一身怪力,以一抵十都没问题,他要不想没人能迫住他。所以他到如今都没回来.......

      三殿下没有多说,笑了笑,随后转了话语,又与他寒暄了几句才因下属同他禀了什么才先行离去。

      殷夙就是不动,但他闷得很,愈发烦躁之际,谢长史过来了,他问了一嘴:“他说的,是烟雨楼吗?”

      “是。”谢长史缓缓将茶盏放下,温吞道:“不论如何,也不好在这种地方坐实那名头。”

      殷夙腾的站起来,面色阴沉道:“你说得对,他爱娶妻纳妾随便他,在这个地方做就是当我王府是......我去打死他!”

      绥南王风风火火上了二楼,屏退店小二自己来到那间屋子的门前,一脚踹开门闯了进去。

      此刻夜色已经沉了下去,屋中倒是染着烛台,但不过两支极微弱的烛火。

      殷夙径直往里走,几步走到那榻前。

      榻上空无一人,殷夙正要抬头之际,脊骨被人撞得发疼,后一刻他便砸到了那胡乱的榻上。

      殷夙双手砸在榻上,眼黑了黑,回神便抬臂屈肘往后攻去。后一刻被一股近乎可怖的力道覆住了手,手被死死压了回去。

      “殿下......”自己被越裹越紧,那人才压着脑袋往下凑到他半边脸上去,“你终于来了.......”

      “你干什么?”殷夙一寸都难以动弹,景浊那个混蛋这会竟然放肆到不得他准许咬着他的耳垂,直接凑下去亲他。

      殷夙要疯了,“景浊你别碰我,不许碰我!”

      景浊混沌着双眼微微离开他的脸颊,是因为殷夙一双眼太红了,红得不太对劲。

      “为什么...?”景浊问是问了,却没等他答,他仿佛看不懂殷夙眼底的汹涌,将榻上的人拉起来一点,彻底捆入自己的怀里。
      而后从上到下,景浊捧着殷夙的脸,如同上回殷夙教他的一般,张唇就压上去,不过力道打一瞬下去就很重。

      殷夙像个人偶一般被他捏在手里蹂躏,嘴巴痛得要死,神魂一下就碎开了,他抵不住他被撬开了唇齿,而后在他愈发不知深浅还往里时一口咬在他唇上。

      血腥在左右的唇齿间蔓延开来,景浊顿了一下,却没放开他。
      殷夙低着脑袋,抬起一眼就这样狠狠剜过去,却见景浊一双眼像是被那鲜血浸出了血气......无比骇人。

      景浊盯着他,越盯越深,然后再度覆唇压来。

      “你怎么了......”殷夙才是发觉不对时又被迫尝了一口血腥,景浊却还没缓半点,偏是不放他。
      殷夙眉头拧得极深,眼眶被逼得滚烫,他红着眼受着力道,不和他较劲了,“景浊,”

      “景浊南子......”

      景浊错愕地抬起双眼,微微覆唇抿掉人面颊上那一点泪痕,低着头移开了面庞。

      殷夙大口吸气,景浊的气息却一尽胡乱。

      “有人给你下药了?”殷夙终于发觉问题,后一刻却固执地撇开脸不与他对上,“那该也送了人到你这来。”

      景浊双手始终捆着他没松,此刻又收得更紧,身躯贴得严丝合缝,他低了头下去,呼吸错乱又闷重:“为什么?”

      殷夙有点喘不上气,艰难地冷笑一声,“你不是想要孩子吗。”

      景浊两颗尖牙实在痒得难耐,就张嘴一口咬在他肩上,“想要......”

      “松口!”殷夙被咬得面目扭曲,恶狠狠骂他:“你想要你就去,滚蛋!”

      景浊还是耐不住得燥,又不敢将他咬出血,便收了牙偏头往上,再继续排解般张唇。

      “不滚。”景浊的呼吸砸在他脖颈上,殷夙听到他说:“想要你的孩子.......”

      殷夙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景浊气息重得不行,话却说得清楚:“想要你的孩子。要你的!”

      “.......”

      .......

      殷夙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僵势半天没动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景浊磨蹭着将他半边脖子和肩膀咬了个遍,抬头对上他的眼,“你不要去找别人,我给你生。”

      “我想要你的孩子.......”

      “等,等等等......”殷夙才想起去推他,“荒唐死了。”

      殷夙终于没了怒气,耐下些心来要和他讲事理,却见景浊一双眼混沌又涣散,瞳色愈发翻涌泛红。

      “......”殷夙抿唇:“你想怎么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阴贪一念腐朽05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下一本:《我的两个养父敌对了》 《劣骨》 疯疯双子星:《疯狗自有美人嬷》 《美人活该疯狗嬷》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