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提瓦特补全计划》泠止月

5、提纳里「雨之森」（4） 沙漠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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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纳里还是连带着我那一份的钱都付了。其实我点的还挺多的，早知道不点这么多了。

　　本来去的时候已经天黑，吃完饭都快到深夜了。分别的时候，似乎又开始下雨了。

　　等等，为什么我要说“又”？

　　可能须弥就是雨多吧。

　　但我出门一般不带伞的。

　　站在咖啡厅的门口，淅淅沥沥的雨声传入耳内，我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我望着飘雨的夜空，不自觉地说：“璃月港很少下雨呢。”

　　提纳里问：“是气候原因吗？”

　　我摇摇头，笑道：“因为有岩王爷保佑呀。”

　　过不了多久之后又是海灯节了，我想起我去年的愿望，“去年我向岩王爷许愿了一个神之眼，祂没给我。我没生气。”

　　今年呢？我的思绪飘散开来。

　　“今年我的愿望。”我没在说下去，说出来就不灵了。

　　但我在内心补充道：

　　是和你在一起。

　　提纳里没有问我今年的愿望是什么，只是递给我一把伞，让我带回去。

　　“那里怎么办？”我问。

　　他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旁边的灰毛，又弯眼对我说：“我和艾尔海森一起回去。”

　　不对。

　　我瞳孔地震，脚不自觉地后退了三步，差点撞旁边的广告牌上。

　　我看看灰毛，一脸不可置信。

　　“你？艾尔海森？”

　　灰毛冷酷地说：“现在这里还有别人吗？”

　　我看看老婆，脸上闪过好几种颜色。

　　“你们两个认识？！”我生无可恋了。

　　不是，你们两个凭什么认识啊！

　　他们都没反驳。

　　“不行。”如果让艾尔海森和提纳里一起走，那我刚刚才咖啡厅里做的一切，他一定会报复性地告诉提纳里的，那我好不容易刷的好感就又没了，说不定下次见面，老婆又是张口问我是谁，那我真的会把这个灰毛暗杀了的。

　　我拉着提纳里衣袖，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呜呜，我有点怕黑。”然后超绝不经意松开手，“啊，没事，我住的地方离这里还挺近的。”

　　灰毛又控制不住他的嘴了：“你的表演技艺可以再高超一些。”

　　艾尔海森我真求你别说话了。

　　提纳里沉吟了片刻，“我送你回去吧。”

　　我假装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哎呀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没事。”他轻笑道，“毕竟你一个人回去我也不放心。”

　　于是我和我老婆撑着伞走了，艾尔海森这只邪恶大灰猫独自一人站在咖啡厅门口的灯下，影子拉得好长。

　　我忍不住回头对他做了个鬼脸。

　　谢谢你，我的神助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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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到家的时候，我忍不住偷偷地轻轻地摸了摸他的尾巴，毕竟它一直在我身后晃来晃去。

　　我对他说：“提纳里，你的尾巴好像在勾我诶.”

　　夜色里，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呼吸停滞了一瞬，然后回道：“有吗？可能是伞太小了吧，它在躲雨呢。”

　　我忘了这回事了，担心道：“那你的尾巴会不会被淋湿了呀。”

　　“没关系，很快就干了。”他说，“小时候也是这样的。”

　　“哇，你小时候就有大尾巴了吗？”我有些羡慕，“我小时候也在须弥遇到个长着大尾巴的人呢。”

　　“嗯？”提纳里的声音好像在雨里显得有些闷，“后来你们没在一起了吗？”

　　想起这事，我有些难过，本来不想在心上人面前太早吐露负面情绪的，但我还是实话实说了，“嗯……我父亲他们说，那是我的一场梦。”

　　气氛变得有些沉重。提纳里也没再回我，但他的尾巴还在勾我。

　　我问他：“提纳里，我能摸摸你尾巴吗？”

　　他似乎觉得有点好笑，语气里都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你不是已经摸了吗？”

　　啊这。

　　偷偷摸的怎么能叫摸呢？

　　湿湿的。

　　我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放上去了。手有自己的想法。

　　到了。

　　我跳上台阶，从兜里摸出来钥匙，熟练地开了门。

　　提纳里在门口给我撑着伞。

　　“你要进去坐坐吗？我家还蛮大的。”我打开灯，明亮的灯光照亮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但我回头时，发现提纳里还撑着伞站在门口。

　　“朝云，以后不要随便邀请别人进屋了。”借着漫射出去的灯光，我看见他的眉眼上染上几分忧愁，“我回去了。明年见。”

　　“明年见？”我下意识回道，愣在原地，看着他转身走入雨夜。

　　等等。我，我，我有跟他说我明天要回璃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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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送提纳里上学了。但我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我怕我靠太近会舍不得。

　　伟大的商人，计划好的事，不会被随意更改。虽然我很舍不得我们好不容易升温的感情，但不得不赶在和商队约定好的时间一起回去。

　　昨晚下过雨，出城的道路还很泥泞。阿扎尔这个废物，连条好路都舍不得掏钱修。

　　我坐在驮兽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八重堂的轻小说。

　　“《重生之我在八重堂当编剧》，打广告的，下一本。 ”

　　手下取出另一本递给我。

　　“《转生成为岩王帝君，只需要吃石头就可以变强》？这演都不演了，抄袭，还蹭我们帝君热度，烂得没边了，下一本。”

　　“《在教令院当学渣的我被须弥F6团宠了》……我去，还有教令院的事，这下不得不看了。”马上要成为教令院新生的我，津津有味地翻开第一页。

　　“九条英子漂流过海，来到知识的圣地，须弥教令院求学。身为九条家嫡女的她不仅毫无贵族的傲慢，还聪慧过人，一到教令院，就受到了六大学派的疯抢。为了得到她，各大学派纷纷使出美男计，争求取得她的芳心。”

　　我声情并茂地给队里的人朗诵着，看着他们听得津津有味，我满意地继续读了下去。

　　“然而，九条英子心中只有神圣的知识，那些纷纷出现在他面前的美少年，在她看来，都是可鄙的世俗欲望。”

　　读到这，我不禁感叹，真是个狠人。

　　“先是一个对谁都冷脸毒舌的灰发少年对她软下语气，求她怜爱，被她一巴掌扇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什么。’英子放下狠话，‘你这种人永远不可能理解他人！’”

　　我想起艾尔海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后是一个白发红瞳的酷哥，时时刻刻护在她的身前，却被她因为成绩不好而抛弃。”

　　哎，人之常情。

　　“再之后是一个巴螺迦修那族少年在她就寝时衣衫不整地出现在她的床上，那毛茸茸的大尾巴盖在她最喜欢的床上，九条英子只是生气地说：‘起来，你知道你掉毛吗？’”

　　什么？我去，这女主没品，不看了。

　　“下一本。”我没心情读了。

　　“不是F6吗？这才三位啊。”手下们纷纷好奇地问。

　　“想看自己看去。”我把书扔回箱子，回想了一下扉页上的角色预告，“还有个金发建筑师，一个毒舌傲娇小猫，一个邪恶疯狂学者。”

　　甚至跟个抽盲盒一样还有隐藏款。

　　我忍不住吐槽：“写出这本的也是个高人了，哪整那么多稀奇古怪的设定。”

　　我又拿起一本新的。

　　“《提瓦特补全计划》，这是什么？看着不像轻小说啊。”

　　我打开了第一页。

　　“此、书、缘、更。”

　　这不是一章没写吗？

　　我气得没心情看了。

　　八重堂的人是干饭的吗这种书也印？

　　我决定迟早把八重堂给收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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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璃月港花了三天，抵达的时候，城里都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

　　我登上高台，眺望着今年的璃月港。

　　飞云商会的人通知我，说大公子请我去喝茶。

　　“在新月轩那里。”报信的人低了低头。

　　我打了个哈欠，“知道了。”

　　我到了新月轩，行秋正坐在门口等我。

　　这孩子，又在看武侠小说。

　　我对他喊道：“小秋。”

　　他猛然抬头，惊喜地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朝云姐，你好久没回来了。”

　　啊，有吗？

　　好像也是，自从去年我考完律师资格证起，我待在璃月的时间就少很多了。

　　“我在国外做生意啦。”想起带回来的礼物还放在城中的闲宅，一时半会还送不到飞云商会那，也不太好直接跟行秋说礼物的事，边问，“你怎么没跟香菱他们一起玩。”

　　“胡桃带着香菱去轻策庄挖竹笋了。”

　　啊？这种时候吗？

　　这时，新月轩的大门被推开了，从里面走出个儒雅的长衫青年，“行了，别抱着你朝云姐了，都多大了。”

　　“好久不见。”我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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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嘉明小弟听说我回璃月了，从沉玉谷偷偷跑出来，满城找我。但是见到了我又生闷气。

　　“你怎么不先回我们那。”他板着脸问。

　　我跟他解释：“因为我的商队要卸货。”

　　“你走层岩巨渊分明是回沉玉谷更近。”

　　“这是两回事。”我微笑着，“就算我是走枫丹的水路，我也还是会先去璃月港。”

　　我服了，现在的小孩怎么都这么粘人。

　　嘉明小弟说他现在的舞狮已经舞得很好了。

　　“那你加油，争取五年后来璃月港搭大戏台，到时候我给你投资。”我鼓励他道。

　　他忽然哇的一声哭了。

　　“表姐你是不是过完海灯节又要走了呜呜。”

　　嗯……

　　“是啊。”我不打算骗他，“但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天天一起玩了。”

　　他听了，“真的？”

　　“真的。”

　　“那还要等多久啊？”

　　我微笑不语。

　　永远，宝贝。

　　37

　　今年我没再见到去年那个黑发青年。

　　海灯节依旧一年又一年地办，一年有一年的热闹。

　　我和父亲说，我要去教令院上学了，他在须弥的生意我委托给了别人去做。

　　“你这么容易就交出去了？”他质疑我行事太过草率。

　　我心想，其实也没多大规模，外包一两个人就可以做，何况我还是委托多莉去处理的。

　　我翅膀硬了，已经不怕我爹了。

　　“反正赚的钱不会少你的。不然你派其他人，我是没时间了。”

　　“璃月人哪有去教令院上学的？那风气能好吗？”父亲想起了阿扎尔的恶劣行径，觉得教令院是个腐化堕落的地方，但我觉得教令院还是有不少好人的。

　　“总之你要担心我，给我摩拉就是了。”

　　父亲背过身去，长叹一口气，“这小小的璃月港，真是困不住你啊。哎，去那边镀两年金就回来吧，实在不行去隔壁枫丹科学院也行啊。”

　　我说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父亲不再处处管着我了。

　　其实他一直不怎么约束我。

　　但他很少会替我承担代价。

　　他总说：“这是你的人生。”

　　是啊，这是我的人生。

　　新年的烟花在头顶炸开，一盏盏霄灯自水中升起，我们坐在三碗不过岗的外场，街上人来人往。

　　我和父亲都不喝酒，各自点了杯沉玉仙茗。

　　说书人仍讲着岩王爷建立璃月的故事。

　　胡桃和香菱嬉闹着，从人群一边跑到另一边。

　　只可惜嘉明小弟今年还上不了台，戏台子仍被云先生“霸占”。

　　有时候我会想，人生究竟是什么呢？

　　但更多的时候，追问没有意义。

　　有时候我甚至会庆幸自己是个容易感到幸福的人。

　　我可以失去我所有的财富。

　　但我不愿失去我爱人的能力。

　　我低头打算喝口热茶，咕咚咕咚吞下半杯后，我发现茶里有块石头。

　　父亲正笑我：“你还说我喝茶没规矩呢，你这喝得跟大碗茶有啥区别？”

　　我取出那块石头，发现它正闪着金黄色的光。

　　“父亲。”我高兴地说，“岩王爷真的给了我一个神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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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快带着神之眼回到须弥。

　　因为不想太引人注意，我将它系在了我左腿的腿环上。

　　很多人看到了都说：“分明更引人注意了吧！”

　　啊，有吗？

　　我特地为了我的神之眼定制了一套新衣服，但是后来发现在教令院要穿制服，平时就只能将神之眼揣兜里了。

　　其实新学期开始前我就回须弥了。分明是假期，这教令院里的人是丝毫不减，甚至反而更忙了。

　　当时我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39

　　提纳里不在城里，可能回老家了。

　　我处理好须弥城里的事情，顺路去奥摩斯港看了看。

　　这块地许多地方都才刚开始建，我投了不少钱。奥摩斯港有着独特的地理优势，用不了多久，会发展成璃月港和荆夫港那样的超大港口。

　　等这里的主要建筑落成以后，我就要往枫丹发展了。我已经去枫丹考察了好多次，感觉那里的科技水平领先璃月好多，而且技术都很平民化。

　　璃月的仙家技术虽然也超乎想象，但我只是偶然见过山里的归终机，仙人们离人们太远了。

　　40

　　开学前几天，我回了须弥城。提纳里已经回来了，这时我才知道他是去雨林里采集实验样本了。

　　他问我是哪个学院的。为了方便和我见面，我说我和你是一个院的。

　　但提纳里说他的基础课程都修完了，目前跟着他导师做一些研究，顺便准备毕业论文，平时可能没有什么机会见面。

　　“不过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我，我在教令院申请了实验室，一般都在那里。”

　　我很感动。从此开启了上两份学的地狱难度教令院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