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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温度 “回我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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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帝蹙眉盯着二人,他不解问一旁的明公公:“那没规矩厮想作甚?”
明公公躬身道:“主子,这明相早些时候不是与指挥在城南围猎时被指挥伤了嘛,恐怕是记恨上指挥了。”
崇仁帝啧一声嗐一声,摆了摆手将人驱走。
不一会,礼官领着班子入内,舞女散布大道随琵琶声起舞,完全隔断了清岁与崇仁帝的视线。
清岁见状回头去看离得最近的偏门,忽地他站起来快步窜出门外。
守门的小吏被他吓一跳。
清岁合上门扇,边抓来他手里的灯笼边问他:“茅厕往哪走。”
小吏对他作了礼,给他指了方向,道:“后院有一处塘,还是小人为贵人引路吧?”
清岁闻言对他摇摇头,自顾自抓着灯笼离去。
小吏挠挠头,回头猛地又被身后的人吓一跳,他伏在地上,道:“小,小人拜见明相。”
祈安问了他清岁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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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廊亭被暖光照亮一瞬,灯笼晃动,一人从暖光中跳出,轻步走入院内。
白月撒在他身上,他在水塘前停下。
水塘上浮着朵朵荷叶,萤火在其中流转。
清岁点着头,想着西萨努国常年干旱,许少湖泊河流,这西萨努来的二皇子可是不会浮水呢?
若如此,北野柘入这后院可是来对付二皇子的。
清岁想着凑近了些盯着水塘里的水,咦了一声,这水如墨一般,若是他掉下去该窒息了。
他往后退了一步,沉浸帮二皇子想着应付北野柘的对策,忽地灯笼的火烛闪动,清岁欲回头却被不知哪来的力猛地一撞,他的脚跟离地,迅速往水塘倒去。
不要...不要!
下一瞬一股力圈住他的腰,他惊呼一声在空中旋了个圈,稳稳落到一人的怀中。
那处的罪魁祸首北野柘发现自己推错了人,一时目瞪口呆愣在原地。
祈安将恍惚的清岁平稳放到地上,攥紧拳头几步向北野柘走去,一拳甩到北野柘的脸上。
北野柘吃痛啊一声,翻了个白眼摇摇晃晃倒在地上,抽搐一瞬失去了意识。
祈安回过身却见清岁已经跪在地上艰难撑着身体喘息。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急声问:“可是我弄疼你了?”
清岁使劲按着太阳穴,他听到一个重重的脚步声仿佛踩着他的头皮上,他抓着地上的灯笼柄,倾头对祈安道:“有人来了。”
祈安闻言一顿,犹豫着向清岁伸出手,手绕到清岁的脊背上,见清岁没有反抗,他一把将清岁抱紧。
热的,是阿祉的温度。
清岁见他没动作,推了推他,声音虚弱道:“离开此地。”
“好。”
祈安将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肩上,将人抱到身前一同带着起身,环住他的腰带着他快步离开。
“回我们的家。”
祈安提了提他道。
清岁心里欲反驳,却没了力气开口。
灯笼被清岁虚虚握着吊着祈安的脊背上,照着二人紧紧依偎的影子。
一阵脚步在后头响起,陆禄姗姗来迟看着地上晕倒的北野柘和走远的一簇灯火。
他想起与清岁的计划,连忙抓紧北野柘的胳膊拖着人离开。
“你大爷的怎么这么重啊!!啊啊啊!”
一阵哀声离开后,漆黑的廊亭重新亮起。
几串奇怪的话语在空中飘扬,二皇子哼着西萨努的歌声从廊亭走出,他站在水塘边瞧着萤火一阵惊奇,他欲拉起荷叶卷来萤火,却是蹲下也够不着,趴下也够不着。
他叹了口气,叉着腰站在水塘边,抬头望着明月,想着就当这萤火是天上的月亮罢了。
忽地一阵风袭来,他一个没站稳往,扑通一声,倒插入塘。
他只在塘里挣扎几下,就被恐惧席卷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耳旁响起失真的呼唤声。
他不受控制吐了一口水,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惊艳的脸庞。
他呆呆看着女子的湿发黏在脸上,细眉轻轻蹙着,呛了水的眼睛红彤彤,关心看着他。
她脸上的一滴水滴到他的脸上,却是滴入了他的心中,他听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你没事吧?”沈枝轻轻拍着他的肩膀。
二皇子摇了摇头,他的意识渐渐回笼,回忆起了失去意识之前的事情,他猛地起身问沈枝:“可是你救了我?”
沈枝捂着腿往后退了些,胆怯对他点了点头。
二皇子见她如草原上被雨淋湿了的小兔,他顿时心一软,忽地瞥到地上的血迹,连忙问:“可是你受伤了?”
沈枝对他摇了摇头,连忙起身,对他作了礼,道:“我得离开了。”
二皇子唤了她一声,见她一瘸一拐的背影,再见地上一串的血迹,他连忙跑上去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枝对他摇了摇头,一个劲想要离开,她脚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二皇子拦下她,手指着她的脚道:“你为救我受了伤,我怎能让你这般离开呢?”
沈枝使劲摇着头,不顾他的阻拦匆匆忙忙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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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断了脚筋呢!”
早宴中熙熙攘攘的话语声,讨论着刚封的平阳公主突然断了脚筋。
“可是她为了拒绝和亲才出此下策?”“不愧是将门独女如此狠厉。”
谢为叁扔下茶杯,两个鼻子喘着粗气,怒骂一声,“胡言乱语!平阳公主是自愿要和亲,不过是意外受了伤,你们几个老不死的不关心就罢,竟然在此胡乱揣测?”
高堂上轻咳一声,座中的话语声渐渐了去。
礼官领着二皇子入了座,锵一声,早宴开始。
崇仁帝灌了一口茶没了胃口,忽地瞧见一处空空的椅子,问:“明相没来?”
明公公连忙回:“是,明相在宴开前临时告的假。”
崇仁帝敲着案桌,道:“清岁告了假,他也告假?”
“指挥使是身体不适昨夜就告了假。”明公公低眉道:“明相却说是家中有事告的假。”
崇仁帝拿出帕子擦拭嘴角,道:“你叫几人去瞧瞧这二人。”
明公公应了,拐出殿后,找来几个小太监吩咐了。
宴上的人渐渐歇下,崇仁帝找了时机,从位上走出来,对二皇子道:“朕有一事要如实告之二皇子。”
二皇子忧心忡忡从座里起身,道:“陛下但说无妨。”
几个臣子闻言摇了摇头。
崇仁帝叹了口气,道:“原是与二皇子有婚约的平阳公主,昨夜因她贪玩,伤了腿,恐怕...”
他道着对二皇子摇了摇头。
二皇子闻言连忙问:“伤了腿?能否让我见见平阳公主?”
崇仁帝犹豫道:“这...罢了,原是二皇子与平阳公主有婚约在身才刻意避开见面,如今平阳公主伤了腿,便是与二皇子无缘了。”
二皇子蹙眉道:“陛下且让我见见平阳公主,再谈后事。”
殿外小太监声起:“传平阳公主——”
沈枝被礼官扶着,缓缓走入殿内。
二皇子回眸,瞧见了沈枝,他顿时定在原地。
原平阳公主就是他寻的小白兔。
他几步上去拦下礼官,拉来凳子要沈枝坐下。
崇仁帝在一旁看着,道:“这...二皇子这是何意?”
二皇子站在沈枝身旁,道:“陛下有所不知,昨夜并非公主贪玩,而是我在后院的水塘赏月,没站稳脚跟掉入塘中,正是公主救了我才伤了腿。”
“原是如此啊!”众人恍然大悟。
“陛下且放心,即便是公主伤了腿,我也是要娶的。”二皇子对崇仁帝道。
一旁的西萨努使臣连忙拉紧二皇子的袖子,劝道:“二皇子且三思,我们的皇帝是不会同意的。”
崇仁帝在一旁闻言,道:“昨夜太医已经诊了公主的伤。”他道着摇摇头:“是脚筋断了,恐怕这辈子都难以恢复,你当真要娶公主?”
二皇子郑重颔首,道:“陛下,我要娶公主,我要带她回西萨努。”
西萨努使臣连忙道:“若公主当真一辈子医不好,我们的是皇帝不会同意的!”
二皇子蹙眉看向他道:“这是我的妻子,不是要与我一起上战场的将士,她的腿就是一辈子好不了,我一辈子扶着她就是。”二皇子扬手驱赶大夫,道:“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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