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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家宴 女主被家人 ...

  •   翌日。
      靳玄醒来,便感觉自己好似被一个暖炉包裹,boy和雅恩两只大伯恩山,一左右的守护者中间两个紧紧相拥的人,鼻息里都是木兰花的芳香。
      他垂眼,温柔地望向怀中人,怀中的人莹白纤细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细细密密的吻痕。
      回想起昨夜,那暧昧的喘息声和怀中人带着情欲的喃呢,仿佛又在他耳边回响。
      靳玄知道他和靳锦行的这种温存,就是十面埋伏中的休止符,二人短暂的愉悦后,还是要面对现实,林绮媚拿着‘阿赖耶’的事试探,就是要靳玄给个态度。
      东海岸重新洗牌后,不可能在这个地球上消失,有些事也没必要作那么绝,今天靳玄就会给靳锦行一个态度,一个他自认为能让她满意的态度。
      靳锦行被那灼热的氛围躁醒,浑身燥热冒汗,睁开眼睛,看见靳玄英漠的下颌,回过身看了看,身后是留着口水还打呼的雅恩,柔顺的黑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她回过身,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还在发烫。
      再看看那布满吻痕的右手腕,不禁一凛,「这——今天怎么见人啊?总不好一直缩着右手腕吧!」
      他略微蹙着眉,好像在气她醒来根本没关注到他一样,眼睑从她纤细的柏景掠到抬起的手腕,莹白脆弱,渍圣女果一般微微泛着鲜红的吻痕,再适合舔吻不过了。
      靳锦行此时没注意到他的神色,她被人和狗这么夹在中间,热得狠了。
      掀起被子就要跑,靳玄一把搂回那柔软的腰腹。
      遍布青紫的吻痕纤白长腿,蹭着他紧实流畅的腿部肌肉线条。
      一种奇怪的痒意从脊椎的边缘,丝丝缕缕地往他心里钻,男人闷涨的感觉再度来袭,逐渐绷紧,青筋贲张,危险有力。
      她慌了,伸手去拽被子,想与他有所隔开。
      她刻意疏远的动作,让男人误会是欲拒还迎,散播风情故意引诱他。
      男人呼吸很沉,丹凤眼黑沉。看着脸颊潮红的她,倏地漫不经心起来:“腰疼么?要不要换个姿势?”
      靳锦行呼吸都乱了,怕他搞偷袭,她紧张地继续动了下,拉开二人晦涩暧昧的距离。
      “是,躺着腰疼,我这会儿,想起来了。”
      他翻了身将靳锦行压在身下,纤细的手腕被他用两根手指就轻而易举地按至头顶,二人鼻尖相抵,雅恩识趣地噗咚一声跳下了床,给二人腾出更大的地方。
      是啊~连狗都会了意,知道这男人此刻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靳锦行此刻也不再心存侥幸了。
      没有设防的唇瓣,被他吻到深红。
      随着他吻她的吞咽动作,冷白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日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在他被汗浸透精致的脸庞,浮起细碎的光影。
      她瓷白的皮肤镀上一层淡淡的金粉色,漂亮的丹凤眼,在身下人的泛着春情的眼尾掠过。
      她,此刻已经软得不‌成样子。
      男人捞起她贴紧胸膛,挂在臂弯修长的双腿,在半空中晃动。
      浴室里弥漫着水汽,靳锦行纤细的肩颈到后背,莹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小番茄一样的吻.痕。
      她奶茶棕的长发被温热的水轻抚,她的声‌音也变得湿漉漉地,声音又软又小,混在淋浴的声音中,无措地嗫嚅着:“她,毕竟是我妈妈。”
      靳锦行被他欺负狠了,也享受尽了,她知道此刻提这个不合适,因为她提这个把自己当做什么,又把他当做什么。
      靳玄不气她这样说,因为他早就想好放林绮媚一马。
      他关了花洒,挤出洗发液,在手中搓了搓,揉在她头上,“我承认我为人不善,但对你我不会对赶尽杀绝。”
      而靳锦行却流下了眼泪,她在哭她失去的尊严。
      这次,是她自己作践自己,将二人陷入另外一种扭曲的关系中,不知该说些什么。
      此刻,浴室里又憋又闷。
      靳玄洗掉手上的泡沫,也不想再待在这令人窒息的环境里,他穿着湿淋淋的衣服就这么出去了。
      。。。
      暮色四合,靳家老宅的大门次第敞开,门廊下两盏硕大的红灯笼已然点亮,在微凉的晚风中轻轻摇晃,将门前青石台阶染得忽明忽暗。像极了此刻的姐弟二人,风雨欲来。

      宅邸正厅内,枝形水晶吊灯将每个角落照得亮如白昼,黄花梨大圆桌上整齐码着冷盘,水晶肘花、醉虾、酱鸭舌错落摆放,精致得都像展品。

      几位叔伯端着酒杯聚在一处,满面红光。

      靳氏股价飘红的喜讯,把这场家宴烘得热烫。

      “上京建分院的贷款,总算批下来了!”长房五叔靳志海举着酒杯,语气里满是得意,“这得多亏阿玄请来戴维教授,不然银行那边,哪会这么痛快。”

      “要我说,还是阿玄有魄力。”六房靳铂浔立刻接话,抬手拍了拍身边儿子靳培崧的肩,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你往后进集团多跟你玄哥学学,别整天就知道玩车。”

      被点名的靳培崧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那我可学不来,玄哥那头紫头发,我爸第一个就得把我腿打断!”

      这话逗得众人一阵哄笑,却没人敢接话深聊。靳家最讲规矩的族长靳厚坤就坐在主位附近,此刻也只是端着茶杯轻轻抿了口,眼角余光扫过门口,掠过一丝忌惮。
      如今靳玄是靳家的财神爷,别说染一头香芋灰紫毛,他与靳锦行同住在靳氏顶层的套房里,那是实打实破了家规事,不也没人敢置喙半句。

      就在这时,不知谁喊了声“阿玄回来啦!”,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安静了几分,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靳玄身着白色the north face与aimeleon dore联名限量款防水夹克套装,内搭简约的灵知矩阵文化衫,那头标志性的香芋灰紫短发在灯火下泛着冷调光泽,冷白的皮肤衬得五官愈发精致到不像话,丹凤眼微敛,眼尾微挑,自带沉敛气场。

      欣长挺拔的九头身刚迈进厅内,就被叔伯们团团围住。

      “阿玄,这次干得漂亮!靳氏能有今天,全靠你!”靳志海凑得极近,酒气直往靳玄脸上喷,手重重拍着他的肩膀,力道里全是刻意的热络,“培轩最近收心了,你们是校友,知根知底,让他进集团帮你搭把手,多个人多份力。”

      靳铂浔见状,赶忙抢过话茬:“你婶昨天还念叨,要给你介绍她娘家侄女,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我拦了,说可别耽误阿玄正事——咱们阿玄现在心思全在集团上。”

      靳铂浔的话还没说完,长房小辈靳培垣就挤了进来,语气带着点试探:“对了,阿玄,听说东海岸那边,最近安静得很?”

      叔伯们的敬酒声还有攀谈声全往靳玄那边涌,热气腾腾的人情裹着酒气,把他裹成整个宴会厅的核心。

      靳锦行在他脚后跟着,她高挑纤细身形,踩着他的影子,成了个沉默的背景板。小巧精致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杏眼望着被众星捧月的靳玄,心里堵得发慌——她是靳氏名义上的董事长,公司里被架空,回了家,照样是多余的人。想到这,她柳叶弯眉不由得微微蹙起,眼底的落寞藏不住。

      靳玄应付着身前的寒暄,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那双丹凤眼的目光赶忙越过人群,飞快扫向靳锦行,他生怕一个不小心,她就又解离了。

      靳玄望见靳锦行站着没动,枫叶红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本想推开众人去寻她,只见族长靳厚坤从人群里退出来,走向了靳锦行,靳玄心里这才放松了一点点。

      锦行心里一紧,她下意识抬眼往靳玄那边瞥,靳玄正被靳培垣缠着问东海岸的事。

      “囡囡,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不舒服?”靳厚坤语气里带着关切,说着就抬起手,要给她号脉。

      靳锦行浑身一僵,猛地将手腕缩到背后,指尖都在发颤。她手腕上的吻痕还没消退,她怕被靳厚坤看见,这桩见不得光的关系就要被戳破了!
      那以后,她该怎么自处?只是她不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俩的事,只是不说破罢了。
      靳锦行对着靳厚坤勉强扯出一抹笑,声音发虚:“没事,没事,叔公,我就是有点累。”

      靳厚坤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掠过错愕,随即凑近她一步,目光看着那一头醒目的香芋紫脑袋,语气带着赞许道:“我们囡囡懂事,识大体。”

      “懂事,识大体”,这讳莫如深的话,刺痛了靳锦行。这话不止在说他们之间那层见不得光的关系,更字字句句都压在“家族利益”的秤杆上。
      她杏眼垂敛,眼底漫上一层水光,腕表下的肌肤隐隐发烫,声音轻得像烟,带着妥协后的无力:“叔公的意思,我明白。靳氏安稳最重要,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这四个字,正是靳家这个大族长靳厚坤想要的答案。
      他脸上立刻露出宽慰的笑,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力道轻飘飘的,带着掌控者的满意:“好囡囡,你能想通,叔公就放心了。靳氏这条大船还要靠你掌舵!不过,最近风向变了,你得学会审时度势。”

      靳锦行心里清楚,靳厚坤是在催她尽快与东海岸的母亲林绮媚作切割。
      M国效率部长上任后,东海岸几大家族接连暴雷。
      最近林绮媚的林氏集团爆出丑闻,说林氏集团以“慈善医疗”为名向东海岸权贵提供非法供体,以林绮媚为首的研发团队,现在正面临这道德审判和法律诉讼。

      靳厚坤指尖轻轻敲她茶杯边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囡囡,M国那位雷克总统是要把东海岸旧势力连根拔。林氏的事闹这么大,现在谁沾谁倒霉。你是董事长,该懂什么叫‘弃车保帅’。”

      靳锦行垂眸看着杯中茶汤,水面映出自己憔悴的脸。奶茶棕卷发凌乱地贴在颊边,柳叶弯眉紧蹙,杏眼黯淡无光。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掐进掌心,靠痛感保持清醒。

      靳厚坤与靳家人的态度早已明确,她必须与母族划清界限。母族背靠东海岸,曾是她的底气,可如今,母族丑闻缠身,她唯有与切割母族,才能自保。

      宴会厅里的暖光,像冬日结冰的苏州河水,漫过她四肢百骸,只剩冰冷刺骨。
      沉默片刻,她抬眼看向靳厚坤,杏眼目光沉静,枫叶红的唇瓣轻启:“叔公放心。明天我就以集团名义发公告,即刻终止与林氏家族的一切合作。”

      “叔公。”

      不等靳厚坤接过话茬,靳玄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从叔伯的簇拥中抽出身,欣长挺拔的九头身在人群中格外扎眼,冷白的手指一伸,稳稳攥住靳锦行手腕。指腹在她手腕上轻轻摩挲,顺势一拉,将她藏在身后。

      那头香芋灰紫的短发在暖光灯下泛着冷调,他抬眼看向靳厚坤,丹凤眼眼尾微挑,下颌线清晰锐利,语气平淡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压迫感:“林氏是否参与器官买卖、供体交易等非法活动,现在还是迷雾。靳氏急着切割,这不是自证清白,是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叔伯们,最后落回靳锦行身上,丹凤眼底的冷硬彻底化开,藏着不易察觉的软,“更重要的是,现在靳董‘弃车保帅’切割母族,这会就是把靳氏推到风口浪尖,日后靳氏集团难免被人诟病凉薄。靳氏要安稳,那现在就不能落下被人诟病的话柄。”

      寥寥数语,满室喧哗瞬间凝住。

      靳厚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底掠过错愕,跟着就成了更深的忌惮。靳厚坤只当靳玄是喜欢刺激,却没想到靳玄是真心的,他还护着靳锦行,护得还那么的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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