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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狗子哄好噩梦中惊醒的大小姐 生理性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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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锦行根本没睡着,她清晰地听见靳玄在摆弄完她手机之后又收走了她的手机,她鼻尖酸涩。
靳玄离开后,她眼睛里溢出泪珠,但是一点破碎的尾音,都不敢发出来。
她开始痛恨自己蠢,以为示好主动出击,就能化被动被主动,慢慢掌控他。谁知,还是被他算计了,他不但控制了自己的身体,还控制自己的意识,竟然将自己的过往抹掉,企图彻底的控制自己。
靳锦行想到这,眉头不由地紧蹙,眼睫也跟着急促地颤抖,她指尖死死攥着丝质床单,额角沁出细密冷汗,呼吸浅促而紊乱,雅恩好像发现了她的异样,卟噜卟噜脑袋,嗓子里发出了嗯嗯地声音,紧接着伸出舌头去舔她流在脸颊的泪水。
靳锦行泪眼婆娑,望着窗外细细碎碎的光影,意识恍惚间,过往的碎片骤然涌出。。。
香槟泡沫黏在杯壁,泛着细碎金芒,流光溢彩的觥筹交错犹在眼前。
计时器刚刚好卡在2024/12/31/23:59:50。
“10!9!8!.......”靳氏集团惊喜夜,全体靳氏员工举着香槟一起数着倒计时,来庆祝靳氏集团股价再创新高。
靳锦行穿着洁白鱼尾礼服,裙身缀着细碎水晶,奶茶棕长卷发高高挽起,露出白皙近乎透明的脖颈,颈侧绒毛在光影下若隐若现,肩线纤细脆弱,贴合着礼服蕾丝花边,高挑修长的身形裹在紧身礼服里,腰肢细得不堪一握,芭比娃娃般的精致感扑面而来。
她像被打扮精致的吉祥物一般,放在高举香槟杯胜利者姿态的靳玄身边,毫无存在感。
男人在闪光灯下,将香槟一饮而尽。
靳锦行迫不及待将他拽上电梯,电梯门合拢的瞬间,男人金丝眼镜后的假面彻底剥落。
香芋灰紫短发在顶灯下发着冷调光泽,冷白皮肤衬得五官精致绝伦,那双丹凤眼眼尾微挑,此刻瞳孔紧缩,盛满蛰伏已久的贪婪,像锁定猎物的野兽,呼吸都带着灼热的侵略性。
男人假装错愕,“姐姐,你要干什么?”,语气里却带着玩味与挑逗。紧接着,温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松脂香,喷在颈侧敏感处,靳锦行牙关咬得发紧,下颌线绷成细直的线,指尖悄悄攥住晚宴包的暗扣,掌心沁出了冷汗。
靳锦行拉住他的领带,一把将他拉近,二人咫尺之间。他顺势将两条长腿霸道地卡在摇曳的鱼尾裙上,将她死死禁锢在轿厢角落,冰冷的金属轿厢壁贴着她的后背,凉意顺着布料渗进肌肤。
她眼波缠缠绵绵仰着脸,娇妩的笑,声音黏得能拉丝:“叫你干什么就干什么?哪那么多废话。”
抻直的领带,遮挡了靳玄的视线,她利落地从晚宴包中掏出匕首,男人薄唇带着酒气即将覆上之际,靳锦行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刺入他胸膛。
锋利地刀尖穿透布料划破皮肉发出闷响,盖过了他的低哼。
志得意满还凝在那双丹凤眼底,转瞬就被难以置信的剧痛撕碎。
刀刃漫出的血,温热粘稠,滴在洁白的礼服上,像绽开的红梅,妖冶又绝望。
靳玄顺着电梯轿厢的内壁缓缓滑下,倒在了血泊中。
“你这条畜生,也配?”
靳锦行的声音发颤,却带着清醒的狠!
“靳玄,你本就是我牵回来咬人的狗,如今竟还妄想反噬其主?”
“叮——”
清脆的电梯声撕裂死寂,梯门洞开的瞬间,寒气混着雨腥味涌进来,钻进鼻腔,凉得人打颤。四名黑衣保镖如铁塔般矗立在外,周身肃杀与轿厢里的血腥缠在一起,织成密不透风的网。
“把靳玄这条狗,丢进沪江!”
她声音裹着寒气撞在轿厢壁上,每一个字都带着蚀骨的恨,杏眼泛红,攥着染血的刀柄。
黑影鱼贯而入,分立两侧,拎起靳玄的四肢抬了出去,滴落的血在轿厢地板上拖出长长的痕迹。
她按下电梯键前往顶层套房,“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
靳玄立在她面前,香芋灰紫的短发沾着血珠,欣长挺拔的身形笼下浓重阴影。
那双丹凤眼里满是狠厉与仇恨,瞳孔紧缩成针,丹凤眼的眼尾泛红,血丝顺着眼白蔓延。
精致的五官因恨意而扭曲,那模样让她浑身僵硬,指尖发凉,连呼吸都滞涩了半拍。
“姐姐……你这个杀人犯!”他声音嘶哑破碎,带着鬼魅的呼啸,沾满血渍的手猛地攥紧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温热粘稠血流入她口中,竟是甜的。
她恍然意识到,他将她拉到电梯里,就是个陷阱,后颈汗毛一栗,她在惊慌中醒来...
靳氏顶层套房内窗帘晃动,窗外暮色渐沉,将沪江染成一条碎金缎带,对岸的霓虹渐次亮起,营造出海市蜃楼的假象...
记忆里出现了身着黑色夜行服带着鸭舌帽和黑口罩的沈秉怀。
他没有往日的温文尔雅,像是换了另一个人,将晚宴包递给她,说“靳玄要吞了你的靳氏,今晚就杀了他,杀了他!东海岸才会认可你!”.......
视频中红唇的林绮媚坐在小男友陈家聪的怀里,一边享受陈家聪的亲吻,一边对靳锦行吩咐道“小弟弟很好哄的~”接着,她与陈家聪接了个吻,陈家聪就像得了甜头的狗一般,疯狂吸吮着林绮媚的手指,林绮媚摸着陈家聪的头,赞赏道:“good dog~”,转过头,盯着摄像头对靳锦行说道:“看吧!是不是很简单!你好好哄哄靳玄,帮妈妈多争点利益!”....
这些影像,支离破碎,混乱地在脑子里冲撞,像碎玻璃一样,密密麻麻地剐蹭着她的神经。
沈秉怀是假的,母爱是假的,她与靳玄之间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也是假的。
她,好孤单。
她缩在顺势把两只狗搂进怀里,暖烘烘的体温裹着她,才让狂跳的心稍稍安定。
这大概是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暖意,却虚得像偷来的。
靳玄从浴室走出来,水汽裹着他身上的冷意。
香芋紫灰的短发还带着湿气,冷白的皮肤泛着水光,看见她额间的汗,抬手欲抚她额,“怎么了?做噩梦了?”
靳锦行闪躲,她抬眼看向靳玄,小巧精致的脸上满是戒备,眼底凝着恐慌与恨意,“怎么?拿它们当人质,逼我听话?”
话,说出来,明天能听出来是强撑着,可偏偏还带着刺。
这没头没脑的发问,让靳玄发懵,可他想到林绮媚的电话就知道,林绮媚故意刺激她,给他们二人之间制造矛盾,以求在‘阿赖耶’续约谈判中增加筹码。
他喉结滚了滚,看着她把狗搂得紧紧的模样,丹凤眼底马上漫过一层温柔地讨好。
“手机还我!”她却不想按照他的套路来,倔强的杏眼蓄满了泪水却昂着头憋着嘴,伸出手向他所要手机。
靳玄见她这样也没了脾气,为了缓和关系,将一个新的手机递给她。
靳锦行望着新手机,怒不可遏道,“这不是我的手机!”
靳玄长叹了口气,坐在床上,指尖轻轻挠了挠Boy的头,雅恩也跟着凑过来嗅他的手,趁机去挠了挠雅恩的下巴,试图缓解房间内的紧张气氛。
谁知他的举动无济于事,反而引起靳锦行更大的不满,“我问你,我的手机呢!”
“丢了!所以给你买个新的!”
“你凭什么丢我的手机?”
“靳锦行!商场无母女!林绮媚的心思,你不明白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和我妈妈?”
“总之,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现在我们是一伙的!”
“我和你?算什么?”
是啊~他们算什么?他现在又算靳锦行的什么?
靳玄想到这儿,更恨宋继文了,宋继文假扮沈秉怀,虽然一切都是假的,可他真真切切地得到过靳锦行,可他呢?又争又抢,到头来被靳锦行当成了基佬,现在他虽把她圈在身边,却只得到一句“算什么?”
他目光里有种别人连探寻,都会震颤的凶凛,令人窒息的独占欲侵蚀着他的神经,他不觉心底有些醋劲儿。
可现在,和她再纠缠下去,只有两败俱伤。
他强行压下他心头种种酸涩,喉结微滚:“明日家宴,咱得去。”
‘家宴’两个字猝然刺中她的神经,她浑身一颤,猛地把狗紧紧搂在怀里。
在她看来,靳玄这又是想变着法地作践她!
因为,她不想把这层扭曲的关系摊在光天化日下。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比哭还涩,怒吼了一声:“以什么身份去?靳氏集团吉祥物?还是你靳玄的宠物?”枫叶红的唇瓣扬起讥诮的弧度,眼尾泛红,带着委屈与不甘。
“宠物”两个字,她咬得极重,她觉得在靳玄眼中,她们才是同类。
靳玄回过头见她,眼尾泛着红,眸子里蒙着水光,像被雨水打湿的海棠一样,娇弱可怜。
可就是这样,她还是倔强凛然,一身傲骨。白了他一眼之后,偏过梨花带雨的脸,眼波流转出三分凉意,轻嗤一声,唇角扬起一抹讥诮。
靳玄的心猛地揪紧,他又重新坐回床边,喉间发紧,放低姿态:“你,...你要是不想把我们的关系摆上台面,那就都依你。”
他和她什么关系?
他俩算什么?掌控与利用关系?
靳玄这句话,听到靳锦行耳朵里就是火上浇油。
靳玄又心疼又怜悯她,他想尽量表现出体谅她,“人非草木,我是有痛觉的。你现在所有的痛楚我都能懂。”
「懂?懂什么?我现在的处境都是你造成的!」靳锦行猛地将怀中的枕头砸向他,吼道:“滚!少拿这套感同身受来套路我!你当我全世界就你靳玄是聪明人,其他人都是蠢货么?”
靳玄强势地把她从两个狗中间捉了过来,他的手掌干燥,和她的发丝接触,发出幽蓝的静电光线。她被他胁迫性质地拖入怀里。
在靳锦行看来,靳玄这条狗是彻底犯了混。
她就像只蝴蝶在他怀里扑棱。
奈何就是没办法挣脱。
“放开我!”
靳锦行怒气冲破了理智,在他怀里疯狂地捶打嘶吼讥绡嘲讽诋毁一并随着愤怒喷发:“你放开我!你以为你算什么?你不过是我从英国牵回来的狗!”
他此时也红了眼,用虎口掐住她的下颌,逼她抬起眼睛和他对视,靳锦行反抗不开,细白的牙齿咬在他的手指上。靳玄吃着痛,眼底泛起阵阵猩红,他就这样淡薄地任由她咬他的虎口。
一只胳膊腾出来将boy和雅恩搂在怀里,两人两狗被他强势地紧紧聚在一起。
“是狗?那也好过是敌人!至少我们四个都是宠物!”
‘四只’的呼吸,在狭窄的缝隙里细密萦绕。boy和雅恩被他搂得委屈地呜呜直叫,像是和靳锦行抱怨着自己不情愿。
大只,无助,弱小。
靳锦行的眼睛布满泪痕,但是漆黑又倔强,她品道了血的腥味后松开了牙齿,今天积压的情绪情绪都被释放了出来。
可让她内心深处感到羞涩的是,与他的肌肤接触,原来是一种热望。
她渴望着他。
这些充斥着怒火憎恨,又扭曲地想占有他。
让她觉得自己病态而羞耻,她将这种羞耻全都转嫁到他身上,“靳玄!你是条疯狗!你是条变态的疯狗!”
靳玄望着她细薄的肩膀一抽一抽地耸动,恶劣地笑了。
他愿意当她的狗。
因为,那至少是她的。
而最重要的是,她爱狗,胜过人!
“噗。”他竟忍不住内心的雀跃笑出声来,掀起眼皮问:“那也好!至少明确了我们的关系,我就是你靳锦行的狗!”
靳锦行眼尾秾红,怒不可遏:“你——!”
靳玄不由分说地扳过的靳锦行下颌,带着薄怒意味地咬了她柔软的嘴唇,吸掉她唇上的腥甜,接着又轻柔地吻覆在上面。
靳锦行疯狂地挣扎,连带这两只大伯恩山也“嘤嘤嘤~”哼唧个不停。可靳玄就像享受着自己的全世界一般,将她们三个囚困在自己怀中。
男人吻得有几分忘情,掌心施予的力度变重,宠溺地慢慢梳理她脊椎绷紧的骨节。
痕痒的感觉,从神经末梢一路往下。就像过电的感觉,摧枯拉朽地来到顺着她的脊椎延展。
她身体轻轻颤抖,慢慢地她变得配合。
透过他近在咫尺的清隽眉目,她感受到一种忘却周遭的缱绻。
男人随着她变软的身体,摩挲着她后颈那一小簇皮肤,电流从接触的皮肤,钻入她的感官。
江面的璀璨映在靳锦行的眼底,却照不进她那片暗涌的痛楚,她锁骨上尚未愈合的咬痕,像无数只小虫一点一点啃噬着她的心。
那夜,睡了又死,死了又睡过去,不知多少次。
靳玄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是占有的,危险的,挑衅的,盯着她,就像他平日里野心勃勃的地盯着猎物。
...
男人揉了揉她的头发,顺势松开了雅恩和boy,把她紧紧地圈进他的臂弯里。
他炙热的手掌,安抚地从她的脊背掠过,搭在她的发丝上,靳锦行被他严丝合缝地箍进怀里。
唇齿灼热,呼吸交织纠缠。
他的温暖近在迟尺,她不得不承认,他的气息、温度,还有此时的一切都让她沉沦。
男人左胸前的红色朱砂痣,在夜色中如沪江的信号灯一般,牵引着她。
渐渐地,她瞳孔涣散,水雾从眼底漫上来,那红色光影也变得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