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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姐姐向小狗示好 她解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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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煦裹着雪松与木兰的甜香,漫过靳氏顶层套房的每一寸角落。
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雨雪,阴寒顺着玻璃爬上来,在窗沿凝出一层薄薄的白雾,与室内的暖融泾渭分明。
靳锦行在柔软的床榻间睁开眼,身上套着靳玄宽大的卫衣,衣摆垂到大腿根,布料上残留的冷香,混着她身上木兰花的气息,缠缠绵绵裹住周身。
宿醉一样钝痛从太阳穴钻出来,零碎的画面不受控地涌上来。
昏暗的车内灯光,漫开的香槟酒气,靳玄艳绝的五官撞进视线里,丹凤眼深邃,鼻梁挺拔,比荧幕上的明星更惹眼。酒精烧酥了骨头,她卸了平日里的高冷架子,喘息间抬腿跨坐在男人长腿上,指尖扯住他的黑 T 恤,领口一歪,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
她的指尖顺着那道弧线往下滑,听见男人喉间滚出一声闷哼。她抬眼,眼尾染着红,指尖漫不经心地蹭过他的耳际:“我包你啊。”
想到这儿,靳锦行雪白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脸颊烧得发烫。
她喝大了,错把靳玄当成了找来的男模,对着人发了一通疯。
“这可怎么办。” 她咬着下唇,一把扯过被子,整个人蒙了进去。
门外传来说话声,隔着门板闷闷的,却精准地钻进她耳朵里。
是张维。
“靳总,我还是建议,让靳董住院治疗。”
靳锦行的指尖猛地抠住床单,心跳漏了一拍。
张维是她的私人医生,靳安医院最年轻的精神科主任,也是林绮媚最得意的门生。这人素来稳妥,从不会轻易提住院的话。
她一定出了很严重的状况。
可靳锦行翻遍了记忆,只记得靳氏股价再创新高后,她为了奖励自己,也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拉上几个她的豪门塑料姐妹喝了顿大酒,点了个长得像靳玄的男模。
之后,在回来的路上,就干了那桩荒唐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她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什么事,能让张维说出住院的话。
靳锦行伸手摸过床头的手机,按亮屏幕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
屏幕上的日期明明白白 ——2025 年 1 月 7 日。
她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是 2024 年 10 月 23 日,靳氏股价第一次创新高的日子。
三个月。
她凭空消失了三个月。
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张维穿着白大褂走进来,目光落在床头缩成一团,眼尾有些泛红的靳锦行身上。她没多余的寒暄,指尖推了推眼镜,翻了翻手里的病历本,确认她的记忆停留在靳玄刚归国的节点,便直入主题。
“靳董,您现在的症状是短期的,好好休息,不会影响后续的生活。”
张维走后,靳锦行望着窗外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床品,陷入恍惚。
桌角的白纸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赤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走过去,看清纸上内容的瞬间,指尖的温度瞬间褪去。
那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她和靳玄的。
鉴定结果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无血缘关系。落款的鉴定日期,是 2024 年 10 月 25 日 —— 她醉酒放话要包下他的两天后。
靳锦行打了个寒颤,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颤抖的指尖打开了手机,刷了刷,所有的记录全无,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新男友沈秉怀的信息都被删干净了!
这是谁干的?
是靳玄么?
这三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锁骨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猛地回神,抬手撤下卫衣领口,镜中映出锁骨上方的痕迹,肉粉色的细带之下,是一片红肿结痂的齿痕,边缘还泛着淡粉。
指尖碰上去的瞬间,细碎的画面轰然炸开。
冰冷的镜面抵着蝴蝶骨,寒意透过衣料渗进来。靳玄的气息密不透风地裹住她,指尖摩挲着她的锁骨,动作慢得像在把玩一件稀世藏品。可他的眼神沉得像山,里面翻涌着独占的蛮横,就那样锁着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
他低下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呼吸烫得惊人:“恶毒女王,才是你。”
话音落,他不容抗拒地压下来。
齿尖刺破锁骨皮肉的瞬间,痛意混着屈辱、恐惧,还有身体深处被勾起的隐秘战栗,一同涌上来,灼得她每一根神经都在发疼。
意识回笼,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攥紧拳头,杏眼婆娑,从齿缝间恶狠狠吐出:“靳玄——!”二字。
她的靳氏,她的王国,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靳锦行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沪江的繁华盛景。玻璃上蒙着一层白雾,她的指尖划过冰冷的窗面,蜃景在她眼底凝成清晰的算计。
身后传来纸张被碾过的轻响。
他看见了。
欣长的身影映在落地窗上,温热的手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他低下头,脸颊埋进她的发丝里,呼吸的暖意扫过颈侧,瞬间裹住了她周身。
“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们从此,就是这世上最亲的人,好么?”
靳锦行没应声。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句话,却清楚地知道,她要拿住主动权。
她转过身,枫叶红的唇瓣勾起一抹浅弧。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只抬起纤细如花瓣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痒意顺着那道弧线窜遍全身,她清晰地看见他喉结猛地滚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掠夺欲,被这一下轻轻的触碰,瞬间撩到了顶峰。
这样的示好,像飓风一样卷走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微微低下头,舌尖轻轻舔吻过她的指节,动作虔诚,像只寻求主人肯定的幼犬。
靳锦行嘴角的笑意更深,顺着他唇角的濡湿,缓缓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要让他习惯她的主动,让他翻涌的占有欲,在她的掌控里得到满足。
这一吻,是回应,更是试探。
她的唇很软,吻得轻柔,却步步带着主导。木兰花的甜香混着雪松的冷香,在两人鼻尖萦绕。靳玄的身体瞬间僵住,指尖紧紧攥住她的腰,连呼吸都漏了半拍,像个初尝情事的少年,无措又贪恋。
靳锦行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眼与自己对视。
“来,我教你换气。”
回应她的,是一阵细碎又急促的呼吸。
还有骤然收紧的怀抱。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攥住她盈盈一握的腰,仿佛要将这枝花,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房间里的空气渐渐变得旖旎,暖气烧得人脸颊发烫,暧昧的气息缠缠绕绕,混着雪松与木兰的香气,醉得人发昏。
“修狗狗,好乖。” 靳锦行的唇瓣蹭过他的唇角,语气里带着女王般的笃定。
得到肯定的人,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靳锦行抬一片清明的双眸,撞进他那被撩拨得混沌的眼底。
她贴着他的颈侧,气息扫过他混动的喉结,娇嗔地撩拨,“修狗狗,我失去的三个月,你今晚补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