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少爷》秀峰

14、请求 到时候，我

　　他沉吟着，“那我就认了。”

　　楚默看着他。

　　灯光下，林砚的脸被镀上一层暖黄的光。他穿着昂贵的大衣，说着卑微的话。明明是天之骄子，却把自己放到这么低的位置。

　　楚默的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一个月后，”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如果我觉得不是新鲜感呢？”

　　林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被他压下去，“那到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的答案。”

　　楚默没再说话，他把银行卡放进抽屉，把那张纸条压在收银机下面。

　　“明天还来吗？”他问。

　　“明天有事，来不了，后天来。”

　　“嗯。”

　　林砚笑了笑，把最后一口姜撞奶吃完，放下碗，“我走了。”

　　“等等。”楚默叫住他。

　　林砚回头，楚默从柜台上拿起一张便签纸，写了几个字，递给他。

　　林砚接过，低头看，上面是一个地址：清河区卫生服务中心，三楼，风湿免疫科，周三下午有专家号。

　　他抬头，看着楚默。

　　“我妈的病，”楚默低头擦台子，轻轻说，“那个专家，听说挺好的，但很难挂号。你要是真认识人，帮我问问……怎么挂号。”

　　林砚看着那张便签，又看着楚默低垂的眼睫。年轻人的耳尖有点红，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把便签小心折好，放进口袋，说：“好，我帮你问。”

　　风铃响，他走进夜色。

　　楚默抬起头，看着那扇晃动的门，嘴角微微动了动，不知道算不算笑。

　　林砚回到云栖苑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客厅里亮着灯，苏曼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面前摆着一盅燕窝。见他进来，她抬起头，脸上浮起惯常的温柔笑意。

　　“砚砚回来了？饿不饿？妈让厨房给你留了……”

　　“不饿。妈，我有个事想问您。”

　　苏曼青的笑容顿住，“什么事？”

　　林砚走过去，在对面坐下，“清河区卫生服务中心，风湿免疫科，有个专家。您认识那边的领导吗？帮忙约个号。”

　　苏曼青看着他，眼眸微微闪烁，“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谁要看病？”

　　“一个朋友。他母亲类风湿，很多年了。”

　　“朋友？”苏曼青放下杂志，语气关切，“什么朋友？我认识吗？”

　　林砚默了片刻，说：“妈，您先别问是谁，能帮忙吗？”

　　苏曼青的笑容有些僵，但还是点点头，“行，妈明天帮你问问。不过砚砚，你也别怪妈多嘴，有些朋友，该交的交，不该交的，也要有个分寸。”……”

　　林砚站起身，“我知道。谢谢妈，我先上去休息了。”

　　他转身往楼上走。

　　“砚砚。”苏曼青叫住他。

　　林砚回头。

　　苏曼青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还在，但眼里多了些什么，“你爸今天问起你，说周家那块地的合作，你最近跟进得怎么样。”

　　“正常推进。”

　　苏曼青顿了顿，“砚砚，妈觉得，你该多跟子珩走动走动，别总端着。周家没闺女，就儿子，也亏得子珩喜欢男的，你这不正好有机会嘛。”

　　林砚站在楼梯上，背对着她，说：“妈，我对子珩，只是朋友。”

　　“朋友可以变嘛。”苏曼青笑着，“你这孩子，就是太死心眼。听妈的，多处处，没坏处。”

　　林砚没再说话，上楼去了。

　　苏曼青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查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苏曼青的脸色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