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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耳光 "赤身裸体 ...
其实这一整个晚上对叶沁瑄来说就像一个荒唐而漫长的梦一样。
她在梦里体验到了非凡的团结、希望和力量,同时也体验到了巨大的罪恶、崩溃和无助,她遇到变故时总是懦弱地恐慌、逃离、昏厥,却又会在众人的鼓舞下醒来、打气、前进。
或许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一番血腥的屠杀后,居然还有约莫一百未死而被抓获的残余,这支起义队伍的主干人员也都还活着。
林蘅和林蕴没有死,只不过林蕴受了重伤,此时腿部动弹不得,是被人抗进来的,林蘅的伤不太严重,她跟着哥哥一起,不由哭得肿了眼眶。
雇来的柳如风和另一个人自然没有再参与这后面的事变,她应该是安全的,这也是另话。
不过其余剩下的活口寥寥无几,一部分是真的听话,因为他们是奴婢,就算死也不敢四处逃窜的,一部分是慌张得动弹不得的,他们惊恐地跟着叶沁瑄队列之后,恰好保下了性命。
这一场事端从开始组织到现在,大家好像花费了无数心血,却又好似只是随意组织了人员,表演了一出的荒诞不经的戏剧,最后草草落幕,人去楼空。
此时,天边黑暗一片,侍卫们举着的火把和奴婢们举着的宫灯照亮了人们的眼。
漫漫长夜里最暗的时刻,真的耗得太久太久了,存活下来的众人是精疲力尽,也无力抵抗了。
叶沁瑄和剩余的人被带进了恭王府——那个又一次被姒珺泽鸠占鹊巢的地方。
在敌人下来抓人后,叶沁瑄一时失去了理智,被拉走时她不顾阻挠,不顾司楚音她们的反对,固执地想要背着许玉衡的尸体,随后那逐渐冰冷的身体就被人打落在地,她看着许玉衡被人拖远,却无能为力。
叶沁瑄走时,好像已经没有感觉了,许玉衡死了,她其实难以忍受,就算许玉衡那样安慰她,她其实还是自责,就算她自责,她的心脏这时候却彻底是麻木的了。
她想,其实她很自私吧,大家都因为她不充分的准备而死了。
或许不能说全是因为她,但她的责任是无法推诿的。
要是再好好规划一下,要是组织大家再团结一点,事情是不是不会这样呢?
"姐姐,我好怕,你怎么样也不会抛弃我的,对吧?"
走在叶沁瑄旁边的司楚音忽然道。
叶沁瑄低头看了看司楚音。
小女孩的一张脸沾着些许脏污,双眼乌黑明亮,却带着些不安的神色。
叶沁瑄想到的却是别的:
对啊,怎么办?司楚音应该不会死吧?
不,她比她想得聪明厉害多了,她不会死的。
叶沁瑄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能怎么办,她拉紧司楚音的手,实在说不出承诺的话语,最后庄重道:
"我不能保证,如果我死了,你要好好活着。"
司楚音一惊,说:
"...姐姐,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其实是——"
司楚音想要坦白,自己先承认总比被旁人戳穿的好。
可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司楚音的剖白。
"叶沁瑄,是你吗?"
这声音让叶沁瑄觉得熟悉,她回头,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眼帘。
之前队伍里矛盾爆发时,叶沁瑄没有看清那个差点被欺辱的女子的脸,即使声音像,她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但现在那人就在她身后,小跑到了她旁边,那人脸上的装扮也被雨水彻底擦干净了,甚至还叫出了她的名字。
叶沁瑄怔怔地看着旁边那发鬓凌乱面带泪痕的女子,那女子略有些难为情般,柔柔地笑道:
"我是秦鸢啊,多谢你方才救了我,真是造化弄人,没想到你居然女扮男装当了副头领,之前我还可没有认出你来。"
叶沁瑄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艰涩地咽下口水。
居然真的是秦鸢?她不是和姒珺泽一起的吗?她为何会在她们的队伍里...?
见叶沁瑄怀疑紧张的神情,秦鸢解释道:
"是殿下送我去了浣苑,你别误会,我还是完璧,虽然我去了那里,但是没有发生什么。"
"只是没想到居然出了这种事儿,幸好殿下还在意我,不过真是死了好多人啊,你也是被逼迫加入的,是吗?"
秦鸢劫后余生,不管不顾地把所有想要说的话都一股脑说了出来:
"唉,要是不造反就好了,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想加入的,可是不加入好像死得更快,而且今夜浣苑那事确实太吓人了,当众..."
"罢了,其实我也能理解有人想离开,毕竟做奴婢确实挺惨,我在哪里吃不饱穿不暖的,不过这都算好了,听说她们其中还有人还要接受教导什么的,是为了在床上杀男人。"
"一开始,我也以为自己要那样的,但她们可能是知道我是殿下的人,所以没这样对我,果然,人还是要有地位才好吧,当了奴婢就要过那种凄惨的生活了,多亏我没死,我——"
"吵什么呢!"
有人阻止了她们的对话。
秦鸢带着歉意地快速说:
"叶沁瑄,总之...之前是我不好,殿下说会给我名分,你应该也有,没有的话我帮你说话,以后我们可以好好相处,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说着她又有点窘迫道:
"噢,对了,其实之前我还没和殿下怎么样,所以我说我是完璧呢,你别——"
"好了,都带走!"
侍卫们命令道。
司楚音觉得这个陌生女人不仅坏了她的事,看起来还真有点神志不清,内心便是暗骂了两句。
等秦鸢走时她和叶沁瑄也不得不分开了,便语速飞快,对她庄重地说:
"姐姐,一会儿如果有人告诉你什么,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到时候我会解释的。"
叶沁瑄云里雾里,点了点头。
秦鸢走远了,还依依不舍地回头望了叶沁瑄一眼。
回过头后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彻底沮丧和灰暗。
其实她不是完璧之身了,虽然她除了一开始在薛府的学习外,没有再接受浣苑的教导。
但那个陆景荣和她发生了关系,她当时想杀他立功,却怕还没能回来就被侍卫杀死,于是事情便不了了之。
她刚刚是不想在叶沁瑄面前表现得更低她一头,所以才再一次说了谎的。
叶沁瑄其实没有她想得那么坏,甚至可以说挺好的。
她确实救了她,不然之前她误杀了人的那件事中,她可能就已经死了。
不过,或许她原本就是想死的。
反正刺出簪子的时候,她也想象过,她怎么敌得过他呢?怎么可能只有他一个呢?
还会有其他男子接二连三地上来,欺侮、辱骂、杀戮她。
女子的命运总是如此凄惨啊。
不过,要是能和殿下在一起,这种事就不会再出现在她身上了,殿下不仅长得俊,还能保护她。
而那些丑陋笨拙的男子就只配给她做奴婢,干那些累人的粗活。
...所以,殿下说的不在意是真的会不在意吗?他的承诺到底是不是真的?
但是那么多人都死了,她却还活着,他应该还是在意她的吧?还是说只是因为她没有乱跑而已呢?
血腥的画面和同类的惨叫声让秦鸢胃里控制不住地痉挛。
她闭了闭眼试图压下那种恐怖的感受。
她想,她已经受了那么多苦,她应该终于能兑换奖赏了吧?
希望殿下也不要惩处叶沁瑄的好。
叶沁瑄...
她其实是自己要造反的吗?
她,她怎么能这样呢?
可是,虽是这样想,秦鸢的眼前却浮现出叶沁瑄方才关心维护自己的模样,耳边响起叶沁瑄鼓励众人的激昂的话语,她的内心涌起了说不清的情绪。
她回头望,想追寻什么,但叶沁瑄的身影已经消失得看不清了。
秦鸢无声叹了口气。
此时,几个侍女端着衣物从旁边走过,她忽地又想到了红湘,终于,她的心情微微雀跃了一些。
不想伤心事了,她应该马上就能和她相聚了吧?
已经进入府邸了,侍女们带着人,叶沁瑄和剩下的同伴全部都分开了。
叶沁瑄还浑浑噩噩着。
什么?都是什么?
秦鸢和薛鹤一起被送到了那种地方吗?
可是为何现在秦鸢还在为姒珺泽说话?
她那个样子真的还好吗?
她还在相信他吗?
叶沁瑄的头发和衣裳被雨淋湿了又风干,此时黏腻地粘在脸庞和身躯上。
她也分不清路,就是被人连拖带拽地丢进了一间屋子里,随后狼狈地摔跪在地上。
屋内烛火摇曳,灯光明亮微黄,衬得屋外夜色更加暗沉。
叶沁瑄在这样的光下,看见了同一处地面上,正垂着一角整洁干净、布料滑顺柔软的衣摆。
随后那衣摆的主人走近了两步,最后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几天,玩得还愉快?"
"......"
叶沁瑄抬头,恍惚间看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方才尸山血海里无数同胞的脸。
中间那人说了的什么,在叶沁瑄耳里甚至都变成了杂音。
"怎么?做得,说不得了?"
但随着最后这句质问,人声逐渐清晰,那面容幻化,变回了姒珺泽的模样。
叶沁瑄狠狠地瞪着这个还居高临下的罪魁祸首,咬着牙撑着地面爬了起来。
她不再害怕姒珺泽了,她恨他。
"你说我?那你呢?你还是人吗?你杀了那么多人!你这种人配当什么太子?!"
叶沁瑄声音尖利地叫着,她在旁边几个侍者的目光下,毫不畏惧地抬起手,猛地就要扇姒珺泽一个耳光。
叶沁瑄已经不怕死了。
陆景盛死了,陆景荣死了。
谢嘉遥他们肯定也死了。
虽然许玉衡告诉她她还有念想,他让她想想她的爹娘。
他说她的表哥和这些事情有关。
但,又能有什么不一样吗?她的爹娘早就死了啊。
就算她还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凶手也已经死光了吧?
没了她,司楚音也能好好活下去。
叶沁瑄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任何念想了。
不过这个巴掌没有打下,叶沁瑄的手被旁边的人用力拉住了,眨眼间,一个侍女便制服住了她,另一个则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叶沁瑄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就毫不留情地挨上了两个重重的耳光。
脆响炸开,叶沁瑄的皮肤立马浮上了几道明显的红痕,她的脸偏向一边,颊侧发麻发痛,口腔内侧措不及防与牙齿碰撞而磕出了血,铁锈气的腥味蔓延在喉头。
微湿的发黏连在叶沁瑄的脖颈,她背上发凉,眼前模糊,耳边嗡嗡作响。
侍女打完便收回手,立刻退到了一边。
姒珺泽轻笑一声,淡漠地打量着叶沁瑄这幅茫然而凄惨的模样,说:
"看来,孤还是对你太过仁慈,以至于你都忘了自己是什么东西了。"
"是之前孤没有让人教训过你,你就得意得要骑到孤的头上来了?"
他说着,抬手,手指忽地按在了叶沁瑄额角那受伤的地方。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叶沁瑄措不及防地发出了声音,随后她咬紧嘴唇,就要偏开脸。
而旁边的侍女阻止了叶沁瑄的逃避。
姒珺泽微微眯眼,指尖还流连在她的额角,神情淡然,慢条斯理道:
"你知不知道,若你们是被官府镇压了,还死不了这么轻松呢。"
"凡妄称鬼神,煽惑人民者,皆斩;无中生有,诈为制书者,流放;聚众谋乱,肇祸抗官者,凌迟。"
"不过这也是条文,实行起来或许会有所不同,当然,是会更加严苛。"
"而且你还要另说,毕竟按理而言,女子本应安分,你倒好,甚至还当上了什么首领,那处理你,可不是凌迟那样简单了。"
"官府会派人将你梳洗打扮一番,游街示众,还会有官员在旁边解说你的罪行,如此重复几日,等大家都大概了解了,就会有人把你的衣裳剥干净,让你赤身裸体地再游行几回,你这副模样生得不差,大家肯定都爱看。"
"他们知道你所作所为后,盯着你一/丝/不/挂的身体,会想,你一介女子怎能如此胆大包天?觉得你必然是故意抛头露面,卖乖弄俏,说不定就等着这样展示自己呢。"
"官员说你在你带的队伍里是什么女扮男装?他们不信,他们会想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他们会揣测你其实就是一个荡/妇,你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抱负?你混进那么多男人里面,只是想被*,就算你是真的想做什么,那你也一定人尽可夫,不然怎么当上首领的?"
"闭嘴!闭嘴!"
叶沁瑄眼眶发红,可刚叫出声音就被侍女捂住了嘴,另一个抬手,警示意味明显。
姒珺泽嗤笑一声,挑眉继续:
"别这么激动,孤还没说完呢,他们一小部分人可能确实会暗暗感慨你这样有点可惜,但更多会剧烈恐惧和愤怒,觉得你做这种事情不可原谅,他们会唾弃你,认为你真是活该,他们会大声嘲笑你,唾骂你,摸你,掐你,往你身上掷瓦砾,泼秽物,让孩子看你以受教育,你会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他们还会描述你的模样当作玩笑,夜里想着你行一些龌龊之事。"
"他们会兴奋,会害怕,你经历的这些痛苦不会让他们同情,只会让后人更加不敢重复你的行为,毕竟,官府的人最后会当众一片一片割下你的肉,将你折磨致死,万人空巷,大家都来看热闹,一起欢呼,一起叹息,一起声讨你,之后还会吹嘘他们是可是见过剐人的,觉得自己也是维护了正义,当然,也有一些不敢看了的,他们会回家烧香超度,想着这种事永远不要轮到他们才好。"
"你的身躯被分成无数块,看不出原貌,有些人甚至会买你的肉来烹食,觉得是药引子,可以治病,而你死了,不仅尸身被分了个干净,头颅还要被高高挂起,你唯一的效用就是威慑四方,以儆效尤,不,其实还能给无聊百姓们的生活添点乐子。"
"同样,你的同伙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其中罪行较轻想活下来的,官府会让他们杀掉同伴,作投名状,他们必然会自相残杀,或者官府会将他们部分该凌迟的也当众凌迟了,还让剩余的人在旁近近观看,随后一样,流放的流放,遣回的遣回,连坐的连坐,他们不仅要遭受精神上的摧残,其他方面...他们的主子也再不会对他们手下留情了,他们之后的日子永远没机会像以前那么好过。"
那些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句地敲打进叶沁瑄的耳里。
她其实不想听,她是想要尖叫地打断他的,她是想要捂住耳朵的,可却被控制着无法动弹。
"怎么样?你呢?你是兴奋,还是害怕?"
姒珺泽勾着唇问。
暖色的烛光映照,眼前的男人面庞俊郎,眉眼含笑,这模样就仿佛方才那些粗鄙可怖的话都不是他说的,外面那么多的人不是他让人杀掉的一样。
叶沁瑄没能说话,她只是如此愤愤而鄙夷地看着姒珺泽,像是看着另一个物种,一双眼里充满了恐惧、不解、憎恨、厌恶和其他一些无法命名的复杂情绪。
姒珺泽也静静看着她,直到似乎被她眼神里的什么,被她这样的表情...刺到了。
暗涌的怒气和外显的戏谑尽数消减下去,姒珺泽神色微动,敛眸不再注视她的双眼。
侍女们松开了对叶沁瑄面部的控制,而姒珺泽那只方才还带给她疼痛的手往下,滑到她的颊侧,指腹安抚般,轻柔摩挲着她方才挨下耳光的伤处,感受掌心下她皮肤的微烫。
姒珺泽像是困惑,又像是审视地轻声问道:"为何要这样?"
"为何不能这样?"
叶沁瑄反问,没有躲避。
"你还不知错?"
姒珺泽皱眉,语气生冷。
"我没错!错的是你们那个原本就不公正的律法!要说我有什么错,我唯一的错就是没有让大家更团结一点,反让你摆了一道!"
叶沁瑄拔高了声音。
"...愚不可及。"
姒珺泽动作一顿,他不耐地冷哼一声,收了手拂袖回身,自顾自走到了座位旁坐下。
叶沁瑄被压着跪倒在了那座位前的地上,随后只见有人给姒珺泽递上了茶杯。
姒珺泽慢腾腾地饮着温热茶水,看也不看叶沁瑄了,用着像是问晚饭吃了什么般的语气徐徐道:
"你知道今夜死了多少人吗?"
叶沁瑄偷偷摸向袖子里的匕首的手僵住了,随后就听见姒珺泽继续说的话。
"其实孤也没点清,许是近千人罢。"
"这其中有一半人命不该绝,却因为你的决定死了,另一半是因为你,死得更早了些呢。"
"确实是孤低估你了,是不是也觉得自己还挺厉害,能影响这么多人?此次,你倒也真可以自傲一番。"
姒珺泽的笑声低低的在室内回荡着。
叶沁瑄低垂着头,浑身颤抖,她的膝盖压着地面,她咬着唇,空洞地盯着地板,她没有说话。
她是在逃避,可他就能置身事外吗?
凭什么,凭什么还这样开心?
"不过这就是造反的代价,孤也说了,这甚至已经算轻的,如若你能明白这个道理,那些人倒也不算白死,毕竟,硬要算起来,你也可以说是有功,提早为孤捎来了胜利。"
"......"
"不开心吗?噢,对了,那个薛鹤啊,他也死了,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
"本来孤派他去清苑,也没想着他能做出什么名堂来,只是留着他也没用,简单派他过去就能耗费敌人一些精力,何乐而不为?不过,孤没想到他——"
"他只是个孩子。"
叶沁瑄开口打断,发出的声音因为痛楚而嘶哑虚浮。
姒珺泽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语般,嘲弄道:
"孩子?那你知道他为何会答应孤去那里吗?"
叶沁瑄冷笑:
"为何?他只知道他要终于能做出什么事了,终于被人信任了,难道不是你有意骗了他吗?就和你骗了秦鸢一样!"
姒珺泽愣住一瞬,随后却被取悦般低笑了起来:
"噢...看来你还见到秦鸢了?不过你倒是看错孤了,孤可不屑骗人,孤是真的告诉秦鸢愿意给她名分,但条件是她做成了事后,她应该是什么都没做成。"
"是她告诉你孤跟她许诺了什么?还是,你觉得孤会给她什么名分?"
"......"
叶沁瑄不应。
倏地,她眼皮一跳,只感觉一种十分诡异的感觉蛇一样爬上了心头,让她汗毛都直立了起来。
其实除了姒珺泽做的那些明显的坏事以外,他其他的一些行为也总给她一种突兀的不适之感。
就比如现在,他问她这个做什么?
叶沁瑄终于开始想:为什么?
为什么姒珺泽不杀她?
为什么他还给自己传什么信?
为什么他大半夜不休息,不把她丢进大牢里,而是这样不知疲惫地问她这些问题?
姒珺泽没发现她的异常,或者说没想到她在想这些,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薛鹤,他也是知道他要去的是什么地方的,但是他就是去了,倒不是说他自甘下贱如何,会想主动去那种腌臜之地..."
姒珺泽说到这里,再一次似有深意般顿了顿,观察着叶沁瑄的表情,见她依旧没什么反应,幽幽道:
"他愿意去那里,是因为孤告诉他,如若他做成了事,孤就将你许配给他。"
叶沁瑄紧紧皱着眉,不可置信地抬眼,撞进了姒珺泽的双眸中。
⚡科普:其实没有什么完璧不完璧的,阴/道/瓣(处/女/膜)本来就有孔隙,它不是一层膜,所以初次不一定会流血。在古代,因为女子初次年纪都还小,身体发育不成熟,加上动作如果粗暴,女子才容易流血。
(?这里我说了什么违规的?审核我请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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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换了一个文案,不知道是多少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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