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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教学 "这样,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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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姒珺泽对床笫之事并没有很大的兴趣,或者说...有些抵触。
但是作为皇子,十四岁开始,宫廷有便专门的教育。
十六岁时,姒珺泽将要婚配,司寝派了专门的宫女教他准备实践,然而当时那宫女被人买通,在事情发生之前用藏在发间的毒针袭击了姒珺泽,又在袭击无果后先行自尽。
那毒并不致命,却实打实地损害身体。
宫女急切,姒珺泽虽然避开了她的行刺,没有受伤,但还是装作受了伤而闭门几日他不知道幕后的人是否会继续行刺,但他知道此次的目的无非就是要借机取消他的婚约,自己倒不如顺了他们的意。
按理来说,此事影响是极大的,毕竟婚配之事牵连很多家族的利益,党派之间的结盟关系也在短短数日内清洗了一番。
只是那时候似乎皇帝已经开始和他疏远,事情竟也就此不了了之。
这自然是极大影响了他的利益的。
姒珺泽心中警戒,暗地里倒是同母族的力量一起更努力扩大势力。
终究是太子,这个身份本身的优势还是在的,是故做好政治形象和决策上的管理,拉拢好母族尚存的力量,同时看透交换别人想要的利益,即使看似不受宠,却还是会有人前赴后继地愿意跟随。
毕竟或许皇帝也不是所有人都信服,尤其是一个曾经"昏聩过"的皇帝。
如今姒珺泽已经年满二十,才被赐下婚约,这样看来父子俩关系似乎其实算是有所缓和的,但他感到略微反常,可随即这小的怀疑又被礼法规矩给压了下去,给储君婚配必须的,那人不做反而不合礼教。
也正因如此,姒珺泽便更没料到那人会派他出来探查民情时,纵容其他皇子除掉他。
其实教训已经够多了,他却还有点想不清楚,为何那个人对母后能百般纵容,却要如此对待自己——
或许是政事上的分歧和矛盾,党羽之间已然的分化,让那个人感到收到了威胁?
或许是因为母后自尽而亡产生的、幽微的恨屋及乌般的投射和厌恶?
其实似乎也能想清楚罢,只是姒珺泽不确定,无非就是如此。毕竟他不觉得那个人会单纯用这种方式"考验"自己所谓处理困难的能力,也没有必要。
话再说回来,至于为何姒珺泽对床笫之事感到抵触,初次发生前遇刺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许是因为母后在生育之后疯疯癫癫的模样,让他也不喜欢这造成一切的最初的根源。
即使他其实也知道母后疯癫的直接原因是那个与他一母同胞却被遗弃的、不知身在何处的皇姐。
这些因素甚至让姒珺泽也一视同仁地拒绝了面上主动且安全的献媚,而未来绵延子嗣之事,他想着也只会当做政治上不得不完成的任务罢。
不过,现□□会了一番再看,这种事情或许还是有些意趣的,且不仅仅是肉/体上的,精神上也是,即便在他本意只是想惩戒她的情况下,即便在她和别人一样也想杀自己的情况下。
或许也是不一样的,姒珺泽如是想。
或许是她那般直白纯粹、鲜明却又不加算计的恨意,过于真实而愚蠢,不仅不足以为虑,反倒让她显得有点可笑而可爱,甚至叫人更加兴奋、叫人更想要使她完全屈服罢了。
——
叶沁瑄不知道原来这屋子后面居然有个靠着山的温泉,原来这地方是靠着山啊,叶沁瑄后知后觉般地想。
方才两人穿过了一道门便来到这温泉之地。
热气氤氲,雾气蒸腾,绿植环绕着,岸边砌着瓷片,一个密闭却又像是敞开的空间,像是人造的,又像是自然的,或是两个共同的功劳。
叶沁瑄飞快进入水后就背对着姒珺泽四处张望,这沐浴的地方面积其实也不算很大,但是对她来说依旧很是新奇。
水看起来也油润润的,温热,舒适。
可是这是,身后突然一个力道抓住了叶沁瑄的胳膊,要把她不由分说地拉向后方,她一惊,便拧紧了眉要甩开那桎梏,语气很是不佳地吼:
"你又做什么?!"
而姒珺泽的声音也有些冰冷,和这闲适温暖的地方一个天一个地。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叶沁瑄打了一个寒颤。
她其实是不想再忍的了,毕竟对着强迫自己的人,她实在不愿还要作出一副恭敬的模样。
可是又能怎么办?她想到姒珺泽这副阴晴不定的性子和他以前做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内心不禁还是滋生出些害怕来,为了小命也只好压着不满放缓了声音道:
"殿下是有何吩咐?"
"伺候孤沐浴。"
姒珺泽舒展开眉眼,温柔地笑了笑。
"...是。"叶沁瑄应道。
温泉池水很是丰沛,边上浅,中间深,姒珺泽坐在边上,水都能没过他的肩膀。
叶沁瑄也不愿意站起来,于是刚好借着这池水的力,直接蹬着微屈的腿,半是游到了姒珺泽旁边。
叶沁瑄其实也不知道怎么伺候沐浴,就默默把水往姒珺泽背上泼。反正之前也洗过了。
"用手按按。"姒珺泽懒懒地命令。
叶沁瑄只好憋着一口气给他按背。
叶沁瑄的手掌曾经各种攀爬和习剑而带着层薄薄的茧,又因为一段时间的荒废而变得不太明显。
而姒珺泽的背上居然布着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叶沁瑄泼的时候并未注意,此时看着,心中竟莫名产生出些复杂的感受。
但这复杂之感只维系了片刻,叶沁瑄的眼里再次变得淡漠,手上还故意加大力道地去按那已经愈合了的伤口。
虽然叶沁瑄的动作粗鲁,但这力道依旧不足以按疼姒珺泽,他只感到那触感有些微妙的肌肤与自己肌肤相贴,在他的背上游走。
叶沁瑄的指尖柔软,掌上隐隐约约的茧又蹭着姒珺泽让他感到些痒意,非但不痛,反倒还让他觉得分外快/慰。
于是姒珺泽反而像是放松了下来,半阖着眼,声音似是真的愉悦似是故意挑衅一般地从喉头发出。
"嗯..."
叶沁瑄被这呻/吟弄得起了鸡皮疙瘩,她本就心存不满,这时看他享受的恶心模样更是忍不住了,阴阳怪气道:
"殿下如此尊贵,让奴婢这种人和殿下在一个池子里,怕是有失身份啊。"
姒珺泽缓缓掀开眼帘,略略看了看叶沁瑄,若有所思片刻后,道:
"啊...你说的也是。"
叶沁瑄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温泉上方热气萦绕,整个空间都很温暖。
姒珺泽此时突然撑着身子坐在了浴池岸上,水花四溅,薄薄的雾气中,健硕的大腿,紧窄的腰腹,线条流利的肌肉,还有...
叶沁瑄脑子里轰然一响,猝不及防地把什么都尽收眼底了,她很是羞恼,偏开眼斥道:
"...殿下这又是做什么?奴婢分明不是这个意思。"
"过来。"
"......"
叶沁瑄怎么可能靠近,自然是飞快转身准备游走。
而姒珺泽已经没耐心再等了,拉住叶沁瑄温暖的挂着水珠的小臂,一把将人拽进他的双腿之间。
叶沁瑄被这力道弄得重心不稳,半是摔着跪在了水里,差点还呛了口水,她忍着怒气道:"殿下不是说要沐浴吗?"
"嗯,孤改变主意了。"
姒珺泽伸手握住把玩着,像是好奇顽劣的孩子在摆弄自己新得到的心仪玩具。
这处的手感真挺不错,比脸上的肉多多了,姒珺泽想。
"......"
叶沁瑄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被羞耻和愤怒交替地淹没。她觉得十分无力,眼前的人根本就是个沟通不了的无赖!
不过,姒珺泽手上的力道不是很重,这温泉水又是那般丰沛而温暖,即使叶沁瑄跪着,水也能没过她的胸腔,包裹着她,给予她温度。
挣脱无果的叶沁瑄放弃了挣扎,恍恍惚惚间甚至还觉得有点放松。
其实可能也没有那么糟糕吧?至少自己还活着不是吗?膝盖的难受和对方的折磨只是暂时的。
叶沁瑄苦中作乐地安慰着自己。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她找到当年凶手,等她强大了之后,再对付姒珺泽吧。
于是叶沁瑄彻底不再做无谓的反抗了,她只是偏头躲开那紧贴着男人小腹的丑陋之物,把自己的肩膀再往下沉了沉,将整个躯体都完完全全浸在水里。
叶沁瑄闭着眼希望姒珺泽快点结束,脑海里甚至还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未来自己复仇成功、大肆折磨姒珺泽的场景。
随即又觉得可笑,这算什么!
"让你伺候孤,你还享受起来了?"
一道饱含戏谑的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叶沁瑄闻言一惊,心中猛地一跳,窘迫让她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下意识要拉开距离。
可下一秒,姒珺泽就把她拉得更过去,以至于叶沁瑄的身前一下就撞在他的大腿内侧,还碰到了她想要躲避的东西。
滚烫的触感忽地贴在皮肤上,叶沁瑄颇为嫌恶地叫了一声,就又开始挣扎,水波被扑腾着溅起。
而姒珺泽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他的那兴奋地跳动着,一只手紧紧按着叶沁瑄不让她逃离,另一只手托着她滑腻的肌肤,把放入那恰好能放置的地方。
叶沁瑄在被迫看清了那夹在自己身上的物体时,轰然间脑袋空白,她既是不可置信,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恶心。
"这样...学会了吗?"
男人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手上动作着,语气却活像夫子在耐心教导不开窍的蒙童。
眼前冲击力的画面刺激着姒珺泽的神经,他的呼吸也有些乱了。
叶沁瑄却几乎是头晕目眩起来,她僵硬地抬眼,只见姒珺泽紧盯着自己,一副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模样。
叶沁瑄无助地想离开,可姒珺泽却牢牢钳制着她,她根本挣脱不了,只觉得被他的指尖抓得又痛又痒,相贴处被蹭得发烫发麻。
她欲哭无泪,一副吃到了什么脏东西的表情,紧紧闭着眼不愿意面对。
起伏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池边回荡,少女娇嫩的肌肤泛起了粉红。
叶沁瑄竭力仰着脖子,不想那恶心的东西碰到自己的脸。
姒珺泽见状,动作停了下来,收拢的掌也松开,手带着叶沁瑄的手放到她自己身上,放在那处才被他留下指痕的地方,无声暗示着什么。
叶沁瑄死死咬住嘴唇,双眼依旧紧闭,不给任何回应。
"怎么不动?还没学会?"
姒珺泽却恶意地催促,他的声音低哑,一双眼暗沉沉的满是谷欠念,水下的腿轻轻碰了碰少女纤瘦的腰侧。
"还是...你更想用之前的地方伺候?"
——
叶沁瑄不知道事情什么时候结束,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歇下的,总之最后是清理了一番,涂了点什么东西,再睁开眼她就在床榻上了。
床幔耷拉着,叶沁瑄也耷拉着眼皮,她身心俱疲,很快就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好像是冬天,窗外的风正呼呼作响。
屋里烧着柴火,烟味有些呛人,但倒是暖和了很多,她和爹娘围坐在一起,中间盆里的火焰偶尔噼啪地响。
盆里埋几个地瓜,拿着好生烫手,呼哧呼哧,扔到左手,又扔到右手。
等手都被烫红了,像是冻红的鼻子的颜色一样,就掰开地瓜。
外表有一点脆脆的焦黑,掰开连着皮的部分纤维丝丝交缠,内里的馅儿又粉糯香甜,红的比烫红的手还红,黄的比阿灵的皮毛还黄。
咬一口,温软甜蜜,从舌尖蔓延开,弥散到整个口腔,胃里也暖了起来。
阿灵原本爬在旁边打着盹儿,这时候也会摇着尾巴上前来讨点美味。
今天甚至有烤兔子可以吃。
她和阿灵一起捕到的兔子总是最大只的,娘说她长大了以后可会比阿爹更厉害。
油滋滋的肉其实对他们一家人而言也是不多得的佳肴,虽然对比其他人家而言,已经算是奢侈,但实际上大部分还是会卖到城里换银两。
所以这天为什么吃兔子啊?
她问爹娘。
噢,原来是姨娘和表哥要离开了?
离开?
叶沁瑄连忙起身,跑到旁边对着水盆的微微晃动水面看了看。
水面映衬出一张稚嫩的小脸,她扎盘着两个小髻,绑着洗得有些褪色的红色的布。
好小啊,她这时候多大呢?
"瑄儿,我和娘要回城里了,去上城里的学堂。"
忽然表哥出现在她旁边了。
原来是八岁,叶沁瑄反应过来,她记得是八岁的时候表哥他们回家的。
可是,表哥是什么时候在屋子里的?
叶沁瑄都不记得了,她原本就不大的家更显拥挤。
家里有两张竹子做的床,一张更小一点。
这时候她和爹娘挤在一张,表哥和姨娘挤在另一张。
"阿瑄,过来。"
阿娘的温柔呼喊在屋内响起,叶沁瑄一扭头,发现自己忽地又躺在床榻上了。
被子温暖舒适,虽然不是什么华丽柔顺的锦布,但是叶沁瑄感觉好幸福啊!
"诶...娘?爹呢?"
她享受了一会儿,才感觉有点奇怪。
对呀,爹爹去哪里了?
"爹爹出门叫郎中了,先喝点粥。"
娘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香喷喷的粥坐在床边。
噢,原来是她生病了呀。
她很少生病的,生病的时候,爹娘会很担心很担心的。
娘虽然会采些药材,但是这时候还是会让爹出门叫来乡里的郎中,娘会熬上小粥,咸咸的,鲜鲜的。
她生病了,吃兔子都不好吃,娘煮的粥她却还是很喜欢喝。
娘还会抱着自己,她觉得好安心。
叶沁瑄躺在娘的怀里,闻着娘的熟悉的让她放松的气息,她的双髻散下来了,披在身上,陷进脖颈和衣裳的缝隙里,有点儿痒,她想笑。
"阿娘,姨娘和表哥已经走了吗?"
娘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头发,手背又碰了碰她的额头,笑得很温柔。
"嗯,是啊,阿华要上学堂了,我们阿瑄以后上乡里的好不好?"
"好,阿娘,不对...娘,你以后要叫表哥华儿,不能叫阿华。"
叶沁瑄故作神秘道。
"为什么呀?"娘笑眯眯地问。
"你猜嘛。"
叶沁瑄也笑了,抿唇不解释。
爹娘叫她是叫阿瑄的,姨娘和表哥一开始也是,但是后来就改口叫自己瑄儿了。
姨娘说城里人都是这样叫的,而表哥说是因为叫阿瑄和阿灵太像了,要区分一下,让她告诉她娘以后也叫他华儿,不要叫阿华了。
不过按这么说,自己是不是也不能叫阿爹阿娘,只能叫娘了?
"我的病好了,娘,不要郎中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亮了,爹还没有回来,但是叶沁瑄坐起身子,就跑出门要爬树。
"你不等爹爹了?"
娘站在屋门口送她走。
"我不等了,你让爹爹来找我吧,我去老地方爬树呢。"
叶沁瑄头也不回地叫道。
她从小就喜欢爬树,坐在高高的树上,风景是那样辽阔,风吹拂着脸颊,双腿自由无束地晃荡着,她可不担心鞋子会掉下去,捡起来就好了。
多么惬意啊。
不过表哥是个胆小鬼,虽然他不怕鸡,但是他怕高,所以他不会爬树,也体会不到这种感受了。
"瑄儿,快下来,"
一道声音从树下传来。
表哥怎么来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我娘做了桂花糕,快来吃吧?"
程锦华比叶沁瑄年长两岁,他的声音这时候还是细细的,身上穿着一袭大了些的不太合身的深蓝色布衣,配上他认真的表情,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叶沁瑄往树下看了一会儿,眼前迷离,景象突然又变换了。
树下站了好多人,不止是表哥,她的好几个小伙伴居然也来了,她似乎好久好久没有见过她们了。
"我来了。"
叶沁瑄一下子就有点兴奋起来,连忙抱着树干从树上爬下去。
一点一点往下,快到了,快到地面了,小伙伴都等着她呢。
可是当叶沁瑄再次低头,却只看见了树下爹爹血淋淋的尸体。
她尖叫一声,从树上摔下来了。
"怎么了?"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道低声的询问。
叶沁瑄侧躺在床榻上,她的背上冷汗津津,柔软的枕头也被她不知何时流出来的眼泪润得湿透。
她不敢发出声音,只是闭紧双眼,咬紧嘴唇,竭力放松着紧绷的身体继续装睡。
房间里一时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月光下,微弱的影子似乎偏离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又微不可察地静止下来,就像从未变换一般。
随后叶沁瑄感觉腰上压着的重量移开,旁边响起了衣物窸窣的摩擦声。
她身边的姒珺泽起了身,下床到了门口,叫待命的人掌灯后,离开了。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只剩叶沁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