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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无间 "...你 ...

  •   姒珺泽不知自己为何要听她说那些废话,杀死她就像杀死一只蚂蚁般容易,这种口出狂言、大逆不道的奴婢早该死了千百回了。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又要给她什么机会,占有她也并不需要理由,又不是要她为自己卖命,如此弄得好像是他在对她保证什么一样,不过其实无伤大雅,帮她无非只是除掉一些本来就要除掉的人罢了。

      而叶沁瑄则是感觉被临头浇了一桶冷水。
      可以,原来他们这种人一句轻飘飘的可以就能为所欲为了。

      是啊,他是太子,以后说不定是皇帝,一国之君,什么都是他的,所以可以。
      自己不过是见了别人,接受了别人的东西,就是背叛,就是该死,因为她也不过是他的东西而已。

      但...他刚刚那样说,如果他帮自己的话,如果她有了他的力量,报仇也应该会变得很容易了吧?

      可是他真的会帮自己吗?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只是戏耍自己,最后也只是答应让自己衣食无忧什么的呢?

      而且到底为什么?管好这些事不是君主理所应当做的吗?
      为什么又要她来求?为什么他没做好,还能对别人这样?

      还有薛鹤,还有清苑浣苑里的其他人们,为什么要被那些人那样对待?凭什么?就真的是凭他们出身更高贵吗?

      想要为爹娘报仇的欲望和无法向同样作了恶的人屈从的理智在叶沁瑄的脑海里拉扯着,还夹杂着一种她也不知道到底要把刀刃对向谁的混乱。
      她感到迷茫,她感到无力,她感到悲哀。

      最后,叶沁瑄的嘴唇颤了颤,问道:
      "...你说的帮我,怎么帮?"

      姒珺泽笑了,眸色深深地看着身下女子被他啃咬得红肿的嘴唇,伸手不轻不重地揉了揉,道:"帮你找到凶手,任你处置。"

      答应吗?答应了就能为爹娘报仇了,而且季奴的事,自己还答应了他,应该也能完成了吧?
      可是他只是承诺找到凶手,又不是说会放走所有人,毕竟把无辜的薛鹤关进去的就是他。

      其实姒珺泽也算是凶手吧?他和陆景盛不是一伙的吗?

      而且自己要是答应了,他最后真的会任自己处置吗?让凶手去报复另一个凶手吗?

      叶沁瑄还是不相信,她猜他应该会想之前找司楚音一样糊弄自己,可能会拉一个替命鬼吧。

      就算是真的找到凶手任她处置了,那算什么?算是报仇成功了吗?而且还要与其中的一派凶手为盟?

      叶沁瑄的头脑一片混沌,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在自己的躯壳里面了。

      她恍恍惚惚感到姒珺泽湿热的气息依旧喷洒在她的耳廓,恍恍惚惚听到他好像在催促自己,恍恍惚惚听到自己好像是笑,听到自己虚浮的声音响起:
      "不用了,殿下,奴婢不用您帮,您放奴婢走吧。"

      姒珺泽从容的脸上似乎出现了一道裂缝,他的笑容先是消失了,随后又再次浮现,维持。

      他没有说话,只是风轻云淡般地将自己的腰上的衣带解下,却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捆住叶沁瑄了的手腕。

      "殿下!"叶沁瑄回过神,惊叫一声开始挣扎。

      姒珺泽不理,只是绑好人后埋下头,一只手掌忽地又覆上,嘴唇在另一边吸口允,把薄如蝉翼的衣料打湿,高挺的鼻梁也埋入,陷进一小块,另一只手又探入在另一处作恶。
      淫靡不堪的声音从上下传来。

      叶沁瑄的脸涨得发红,她甚至不知道除了"不"还能说什么,只是忍着奇怪的感受,扭动着身体不让他这样。

      "看...把衣裳都撑起来了。"
      姒珺泽终于放过那可怜的...,抬起头哑声地说,他又像是要和叶沁瑄分享一般,专注看着她的脸。

      叶沁瑄麻木了,发不出声音。

      她也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哪里见识过这种举止?要是姒珺泽是那种直接强掠自己的禽兽,粗暴而直接,或许她还知道怎么应对,可是这算什么?要她怎么反应?

      面前男人红润的唇上覆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他伸出同样泛着水光的手指,在方才口涎打湿的地方轻轻画着圈,触感滑腻腻的。

      巨大的羞耻和无力将叶沁瑄彻底冲垮,她也是终于想明白,不管自己求饶与否,他都不会放过自己,而且还是要用这种方式。
      叶沁瑄的嘴唇颤了颤,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控诉:
      "世上怎么会有你这种人..."

      姒珺泽却是还不满意一样,气定神闲地继续刺激她,潮湿的热气尽数喷洒在她脖颈裸露的皮肤上。
      "孤也想知道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

      叶沁瑄知道木已成舟,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不愿意理他的话,反而是冷淡地催促道:
      "...你要怎么样就快一点吧,早些开始早些结束,这般磨磨唧唧的有意思吗?"

      姒珺泽却略略直起了身子,看着叶沁瑄泛红的脸颊,语气戏谑:
      "这叫润/滑,待会儿才能快活,着急什么?"

      "......"
      叶沁瑄的嘴抿得紧紧的,被束缚的双手也死死绞在一起,像是在竭力忍耐什么。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怎么开始的?"
      姒珺泽的目光里又带上写探究。

      "......"
      叶沁瑄依旧沉默。
      她娘当然教过她要保护自己,不过根本没必要和这种人说!

      "说话。"姒珺泽手换了地方。

      "我娘告诉我的。"叶沁瑄欲哭无泪。

      姒珺泽似笑非笑,继续问:
      "噢...原来如此,不过孤还有件好奇的事,为何仇人儿子送的玉佩你会收下,还贴身带着?你爹娘在天上看到了会不会很失望?你这是...对仇人之子芳心暗许了?"

      什么弦在叶沁瑄的脑海里彻底断了,她的呼吸都滞停了片刻,方才被熄灭的火气重又蹭地燃了起来,燃得更凶更烈。

      叶沁瑄浑身发抖,不管不顾地叫道: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你怎么还好意思提我爹娘?先前难道不是你阻拦我报仇雪恨?现在还对我做这种事......我爹娘看到你才是真的要失望。"
      "你这种人正邪颠倒,纵容奸恶,罔顾人伦,言而无信,欺凌弱小,歪曲事实,除了会往我身上泼脏水还会什么?要我看,你和薛富远之流确实没区别,你以为你是太子就怎么样吗?我告诉你,你分明就是德不配位!你觉得你以后能当上皇帝?还真不好说呢,我想你的其他兄弟姐妹肯定会把你比下去,你......"

      "好,说得好,还是这么能说,继续。"
      姒珺泽依旧笑意盈盈,鼓励道。

      叶沁瑄看着他这冷静的模样,却是背上陡然一凉,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后是真的后怕了起来。

      叶沁瑄的理智回了笼,干涩地咽了口口水,看透什么般无力地道:"不,不说了。"

      "这种话,对孤讲讲也就罢了,可最好永远别传进别人耳里。"
      姒珺泽语气淡漠地评价,言罢又俯身吻上叶沁瑄的唇,她唇上沾着的液体已经干了,此时又溶于口涎,让略带咸腥的气味钻入两人的口齿间。

      叶沁瑄一阵恶心,紧紧闭着眼默默忍受了一会儿。
      但最后还是实在忍受不了,她便挣扎着要咬姒珺泽。

      可姒珺泽却掐住叶沁瑄的两颊让她自己的口腔里的肉先行抵住,自己缠着她的舌,津液混着液被吮吸搅动发出令人脸红的啧啧声响。

      良久,等到身下的女子泪眼朦胧,口中发出可怜又让人心痒的呜咽,身上也发着热泛起了粉,姒珺泽才又松开她,笑道:
      "你不是说你爹娘见到孤会失望吗?那孤便让他们更失望点儿好了。"

      说着,姒珺泽就开始解自己的衣裳,目光却牢牢锁着床上双手被束缚气喘吁吁瞪着自己的人儿。

      姒珺泽褪尽了自己的衣服,又扒掉叶沁瑄身上已经混乱不堪的布料,欣赏般地细细看着眼前旖旎的景象。
      随后他俯下身,细细吻着叶沁瑄的脖颈和胸口,齿间又游移到..厮磨着,滚烫健硕的身体紧贴着她的。

      叶沁瑄觉得身上发软,头脑也昏昏沉沉的,却依旧不愿意给姒珺泽任何回应。

      虽然她告诉自己忍受一会儿就好了,只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好了,可是她的身体却还是忍不住地躲避这种亲密,这种她不情愿的、不合时宜的亲密,这种让她会产生奇怪反应的亲密。
      或者说,这种行为根本就不应该称之为亲密。

      "你是孤的第一个女人,你应该感到荣幸。"
      姒珺泽却掰过叶沁瑄的脸,不允许她的躲避。他直直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着,像是宣告着什么,又像是警告她不要不识好歹。

      叶沁瑄闭上眼假装没有听见,也不想这话是什么含义。
      她心中悲哀,也不再挣扎了,随便有什么反应吧,她只希望这事能快一点结束。

      可是那感觉还是比她想象的要难忍受,姒珺泽似乎要把她的身体撑裂,他低头啄吻着她的唇瓣,埋着小弧度地轻动着。

      叶沁瑄感到那陌生的疼痛,默默流着眼泪,心中的不甘再次涌了起来。

      她别开思绪,努力分神想着其他事情以缓和这种不适,想着自己要怎么逃离,明天自己能离开吗?
      或许反抗已经刻不容缓了,这种地狱她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她也不想其他无辜的人也被这样对待...

      "啪"一声脆响,某处猝不及防被打得晃动着,上面还留下了红色的指痕。
      "...你。"
      叶沁瑄咬牙切齿地挤出了这个字,她不可置信,头晕目眩起来。

      "你在想什么?"姒珺泽有些不悦。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杀了我好了!你杀了我啊!"
      叶沁瑄彻底忍受不了了,她崩溃地大声吼叫着,开始了不管不顾的挣扎。

      "孤不许你在和孤一起的时候想旁的。"
      姒珺泽死死压着她,也不回答,只是冷着脸警告。

      "......"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空气里似乎只有呼吸声和肌肤之间碰撞的声音。

      叶沁瑄的脸色变得潮红,最初的不适已经过去,原先的那痛楚里掺杂进一种更加陌生而诡异的酸慰,她不知道那感受该如何形容,只是恐慌地想要躲开。

      而姒珺泽自然不会让她得逞,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了,他还时不时在她耳边低哑地笑出声音,恶意地讲解着什么。

      叶沁瑄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不看他,更不愿意给出那些让自己感到更加耻辱、让他更好羞辱自己的把柄。

      但姒珺泽却抚弄着她的唇瓣不让她咬,身下动作不停。
      又一次地,他摸着她脸颊看着她,像是认真地分析道:"不怎么疼吧?孤很温柔了,你这身子又挺配合,虽说是初次,但约莫也不会..."

      "别说了,别说了...都已经如此,为何还要一而再地羞辱我?"
      叶沁瑄哀切地流下了眼泪。

      她不想这样,她不想听了,她也不想继续。她只想回家,她想爹娘。

      姒珺泽心里涌起些奇怪的情绪,他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般,欲言又止:"孤没有想..."

      他的话到一半,叶沁瑄却已经用力偏开脸,不让他再看自己。

      姒珺泽顿了顿,终于不继续说了,却伸手轻抚着身下人那方才被他扇打的地方,轻轻吻去她脸侧咸涩的泪水,再一路往下,到了她脖颈上的伤口处,柔软地舔舐着,细细地亲吻着。

      有点疼,有点痒。
      伴随着一阵汹涌的悲伤。
      叶沁瑄恍惚间快要窒息了。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他为什么要这样?
      自己为什么要这样?

      她觉得好难过。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和精神要剥离开了。

      ......

      姒珺泽把叶沁瑄手上的束缚解开,抱起了她。

      叶沁瑄想逃,那极其怪异的感受再次涌了上来,比方才的还要强烈。
      瞬间,眼前变得一片空白,她好像根本无法思考,手里凭着本能胡乱想抓着什么。

      最后,她抓到了一只手,或者说那只手抓住了她。

      "喜欢吗?"
      姒珺泽唇角勾起,也快感受到她的感受了,他紧盯着叶沁瑄的脸,一双狭长的眼反着幽幽的兴奋的光芒。

      他的另一只手掐着住了叶沁瑄的腰,控制不住的压抑的哭叫从后者的口中溢出,随后又模糊在两人的唇齿间。

      最后的那段时间显得有些猛烈而杂乱无章,总之姒珺泽拉开了距离,只留在叶沁瑄的小腹和身前。

      叶沁瑄瘫软在床上没了力气,姒珺泽也顺势躺在了她的旁边。

      叶沁瑄迷离着,身上酸软,她恍惚间觉得自己不像是人,反而像块没有生机的肉,一块已经被这恶犬撕咬得不成样子的肉。

      叶沁瑄原本还以为自己应该已经不在意了吧,可等缓过神后,看着身上那散发着浓郁腥气的东西,依旧是心情复杂。
      于是推开旁边压住自己头发的男人,伸手扯过他的衣服就擦。

      姒珺泽倒也没多说什么,等她擦完后就伸手分开她的双腿想看看。
      叶沁瑄一惊,忍无可忍地缩回腿躲开,麻利地扔开脏污的衣裳,拽过被子就要包住自己。

      而姒珺泽却先一步拉住了被子,像是不让她遮挡一般。

      "你还要怎么样?!已经好了吧?你还不满意?"
      叶沁瑄屈着腿坐着,一手环过膝盖遮挡住自己的身体,一手用力拽着被子的另一角,双眼还瞪着旁边也坐着的男人。

      姒珺泽无言,干脆松开手直接下了床,叶沁瑄因为惯性往后一歪,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姒珺泽便又攥着她的脚踝将人扯出打横抱了起来。

      叶沁瑄脸上一白,她惊恐地大力挣扎,胡乱叫道:"不要,我不要去外面!死流氓!你不要脸我还要,我不..."

      姒珺泽眼里终于闪过恼意,他不耐烦地按住她,说:"想什么?孤带你去沐浴。"

      "......"
      叶沁瑄一噎,莫名有些尴尬起来,悻悻偏开了目光。

      "那,那也要穿衣裳吧。"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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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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