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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情迷 "你不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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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沁瑄也下了马车,却不知姒珺泽去了哪儿,院子里昏暗不堪,她看不清此处是什么模样,只是被人兜兜转转带到了一处房间。
房间里灯火通明,屏风后冒着缕缕热气,叶沁瑄心里一咯噔,随后除了带着她来的,还有几个脸生的侍女也进了来。
任叶沁瑄怎么说、怎么恳求,她们都不离开。
侍女们毫不避讳,也没有任何情理可言,半是强迫地把叶沁瑄脱了个干干净净,架着她的胳膊把人拖进了屏风后蒸气氤氲的浴桶,伸出密密麻麻的手,大力地搓洗着她的皮肤。
原本的衣裳被挂在屏风上又被人拿走,而原本的脂粉融在水里悠悠飘荡开来,变浅,消失。
叶沁瑄本来的脸也逐渐清晰了——
一张不加矫饰的,清水芙蓉般的面容,挂着尴尬的,愤恨的,无所适从的表情。
叶沁瑄沉在热水下的身子是一阵又一阵地发冷,两个拳头却攥得紧紧的,忍受着这场非人般的折磨仪式,假装自己没有感觉。
待这煎熬而漫长的清洁终于结束,侍女们给她换上了新的衣裳,又领着她绕过长长的走廊。
夜风微凉,身上薄纱般的衣物似乎什么都遮不住,也没有任何保暖的效果。
叶沁瑄是万分不自在,心理上的不适远远超过了身体上的不适,恐惧也远远超过了羞耻。
她滋生出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姒珺泽是要那样吗?
——
夜风把窗帘微微吹起。
床榻上坐着一个长发微湿的少女,她绞紧手指,神色不安。
叶沁瑄等了很久,她不知道时辰,也没有燃香什么的可以让她判断。
但是就是很久,很漫长,很煎熬。
时间像是初晴屋檐上雨水,一滴一滴,不知何时才能滴漏尽,在下方接着一个盆,又焦急何时才能接满。
方才侍女一遍遍的擦拭让叶沁瑄的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可是此时垂在身上却还是带着湿意,透过薄薄的衣裳,又带来彻骨般的寒意。
床榻上有一袭被子,可是她要躺在里面吗?她不想,那算什么呢?
她的衣裳还被人收了去,她娘的发簪和薛鹤的玉佩还在衣袖里面,也不知被侍女们放到何处了。
叶沁瑄担忧着她的贴身物件,有些后悔将它们带来了,倒是最有用的匕首还被季奴收着,不过有匕首可能也打不过姒珺泽吧?自己人少势寡的。
她想到之后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又起了鸡皮疙瘩。
叶沁瑄的头脑浑浑噩噩的。
窗棂上的帘子则是飘飘荡荡,风不知疲倦般绵绵不绝吹拂着灌入。
窗子旁边的桌上立着一面铜镜,此时被吹得也作响起来。
叶沁瑄还是起了身,过去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窗。
经过那镜子旁边时,她不由得往里看了看。
灯光微凉,镜中倒映出的人面似乎有些扭曲,脖颈上是方才被掐出来的指痕,喉咙的那块皮肤还有之前匕首划破、尚没结痂的伤口。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叶沁瑄恍惚了一瞬,随后只听见"吱呀一声",身后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又关上。
她身体一僵,耳边的脚步声却是越来越近,她攥紧衣袖,不知要做什么。
身上忽地多了一只冰冷的手,一道高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住她,叶沁瑄的尖叫卡在了喉咙。
而没等她做出反应,她的耳朵又被什么东西含住了,温热而湿润的,然后变成拉扯的微微疼痛,灼烫的气息喷洒在皮肤上,男人平淡无波的声音随之响起:
"真是没有规矩。"
濒死的体验让叶沁瑄潜意识中不敢和姒珺泽硬碰硬,她像是应激一般,转身行了个礼,同时弯下身子努力遮挡住自己:
"殿下,奴婢不想..."
可是还没等话说完,叶沁瑄的腰上猛地被一双有力的手粗暴地桎梏住。
下一秒,天旋地转,她整个人就被摔在了床榻上。
叶沁瑄被这惊变弄得几欲崩溃,一整晚发生的事情似乎已经超过她所能承担的极限了,但她还是挣扎着喊:
"不要,我不想,殿下..."
姒珺泽却不容挣脱地压制着她,暴力地吻住了她的唇,勾出她的舌,厮磨,啃咬,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叶沁瑄偏开了脸,身上人的力道也松了下来,她躲开后便蜷缩着想要后退,却又被男人死死按住,叶沁瑄无所适从,语气带上了哭腔:"殿下,奴婢不想,殿下不..."
"你有没有和别人这样?"
姒珺泽打断道,直白地扫视着眼前发鬓微乱、眼角微红、泫然欲泣的女子,像是一头饥饿已久的狼检查着自己那被夺走又重新捕回了的猎物。
一身薄纱根本挡不住什么,这若隐若现的风光配上的偏偏又是少女那一副无辜而无助的表情,这让男人心头油然生出一种古怪的感受。
姒珺泽觉得自己对她应该是没有什么怜惜的,她逃跑受了伤是自找的,现在的惩罚也是自找的,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娇气柔弱的女子......可是这样一看,却好像还真有种娇艳欲滴、需要呵护的味道。
但一想到她这样子或许已经被别人看了去,一想到她在别人身下也是这样欲迎还拒般地挣扎,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便是令人生恨了。
他胸膛间也蹭地烧起一股无名火,不仅烧得他口舌发干,还刺激得使他滋生出某种更浓烈的、想要折毁她的欲望。
"不要,殿下..."
叶沁瑄不知他在想什么,还在徒劳而重复地拒绝。
"回答孤的问题。"
姒珺泽不悦地皱起了浓眉,拍了拍叶沁瑄因为害怕和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没有,可是,如果她说有,姒珺泽会停下来吗?还是会杀了自己?
叶沁瑄犹豫着,就见眼前男人的脸上已经覆上了一层阴翳,青筋暴起的手也虚虚掐上了她的脖子。
叶沁瑄连忙摇着头否认着:
"没有,我没有和别人这样。"
姒珺泽没说话,只是深深看着她,似乎想看出她是否在说谎,而叶沁瑄泛着水光的眸里确实带着他想看到的急切和真诚。
姒珺泽终于松开了手,随即再次压着吻了下来,不似上一次那样粗暴。
他轻柔地含住她两片水润而粉嫩的唇瓣,戏耍般挑逗着她。蛮横地钻入她的口腔缠住她的舌尖,却是细细吮吻着,像是在品尝享用着这世间最珍贵最美味的佳肴。
除了压制变得紧了以外,姒珺泽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柔和起来,在叶沁瑄身体各处游走,生涩又带着技巧,想要唤出些什么。
叶沁瑄挣扎不脱,她被这样的对待弄得头脑昏昏沉沉起来,身上那只手的所经之处也变得温烫微痒,好像没有一开始那样难以忍受了。
但随后,一阵奇怪而陌生的感受突然从身下传来,像是一道惊雷,猛地把叶沁瑄给劈醒清醒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扎着抽出被制约的双腕,奋力推搡着推开姒珺泽。
而姒珺泽还真略略直起了身子,放过了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唇,分开时甚至还发出一声细弱的暧昧声响,只不过姒珺泽手上戏弄她的动作却是不停,甚至更加过分。
"殿下,别...奴婢真的不想。"
身前的触感让叶沁瑄恐慌又羞耻,她躲避着求着饶,找着合理的推辞,最后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说:
"而且,而且奴婢尚在服丧,求殿下放..."
可姒珺泽却突然探到了别处,叶沁瑄瞬间像只被扔在岸上的鱼一般抽搐了一下,她意识到什么,又开始徒劳地挣扎着。
这时姒珺泽再次一只手牢牢钳住叶沁瑄胡乱拍打的双手举过她的头顶,从衣摆下伸出了自己方才作恶的另一只手。
男人骨节分明的修长的手指上挂着某种亮润的色泽,他将东西缓缓蹭到少女颤抖的唇瓣上,语气带着胜利的愉悦。
"你不想?这不是挺想的吗?"
姒珺泽不紧不慢地说着,又把指节上剩余的剐蹭着抹在了叶沁瑄发红的脸颊上。
温热的淡淡的腥甜气息在两人之间弥散着,最后钻入了鼻腔。
姒珺泽喉结滚动,眸色暗了暗,说:
"你坐在别人腿上,是不是也想被别人这般对待?嗯?"
"那时候可没见你说什么尚在服丧呢。"
震惊、羞恼、屈辱和愤怒像潮水一般裹挟了叶沁瑄,激荡得她的头脑也嗡嗡作响。
叶沁瑄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呼吸似乎变得困难,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虚无,耳边那恶毒的污蔑的话语也成了幻音,黏腻的感受却被无限放大,她无所适从。
叶沁瑄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一缓过来便直接瞪着身上正笑得恶劣的男人,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地吼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只是想为我爹娘报仇,我从头到尾到底做错了什么了?!"
"你没做错吗?"
姒珺泽收敛了笑意,反问道。
叶沁瑄顿了顿,没有退缩,随即继续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诉控道:
"是,我是逃跑了,是你安排的人杀我的吧?就算我有罪,也罪不至此!而且倘若不是你一开始黑白不分把我打入奴籍,我何必落入这般田地?倘若不是你奸恶不分,不处置那些本就有罪的人,我又何必同那些人虚与委蛇?你又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指责我污蔑我?"
"就算我也真的有罪,你有本事按照律法处置我,也按律法处置那些人啊,还有那晚,你先对我做的那些事你就忘了吗?你最初分明说过是不会动我的,若要说是逃跑的缘故,那夜我分明还什么都没做呢!还有薛鹤,你凭什么对..."
"就凭孤可以。"
姒珺泽的神色没有半点波动,只是淡漠地掐住了她的脸颊,望进了对方那一双倔强的眼睛。
"你背叛了孤,本当处死。你和别人私下见面就是对孤的不忠,更遑论之后逃跑之事。"
"不过,孤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是想要报仇吗?求孤,孤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