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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沐浴 "还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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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沁瑄感觉喉咙堵着,说不出话,身体似乎也用不上力气,只能干巴巴地看着眼前人一步步逼近。
季奴脸上带着笑,半倚着浴桶,一手拿着匕首,轻轻拍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发出啪啪的轻响,像是自顾自地说着话:
"此地名唤清苑,正如其名,被送进这里来的人都有指定的奴才来调教清理,而季奴就是来教导公子的,日常的饮食也是由季奴为公子准备,在大人临幸公子之前,提前三日就要控制公子的进食,目的是便于清洁身体,保持腔/道的干净,以方便大人使用,其实大人约莫没这么快来,季奴倒也不嫌弃公子,就算排净的时间还不太够,第一堂课依旧会好好教教公子,腔道如何清理,怎么使用......"
后来,一些淫/秽又龌/龊的、直白又从未听过的话,被旁边人用一种平静得再不过的语气说出来,通通灌进了叶沁瑄的耳里。
她感到头晕目眩,他们发现了会怎么样?自己居然就要死在这里了吗?还是那种恶心的死法?
叶沁瑄双颊泛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侧,闭着眼靠在桶壁上,脸上的伪装也有些模糊了。
季奴看她这副被抽了骨头般的模样,笑道:"唉,公子接受能力应该是不错的...不过,不是小的说您,吃东西之前应该要有所顾忌的,对不对啊?"
随意将匕首放在旁边还放了玉器的置物架上,季奴一只手放入浴桶里抚着蒸腾着热气的水面,随后悠悠然挪到了叶沁瑄身上,就开始解她的衣裳。
"别怕,一会儿会很舒服的,只是公子还得学会忍受过多的欢...你是女子?"
脱到一半,季奴皱着眉愣住了片刻。
叶沁瑄不答,血腥味已经在口腔里蔓延开,这时她像爆发了力气一样,睁开眼就拽住了季奴的衣裳。
猛地一扯,季奴措不及防也被啦进了浴桶,水花四溅。
而起身的叶沁瑄还没站稳,就伸手去夺架上的物件,季奴反应过来,则是迅速拦着叶沁瑄同时想把置物架推开。
叶沁瑄反抗着他同时又要抢匕首,整个人是几乎要摔出去了,可瞬间,她再次被身后人扯了回来,掉入了浴桶里。
不过她手里已经攥着一把闪闪发亮的东西,还抵上了旁边人的脖颈。
"...还真是小瞧你了,你是什么人派来的?"季奴的语气依旧那样平缓。
地面因为两人的动作洒满了水,混乱不堪。
水汽蒸腾中,叶沁瑄看不清对方的神色,她强压着快要不堪忍受的眩晕和身上的燥热,又狠狠咬了自己舌尖一口,哑声说:
"你可以和我合作,你也想离开这个地方的,不是吗?"
季奴方才还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忽地又笑了,低低的声音在空间里回荡,他攥着叶沁瑄的手腕,似乎没用什么力就将其拉了下来,说:
"我在这里挺好的,而且,我凭什么信你?"
叶沁瑄闭了闭眼,只感到一阵巨大的无力,干脆顺势靠在了季奴的怀里,双睫微颤,双腿无助地并紧,她神志不清,声音也彻底卸下了伪装,柔软而黏腻:
"解药...给我解药。"
季奴一怔,随后像是被她身上火热烫到似的想要避开,可浴桶就这么大,无处可避。
叶沁瑄像只落了水的濒死的鸟,依附着身旁的人才不至于溺亡,口中也无意识地吐出不安的嘤咛。
季奴看了看怀里分明不同于以往那些男子的人,又下意识看了看一旁架子上准备好"教学"用的玉器,犹豫了片刻,最终警惕地拉住叶沁瑄的手将那匕首夺过扔远,随后才推开起身,带着衣裳上的水哗啦啦落了一地。
他在屏风对面的架子上拿出一个小罐子,目光紧紧盯着浴桶里不安分的身影,迅速拔开木塞,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在手中,走回来塞入叶沁瑄的口中。
过了不知多久,叶沁瑄回了神,看着旁边打量着自己的人,又忍不住是一阵寒颤。
季奴正整洁地站在一旁,而自己居然如此不清醒,他何时离开去换了衣服自己都没有发现。
叶沁瑄沉了沉身子,将肩膀之下都泡在水里,理了理不整的衣裳,同时努力将语气平静下来,道:
"...我的同伙已经都来了,他们在附近其他地方守着,你如果不想死,还是听我的比较好。"
季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上的匕首反着森森的光,笑道:
"不想死?要不要看看这是谁的地盘?这种话不应该是我说吗?而且你说你的同伴就在外面?那叫他们进来啊,试试我怕不怕?"
叶沁瑄飞速想了想,随后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身旁的人,不愿意放过他脸上的一丝信息,孤注一掷般地也笑着说:
"是,你猜的没错,他们现在不在外面。但他们几日后就会来,而且来了也不只是几个这么简单了。
而你问我想不想死,我自然不想死,不过我也不怕死,不然也不会来这里,倒是你,你就不想离开吗?你教导别人,那必然也是受过教导的吧?你就愿意一辈子在这种地方任别人玩弄?帮那些玩弄了你的人干事?还是说,你其实也乐在其中?反正可以名正言顺地放/荡?也不用..."
季奴瞳孔一缩,脸色变了变,还没等叶沁瑄说完,手上那冰冷的匕首电光火石间便抵上了她的喉管。
"你不怕死,那你就不怕生不如死吗?还有你的家人呢?不怕他们因为你而死,因为你,生不如死吗?"
叶沁瑄没想他会提这个,停顿了片刻,垂下眸,"...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没什么好怕的。"
她想到柴房里那不人不鬼的画面,又说:"就算是生不如死,或许也比永远被人欺辱好吧?况且在事情结束之前,谁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呢?谁知道生不如死的到底会是哪一方呢?"
季奴眉心微皱了皱,见她脸上的落寞不似演戏,他的脑子里像是空白了一瞬,张了张嘴竟不知说什么。
叶沁瑄偏头看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趁热打铁又小心翼翼地问:
"你...是在顾忌你的家人吗?"
季奴片刻的意外已经无影无踪了,反而将匕首抵得更紧了些,冷笑:
"你先说说你是谁的人。"
叶沁瑄嗫嚅道:"我、我知道你们的靠山的大皇子...不过,我的靠山可比大皇子还硬。"
季奴没好气:"少跟我废话,说清楚。"
比大皇子还强的能是谁?
叶沁瑄紧张地思索着,却感觉脖颈一痛,她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就要从胸膛跳出来似的,下意识就脱口而出:
"是太子殿下!"
季奴一顿,想着最近上面通知的消息,难不成还是真的?
叶沁瑄见匕首力道略松也是松了口气,她轻轻拂开了他的手,像是有些疲惫道:
"行了,所以你愿不愿意和我合作?如果事情成了,我可以带你一起逃出去。"
季奴还是有所怀疑,问:
"如今太子的势力可比不过大皇子,况且太子会来这种地方?你撒谎也有点技术吧?"
叶沁瑄当然不知道这些有的没的,但也知道说谎不能自相矛盾,微微笑着,说: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倒是你,不过是想套我们殿下的话吧?你还没表明立场呢,殿下在不在此处我自然不会告诉你,但你要说如今局势不会再变?那可还真不一定,你真觉得是未来的皇帝会比不上一个皇子?"
见季奴将信未信的模样,叶沁瑄也知道自己说的站不住脚,她当然也知道太子以后不一定是皇帝啊,于是连忙轻咳一声扯开了话题:
"我好冷,水都凉了,你可以先找套衣服给我吗?"
季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起身扔来了一套衣服。
屏风被拉上,叶沁瑄见状,彻底没了力气,方才的对峙可真是废了她好多精力,她摸了摸脖颈上微微渗血的伤口,闭上双眼,平复着混乱的心跳。
季奴半天没听到动静,敲了敲屏风催促着,随后窸窸窣窣的声音才从对面传来,他想着什么,思路却又被突然的说话声打断:
"那个,我原本的衣服湿了,你没给我..."
"无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其他人也不会来,你不必伪装。"
"......"
又是一阵衣料摩擦的声音,随后屏风拉开,叶沁瑄已经换上了微微宽大了些的蓝灰色衣裳,春装并不怎么厚,走起来便略贴着身体。
叶沁瑄起初有些担忧,但随之又想季奴也不是那种会赌自己性命的人,也就放下心来,还觉得不用束缚更轻松呢。
她脸上的装扮方才被也水给弄花了,袖子里的粉末也泡得无法再用,叶沁瑄干脆洗了干净,反正此地也无人认得她,便是露出一张没有任何矫饰的面容。
"那你想的如何了?"她眉目舒展,问道。
季奴看着眼前的女子,眼里什么神情一闪而过,他像是犹豫片刻,随即转身翻出了什么,待几阵布料撕裂的脆响结束后,他回来把手里的物件递给她,偏开脸道:
"将就用用,还是伪装一下,以防万一。"
"......"
等叶沁瑄再次出来,季奴没多说话,只是示意她跟着回屋,随后拿出脂粉把叶沁瑄也画成了和他差不多的模样。
看着桌上铜镜里白脸红唇、看不出男女的自己,叶沁瑄恍恍惚惚,胃里无端难受起来,就连坐在凳子上似乎都有些坐不稳了。
"嗯,如此便好多了。"
镜中又多了一个脸庞,笑着的,就在叶沁瑄那张的旁边。
"...如此装扮,那你们大人为何还要找不同的人,画完后不都一样吗?"
叶沁瑄忍不住问。
"自然不是大人的喜好,不过是一时兴起想把你画成这样看看。"
叶沁瑄无言,随后又问了一个自己也不知为何会问的问题,或许是没话找话吧。
"季奴,你的名字就叫季奴吗?"
"当然不是,问这个做什么?"
季奴皱起了眉头。
叶沁瑄一噎,她不太喜欢他那个看蠢货的表情,又不好得罪这个得之不易的潜在同伙,于是略带生硬地拉回了话题,好声道:
"...没什么,所以你想好了吗?"
镜子里,一张粉面下的脖颈又抵上了匕首,另一张粉面红唇轻启:
"我想好了,不过合作的话,好处自然得落实彻底,而且你要亲自带其他人给我看,不然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