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摸一下总可以吧 晋江 ...
-
“………”萧彻:“不行!”
“凭啥?你可以打我,我为什么就不能打你?”
“就..就不行!”
苏白看着美人咬着下嘴唇,不知不觉脸红透了,竟让他感觉打得地方没那么疼了,还生出几分趣味。
他又凑近半寸,嘴巴贴在人家脸边贱兮兮道:“你就让我打一下嘛,就一下。”
萧彻别过脸去。
“不让打,那摸一下总行吧?”
“……苏达水!”
都喊上大名了,哈哈。
“行行行,不让就算了。”苏白往后一缩,靠在床头欣赏着美人并不多见的羞涩。
真可爱,像苹果。
想咬一口。
可看着看着,心里又多出一份不安。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十五,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怕官差?你是不是……”
苏白就差把朝廷要犯几个字说出来了。
萧彻听了话,慢慢抬起脸来,那双明亮的眸子暗了一瞬,接着偏过头,又恢复了一副沉默寡言的面孔。
苏白翻了个白眼:……当我没问。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树枝断裂声。
两人同时顿住了。
萧彻警觉:“好像有人!”
苏白扑腾着爬起来,捂着屁股走到窗边,正要伸手关窗,眼角余光忽然扫到院墙外侧的槐树梢头好像晃了一下。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什么都没有了。
“大概是猫。”他嘟囔着关上了窗。
院墙外侧,云亭攀在槐树上,大气不敢喘一口,脸色红的像刚挂上的灯笼。
脑子里全是那一阵阵“啪啪啪”的声响,还有苏公子带着哭腔的哼唧声。
他活了二十多年,虽然是个暗卫,但到底还是个没开过荤的,这种动静对他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大。
捂住耳朵悄无声息地从树上滑下来,落地时一个趔趄差点崴了脚,抱着剑撒腿就往沈府跑。
来到后院书房,正巧碰到周管家从书房里出来。
两人眼神一交汇。
云亭很快摸清了状况:苏公子人没请来,公子脸很臭。
云亭走进屋。
沈朝阳正坐在书案前沏茶,听见脚步声时眼皮都没抬一下:“说。”
云亭气喘吁吁地跪在地上,脸还红着,憋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道:“回、回公子,属下……属下看到了,那男人确实是大皇子萧彻。”
沈朝阳长眉扬了扬,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然后呢?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些什么?”
“……然后、然后他们好像……在、在打架。”
“打架?”沈朝阳的茶盏停在嘴边,“怎么个打法?”
云亭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就是……床上打架,啪啪,啪啪啪的。”
沈朝阳怔住。
云亭以为主子没懂,挑挑拣拣把他听到的只言片语说了出来:“属下听见苏公子哭着说‘好痛’,萧彻就说‘那下次轻点’,然后……”
沈朝阳手里的茶盏“咔”一声搁在了桌面上。
云亭一哆嗦,低下头把嘴闭上了。
屋子里到处弥漫着酸味。
沈朝阳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了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话:“萧彻,你倒是好本事!”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慢慢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茶水入喉时温热的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杯壁,忽然问道:“这几天,二皇子那边的人有什么动静?”
云亭:“还在四处搜查萧彻的下落。”
“甜水巷那边,你继续盯着。有二皇子的人靠近那院子,提前拦了。”
云亭愣了一下:“公子,您的意思是……您要帮大皇子那边?”
“我帮他?”沈朝阳冷笑,“我是怕他死在二皇子手里,苏公子跟着白白搭进去一条命。”
说着,便吩咐道:“尽快把苏公子接到府中,别受了牵连,然后……再带人去抄了甜水巷!”
云亭:“公子,这……”
“说。”
“那要是苏公子一直不肯来沈府怎么办?总不能把人抓来吧。”
“不肯来?”沈朝阳低笑,眸光闪过一丝阴鸷,“那就想办法让他主动来!”
*
苏白整整一下午都没说话。
起先他还只是憋着气,后来气稍微消了些,可一想到被按在床上打屁股的滋味,那点子消下去的气又蹭蹭地冒了回来。
本以为挨了一顿打,就能借着由头问出点美人的身份,结果美人只是冲他淡淡笑笑,就不告诉他。
这人一点也不真诚。
到了晚上,他已经不是气了,是有点堵了。
晚饭他只做自己那份,端到灶台边就着热锅吃,头也不抬。萧彻坐在床边等了半盏茶的工夫,没听见碗筷动静,也没人过来扶他,自己摸索着起了身,沿着桌沿一路摸到灶房门口。
“吃什么呢?”
苏白蹲在灶台旁,左手吃鸡腿,右手啃馒头,塞得腮帮子圆鼓鼓的,没出声。
萧彻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也没走,依着门框微微笑着,像个男模似的盯着看。
苏白抬头瞧了一眼。
又瞧了一眼。
忽然嘴里的鸡腿没了味道。
美人眼睛看不见,又不能做饭,一天了也没吃上口什么热乎的,他个鼻子眼儿健全的,还欺负人家,虽然…但是…那人做的特别过分,可被人这么盯着,怎么都有点浑身不自在。
苏白吃了两口还是没忍住,没好气道:“饭在灶台上,自己拿。”
萧彻没动,冲他说:“我看不见啊。”
“啧!你打我的时候怎么不说看不见?”
萧彻听了这话,也不反驳,朝着灶台的方向摸去。
锅里的水烧的滚开,蒸汽从锅盖沿儿一侧喷出热气。
苏白蹲在原地,啃着鸡腿,余光却一直粘在萧彻身上。
看着美人那双手沿着灶台一寸一寸往前探,指腹擦过碗的边缘时顿了一下,又往前挪了半寸。
嘶!
一声极轻的抽气。
萧彻猛地缩回手,指尖已经被锅沿儿烫得泛了红。
苏白手里的鸡腿"啪"地掉到地上,整个人窜了起来:“你干什么呀!”
他一把拽过萧彻的手腕,低头去看,那几根修长的手指被烫出两道明显的红痕。
苏白急道:“哪边热哪边凉你分不清吗?我说饭在灶台上,你碰锅干什么?”
说着,他连忙对着手指吹了几口气,“起了泡就疼了,你等着,我去舀凉水冲冲。”
他正要转身,脚下不知何时多出一只脚,不偏不倚横在他步子前头。他收势不及,脚尖绊上去,整个人往前一栽。惊呼还没出口,腰上就多了一只手臂,稳稳当当将他箍了回来。
苏白鼻尖再次撞上那片锁骨,还没来得及挣,就听头顶落下一声低低的话语:“别麻烦了,不疼。”
萧彻低着头,下颌轻轻抵在了他发顶,顺势将那只烫了的手搭在了后腰上,松松地圈着。
温热的呼吸洒下来,落在他耳尖,烫得像又被燎了一下,又痒又麻。
苏白往后缩了缩,避开他最为敏感的耳朵,声音小的像只刚破壳的小雀:“真、真不疼吗?”
萧彻说:“疼,但只要你不再生气,它就不疼了。”
苏白:“………”这算是道歉吗?
他仰起头,目光撞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模样清晰地倒影在对方的眼底,似乎还映出一点影影绰绰的光,含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苏白盯了两息,忽然察觉到什么。
这家伙,摆明了是选择性眼瞎。不该瞎的时候瞎得彻底,该瞎的时候,倒是能一把把人捞进怀里。
还有那只大脚丫子还横在原地呢,连挪都没挪一下。
苏白瞪着他,憋出一句:“你脚再伸出来试试!”
萧彻没说话,只是把眼睛睁得很大,努力想把眼前这个发脾气的小公子收进眼底,哪怕只是一团模糊的光影,也想记住。
他从前从不允许自己露出半分柔软,在所有人面前都得是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可在这个人面前,他允许自己偶尔幼稚一下。
因为安全,所以放任。因为被在乎,所以安心。
萧彻低下头,嘴角轻轻弯了一下。那只横在步子前的脚,依然没有收回去。
———疼,但你不再生气,它就不疼了。
入夜时,苏白心里揣着这句话翻来覆去睡不着,小鹿乱撞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美人还在熟睡,他偷偷从美人枕边拾起玉佩,指尖碰到那枚并蒂莲时,他顿了顿。
忽然想起美人攥着它时那个表情,眼里全是珍惜和舍不得。
这块普玉对他来说,应该比看起来重得多。
他这么急着当掉,还指定要去万合典当行,那就有点问题了。
苏白把玉收好,天没亮就出了院门,一路往城里赶。
万合典当行他有印象,就在城南,离着红杏书坊不远。
刚拐进城南,便觉气氛不对。
街巷间随处可见官差穿梭,步履匆匆,神色紧绷。他们身上穿的并非寻常衙门的皂衣,而是陌生的劲装,腰间大刀随步伐晃动,冷光刺眼。
一行人正挨家挨户叩门搜查,动作干脆利落,不见半分拖泥带水。
苏白不敢多瞧,赶紧躲得远远。
直到走到红杏书坊,大街上挤满了人,把道路围得水泄不通,三俩接头交耳窃窃私语,不知出了什么事。
人太多了,苏白在后头蹦了两下,什么也看不到。他本就生得单薄,仗着身形灵巧,像条泥鳅似的左挤右钻,愣是从人缝里拱到了前排。
一抬头,他整个人怔住了。
红杏书坊的门板上,交叉贴着两张官府的封条。白纸黑字,墨迹还没干透,浆糊顺着门缝往下淌了一小截。
黄掌柜那块写了十几年的黑漆招牌歪在门框上,被风吹得轻轻晃了一下,苏白的心也跟着晃了一下:坏了,他的创作大业要毁!
他攥着玉佩站在街角,隐隐感到不安,正愣神,忽然胳膊被一只手猛地拽住,整个人被拖进了旁边的窄巷。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