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非礼 戚裕良欲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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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裕良双眼朦胧侧身靠輢，一脚粗放在坐舆上，手里把玩着玉酒瓶，只是顾自喝了几口酒。
“开车！”
手起抽鞭伴长鸣，车舆后倾又很快往前冲，只可怜灼灼还没坐下就被这突然的动静折腾得摔在舆底。
这一摔磕着灼灼双膝，灼灼难受发出“嘶”的一声。
玉瓶落，滚到灼灼手边，没等灼灼反应过来，戚裕良如饿狼般扑来。
“砰！”
戚裕良将头埋入灼灼肩颈，呼出的酒气叫灼灼有些作呕。
“戚公子不要这样！”
可戚裕良投入闻着灼灼身上的香味，不安分的手试图解开灼灼腰上的束带。
灼灼也不顾往后日子了，奋力一推。
戚裕良径直往后倒去，正正磕到坐舆，也不知是酒劲上来还是真的磕到脑袋了，戚裕良扶头喘着粗气，又解开自己束带扯了几下衣襟，敞着前面一片赤裸在灼灼跟前。
灼灼迅速捡起玉瓶敲碎，将锐利的一端对准戚裕良，“我们还未成亲，你不许做越矩的事！”灼灼承认她有些怕了，她怕戚裕良真是个疯子……
“停车！听见没有，我说停车。”
灼灼想拉开车门，可使再大的劲也没有一点用处，车门甚至没开一点缝隙。灼灼无奈只好一边叩一边喊马夫停车。
戚裕良冷哼一声，接着发出阴冷怪笑，“门已经从外面闩上了，没有我的命令，你出不去的。”
马车慢慢停下，不知到了何处。
戚裕良朝灼灼脚边俯身爬去，仰着头要将灼灼整个人都收入眼中。
“你若再过来，就别怪我……”
还没等灼灼说完，戚裕良伸手死死扣住灼灼脚腕，一拉……灼灼被生生拖去。这戚纨绔到底是经验丰富，三两下就将灼灼摁在身下。
灼灼死死攥住碎酒瓶，她知道，如果身上没有傍身的东西，戚裕良真会做出格的事。
戚裕良仿佛知道灼灼要做什么，将灼灼双手死死抵着。
“你想刺我？像上次诀玉楼那样！”戚裕良厉色，“你以为我这回还会中你计？反正你迟早是我的，不如今天就做了。”
戚裕良说完脸贴着灼灼一颊，又朝灼灼耳垂呼了几下气，故意挑逗着。
灼灼眼眶瞬间氤氲，泪水浸湿了乌黑的眸子又从眼尾泄下。
泪珠触到戚裕良脸庞的瞬间，戚裕良身子却不自主颤了下，他本来还想做的更过火些，可这泪珠竟叫他有些不忍。
“如果我今天执意要了你，你会怎样？”
灼灼面如死水，悱恻撇头，“我会杀了你，然后自尽。”
戚裕良猛抬头，俯视着身下女娘，原本清澈的眼眸裹着血丝，眼尾阴影泛着淡淡绝望，紧咬双唇好像咬出血印。
戚裕良有些动摇。
灼灼感受到扣着她的大手松了松，便找准机会奋力一挥。
碎玉瓶划过，鲜血顷刻间滑下，滴滴落在灼灼煞白脸庞。
戚裕良愣怔片刻才摸了下脸上的伤。
灼灼顺势推倒戚裕良，又往后挪了几步，虽然在同一空间，也尽量与戚裕良拉开最大的距离，屈坐在角落将那酒瓶碎片对准自己。
“你要强来，我立马死在你面前。”
戚裕良不再说话，只是惆怅望着灼灼，帷幔遮挡住光线，阴影覆盖了他整张脸。
“是因为卫辞？”戚裕良有些死心。
“与卫将军有何干系？我讨厌，讨厌你像个疯子一样。”
可戚裕良还是顾自说着：“我早该知道，你已经同卫辞勾搭上了，难怪……”
灼灼沉默，她知道现下就是说什么，戚裕良都听不进去了。
戚裕良怨恨着一字一句：“好啊，我们明日就成亲。”
灼灼闻言只是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泪，没再回话。
车外一阵慌乱，原本还在疾驰的马车却放慢速度，最后被逼停。
李武飞着急询问：“灼灼娘子，你在里面吗？”
灼灼赶忙回话：“我在，李将军，快救我！”
李武飞挥剑劈开闩木，春花护主心切，拉开门的瞬间，却见灼灼憔悴，衣襟上还沾着血渍。
灼灼出车舆时腿脚还在止不住颤抖，幸好春花在一旁小心搀扶。
“明日见，我的夫人。”戚裕良狞目，脸上血不断渗出显得方才说的话更加阴险。
灼灼却不再回头。
李武飞骑着马打头阵，后面十余位侍卫手持长枪，包夹在中间的回程马车上，春花心疼，一边擦拭着灼灼脸上的污脏一边抹泪，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守着小姐，小姐就不会遇到这些。”
灼灼抚着春花的脸庞，安慰道：“与你无关，戚裕良早就计划这样了，就算你在，他也不会收手的。”
“可……”
“好啦，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还刺伤了他呢！”
春花想起戚裕良脸上有些骇人的伤，稍微放下心来。不过，戚裕良最后说的还是叫她有些不安。
“小姐，刚刚戚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灼灼沉默了一会儿，“他说明天就成亲。”见春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灼灼装作豁达模样道：“没事的，反正我迟早都要嫁给他的。”
“小姐……”
气氛有些沉重，灼灼扯出一丝笑，“诶呀，我只是嫁作人妇，又不是去死。如果成亲后他敢欺负我，我就还想今日一样伤他。”
灼灼莞尔，可春花却看到了眼底那抹忧伤……
卫府浴池，烟雾缭绕，灼灼捧起一瓣花，让其伏在手腕上。
春花执篦轻梳灼灼发梢，瞧见灼灼手腕上一圈红印，想也知道戚裕良做了什么。
春花不悦。
沐浴更衣后，灼灼换了身素色曲裾。
想着糜粥摊还没收尾，便要李武飞送她回去，李武飞拗不过，只好顺着灼灼的意思，又装了几车米出发。
糜粥摊依旧有些人在排着队，旁边围了几圈人喝着粥，男女老少皆有。伍林杰不知疲倦般依着灼灼安排的做事。
李武飞打断了灼灼的思绪，“灼灼娘子，方才我不便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戚裕良对你做了什么吗？你也知道，主公对你那是相当上心，如果叫他知道些什么，我们都……”
“没什么，戚公子只是要找我说些话。”灼灼淡然。
李武飞怀疑：“可我分明见着你衣襟上的血，还有戚裕良的伤。”
“那是我失手弄伤了戚公子而已，这件事你不用跟卫将军说，本来就与卫将军没关系。”灼灼想了想，又说道：“还有，代我向卫将军道谢，这些日子幸得他的关照。”
李武飞被灼灼这番话弄得莫名其妙，还想继续追问，春花却突然出现说莫嵬请灼灼去一趟。
李武飞哀叹，这样他可没法向主公交差啊。
春花拉着李武飞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将戚裕良明日就要与灼灼成婚的事悉数告知，又补充了几句她对这件婚事的担忧，尤其是针对戚裕良的为人。
“什么！你是说你家小姐明天就要嫁给戚裕良了？”李武飞被大吓一跳。
春花一手作嘘声手势，一手捂住李武飞嘴巴，叫李武飞不要闹大动静。
李武飞点点头示意明白了，春花才放下手。
李武飞压低声音问道：“此事当真？”
春花点头，保证她说的每一句话绝不作假。
李武飞倒吸一口凉气，喃喃自语道要是叫主公知道怕不是要大杀四方了。
春花也连连附和着小姐千万不能嫁给戚裕良。
两人相视，确认对方都不想灼灼戚裕良明日成婚的事发生。李武飞叹了口气，怎得什么事都赶在主公不在的时候来。
李武飞虽然自己都急得不行，还是安慰了春花几句，叫春花别急，他跟伍林杰会想办法的。
莫嵬知道灼灼有助力官府修渠的想法，便将自己的过往经历同灼灼娓娓道来。
灼灼记得从前听说书人讲的莫水工的故事，倒是与莫嵬说的别无二致，甚至莫嵬补充了更多的细节，将勘验与挖土的技巧经验也一一告知。
之前沈复礼说过，圣上已下令修渠，只是水衡呈上的方案无一通过，灼灼觉得莫嵬是难得一见的水利人才，若是有他助力，修渠应该可以尽快推进，可她如今是自顾不暇。按照戚裕良的性子，灼灼进了戚府应该就很难出来了。沈复礼摆明了不愿主动参与修渠，求沈复礼引荐莫嵬更是天方夜谭。
卫辞倒是可行，只是……
莫嵬见灼灼一脸愁容，小心翼翼询问着灼灼可是不愿再听。
灼灼摇头，只说会尽力将他推荐给一个人。
莫嵬只说不求引荐，自己今日同灼灼说这些只是为了报答灼灼给他粥吃，日后就全听天命了。
灼灼怅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听天命啊……
再没人报名，伍林杰转了下手腕又伸了下腰，穿过众人捕捉到远处灼灼正与一男子交谈。
李武飞突然出现在身后，猛拍了下伍林杰的后背，害得伍林杰差点要咳出血来。
伍林杰没好气瞪了眼。
“你就这样看我吧，很快我俩就要领罚了。”
伍林杰却不知发生何事，还在疑惑着。
李武飞“唉”了声，小声说了句“只知道做灼灼娘子交代的事”。
伍林杰实在受不了李武飞每次说话都吊人胃口，呵斥着李武飞不说就滚。
李武飞无奈道出从春花那听到的事情，接着将难题抛给伍林杰，“你说怎么办吧，主公才离开几天，就让那戚裕良截胡了。要是主公回来知道灼灼娘子已经嫁作人妇了，我俩指定没好果子吃！”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非礼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