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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密室 “怎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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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熟悉的果园,阿圆长舒一口气:“到了,应该安全了。”
景宁郡主嘴角微撇,不屑一顾:“这里和我的别苑相比,确是霄壤之别,权作临时下榻之地尚可敷用。”
放眼望去,福安庄的果园占地甚广,不仅如此,福安庄内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连这里都不满意,阿圆都想不到景宁郡主的别苑是何等宏伟。
看着看着,景宁郡主皱起了眉头,仔细看去,福安庄附近似乎并没有猪舍。
景宁郡主怒不可遏:“这里何来的猪?你竟敢编来骗我!”
阿圆马上为自己辩解:“怎么没有,你等着。”
阿圆立刻跑进福安庄,上次俞五娘子送他的猪在何处?哦,找到了。
景宁郡主看着阿圆兴冲冲地从福安庄冲出来,想必是带着猪来给她看了。可是,景宁郡主左看右看,阿圆的身后空无一物。
景宁郡主问阿圆:“猪在何处?”
阿圆不慌不忙地伸出手:“你看,这是我家五娘子买给我的泥人猪。”
什么?泥人?景宁郡主看着阿圆手里憨态可掬的泥人差点气得倒仰。
景宁郡主咬牙切齿道:“小子,我记住你了,敢骗我的人没有好下场。”
阿圆心里嘀咕,没有好下场是什么下场?当然,不久后阿圆就知道了。因为翌日俞五娘子一脸激动——
“阿圆,有一个消息,你猜猜看。”
阿圆心里有了个猜测,不会是关于景宁郡主的消息吧?
俞五娘子等不及便告诉阿圆:“你娘捎信来了,说景宁郡主同意你阿娘把你接到她身边去。”
本来只是助人为乐,没想到阴差阳错倒是让阿圆得到景宁郡主的赏识。景宁郡主的原话是“原来是我偏颇,此子必成大器,刘娘子不妨接来同住。”,能得到景宁郡主如此高的评价,也是阿圆遇到贵人了。
俞五娘子补充道:“景宁郡主果真是个大好人。”
阿圆愣住了,竟是如此。他误会景宁郡主了,他以为景宁郡主笑里藏刀,表面和气,实则居心叵测。转念一想,也是,景宁郡主出身尊贵,他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罢了,景宁郡主犯不着和他一个小孩子计较。
俞五娘子不知道阿圆的内心想法,还以为阿圆是高兴傻了才愣住。俞五娘子很是欣慰,真好,阿圆可以回到刘娘子身边了。
“既然阿圆已经有好日子过了,你愿意随我回邺京吗?”
多亏宋问晓联系郡主府的人,俞五娘子就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只是带她离开临淮?俞五娘子险些怀疑听错了。
俞五娘子看向宋问晓:“什么?宋郎君你说什么?”
宋问晓重复一遍:“你愿意随我回邺京吗?”
带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私自离家有悖礼法,看宋郎君神色如常,俞五娘子觉得宋郎君断然不会做如此离经叛道之举。思虑片刻,俞五娘子理解为宋郎君邀请她去邺京游玩。
俞五娘子点点头:“当然可以,我可以和阿婵姐姐一起去吗?”
俞五娘子还记得阿婵姐姐说过,若是可以,她想过游山玩水的快活日子。现下,这不就有机会了。
宋问晓微微一笑:“她有家,不会和你一起去。”
经过宋问晓的提醒,俞五娘子这才想起来“姐夫”这个人。姐夫一段时间没来找阿婵姐姐,她已经把姐夫忘到九霄云外了。
俞五娘子不解:“可是,阿婵姐姐和姐夫吵架了。”
之前,俞五娘子让阿婵姐姐和姐夫回家,阿婵姐姐断然拒绝。没吵架阿婵姐姐都不愿意回去,吵了架更不会愿意回去了。
宋问晓气定神闲:“他们马上就会和好了。”
俞五娘子有些怀疑:“此话当真?”
毕竟自从上次阿婵姐姐和姐夫吵架之后,姐夫就好像人间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
听竹警惕地盯着含山驿,他们接到线报,隐身暗处的眼线就藏身于此。他们此行不只为了世子妃,更是为了追查眼线。这段时间李纪徽忙于追查眼线,俞五娘子自然见不到李纪徽。
听竹心有疑虑:“世子,只我们两人来探查,若是个陷阱岂不是自投罗网?”
李纪徽气定神闲:“不来以身作饵,如何请君入瓮?”
听竹明白世子的意思,只有将计就计,才能看清背后之人的布置是何居心。世子一向运筹帷幄,不知为何这次听竹隐隐有些不详的预感。
李纪徽话锋一转:“都安排好了吗?”
听竹回话:“趁这个时机,其他人正在探查其他可疑地点。若发现那眼线的联络之处,定能连根拔起。”
若是此处是个陷阱,想必精锐都在此处准备困杀世子,其他地点自然守备空虚,不费吹灰之力就可找到联络之处。只是比起那些,世子的安危更重要。
听竹继续进言:“世子,这边真的不多派些人手来?”
李纪徽看向听竹,眼中似有深意:“人来的多了,如何让他们相信本世子已成瓮中之鳖?”
听竹心领神会,世子如此信任他,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既然如此,那他便警醒些,护住世子便是。
忽然,含山驿有了异动,有一蒙面人跳窗而逃。李纪徽看了听竹一眼,听竹会意,假意追随而去,实则占据制高点,居高临下。
这含山驿本来就是障眼法,这场戏已经开演了。表面上含山驿里的人察觉有人探查,自然不会束手就擒。这人跳窗而出看似四散奔逃,实则调虎离山、诱敌深入。调的是听竹,诱的是李纪徽。
李纪徽明白背后之人的目标是他,既然如此,他更要去这含山驿探探。
一进门李纪徽便听到有人喊“救命”,这声音有些耳熟。李纪徽扫了一眼,猝不及防和她对视——
“怎么是你?”
阿婵和李纪徽异口同声。
阿婵一睁眼便来到这个地方,她全身被绑逃生无门。好不容易有人发现了她,来的竟然是李纪徽。李纪徽看她的眼神除了起初的那一瞬惊讶,很快便变成洞若观火。她被绑,不会和李纪徽有关吧?
忽然,这间房间门“砰”地关上,房间外的脚步声也杂乱起来,好像有什么人往这边来了。
“事情办的如何?”
“放心老大,房间里的人已经成了困兽,不足为虑。”
此情此景,不言而明,想必是绑她之人来了。阿婵看向李纪徽,这些人应该是来杀他的吧?
如此十万火急的时刻,李纪徽不急着突出重围反而来到阿婵身边耳语:“闭上眼。”
黑暗中人的感觉便会异常灵敏,阿婵感觉到李纪徽有力的臂膀环抱住了她,接着便是一阵下坠。
等了一会再睁眼时阿婵发现她身处一个密室中,怪不得李纪徽不慌不忙,原来这里地下有一密室。想必方才李纪徽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他们从上面落入这密室。
蒙面人头领眼睁睁见李纪徽和阿婵消失不见,心中略一计较便明白此处地下有密室。这宁王世子果然有手段,他们盘踞此处多日都不知晓这含山驿竟有密室,宁王世子竟然了如指掌。
蒙面人头领制止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众人:“此处有密室,给我找入口何在。”
手下黑衣人得令四处寻找入口,可惜机关甚是隐秘,他们遍寻无获。这密室四面是石壁,找不到入口就进不去。黑衣人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
听着头顶杂乱的声音,阿婵心有余悸:“还好,虽然我们出不去,他们也进不来。”
李纪徽回头:“不是,他们只是暂时进不来,我们不赶紧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李纪徽出声之后,阿婵才看见李纪徽正在石壁前敲敲打打。仔细一看,这石壁是由石头砌成的,也不是铁板一块。想必这密室除了他们进来的地方一定还有别的出口,难道出口在这石壁上?
阿婵走到李纪徽身边:“你在找什么?出口吗?”
李纪徽摇头:“我在听风。”
阿婵不解,听风?这和找出口有什么干系?
看到手下毫无办法,蒙面人头领终于没了耐心。
蒙面人头领吩咐手下黑衣人:“拿炸药来。”
蒙面人看向地板,管他们藏得多深,有炸药在,保管什么密室都无所遁形。
方才还有杂乱的脚步声,这会通通消失不见。阿婵觉察不对,上面的人不会是想到什么办法打开密室了吧?
阿婵扯了一下李纪徽的衣袖:“上面怎么突然安静了?”
李纪徽看向上面:“他们是去布置炸药了。”
什么?炸药?若是叫歹人炸开密室,他们岂不是只能束手就擒。
阿婵一听急了:“那我们怎么出去?”
随着一声爆炸声,这密室终于显现在众人眼前,不过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黑衣人懊恼不已:“就差一步,竟然让他们跑了。”
主上的命令是除掉宁王世子、世子妃,唾手可得的功劳竟然功败垂成。
蒙面人头领看了一眼密室墙上的洞:“外面是悬崖,就算他们能从这里出去,落入悬崖也是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