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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高考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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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成绩公布后，沈执的生活并没有变得轻松。
填志愿、等录取通知书、参加各种毕业聚会，还有亲戚朋友一波又一波的祝贺和询问。林柚柚有时候去他家，看到他坐在一堆资料中间，忍不住笑。
“比高考前还忙？”她问。
沈执抬头看她，叹了口气：“差不多。”
林柚柚在他旁边坐下，翻着他桌上的东西。有各个学校的宣传册，有专业介绍的折页，还有一叠填了一半的表格。
“你那个学校录取通知书还没来吗？”她问。
“快了。”沈执说，“说是下周寄到。”
林柚柚点点头，又翻了翻那些宣传册。突然，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省师范大学，物理系。
“这个学校不是也在省内吗？”她问。
沈执看了一眼：“嗯。也在考虑范围。”
“你不是已经报了那个学校吗？”
沈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是第一志愿。这个是第二。”
林柚柚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
“你第一志愿是什么？”她问。
沈执看着她，目光有点复杂。过了几秒，他才说：“省理工大学。物理系。”
林柚柚想了想：“这个学校好像……比那个师范学校好一点？”
“嗯。排名高一些。”
“那你为什么……”
沈执打断她：“因为这个学校离你近。”
林柚柚愣住了。
省理工大学，就在这座城市。不是两个小时车程，是半个小时地铁就能到。
“沈执……”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执看着她，目光温柔：“我说过，要离你近一点。这个学校，是最近的。”
林柚柚眼眶酸了。她低下头，努力忍着不哭。
沈执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这样。我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可是……”林柚柚声音有点哽咽，“你明明可以去更好的学校。”
“更好的学校，不一定更适合我。”沈执说，“我查过了，这个学校的物理系也不错。而且，离你近，我可以随时来看你。”
林柚柚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很亮，认真地看着她。
“沈执。”她叫他。
“嗯？”
“你等我一年。我努力考到这个学校。”
沈执笑了：“好。我等你。”
七月中旬，沈执的录取通知书到了。
那天林柚柚正在他家，邮递员敲门送来的。沈妈妈签收的时候手都在抖，拿着那个大信封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快拆开看看！”她催沈执。
沈执接过信封，慢慢拆开。里面是一张红色的录取通知书，印着省理工大学的校徽和“录取通知书”几个烫金大字。
沈执看着那张纸，表情平静，但嘴角微微扬起。
林柚柚凑过去看，上面写着：沈执同学，你被我校物理学院物理学专业录取。
“哇！”她跳起来，“沈执，你被录取了！”
沈执看着她兴奋的样子，轻轻笑了。
晚上又是一顿庆祝。两家人坐在一起，沈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林妈妈也带了好酒过来。林柚柚坐在沈执旁边，看着他被两个妈妈轮番敬酒，笑得停不下来。
“柚柚，”沈妈妈突然叫她，“明年就轮到你了。加油考，和沈执上一个学校。”
林柚柚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沈执在旁边，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吃完饭，林柚柚送沈执回家。走到门口，沈执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林柚柚。”他叫她。
“嗯？”
“接下来这一年，我帮你复习。”
林柚柚点点头：“好。”
“从暑假就开始。”
“好。”
“每天都要学。”
林柚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沈执看着她，目光温柔。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进去吧。明天开始。”
林柚柚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他。他还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挥挥手，他也挥挥手。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柚柚还在睡梦中，手机就响了。她迷迷糊糊地接起来，沈执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起床。八点半来我家。”
林柚柚看了一眼时间，哀嚎一声：“才八点……”
“已经八点了。八点半见。”
电话挂了。林柚柚盯着手机，欲哭无泪。
八点二十五，她揉着眼睛出现在沈执家门口。沈执已经等在院子里了，面前摆着一张小桌子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课本和习题册。
“坐下。”他说。
林柚柚乖乖坐下。沈执推过来一杯豆浆和一个肉松面包。
“先吃。吃完开始。”
林柚柚咬着面包，看着他。他正在翻一本习题册，表情专注。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沈执。”她叫他。
“嗯？”
“你真的要每天给我补课吗？”
沈执抬头看她：“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林柚柚小声说，“就是觉得，你刚考完，应该休息一下。”
沈执看着她，目光平静：“我休息了一个星期，够了。而且，教你的时候，我也在复习。”
林柚柚愣了一下：“复习？你不是已经考完了吗？”
“大学还要学。”沈执说，“基础不能丢。”
林柚柚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点佩服。这个人，永远都在往前看。
吃完早餐，补习正式开始。沈执拿出她期末考试的卷子，一题一题分析。哪里错了，为什么错，应该怎么改，讲得清清楚楚。
林柚柚听着，时不时记笔记。阳光越来越烈，蝉鸣声此起彼伏，但她的注意力全在那张卷子上。
一上午很快过去。中午吃饭的时候，林柚柚伸了个懒腰，觉得脑子有点胀。
“累吗？”沈执问。
“还行。”林柚柚说，“就是有点多。”
沈执点点头：“今天主要是分析问题，后面会轻松一点。”
林柚柚看着他，突然问：“沈执，你觉得我能考上你的学校吗？”
沈执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现在年级排名多少？”
“一百多吧。”林柚柚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学校，去年录取线在全省一万名左右。”沈执说，“你有机会。”
林柚柚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沈执说，“但需要努力。一年时间，把排名提高五十名，完全有可能。”
林柚柚点点头，心里突然有了目标。
下午继续。沈执给她讲数学，讲物理，讲她不懂的每一道题。林柚柚认真听着，偶尔提问，偶尔发呆，但大部分时间都在记笔记。
傍晚回家的时候，她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
“明天八点半。”沈执说。
林柚柚哀嚎一声，但还是点点头。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想动。手机震了，沈执的消息：“累吗？”
“累死了。”
“明天会好一点。刚开始都这样。”
林柚柚盯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打字：“沈执。”
“嗯？”
“谢谢你。”
“不用谢。你是我女朋友，应该的。”
林柚柚看着这句话，心里暖暖的。
接下来的日子，每天都是这样。早上八点半到沈执家，中午在他家吃饭，下午继续，傍晚回家。有时候林柚柚想偷懒，沈执就看着她，什么都不说，但那个眼神就让她乖乖坐下继续学。
苏晓约她出去玩，她说要补习；苏晓约她看电影，她说要做题。苏晓在电话里叹气：“柚子，你真的变了。”
林柚柚笑了：“没办法，有人盯着呢。”
“沈执？”
“嗯。”
苏晓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对你真的好。”
林柚柚想了想，点点头：“是很好。”
八月底，暑假接近尾声。林柚柚的开学考，比上学期进步了三十多名。
拿到成绩那天，她第一个告诉沈执。他看了成绩单，点点头：“不错。”
“就这？”林柚柚不满，“我进步了三十多名！”
沈执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那要什么奖励？”
林柚柚想了想：“请我吃冰淇淋？”
沈执笑了：“走。”
两人去了常去的那家冰淇淋店，林柚柚点了一大份草莓味的，沈执只要了一杯水。
“你不吃？”林柚柚问。
“不喜欢甜的。”沈执说。
林柚柚想起，他确实不怎么吃甜食。从小到大，每次买零食，都是她吃，他看着。
“沈执。”她突然叫他。
“嗯？”
“这一年，谢谢你。”
沈执看着她，目光温柔：“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再说一次不行吗？”
沈执轻轻笑了一声：“行。你随便说。”
林柚柚笑了，低头继续吃冰淇淋。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店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嗡嗡的声音。
吃完冰淇淋，两人慢慢走回家。路过学校的时候，林柚柚停下脚步，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
“开学就高三了。”她说。
沈执站在她旁边，也看向那扇门。
“嗯。”
“明年这个时候，我也考完了。”
“嗯。”
“如果考得好，就能和你一个学校了。”
沈执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带着期待。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会的。”他说。
林柚柚抬头看他，笑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