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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期末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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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的最后一科结束铃响起时，林柚柚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个学期过得飞快，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已经结束了。回想这几个月，除了正常的学习，还有每周两次的竞赛辅导，每天晚上的补课，周末的刷题……她几乎没怎么休息过。
“柚子，寒假有什么计划？”苏晓收拾着书包问。
“竞赛复赛集训。”林柚柚说，“学校组织的，两周。”
苏晓看着她，眼神复杂：“你变了，真的变了。以前的你绝对不会在寒假主动参加集训。”
林柚柚笑了：“人总要长大的嘛。”
“行吧。”苏晓拍拍她的肩，“那我约别人逛街去了。你加油。”
走出教室，林柚柚看到沈执站在走廊尽头等她。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着她去年送的那条灰色围巾，看到她出来，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考得怎么样？”他问。
“还行吧。”林柚柚走过去，“数学最后一道大题没做完，其他应该没问题。”
沈执点点头：“回去对答案？”
“不要。”林柚柚果断拒绝，“考完了就不想了，让我轻松几天。”
沈执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那寒假集训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林柚柚叹气，“我会去的。”
两人并肩往校门口走，雪已经停了，地上积了薄薄一层。林柚柚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沈执，你寒假干嘛？”她问。
“准备高考。”沈执说，“下学期就最后冲刺了。”
林柚柚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沈执已经是高三了。下学期，他就要高考了。
“那你还有时间给我讲题吗？”她小声问。
沈执转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担忧。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有。晚上可以视频。”
林柚柚心里一暖，点点头。
寒假第三天，竞赛复赛集训开始。
集训地点在市里的师范大学，每天早上去，晚上回，中午在学校吃。林柚柚第一天去的时候，发现教室里坐了三十多个学生，都是通过初赛的各校高手。
她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掏出笔记本。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看了她一眼，问：“你是哪个学校的？”
“一中。”林柚柚说。
“哦，一中的啊。”男生点点头，“听说你们学校去年有人拿了省一，很厉害。”
林柚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沈执。她点点头：“嗯，是挺厉害的。”
“你认识？”
林柚柚犹豫了一下，还是说：“认识。”
男生还想说什么，老师进来了，大家安静下来。
集训的内容比学校竞赛班难多了。林柚柚听着听着，额头开始冒汗。很多知识点她根本没接触过，老师在台上讲得飞快，她记笔记都来不及。
课间休息时，她看着笔记本上乱七八糟的符号，有点泄气。
“听不懂？”旁边那个男生又凑过来。
林柚柚点点头：“有点。”
“正常。”男生说，“这是复赛难度，肯定比初赛难多了。慢慢来。”
林柚柚看了他一眼，他正在翻自己的笔记本，上面写得密密麻麻。
“你听得懂？”她问。
“还行。”男生说，“我高一就开始准备了。”
林柚柚沉默了。她高二才开始，起步比别人晚了一年。
晚上回到家，她给沈执发消息：“今天的课好难，我听不太懂。”
沈执很快回复：“具体哪部分？”
林柚柚拍了笔记发过去。过了一会儿，沈执发来一段语音，把今天讲的内容用更简单的方式重新讲了一遍。最后他说：“别着急，刚开始都这样。你先把基础概念理清，后面慢慢就跟上了。”
林柚柚听了两遍，确实清楚多了。她回复：“懂了。谢谢。”
沈执发来一个摸头的表情：“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嗯，晚安。”
集训持续了两周。林柚柚每天早出晚归，白天上课，晚上看沈执发的讲解，周末还要完成老师布置的习题。她很久没这么累过了，但也很久没这么充实过了。
两周后，集训结束那天，老师发了一套模拟卷让大家做。林柚柚拿到卷子，发现大部分题她都能做了，虽然还是有一两道完全没思路，但比第一天好太多了。
交卷的时候，旁边那个男生看了她的卷子一眼，有点惊讶：“你进步挺快啊。”
林柚柚笑了笑：“有人帮我补课。”
“难怪。”男生说，“加油，复赛见。”
走出教学楼，外面又下雪了。林柚柚站在门口，看着飘落的雪花，突然有点感慨。
两个月前，她连竞赛是什么都不太清楚。现在，她已经能听懂复赛的课，能做模拟卷，能和其他学校的学生一起讨论题目。
她拿出手机，给沈执发消息：“集训结束了。我好像……进步了一点。”
沈执很快回复：“回来给你庆祝。”
林柚柚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忍不住上扬。
回到家，林柚柚先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然后去敲沈执家的门。
沈妈妈开的门，看到她笑了：“柚柚回来啦？沈执在房间，进去吧。”
林柚柚走到沈执房间门口，门虚掩着。她推门进去，看到他正坐在书桌前做题。
“回来了？”沈执抬头。
“嗯。”林柚柚走进去，在他旁边坐下，“集训结束了。”
沈执看着她，她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精神还不错。他问：“累吗？”
“还行。”林柚柚说，“就是有点困。”
沈执站起来，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热水。林柚柚接过来，捧在手心里，暖洋洋的。
“模拟卷做得怎么样？”沈执问。
林柚柚把带回来的卷子递给他。沈执看了一遍，点点头：“比我想象的好。”
“真的？”
“嗯。这几道难题思路是对的，就是步骤不够严谨。”沈执指着卷子上的几处，“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再优化。”
林柚柚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讲完卷子，沈执看着她：“下学期有什么打算？”
林柚柚想了想：“继续准备竞赛吧。老师说，如果复赛能拿奖，对高考有帮助。”
沈执点点头：“那学习计划要调整。竞赛和正常学习要平衡好，不能偏废。”
“我知道。”林柚柚说，“你呢？高考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行。”沈执说，“下学期就是复习和模拟考。”
林柚柚看着他，突然有点担心。他好像瘦了一点，眼睛下面的青色比她更重。
“沈执，你别太拼了。”她小声说。
沈执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窗外雪还在下，房间里很安静。林柚柚捧着热水杯，靠在椅背上，突然觉得特别安心。
不管多累，有他在，好像就能坚持下去。
“沈执。”她叫他。
“嗯？”
“谢谢你一直帮我。”
沈执看着她，目光温柔：“不用谢。你是我女朋友，不帮你帮谁？”
林柚柚脸红了，低下头。
沈执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饿不饿？我妈做了饭，一起吃？”
“好。”
吃完饭，林柚柚回家。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拿起手机给沈执发消息：“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寒假虽然累，但挺充实的。”
沈执回复：“累就对了。说明你在进步。”
林柚柚盯着这条消息，笑了。
“沈执。”
“嗯？”
“复赛我一定会努力的。”
“我知道。”
“考完试，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
“那说定了。”
“说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