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大秦长公子？》山海不挽

43、第43章 训练

　　黎明时分，军营内的号角声将秦军将士们唤醒，五千余名骑兵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将军，可是要与匈奴开战了？”

　　“我渴望建功立业已久，今日终于有了施展抱负的机会。”

　　蒙恬听见将台下士兵们议论纷纷，朗声说道:“传本将军令，每人砍伐一段树木，制作成马鞍的形状。自今日起练习骑术，准备与匈奴决一死战！”

　　“马鞍？”

　　“不知这马鞍是何物，又有何用处？”

　　对于这些秦军士兵而言，马鞍是闻所未闻的物件，更别提如何使用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将我的坐骑牵过来。”蒙恬对身边的士兵下令道。

　　“诺！”

　　不多时，那名士兵便牵着蒙恬的战马归来。

　　“诸位请看。”蒙恬伸手接过缰绳，熟练地将马鞍安置在战马背上，随即一脚踏住马镫，纵身跃上马背。

　　“马鞍与马镫能助我们迅速提升骑术，日后沙场相遇，便不再畏惧匈奴铁骑。此乃我军制胜的关键所在。”蒙恬环视众将士，声音洪亮：“如今本将军命尔等即刻砍伐树木，制作马鞍！”

　　“诺！”五千余人齐声应答，随即四散而去，各自执行任务。

　　李世民望着忙碌的士兵，转头对蒙恬和章邯说道：“待他们归营后，便由你二人分别训练骑术。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全军骑兵战力。”

　　“请长公子放心。”蒙恬与章邯异口同声地答道。

　　“你二人训练时可设置些奖励机制，激发士兵兴趣，方能事半功倍。”李世民补充道。

　　章邯苦笑道：“长公子，末将可不如蒙大将军财大气粗。五千人，即便每人只给一个馒头，也得耗去末将三个月俸禄。”

　　“章邯将军，胜负未定，何必妄自菲薄？”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接着说道:“你二人谁训练的骑兵质量最好，本公子奖励洗髓丹一颗。”

　　“洗髓丹，那是何物？莫非是方生、儒生等人为皇帝陛下炼制的仙丹？”蒙恬道。

　　“蒙兄不必担忧，这并非方生、儒生进献陛下的仙丹，而是长公子炼制的，末将先前已服用过一颗……”章邯兴致勃勃地讲述着服用洗髓丹后的种种变化。

　　然而他没注意到，一旁的蒙恬眼中的惊讶之色早已消散，心中暗想：‘难怪章邯带着那几十号人敢随长公子深入敌营，原来是偷偷服了仙丹。’

　　“多谢长公子厚爱，末将必不负所托！”蒙恬郑重其事地拱手道。

　　“蒙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章邯察觉到蒙恬那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中颇不是滋味，仿佛受到了轻视。

　　“章邯老弟莫要误会，本将军只是对那洗髓丹颇感兴趣，并无他意。”蒙恬满脸笑意地解释道。

　　可在章邯看来，蒙恬的笑容更像是赤裸裸的挑衅。

　　“既然二位将军皆对这洗髓丹有兴趣，那么便分别训练五千骑兵，半个月后本公子亲自考核，胜者赢得洗髓丹，败者便进入火头营，为将士们准备三日膳食，如何？”

　　李世民这个惩罚并不重，不过蒙恬、章邯二人皆身居高位，想来不会轻易接受，这样既可以增加他们的训练进度，又不会伤了二人之间的情谊，何乐而不为。

　　“诺。”二人皆同意了李世民若说的惩罚。

　　“章邯老弟，看来你要去火头营了。”李世民走后，蒙恬笑着对章邯说道。

　　“蒙兄切勿轻敌，没准最后去火头营的是你呢？”章邯道。

　　“并非是老兄看不起你，你手下的那些人多为世家子弟，打探打探情报还可以，若真上了战场反而会成为你的累赘。”蒙恬道。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章邯说完便不在与蒙恬执着于言语上的纠缠，而是返回军营训练他那五千骑兵。

　　次日天未亮，李世民便被一阵震天的喊杀声惊醒。

　　“何事喧哗，莫非匈奴来袭？”李世民快步走出营帐，拦住一个行色匆匆的秦兵询问。

　　“回长公子，是蒙大将军与章邯将军今日在校场比试骑术，大伙儿都去观战了。”

　　“原来如此。”李世民正想考查二人的训练进度，便随那士兵一同前往校场。

　　还未走近，便听见蒙恬与章邯二人此起彼伏的喝令声：“孙兴，给我狠狠地打！”

　　“周胜，若敢落马，本将军打折你的腿！”

　　李世民刚到校场边缘，便被眼前激烈的比试场面所震撼，这哪里是训练，分明是以命相博。

　　“参见长公子。”蒙恬与章邯见‘扶苏’驾临，连忙上前行礼。

　　“二位将军免礼，孤此来正是要看看你们的训练进展。”李世民淡然说道。

　　蒙恬迫不及待地问道：“长公子觉得末将手下的骑兵，可比章邯将军训练的更为精锐？”

　　“这……”李世民正欲斟酌言辞，章邯已抢先开口：“分明是末将训练的士兵骑术更加娴熟精湛！”

　　“章邯将军可敢下场比试一番？”蒙恬眼中闪过一丝战意。

　　“有何不敢？”章邯毫不示弱。

　　二人各自牵过坐骑，大步走向校场中央。众士兵见状，纷纷自觉让开道路，校场瞬间肃静下来。

　　“驾！”蒙恬策马当先，手中长枪如闪电般直刺章邯胸口。

　　章邯身形一闪，巧妙避开锋芒，借力使力，长枪横扫蒙恬坐骑腹部。

　　战马吃痛，仰天长嘶一声，载着蒙恬向远处疾驰而去。

　　章邯乘胜追击，紧随其后，欲要一举制胜。

　　“蒙大将军，看枪！”章邯在蒙恬身后突施冷箭，枪身直击其背部。

　　谁知蒙恬早已料敌先机，猛地勒住缰绳，战马前蹄高扬。他俯身回眸间，长枪已如毒蛇吐信，直指章邯面门，胜负立分。

　　蒙恬收枪而立，淡然一笑：“章邯老弟，还是太过心急了。”

　　章邯苦笑拱手：“蒙兄这回马枪的绝技当真出神入化，令人防不胜防。在下甘拜下风。”他心知肚明，若非蒙恬方才留手，自己早已跌落马下，重伤难免。

　　“既然胜负已分，还请蒙大将军随孤来。”

　　李世民回到营帐，从怀中取出最后一颗洗髓丹。丹药甫一现身，整个营帐顿时被一股奇异的香气弥漫。

　　“长公子，此等神丹妙药还是您留着服用吧，给末将这等武夫，实在有些暴殄天物。”蒙恬虽如此推辞，双手却已自然而然地接过洗髓丹，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章邯的变化他看得清楚，洗髓丹的诱惑对他而言实在难以抗拒。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四肢百骸，蒙恬顿觉浑身轻盈如燕，体内力量澎湃涌动。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恨不得立刻寻人切磋一番。然而回首望去，只见“扶苏公子”与章邯已悄然离去，留给他的只有两个渐行渐远的模糊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