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大秦长公子？》山海不挽

44、第44章 减灶

　　“长公子，骑兵训练已初见成效，我军何时与匈奴决战？”蒙恬急切地问道。

　　“不急，尚缺一个契机。”李世民淡然回应。

　　“不知长公子所言的契机是何意？”章邯疑惑地问。

　　“乌耶氏沙壁身上流淌着匈奴血脉，亦承袭了匈奴人狡诈多疑的本性。况且他上次已被我等算计，此次若无必胜把握，绝不会轻易出手。”李世民分析得头头是道。

　　“如今我大秦兵强马壮，以逸待劳，加之将士们又习得骑射之术，如此一来，乌耶氏沙壁更不会与我军正面交锋。”章邯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可不是好事。”蒙恬皱眉道，“再有半月便是秋收时节，将士们皆盼着换防回乡。若与匈奴僵持不下，恐怕军心涣散。”

　　“既然如此，我等便要让乌耶氏沙壁看到战机。”李世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长公子打算如何为之？”蒙恬追问道。

　　“你二人可曾听闻孙膑其人？”李世民反问道。

　　“自然知晓。”蒙恬答道，“传闻孙膑与庞涓同拜鬼谷先生为师，庞涓因嫉妒孙膑才华而施以膑刑，最终孙膑在桂陵之战中生擒庞涓。”

　　“正是如此。”李世民眼光闪烁，“我等便效仿孙膑，用其减灶之计来迷惑乌耶氏沙壁。”

　　次日辰时，蒙恬便命人在各营帐前张贴告示。

　　“传令全军：自明日起，全军后退十里，只设九万灶台，此后每日减少一千。离家近者可提前回乡秋收，离家远者每人赏赐百文铜钱。”

　　蒙恬军令下达后，部分士兵陆续离营返乡，但仍有多数人选择留守军营。

　　李世民令每位离营士兵详细登记籍贯、姓名，随后便开始实施下一步计划。

　　“长公子，我军现仍有九万之众，您看如何继续减灶之计？”蒙恬询问道。

　　“今日午时，全军后退十里，只留八万灶台。章邯率领一万兵马隐匿林中，以待时机。”李世民从容部署。

　　“诺！”众人齐声应命。

　　“报——哨兵来报，秦军后退十里！”秦军撤退的消息很快传至匈奴营地。

　　“军师，秦军后退了，此事你如何看待？”乌耶氏沙壁与冒顿商议道。

　　“可汗，秦军本就粮草匮乏。咸阳距此六百里，补给线漫长艰难。若非如此，蒙恬上次也不会冒险劫掠我军粮草。”冒顿分析道。

　　“军师所言极是。”乌耶氏沙壁深以为然地点头。

　　“然而秦人素来狡诈，我等不可因表面现象而贸然出兵，先观察几日再作定夺。”冒顿谨慎地建议。

　　“好，就依军师之见。这几日密切监视秦军动向。”乌耶氏沙壁采纳了建议。

　　“诺！”

　　连续三日，秦军后退三十里，灶台也减至七万。然而乌耶氏沙壁却如同视而不见，毫无动静。

　　“长公子，我们的计策莫非被匈奴识破了？”尽管不愿打击李世民，蒙恬还是说出了心中疑虑。

　　“不会。”李世民胸有成竹地摇头，“匈奴方向每日都有骑兵踏过的痕迹，显然他们也在暗中探查我军虚实。只是尚未找到合适的战机罢了。”

　　“明日再退十里，丢弃铠甲兵器及投石车，沿途布设陷阱。”李世民沉声下令。

　　“诺！”蒙恬领命。

　　“可汗，如今秦军粮草匮乏，丢盔弃甲，已呈败势。我等应当出兵围剿，否则待他们秋收后卷土重来，我军将再无一战之力。”匈奴将领托雷进言道。

　　“正是如此。蒙恬粮草不足，若能将其生擒，必可震慑秦国。此乃我等入主中原的绝佳机会。”另一将领附和道。

　　“可汗三思。”军师冒顿仍持谨慎态度，“秦军虽显颓势，但仍有八万之众，不可轻敌。”

　　“军师多虑了。”托雷不以为然，“若是八万秦军精锐，我等自然不是对手。但那是八万逃兵，风餐露宿，食不果腹，早已失去战斗力。此乃天赐良机，可汗何必犹豫？”

　　“好！”乌耶氏沙壁终于下定决心，“传吾命令：全军出击，斩杀蒙恬，生擒扶苏！”

　　“长公子，乌耶氏沙壁出兵了！”章邯策马赶到李世民身边，急声禀报。

　　“蒙恬听令！”李世民神色肃穆，“孤命你即刻前往绝风谷设伏，务必要一举歼灭敌军！”

　　“诺！”蒙恬慨然领命。

　　“章邯听令！”李世民继续下令，“你率八百骑兵随孤一同行动，务必阻挠敌军前进速度，为蒙恬将军争取充足时间！”

　　“诺……”章邯一脸苦相，心中暗叹：这等株连九族的差事怎么又轮到自己头上？

　　“冲！”乌耶氏沙壁率军冲入秦军大营，瞬间突破了秦军防线。秦军丢盔弃甲，朝绝风谷方向败退而去。

　　“追击！莫让他们逃脱！”乌耶氏沙壁挥舞弯刀，抬眼间正见李世民仓皇而逃的身影。

　　“生擒扶苏！”乌耶氏沙壁将弯刀指向李世民。

　　“冲啊！”匈奴骑兵呐喊声震天。

　　李世民回眸一望，黑压压的骑兵如潮水般涌来，乌耶氏沙壁显然倾巢而出。

　　“驾！”李世民策马疾驰，直奔绝风谷与蒙恬汇合。

　　“取我的弓来！”乌耶氏沙壁对手下大喝。

　　“诺！”两名匈奴士兵抬着一把重弓来到乌耶氏沙壁面前。

　　乌耶氏沙壁接过重弓，拉成满月之势，瞄准李世民背影便是一箭。

　　“噗！”李世民后背中箭，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这乌耶氏沙壁果然难缠，即便身着墨甲，竟也无法完全化解箭矢的力道。”李世民在实施计划前便发现墨甲可以随意变换形态，索性将其炼制成铠甲模样穿在身上。

　　“追！他已中箭受伤，跑不了多远！”乌耶氏沙壁对着身后士兵怒吼道。

　　眼看即将进入绝风谷，李世民故意放缓坐骑速度，让乌耶氏沙壁能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行进路线。

　　“他在那里！追上去，务必将其生擒！”果然如同李世民所料般，乌耶氏沙壁率军紧追不舍，一头扎进了绝风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