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大秦长公子？》山海不挽

42、第42章 马鞍

　　“什么？你说让他们跑了？”乌耶氏沙壁怒喝一声，看向冒顿，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模样。这也难怪，自己为了拖住秦军主力，一路损兵折将，让冒顿去劫掠粮草，他竟也能搞砸。

　　“可汗，并非我们无能，而是秦军身披的盔甲太过诡异，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冒顿连忙解释道。

　　“难道我们要空手而归？马上便要入冬了，草原上没有食物，一旦我们与秦军交战失利的消息传回粮草，其余部落便会向恶狼一样围上来，将我们撕碎。”乌耶氏沙壁斜依在椅子上，一脸疲惫之色。

　　“可汉可是有退兵的打算了？”冒顿道。

　　“此时除了退兵，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乌耶氏沙壁反问道。

　　“可汗，离此最近的月氏部落此刻也在为过冬发愁。我们可与其结盟，共同讨伐秦军。”冒顿建议道。

　　“不可。若向月氏部落求援，定会暴露我们当前的困境，他们难免会提出过分要求。”乌耶氏沙壁说道。

　　“并非求援，而是以命令相逼。月氏部落并不清楚我们与秦军的真实战况，可汗只需如往常一样，写下手令，命令他们派遣五千铁骑前来助阵。待他们与秦军两败俱伤后，我们再出手抢夺粮草。即便事后月氏部落对此心怀怨言，我们已恢复元气，他们又能奈我何？”冒顿献计道。

　　“哈哈哈，妙！此计甚妙。就让他们与秦军正面厮杀，我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乌耶氏沙壁大笑道。

　　“我这便传信给月氏部落首领禺知，谅他不敢拒绝！”

　　“可汗英明！”冒顿奉承道。

　　“长公子，适才截获匈奴密报，匈奴可汗乌耶氏沙壁欲与月氏部落首领禺知结盟，我等是否应向朝廷请求援兵？”章邯将方才于匈奴手中截获的密报呈递给李世民。

　　李世民冷哼一声，接过密报看了一眼，随后冷笑道：“章邯将军莫不是在质疑我此番出征的决心？”

　　章邯迟疑着说道：“末将斗胆建议，不如由末将与蒙恬将军在此据险抵御匈奴，长公子可先行返回咸阳，以图万全。”

　　李世民闻言，不禁勃然大怒，厉声呵道：“你可知此次出征的军费皆出自陛下的私库，如今朝廷又哪有余力再增派一支军队？”

　　章邯慌忙单膝跪地，恳切地说道：“末将万死不敢，恳请长公子三思！末将此举，实乃为长公子的安危考虑，绝非对公子有半分不敬之意。”

　　“既然如此，我们当在匈奴与月氏联合之前将其击溃。”李世民道。

　　“诺。”章邯回答后才突然反应过来，问道：“公子方才是说要击溃匈奴？”

　　“没错，孤不仅要击溃匈奴，还要从他们那里获得充足的粮草和战马。”李世民道。

　　“公子，以我们如今的情况，不宜与匈奴开战。”章邯谨慎地劝阻道。

　　“本公子向来以德服人，怎会动辄打打杀杀？”李世民笑道。

　　“你口中的‘德’，不就是打吗？”章邯不禁想起那日李世民朝堂论礼，连当世大儒都被气得差点吐血，哪还敢反驳。

　　“孤自来到边关便留意到，我大秦士兵在与匈奴作战时屡屡失利，原因有二：其一，我们不熟悉匈奴的地形环境，举步维艰；其二，在于战马。”

　　“我大秦战马确实不如匈奴，因此匈奴每次都能全身而退。”章邯赞同道。

　　“也就是说，若我大秦可以弥补与匈奴骑术上的差距，便可以反败为胜？”李世民道。

　　“长公子，话虽如此，可是一时半会，我们那里去找众多骑术精湛的士兵？”章邯道。

　　“此事你且放心，明日你带人去砍一百颗树干。”李世民道。

　　“诺。”砍一百颗树干就能增强骑术？章邯不是很理解。

　　次日辰时，章邯带领百余人的队伍出发，直至日落方才归来。

　　“章邯老弟，你这是做什么去了？”蒙恬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肩上都扛着长短不一的树干，一头雾水。

　　“蒙兄，这些都是按照长公子要求砍伐的，具体用处，吾也并不知晓。”章邯如实回答。

　　“等明日你们便知道了。”李世民正好在营帐内走出，接过章邯肩上的树干。

　　“扶苏公子，此物颇重，还是让章邯给您送进营帐吧。”蒙恬道。

　　然而，他的担忧完全多余了，只见李世民单手托起树干，自顾自地走了进入。

　　“这，这，这是扶苏公子？”蒙恬满眼惊异之色。

　　“蒙兄，习惯就好。”章邯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李世民回到营帐后，将树干放置在地上，示意章邯与蒙恬坐下。他取出一把短剑，在树干中间挖出一个浅浅的坑。

　　“我大秦士兵与匈奴人相比难以掌握骑术的精髓。所以我让章邯将军截取树干是为了制作马鞍。”

　　“何为马鞍？”蒙恬与章邯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李世民举起树干，轻轻摇晃，仿佛在驾驭一匹奔腾的烈马，“你们瞧，当孤推动这树干时，它会左右摇晃，但如果握住孤方才用匕首砍出的那个坑，是不是就平衡多了？这就如同骑在一匹奔跑的战马上，需要人随时调整姿势和控制力。”

　　看着二人仍是疑惑不解的样子，李世民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竹简，亲自走过去取来一副马鞍。“二位将军，随我来，咱们试试这马鞍，一试便知其中妙处。”他温和地笑道，目光中满是自信与期待。“诺。”章邯与蒙恬对视一眼，神情既紧张又好奇，亦步亦趋地跟在李世民身后。

　　李世民将马鞍小心地挂在一匹骏马身上，转身面向二人，用手中马鞭指向马鞍下左右两侧的两个金属挂钩，耐心解释道：“此物名为马镫。行军作战时，它能将足下之力传导于马背，从而解放双脚，让骑乘者更好地操控缰绳和兵器。上马时，更是有了它，即便身材矮小或马匹高大，也能借力翻身上马，不再需要他人扶持。”说到此处，他微微颔首，似在回味这小小的发明带来的巨大便利。

　　言罢，李世民跨前一步，右腿稳稳踩上左侧的马镫，随即轻轻一跃，如履平地般翻身上了马背。他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双手握住缰绳，右手抽出腰间佩剑，顺势侧身挥剑做了一个劈砍的动作。只见他身形一转，那马却突然失了平衡，李世民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从马背上跌落。

　　“长公子小心！”章邯与蒙恬大惊失色，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

　　然而，让二人始料未及的是，李世民并未真的坠落。他的左脚依然勾在马镫上，右腿迅速在地面一点，借力将身体拉回马背。眨眼之间，他已经重新坐稳，长剑归鞘，在马背上稳稳而立。

　　“二位将军，感觉如何？”李世民翻身下马，将马镫取下，笑着问道。

　　章邯与蒙恬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惊叹之色。“有了这马镫，哪怕是长途奔袭追击匈奴的汗血宝马，也不在话下了！”蒙恬率先说道，声音中难掩兴奋。

　　“明日将军中所有骑兵都集合起来，每人发放一副马鞍。”李世民道。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