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乃大秦长公子？》山海不挽

18、第18章 传道

　　“长公子，您是让我去劈柴？”章邯的声音里满是错愕与不解，他的目光如同被雷劈中一般，死死地钉在李世民身上。

　　李世民平静地点点头，语气不容置疑：“没错，你且去吧。”

　　“诺。”章邯行了一礼，尽管心中疑窦丛生，但作为下属，他的职责便是无条件服从。他转身走向柴房，脚步沉重而迟缓，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李世民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日头西移，当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咸阳城的琉璃瓦顶时，李世民的脑海中骤然响起一个清朗的电子合成音。

　　“恭喜宿主完成日常任务：为咸阳城外贫民王湛劈柴。任务评级奖励：100积分。当前宿主积分余额：5100。”

　　系统的提示音如同一记重锤，重重地敲在李世民的心头。他看着窗外夕阳下那片正在消散的炊烟，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块刻着“5100”的冰冷面板。章邯从日头初升到月上柳梢，在柴房里忙碌了整整六个时辰，换来的，仅仅是100积分。

　　“系统，有没有快速获取积分的办法？”李世民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疲惫。

　　“宿主可以去完成支线任务获取大量积分。”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机械。

　　“你这和没说一样，支线任务若是那么好做，我早就去了。”李世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

　　“宿主既然无法快速完成支线任务，便只能老老实实地刷日常任务了。”系统的声音毫无波澜。

　　李世民沉默了，他知道，在这个由“系统”构建的规则之下，自己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与系统的对话无果，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决定明日去与那些儒家弟子们论道讲学。

　　“长公子竟然还敢来此！”儒学府外，不知是谁率先破口大骂，随后，如惊弓之鸟般的学子们瞬间围聚过来，将李世民团团围住。

　　“儒学府乃我等修身治学之所，请长公子即刻离开！”一名年轻气盛的儒家弟子声色俱厉地喝道。

　　“是啊！长公子上次在朝堂之上颠倒黑白，强压我儒家，今日还有何颜面再来此地？”又有一人附和，言辞间充满了仇恨与鄙夷。

　　“看来宿主的‘朝堂论道’在儒家弟子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系统的声音在李世民脑海中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李世民心中一阵失落。他本以为自己的良苦用心能换来些许理解，没想到等待他的却是更深的误解与敌意。他深知，仅凭几句言语，难以在短时间内改变他们根深蒂固的看法。

　　“看来这个任务短期内难以完成了。”李世民无奈地摇了摇头，“既如此，我便先行离开，待日后再寻机会吧。”

　　“长公子，既然来了儒学府，为何不进？”

　　正当李世民准备转身离去之际，羊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羊子先生。”

　　二人相互作揖后，羊子问道：“长公子此番前来儒学府，可是有何要事？”

　　“吾欲与诸位学子共同探讨四书五经，不料他们似乎并不欢迎孤的到来。”李世民如实答道。

　　羊子压低声音，与李世民耳语：“敢问长公子，为何要救下小圣贤庄的张良先生？”

　　“孤……”李世民一时语塞，在心中犹豫着该如何作答。

　　还未等他开口，便听见羊子爽朗的笑声。

　　“其实吾心中明白，长公子是想以这种方式拯救儒家。”

　　“莫非羊子先生已经看出来了？”李世民心中生疑，这羊子竟能洞察他百家共存之计，看来绝非等闲之辈。

　　羊子继续低声道：“扶苏公子，无非是想在皇帝陛下在世之时，假意与儒家决裂，待陛下驾崩之后，自会废除法家，还我儒家正统……”

　　李世民闻言大惊，赶紧捂住他的嘴，不敢让他继续说下去。这番话若被他人听去，不仅会坏了他百家共存的大计，就连儒家恐怕也要被始皇帝彻底清算。

　　看来得敲打一下儒家了。李世民道：“孤今日前来，只为与儒家弟子探讨学术，还望羊子先生不要多想。”

　　“我懂，长公子请。”羊子为李世民让开道路，将他引进儒学府。

　　“陛下，长公子去往儒学府探讨学术。”阿房宫内，始皇帝嬴政看着暗卫传来的奏折，一脸不悦。莫非扶苏还是放不下儒家，想以儒家取代法家？

　　“再探。”始皇帝嬴政脸上布满冰霜。

　　“诺。”暗卫离去后，方才松了一口气。始皇帝此时心情不悦，他能全身而退，已是万幸。

　　此时，儒学府内，李世民正襟危坐，羊子如同书童一般侍立在他一旁。

　　“孤此次前来，只为与诸位探讨儒学。若有不解之处，尽可问于孤与羊子先生。”李世民道。

　　堂下的儒家学子闻言，皆跃跃欲试。

　　一名弟子起身问道：“敢问长公子如何看待‘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李世民微微一笑，答道：“相传孔子与弟子东游时，偶遇两小儿辩日。面对他们提出的问题，孔子不能决也，便请教两位孩子的姓名。那二小儿道，他们是温故的儿子，温知与温新。所以便有了‘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长公子，你……你……你……”羊子一连说了三个“你”，却想不出如何反驳李世民。

　　另一名弟子又问：“‘朝闻道，夕死可矣’，如何解释？”

　　李世民不假思索地答道：“早上知道去你家的路，晚上就弄死你。”

　　“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又做何意？”

　　“只学习不思考，就显得你这个人有些呆滞；只思考不行动，迟早会死。”

　　“那……‘过而不改，是谓过矣’呢？”

　　“知道错了，你还不改，就可以去死了。”

　　“够了！不要再胡闹了！”羊子终于是受不了李世民如此曲解圣人之意，教坏众多学子，于是将他赶出儒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