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讨论 柏 ...
-
柏书做菜,李载打下手,不一会儿,饭香就飘出来了。
林夫子晃悠到厨房嘱咐道:“李载的夫郎,你多做点,今日椿星和遂之也要留堂吃饭。”
柏书看了外面一眼,脆声应好。
林夫子意味深长地看了李载一眼。
李载过了一会儿对柏书说道:“你若是想与曹椿星交往也可以,但是与杨遂之不可深交。”
他这两位同窗可不简单,他一会儿没看住,柏书就已经和曹椿星聊上了,这倒没什么,但是不知道柏书和曹椿星说了什么,杨遂之竟泄露出一丝杀意,他在末世生存多年,对杀意最是敏感,虽然很快就消散,但是还是被李载捕捉到了。
所以他让柏书远离曹椿星,但柏书似乎不是很高兴,他不想让柏书勉强,再说有他看着,柏书不至于发生什么。
而且柏书是林夫子点头带进来的,林夫子不会让他出事的。
柏书喜形于色,他年少时被后母磋磨,甚少与小哥儿交往,如今交了这么一个朋友,自是乐意的。
给曹椿星和李载多留了一碗饭,他就把菜端出去了。
曹椿星和杨遂之心不在焉地尝了一口,眼里瞬间漏出惊艳。
鸭子外酥里嫩,外面浇上一层蜜糖,配上冰糖炖雪梨,从头发舒爽到脚趾头,人多,柏书还炒了个白菜炒肉丝,都是大份,配上一碗小米饭,饭香完美中和咸香,更添风味。
张石吃的不亦乐乎,饭根本不够吃,嚷嚷着再要一碗。
“没有了。”柏书回到。
张石往厨房张望,柏书走来走去挡着。
“你骗人,你在厨房里给你男人留了两碗呢,他吃得完吗!”
柏书脸红了红。
“你都吃的这么撑了,就不要再塞了,小心肚痛。”张石每次吃饭都犹如猛虎扑食,连吃了三碗还不够,也就张家这种富庶人家才能养得起了。
张石觉得有道理,遗憾地摇了摇头。
林夫子也吃了三碗,听到这话也突然觉得撑了。
曹椿星没吃饱,但不好意思再要,柏书看出来,到厨房把那留的两碗拿出来,给了夫君和曹椿星。
“特意给你留的。”
曹椿星脸红了红。
李载看着手里的饭,若有所思。
竟然不是他的特权了吗?这个曹椿星给柏书下了什么迷魂汤?
第二日,柏书照例坐在那个位置,曹椿星也是。
柏书昨晚折腾了半夜想爬上李载的小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醒过来都会发现自己又在那张大床上,折腾了几次,虽然在一间屋子,但根本不睡在一起,他提出抗议,李载冷漠告诉他:“再加半个时辰马步。”他都要累死了。
李载照例把他背过来,他倒头就睡。
曹椿星也是。
李载这次没有坐的很前面,一边听课,一边留心着柏书。
柏书醒来后又和曹椿星说小话。
但这次李载还顺带注意到了曹椿星虽然是趴着的,但是手指一直在动,一直在听着林夫子讲话,笔记也很全,策论写的也能见几分功底。
李载震惊了,合着这是一个隐藏卷王。
整个学堂傻的只有张石罢了。
柏书凑近嘴巴自以为很小声地问曹椿星:“你第一次行房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李载想说你这样问会不会有点冒昧。
曹椿星居然还认真地答道:“感觉,很好。”
李载注意到杨遂之眼皮不自觉地眨了眨。
柏书惊喜道:“这样说你不是被强迫的了。”
曹椿星点了点头:“算不得什么强迫,利益交换罢了,他给了我想要的东西,我也给了他想要的。”
柏书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感觉很悲伤。
柏书惆怅道:“我夫君一直不愿意跟我行房。”
李载想:“我是直男,仅有的二十多年人生经历从来没有显露出弯的迹象。”
曹椿星看他这么伤心,不甚熟练地用自己仅有一次的经验出主意道:“你可以先洗澡,然后......”他欲言又止。
柏书好奇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会扑上来,用衣物绑住你的手脚......”他不好意思说下去。
其实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行房了。
李载有些回过来味儿,这曹椿星难道是个哥儿?
这世道还是有些封建的,哥儿读书入仕估计会被认为大逆不道,昨天估计是柏书发现了他的哥儿身份,所以曹椿星和杨遂之有些古怪。
他们俩平时装作不熟,但当时杨遂之的反应比曹椿星还大,这两人之间并不简单。
那边两人还在聊。
“那看来是我魅力不够。”柏书道。毕竟他从来没见过夫君失控的样子,而且夫君也从来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儿。
曹椿星摇了摇头道:“不,你很美,是李载的毛病。”
“其实夫君除了这点其他的都好。”
曹椿星道:“既然这样,那你就主动点。”
“我已经很主动了。”柏书道。
曹椿星摇了摇头:“不,是要色诱,如果这招还不吃,那他就不是个男人。”
李载还想再听,面前却出现一个放大的脸盆子。
林夫子笑眯眯地看着他,他只能强迫自己专心听课。
晚上回到院子,柏书一直在纠结。
李载看他心事重重却不敢多问,怕他得知他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回去之时正好看见柏书的继母张红带着他儿子过来。
张红少见地带着笑问道:“小书最近身子怎么样?”
柏书白了她一眼道:“还行,至少比张姨你强。”他养病那么多天都没问过偏偏等他好了来,没安好心。
张红也不在意:“那就好,但你一个寡夫郎带着一个傻子总归不方便,我准备让你弟弟住进来也能帮衬着你点儿。”
柏书下意识道:“我是撞到了头,又不是傻了。”
随即意识到傻子是说他夫君的,更生气了。
谁说他夫君是傻子的,他没有见过比他夫君更鬼精的人了,要不然也不会现在都上不了他夫君的床。
“你才是傻子。”
张红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但也不辩驳:“是是是,以前是娘糊涂,现在才明白兄弟姐妹要互相帮衬的道理。”
柏书倒有些意外。
“你点头的话明天就让你弟弟住进来,将来你弟弟娶了夫郎你们几个就和和美美的。”
李载听明白了。呵呵,估计是鸡飞狗跳吧。
李载直接道:“这房子已经是张家的了,你要想住我们同意不算数。”
张红有些意外,但也听说了李载已经恢复的传闻所以笑道:“但你们不是还住着嘛,这么大的屋子根本住不完。”
柏书心道:“住不完也不给你们住。”
李载直接开始拿钉耙赶人。
张红最后恼羞成怒直接就要上手打柏书的脸。
最后关头李载握住张红的手臂。
张红自知敌不过开始叫自己儿子,柏瑞像个桩子一样一动也不动。
张红骂道:“白养你了。”
柏瑞喊道:“你嚣张不了几天了,等……”
张红忙捂住他的嘴,扯着他走了。
柏书眼睛亮的像星星,只感觉被人维护的感觉真好。
瞬间就不纠结了,暗下决心,就按椿星说的做。
晚上李载照例给柏书按摩,突然柏书就全身刺挠起来。
“夫君,我大腿根儿那疼。”
李载低下头看,是有些泛红,拿出指尖点了一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这里吗?”
“再上面一点儿。”
李载手向上移动。
“这里?”
柏书微微战栗
“再上面。”
李载突然不动了。
柏书羞红了脸,还没勾引成功,自己怎么都起反应了?
懊恼道:“我是不合格的狐狸精。”
李载面色平静,心里也慌张,他给柏书摸出反应来了,他该怎么办?
他还没想好,手就自己动了起来。
他震惊地看着那只手。
算了,兄弟之间互相帮助一下正常。
第二日,李载不知怎的有些心虚,连柏书少扎了一刻钟马步都没发现。
柏书精神焕发,也不用李载背着去学堂了,见到曹椿星就开始说个不停。
李载晃掉脑子里那些画面,认真听讲。
“今天为师出了一道题,你们来回答一下。”
“天下初定,资源有限,应该改善民生还是稳固边疆。”
张石第一个回答道:“当然是稳边疆,就是因为墙外面那些异族入侵我们才四分五裂,不预防的话只怕悲剧重演。”
曹椿星随后道:“稳边疆要养兵马,如今民衰粮竭,根本承受不住这笔开销。”
杨遂之点头道:“对,国家初建,最重要的是稳政权,激起民怨得不偿失。”这话直白又直冲要害,近乎僭越,曹椿星瞥了他一眼。
柏书戳了戳前面的李载,他想听夫君的看法。
林夫子也看着他。
李载开口道:“都要。”成年人不做选择,更别说一个国家了,任何一个强国内政国防绝对都是稳固的。
林夫子听到想要的答案终于笑了。
“夫子说了资源有限”张石不耐烦道。
“边疆是防线,边疆不稳民心不定,还可能有亡国之困,疆线不能舍。”
“民生是国本,没有民生内乱频发,国库危机,民生不能舍。”
“这两者不能分开,边疆稳民生才好,民生好边疆才稳。这两者都稳了,皇室的统治便稳了。”
杨遂之瞳孔一缩。
南边,都城。
李文一大家子人已经到了上京。
那位亲戚现在官居京兆府尹,但不忘自己的苦出身,看见来投奔的亲戚也不苛待,让李文一大家子人住下了。
李文这一段时间吟诗作画,倒也传出了一些雅名。
他一直想着自己曾爱慕过的一位女子,那位女子的爹随当今圣上打仗时曾路过清水村,家眷随行,林夫子不拘一格让她随男子一同上课,不过隔着一层纱帘。
他有幸偷偷见过一面,从此便不可自拔,无心与其他人的风月。
他相信,那姑娘也是喜欢他的,没有为什么。
如今,那姑娘就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