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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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发现了一个秘密，哥谭的蝙蝠侠大概也许可能就是布鲁斯·韦恩，而韦恩正是妈妈交往多年的男友布鲁斯·凯恩。
自那天在图书馆发现凯恩的秘密身份起，哥谭的蝙蝠侠不知道去忙碌了什么，只出现了寥寥几次，克拉克要写他的新闻，需要亲自见到现场。
隔壁蝙蝠灯亮起后，克拉克立刻飞过去直奔现场，为了达成最佳观测，他特意没有换超人制服，而是深色衣服偷摸躲在夜色中。
克拉克到得比蝙蝠侠更快，他看到蝙蝠车低沉的引擎声快速靠近，肌肉蝙蝠车迅速急停，一道健壮的黑色身影从车里弹射出来，敏捷爬上楼，重重落在罪犯面前，一脚踢飞，再拎起海碗大的拳头框框开砸。
行事暴力而粗鲁，和克拉克想象中的滥用私刑蝙蝠怪人一模一样。
这不奇怪，只是印象变成了现实。克拉克没动，没有如他预想中那样逮住蝙蝠侠当场质问，他呆呆站在藏身地，扶扶眼睛，看看相机，摸摸笔，表情十分茫然。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干什么？
造成这一切原因是他看清了蝙蝠面罩下的脸。
氪星人的透视眼很好用，蝙蝠侠的装备至少在现在没法阻止克拉克的眼睛。
由此，克拉克看见了那张熟悉的脸，布鲁斯·韦恩，不会看错，是布鲁斯·韦恩。
为确保不认错人，克拉克目光往下移少许，看蝙蝠侠的身躯，那些在韦恩身上见过的伤疤再次闯进他的眼睛。
不会有错了，绝不会有错了，蝙蝠侠是布鲁斯·韦恩，布鲁斯·韦恩是妈妈的男友布鲁斯·凯恩，蝙蝠侠是妈妈的男朋友。
蝙蝠侠是妈妈的男朋友……
妈妈的男朋友……
男朋友……
玛莎妈妈和凯恩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在克拉克眼前浮现，他们接吻的瞬间，大胡子凯恩变成了蝙蝠头罩人。
克拉克倒吸一口气，被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吓到，他连忙摇摇头，赶走这可怕的画面。
超级大脑很给面子，删除了克拉克关于他妈妈和蝙蝠侠的亲密画面，然后超级大脑给克拉克放两人难得的几次私下二人相处。
克拉克表情又又扭曲了，他想起来凯恩当着他的面骂超人，而他也曾经当着布鲁斯的面骂蝙蝠侠。
除去这些对蝙蝠侠超人的不满言论，克拉克回想最多的是凯恩真的像个长辈一样，给予了他一定的帮助，生活以及工作经验方面。凯恩作为一个城里人，说的城里不成文规矩让克拉克少碰了很多软钉子。
如果凯恩不是蝙蝠侠，克拉克对他的个人印象并不算差。
所以，他怎么会是蝙蝠侠呢！克拉克半恼火半不解的想
紧接着是深深的不安，他为什么找上妈妈呢，他有什么目的？！
克拉克看向蝙蝠侠，蝙蝠侠早就完成了犯罪打击，正在给罪犯捆绳子。克拉克的超级视力看见罪犯并没有受太严重的伤，些许软组织挫伤，一点淤青血肿，不用吃药，休息休息就能自愈。
既然罪犯伤势不重，克拉克没有心情再留下来看蝙蝠侠揍人，他迫切地想找到玛莎问一些问题，问当初凯恩和她认识的原因。
克拉克急匆匆飞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离开同样没有。他落在玛莎在哥谭租住的公寓阳台上。
“妈妈。”
“克拉克，你怎么来了，你应该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好给你准备你喜欢的东西。”玛莎上来拥抱克拉克。
“不用了妈妈，我来哥谭出差，顺便看看您，您在哥谭住得还好吗。”
“还不错，我住的街区很安全，听说普通街区也不赖，夜晚蝙蝠侠会在街区巡逻，那些罪犯不敢太过分。”
蝙蝠侠，又是蝙蝠侠，克拉克表情微微扭曲，他好容易忘记的玛莎和蝙蝠侠接吻的场面又出现了，那画面像长了拳头一样，狠狠往他的眼睛砸几拳，砸得他眼冒金星。
“克拉克你怎么了，工作很忙吗，你在走神。”
“没事，妈妈，我最近有个稿子不太好写，走神很正常。”
玛莎又抱了克拉克一下，像拍小宝宝一样拍拍后背：“坐会，克拉克，创作灵感需要放松，可惜我们的农场经营不下去了，不然你现在可以去看看我们养的动物，淳朴的动物使人放松。”
克拉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听妈妈的话坐在沙发上，捧一杯热咖啡，和妈妈闲聊家常。
气氛差不多了，克拉克装作不经意问：“妈妈，你和凯恩先生怎么认识的，我想听听你们的过去。”
“嗯？”玛莎有点疑惑，不过看克拉克羞涩的表情，再想想他之前说交了女朋友，玛莎很自然地认为克拉克想取经。
没问题，让孩子更了解妈妈的男朋友有利于家庭和睦。
玛莎在沙发上调整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边回忆边讲她眼里的凯恩。
“我刚刚见到他时，他很疲惫，像刚刚失去乔纳森时的我，后来我知道了，那时候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
克拉克聚精会神听，一个和他了解的凯恩、布鲁斯·韦恩、蝙蝠侠都不一样的形象跳出来。
一个鲜活的、立体的、有喜怒哀乐的人。
然后这个人变成了打扮老钱的韦恩，再变成城市夜晚殴打罪犯的黑色蝙蝠人。
玛莎的叙述的到达尾声，克拉克得到了自己的答案，他抱抱妈妈，向他告别：“妈妈，我知道报道该怎么写了，我有空再来看您。”
“好孩子，你随时可以来。”
克拉克在飞向大都会过程中，脑子里蝙蝠侠、布鲁斯·韦恩、妈妈的男朋友三种形象反复交叠，最终融为一体，变成了一个全新的形象——蝙蝠侠是一个人。
呼，克拉克降落在他租住公寓的阳台上，打开电脑，将原来有关蝙蝠侠的稿子拖进回收站，再打开一个全新的文档，半晌过去一个单词都未写。
我应该对蝙蝠侠有更深入的调查再去报道他，克拉克关闭文档，开始重新整理自己之前调查得来的资料。
蝙蝠侠的照片、蝙蝠侠的蝙蝠图标、蝙蝠车、蝙蝠相关一切。
于此同时，超人相关照片和资料被一双手在桌子上挪来挪去，超人的照片和克拉克·肯特的照片被放在一起。
“阿福。”低沉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响起，“如果我的资料没有错的话，克拉克，玛莎的孩子，是超人。”
阿福在一旁保养蝙蝠侠的装备和武器，相比布鲁斯的情绪冲击，他显得更冷静，他慢悠悠说：“老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曾经当着肯特先生的面极尽贬低超人。接着您一直想至超人与死地，不论您想怎么招募肯特先生做助手，放弃这个想法，你们的关系已经完了。”
布鲁斯声调有些拉高，他说：“什么叫我贬低超人，阿福，你应该听听克拉克对蝙蝠侠的看法，他称呼我为践踏法律的怪物。”
阿福煞有其事点头：“那你们更完了，互相讨厌对方。”
布鲁斯低声咒骂了几句，拿起克拉克的照片，看看超人照片再看看克拉克，看了又看，明显是处于脑子有点绕状态。
克拉克怎么会是超人呢，那个堪萨斯州的傻小子，发愁家里收成、发愁人际关系、苦恼工作、玩不太明□□英之间的人际关系、喜好写在脸上的小镇小子。
这样一个随处可见的人类，鲜活的、有自己喜怒哀乐、和外星人一点不沾边的人类，他怎么会是遥远氪星来的外星人？
他还是我资料中描述的那个异形吗？
我要杀死的就是这样一个鲜活的人类？
蝙蝠侠什么时候需要通过杀死一个人类来达成自己所谓的正义？
布鲁斯陷入自己的思绪，一个接一个自我拷问随之而来。他想过要杀死超人，同时，从未想过杀死玛莎的孩子。
“老爷，布鲁斯老爷？”阿福的声音把布鲁斯从万般思绪中喊醒。
“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阿福询问，“继续之前的计划，从卢瑟那里弄到能伤害超人的氪石，然后去杀死您痛恨的超人？”
布鲁斯沉默片刻，说：“不，我改主意了。”
“说来听听。”
“我会找个机会向玛莎求婚。”
阿福：？？？
“您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我说。”布鲁斯的思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觉得可行，脸上还带起了一丝笑意，“我要向玛莎求婚，办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地球上所有人知道，玛莎·肯特是韦恩集团的女主人，而我们的孩子，克拉克·肯特将是韦恩集团唯一的继承人。”
阿福张大了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您这个让超人变成自己人的办法，真是……”
阿福不再说话，双手举起大拇指。
“您的办法很好，但您有考虑肯特先生、超人自己的想法吗，他不同意怎么办。”
“他会同意的。”布鲁斯说，“超人不一定会同意，克拉克会，我会将一切说清楚，而克拉克是个好孩子，真诚待他，他就会真诚回你。
蝙蝠侠和超人可能暂时不会和好，但布鲁斯和克拉克并非没有合作的可能。”
“祝您好运。”阿福说不出更多话了，唯有祝福，“祝您早日迎娶女主人，家庭美满，阖家幸福。”
“谢谢，那一天不会太远。”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发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