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继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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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劲爆新闻！
哥谭日报头版头条，星球日报头版头条，娱乐板块头条，新泽西州洲频道，所有新泽西州人能看到的宣传频道都在同时报道一件事。
哥谭首富，那个花花公子布鲁斯·韦恩要结婚了。
富豪的婚姻，那可不一定代表爱情的美满，要花钱的，花大钱！
电视上采访间里主持人问韦恩先生，他为什么要选择结婚。根据大众对阔佬的常规印象，阔佬们的妻子通常年龄不大，25岁左右，要么超模要么是正苦哈哈闯好莱坞的演员，总是，年轻漂亮。如果是高调宣布，情况会好一点，妻子的家事通常不错，年龄不会卡太年轻，属于强强联合型。
不论哪一种，都是新闻，前者炒绯闻，后者炒财经。
韦恩现在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脸傻笑：“是爱情，我遇到了全新的爱情，玛莎，我人生中新的救赎，我们还有一个孩子，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圆满的家，以后我的一切都是她和那个孩子的。”
孩子，大料啊，主持人眼睛顿时亮起来，身体前倾追问：“您是说，您和您现在的爱人有私生子。”
韦恩摇手指：“不不不，那个孩子是我爱人的养子，他是个成年人，我和他关系很不错，我们相处像朋友一样，他是个好学、善良、有文化的年轻人，毫无疑问可以当韦恩集团的继承人。”
主持人再次找到关键点，按捺住心中的兴奋，问：“您爱人的养子是成年人，请容我冒昧问一句，你未婚妻的年龄？”
韦恩大声：“比我大五岁！”神态自豪，浑身洋溢着发自内心的喜悦。
主持人差点绷不住脸上的表情，大五岁，有成年养子，这和通常富豪结婚不一样啊，既不年轻漂亮也不强强联合，这个阔佬图啥，被人脑控了吗！
如果说对方使用了非常规手段骗阔佬，这得是什么级别的骗术和手段，真可怕。
等等，韦恩刚刚说的好像是玛莎，没记错的话，他已故的母亲也叫玛莎，难道是……恋母……
主持人心里升起一个离谱的想法，脸上有瞬间表情扭曲，不过他还是绷住了，保住了自己专业主持人饭碗，很快露出毫无破绽的笑容，大声祝福。
“是爱情，您找到了上帝赐予的爱情！”
“对，就是爱情。”韦恩主动和主持人握手，把陷入爱河中年房子着火的阔佬演绎地无懈可击。
此景此景，随着节目播放给每一个屏幕前的人。
砰！
卢瑟随手把桌子上的东西摔到地上，大声咆哮：“疯子、混蛋、神经！愚蠢的韦恩，脑子抽筋的蝙蝠侠，狗屁的爱情，这是卑鄙的手段！”
自家房子，只有卢瑟一个人，附近也没有邻居，他可以肆意发泄情绪。
“布鲁斯·韦恩一定知道了超人和克拉克·肯特还有玛莎·肯特关系，他在用婚姻关系把超人变成自己阵营，‘我和他关系很不错’，胡言乱语，你做梦都想杀了超人，蝙蝠侠，你骗不过我！”
“目光短浅的乡下女人，轻易就被阔佬迷惑了！”
“和玛莎结婚能做超人的法律父亲，你配做超人的父亲吗，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你能做我也能做！”
卢瑟的咆哮戛然而止，似乎他在思考他也去追求玛莎·肯特的可行性，然后他想到自己的年龄比克拉克还小一点，不论他去怎么追求，都不合情理，没什么正面优势，还会引起警惕，也就是说，他就算拉下脸使手段，也做不成功这种邪典手段。
这让他再次生气起来。
整个人脸红成番茄，继续咆哮+拆自己家：“卑鄙，卑鄙，卑鄙！”
同一时间，情绪失控的不止莱克斯·卢瑟，还有莫名其妙多了一个继父的克拉克本人。
他想了又想，走了又走，最终没忍住，以克拉克的打扮趁着夜色飞到韦恩庄园，本想直接闯进去逮住韦恩狠狠质问，又想，自己的超人身份应该还没暴露，现在直接飞进去找岂不是原地暴露，而布鲁斯对超人印象很不好。
于是他降落在离庄园不远的地方，步行前往。
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韦恩庄园早就因为一场大火成废墟了，现在布鲁斯·韦恩实际居住地点没有公开。
不过，这点小小困难难不倒克拉克，他再次飞起来，在夜色中以韦恩庄园废墟为圆心，逐渐扩大范围找布鲁斯的住所。
三分钟后，他找到了。
湖边玻璃别墅，克拉克站在门口，一边整理衣领一边想待会开门第一句怎么说。
你有什么目的凯恩，不行，这太生硬了。
凯恩，你为什么欺骗我妈妈？也不行，因为这个理由找上门有点夸张。
蝙蝠侠，你什么意思！不行，好像有点自曝身份。
就在克拉克挠头时，门自己开了，穿着睡衣的布鲁斯站在门口，很自然地说：“超人，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进来说。”
克拉克满肚子腹稿顿时被压在心里，脑子里只剩一句话，他怎么知道我是超人的？
就这么疑惑着跟着布鲁斯走，从一个很正常的电梯进去，再开门是高科技味十足的地下室，不能说是地下室，应该是地下基地。
基地遍布克拉克看不懂的仪器、机械、布置，最醒目的地方放着好大一片屏幕，屏幕上全是超人和克拉克的信息。
最大的的屏幕一半超人一半克拉克，中间用等号连接。
克拉克想：他确实应该知道我就是超人。
“坐。”布鲁斯引导克拉克坐下，“蝙蝠洞没有沙发，新搬来的椅子，你凑合坐。”
克拉克没空管屁股下的椅子舒不舒服，他迅速环顾四周，确实蝙蝠侠是在给他释放信号，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们别绕弯子，你想问什么直接来。
他收回注意力，目光落在布鲁斯脸上，盯住他的棕色眼睛，数秒后，带点咬牙切齿地问：“你不应该擅自宣布要高调结婚，妈妈没有同意。”
“玛莎同意了。”
“嗯？”克拉克愣住，“她没告诉我，而且你欺骗了她，她不知道你是布鲁斯·韦恩，你是蝙蝠侠。”
“在你来之前她知道了。”布鲁斯没有任何心虚，理直气壮，“三天前我向她求婚并坦白了一切，我的过去，布鲁斯·韦恩的过去，以及蝙蝠侠的过去。”
“那她也不会同意结婚，我们都知道和富豪结婚有多麻烦。”
布鲁斯脸上挂了一丝笑意：“她同意，并且支持我的高调宣传，我没有说谎，你现在就可以向她打电话求证。”
“为什么？”克拉克脑门挂上问号，他所知的妈妈并不是关注金钱的人，也不是蝙蝠侠的粉丝，这个婚结不结都行，但是高调宣传就有点奇怪了。
布鲁斯看到克拉克的迷茫，也不当谜语人，直接宣布答案：“为了你。”
不说还好，这话一出克拉克更加迷茫了，什么叫为了我，我一个成年人，还是超人，有什么值得为了我和阔佬结婚的，和阔佬结婚能给我换来什么？
“有人盯上了我们，想让我们互相仇视两败俱伤。”布鲁斯掏出一个印有蝙蝠图案的遥控，在上面按了几下，蝙蝠洞屏幕上的超人克拉克资料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这些日子蝙蝠侠和克拉克各自的行动轨迹。
完整地展示了双方为了给对方找麻烦做出的调查和行动。
“如果没有婚礼这场变故，我们会继续延续各自的行动，最终将发生什么？”
克拉克没说话，他想，自己肯定会在蝙蝠侠的一次行动中去阻止他，并可能用不太温和的手段让他以后别再当蝙蝠侠了。
布鲁斯的声音传到克拉克耳朵：“我会杀了你，真的，我找到了能杀死你的东西。”
克拉克悚然而惊，抬起头看布鲁斯。
“别这么看我，确实有东西能伤害到你，克拉克，不，氪星人，那东西叫氪石，在卢瑟手里，卢瑟就是那个引导我们互相敌视的人。”
“卢瑟……”克拉克回想他是谁，大都会富豪，图书馆基金会的创始人，那个看上去有些神神叨叨的年轻人。
“我好像没有得罪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谁知道呢，地球上看超人不顺眼的不止一个，我是一个，卢瑟也是，我想亲自动手，卢瑟想借我的手，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这和妈妈为了我和你结婚有什么关系。”
“我想杀你你会怎么做。“
“我不会和你发生冲突，最多警告，然后在报道上抨击蝙蝠侠的行为。”
“那如果卢瑟绑架了玛莎用来威胁你，你怎么做？”
克拉克不说话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布鲁斯：“我能给玛莎安全，绝对的安全，没有人能从蝙蝠侠的地盘里带走玛莎。”
克拉克抿了抿嘴，算是接受这个理由，如此一来，结婚也算理解，那高调宣传是做什么，高调宣传暴露在公众目光下显然更危险。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结婚后，我才能方便放开手脚做有些事情，比如，用韦恩集团名下的媒体力量扭转超人在网上的舆论。”
克拉克：？
“你的真实身份瞒不住有心之人，譬如卢瑟，高调结婚是在释放信号，告诉所有人，你，超人，在地球上并不是孤身一人，有后盾。”
所以，克拉克想，妈妈为了让我有后盾和蝙蝠侠结婚了，思路听上去没问题，但细想之下怎么感觉那么怪。
“我不需要，语言伤害不到我。”克拉克语气硬邦邦地说。
“是的，他们伤害不到你，不过扭转舆论后，你至少能清静很多，并且少很多打扰。”布鲁斯站起来，手轻轻放在克拉克肩膀上，“这些并不是交换，是强迫玛莎和我结婚的筹码，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确实有感情，我爱玛莎你的母亲，守护玛莎的孩子理所应该。
庇护人类的超人不应该孤身作战。”
克拉克把布鲁斯的手拉下去，带点生气语调说，“你上次提到超人不是这样的语气，你刚刚还说你想杀了我。”
蝙蝠侠骗外星人呢，说得比唱的好听。
布鲁斯没有谎言被揭穿的尴尬，他也确实不在说谎，他说：“我是想过要杀了超人，可我从未想过要杀死克拉克，那个堪萨斯州的青年。”
克拉克瞪布鲁斯，眼神好似在说，你再编。
布鲁斯摇头笑了笑，大概也知道自己蝙蝠侠身份在克拉克心里的好感值，打感情牌好像确实没什么用，反而起到反效果，没事，他有备用方案。
“你不信我也该相信合同。”布鲁斯随手拿过一份文件递给克拉克，“这是婚前协议，有我的签名，有法律公正，绝对有效。
和玛莎结婚后，我是你父亲，你是我的合法继承人。”
克拉克这下眼珠子都瞪大了，蝙蝠侠当着你面说是你爹，谁听了都控制不住表情。
“好吧，好吧，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是继父（father in law）。”
这还差不多，克拉克表情稍缓。
见状，布鲁斯继续说：“作为我的合法继承人，我死后，你能继承我的财产和韦恩集团股份，理论上你将是韦恩集团的所有人。说直白点，我的一切都将是你的，包括这个蝙蝠洞。”
克拉克抬手制止布鲁斯的讲述：“停停停，我没想过要你死拿你财产。”他用力揉脸，脑子比听到韦恩要和妈妈结婚时还乱。
他和蝙蝠侠明明还是不友好关系吧，怎么就到了要继承遗产的地步，这对吗，这不对啊！
思考了整整半分钟，克拉克认真对布鲁斯说：“你大概是喝多了，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好好谈谈。”说完，不等布鲁斯再说什么，眼神一扫蝙蝠洞，找到不影响洞穴结构的薄弱部分，飞起来撞出个洞火速撤离。
外面的冷风吹在克拉克脸上，他面无表情想，蝙蝠侠大抵是疯了。
蝙蝠洞，阿福注视那个洞，想着该怎么修理，背对着布鲁斯说：“老爷，克拉克先生被你吓坏了，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咒骂你是个疯子。”
“我没疯，我清醒地很。”布鲁斯神态放松，他给自己倒一杯酒，慢慢喝一口，“我确实觉得让克拉克继承一切是个好主意。”
阿福摇头，不知道在宣布洞口维修方案的无能为力还是在反驳布鲁斯说自己没疯的言论，也许，两者皆有。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继父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