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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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不是氪星人，听不到克拉克的动静，基于对普通人洞察力和分析能力的推断，他认为自己的身份隐藏9成9有效。
不过，虽然布鲁斯确定克拉克没有认出他，但为了不冒险，他还是尽量缩减两人的互动，减少面对面时间，把暴露身份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一切都在蝙蝠侠的规划中.jpg
布鲁斯端着酒杯在宴会现场闲逛，确定克拉克没追上来后站停脚步，看他在哪里。结果，环视一圈没看见人。
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宴会现场记者抓新闻的好机会，克拉克这时候没看见踪影是什么情况，难道在僻静住抓到了什么新闻么。
就在布鲁斯想进一步寻找克拉克时，莱克斯·卢瑟穿过人群走到他身边，举起手中的酒杯打招呼：“布鲁斯·韦恩，很高兴你来到我的宴会现场。”
“很高兴见到你，卢瑟先生。”布鲁斯回以礼貌商务微笑，随后两人就图书馆的问题展开一系列没营养商务互吹话题。
在交流期间，布鲁斯敏锐地发现，卢瑟的眼神十分飘忽，他似乎也在人群中寻找什么人。
布鲁斯想，卢瑟在期待我和什么人见面？
两人互相心不在焉交流，如此大约过了三分钟，实在是没话题尬聊了，卢瑟碰碰布鲁斯的酒杯向布鲁斯告辞。
布鲁斯回礼，这时，他们俩都听到人群中传来惊呼声。
“上帝啊，是超人。”
“超人出现，那些可怜的人有救了。”
“感谢超人，他简直和神一样。”
如此种种，不论男女老年，每个人话题的中心点都有超人。
布鲁斯和卢瑟循声望去，大部分宾客聚集在大厅的展示屏幕前，屏幕原本播放的慈善宣传片，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新闻。
墨西哥亡灵节现场发生了火灾，遇难者被困火场，就在大家以为要殒命时，超人出现，穿着红色的披风中赤红的火焰中救人而出。
超人身后的披风和火焰融合在一起，却没有燃烧，脚下踏着烟尘，火光无法照亮他前面的脸，火场的人亦看不清他的面容。
超人怀抱最后一个被困者降落，亡灵节现场的人围在他身上，一只又一只手落在他身上，他明明站在地上，却像是在被人托举升灵。
新闻画面外，记者旁白声音激动且颤抖，他不停祈祷，但祈祷的对象不是上帝而是超人。
新闻之外的宴会现场，之前在电视节目上批判超人的评论家此时此刻也是一言不发，不论怎样，此时超人确实是如神明一样拯救了人类的生命。此时批判他，下次遇难还想不想召唤超人了。
批判超人是工作，日后有难请超人帮忙是生活。
布鲁斯眼神落在人群中的超人身上，将复杂的情绪藏在眼底，一切压在心里，他喝一口酒，嘴上挂上笑容，对卢瑟说：“卢瑟先生，看，超人，又阻止了一场灾难。”
这句话在寻常人听来毫无疑问是句夸奖，就算听出言外之意，讲究体面的富人也不会当面说什么不对，多少要寒暄寒暄。然而，卢瑟的反应有点出乎布鲁斯意料。
卢瑟长叹一声，晃晃头，拖长语调：“他又一次做了人类的救世主，真好~”
嗯？布鲁斯听出了卢瑟语气中的不对。
下一秒，卢瑟的语气变得正常起来，他又变成了那个神神叨叨看着不算成熟老钱的年轻人。
“超人啊，我最喜欢他了。”
正常的语气，正常的神态，正常的眼神，然而在布鲁斯看来，此时无比正常的卢瑟显得有点阴鸷和可怕以及一点点正在被蝙蝠直觉报警的极端。
“好了，再见，布鲁斯·韦恩先生，今晚很高兴见到你。”卢瑟莫名其妙来，莫名起来走，留布鲁斯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
确定卢瑟离开后，布鲁斯耳机里再次传出声音，阿福提醒他去看看留的东西。
布鲁斯如法炮制，避开耳目，一路溜达到放信号器的地方，往上一看，坏了，东西不见了。
这一瞬间，什么超人、卢瑟统统往后放，找到信号器被谁拿走最重要。
布鲁斯往回走，看见一位女士站在宴会厅门口用眼角余光看他，没等他走上去，女士扭头正视他一眼，迈步往外走。
十分明显的信号，布鲁斯确定自己的信号器一定和这位女士有关，急忙追上去，最终，只看清了女士的脸，以及她乘车离开的汽车尾气。
“阿福，我们遇上对手了。”
阿福倒是乐观：“老爷，能干扰你的行动，能力很强，以后说不定能和您组队成为默契的队友。”
布鲁斯抿嘴，心情不太好，强提心情回复阿福：“借你吉言。”
……
蝙蝠侠变得更更更忙碌了起来，忙着找到拿了他信号器的女士；忙着换成凯恩妆去见见玛莎顺便见克拉克，在他面前巩固人设；忙着给蝙蝠侠造新装备，方面后续的对超行动；诸事繁杂，他出门夜巡的时间都少了很多很多。
布鲁斯认为凯恩身份在肯特家面前毫无问题，不过，有些奇怪的是，克拉克看见他时神态好像有点不对，只是一点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之后的再相处也没什么问题。布鲁斯有少许疑惑，然而，他的精力放在其它地方，克拉克的态度基本上只能放在最后。
一切在我的掌控中.jpg
布鲁斯稳步推进自己的计划，虽有波折但都算顺利，信号器找了回来，也没有和那位女士交恶；蝙蝠装备进度不错，只能找到超人的弱点就能立刻投入。
“阿福，我拿到了信号器，马上回来。”又是一个夜晚，布鲁斯从一场宴会上退场，带着他之前失踪的东西回家。
“老爷，一切准备就绪，蝙蝠电脑进度高性能模式。”
布鲁斯顺利回到蝙蝠洞，将信号器接入电脑，解包进度条跃上屏幕，不出意外的话，进度条结束后，布鲁斯就能探究到他最想知道的秘密，卢瑟的研究，可能存在氪星人的弱点。
等待期间，布鲁斯不小心睡着了，也许不是睡着，他看见一个陌生人在白光特效里对他大声说超人不对，他坏，关键点是露易丝。
没头没脑，莫名其妙。
布鲁斯正要仔细询问，陌生人和他身边的白光统统消息，布鲁斯从梦中惊醒，抬头正好看见屏幕上进度条走到满。
梦里的信息逐渐在布鲁斯脑海中消散，不过关键信息终究还是停留在了他的大脑中，超人、露易丝……
作为一个想让超人去死的蝙蝠侠，布鲁斯听到露易丝这个名字第一反应是这个名字九成九是超人在地球的氪星同党。
能有如此想法也很正常，超人的真氪星同党佐德将军的遗体还在大都会躺着，他的名字现在人类都知道，顺便超人的氪星名字大伙也都知道。
氪星人的名字规律和基督徒差不多，名在前姓在后，用英语念他们的名字也很符合英语语感。
因此，对氪星佬印象不好的布鲁斯，很自然地把露易丝这个音节当超人氪星同党。
一时间怒火有所提升，大胆外星佬，竟然还私藏有同党！我要好好调查你们的踪迹，把你们一网打尽！
布鲁斯先不管从卢瑟那里解包的东西，切出去火速开了一个文档，火速敲下调查思路，意犹未尽后倒好咖啡，调整好情绪，打开从卢瑟那里弄来的资料。
然后满脑子要弄死超人的蝙蝠侠就看见卢瑟记录的文档里有四个非正常人类，不好说是不是外星人，但肯定不是纯血普通人类。
包括不限于速度快到监控摄像头拍不到的速度人、无装备海底畅游海洋人、躯体只剩一半了还活着的命硬人以及看照片至少活了100年长寿种。
布鲁斯看了又看这些神奇非人类，点出去鼠标在卢瑟给他们画的logo上停了又停，久久没有说话。
心里有种荒谬又好笑的情绪，我活了这么多年是干什么去了，地球上这么多非人类一无所知，还是从卢瑟这个年轻人那里知晓。
要是在大都会之前就知道超人，提前预警，当时大都会的伤亡是不是就会少很多。
早干什么去了，布鲁斯质问自己，超人出道之前一定有预兆，你早做什么去了？
一片沉寂中，布鲁斯回答自己，超人出现之前我在放纵自己。
随后布鲁斯想到，如果没有玛莎，我的状态会更差。
长出一口气，布鲁斯站起来，黑着脸在蝙蝠洞里缓慢踱步，一分钟后，他调整好情绪，再次坐下来，重建一个超人相关文件夹，这一次不研究如何杀死超人，研究超人在地球的地球身份，毕竟他不可能一天到晚都穿披风在地球四处救火，他总有休息的时候。
之前，布鲁斯不想研究超人的地球身份，一个外星佬有什么好研究的，现在从梦境中得知超人有一个可能存在的同伙后，必须要调查一下他的地球身份了，提前弄清楚那个同伙，避免地球突然刷新一个氪星佬的事情再次发生。
确定方向后，布鲁斯很快明确了调查思路。
卢瑟能不声不响找到四个非人类，布鲁斯不认为自己有心调查找不出超人的身份。
等等，他停下手中动作，想到，卢瑟在资料里没写，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超人的地球身份吗？再进一步，他知不知道蝙蝠侠是谁？
布鲁斯低声骂了一句，三分骂卢瑟，七分骂自己，真是懈怠太久了，被一个年轻人老底都快揭了还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反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