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宴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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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事件十八月后，超人遇到了极为苦恼的事情，各路媒体不知为何，炒作他没做过的事情各种攻击。
电视上左右媒体唇枪舌战，网络上各路人马激情辩论。
克拉克辛苦工作一天回来，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放松放松，a频道讨论超人是神；换b频道，主持人和嘉宾就社会影响讨论；再换c频道，从道德方面讨论超人。
真实超人看到这些讨论内心毫无波动，好吧，还是有一点波动，克拉克想，现在的讨论苗头有点不对，角度太多了，还不如当初他刚刚破坏了大都会时的负面远大于正面的单纯报道。
他想，我不是第一天出现在大众面前，也不是第一天全球行善，为什么现在突然爆发出如此多的讨论？
思考使人沉默，电视看不下去了，克拉克打开手机上网冲浪，他想看看人数更多的大众网友怎么看待自己。
刷了五分钟，克拉克眉头越来越皱，人越多，观点越多，极端言论越多，和网上言论比起来，电视节目上的讨论算客观公正中立。
实在看不下去了，克拉克按灭手机，手指捏紧鼻根舒缓烦躁的心情。这时，手机响起消息提醒，克拉克睁眼侧目看亮起的手机屏幕，上级来信。
“周五大都会图书馆公益活动记得准时。”
“图书馆，公益活动。”克拉克收回目光，小声念叨，另一桩烦心事涌上心头，他针对蝙蝠侠的调查被佩里雪藏。
“别管什么蝙蝠怪物了肯特，橄榄球比赛、公益活动，哪个都比哥谭的蝙蝠怪物更值得报道，邪恶与犯罪那是议员们该操心的事，委员会指定你去报道大都会图书馆公益活动，你报道一百件蝙蝠怪物的新闻都进不去这种场合，抓住机会肯特，别做无意义的事。”
可以说，克拉克和超人事业双不顺，小镇青年不能做自己想做的报道，拥有强大实力的超人也不能全心全意为人类服务。
做人有一堆阻碍和杂音，做超人有更大的杂音和阻碍。
如果当上班族不顺是因为力量不够，那超人如此强大的存在为什么依旧无法随心所欲呢？
隔壁都市的恐怖蝙蝠侠会不会更随心些？克拉克起身走到阳台，朝城市对面的哥谭方向眺望，眼神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在城市中活跃，正在给哥谭人带去最深沉和挥之不去的恐惧。
此时此刻，蝙蝠侠并不是随心所欲从从容容，亦有自己的烦恼。
蝙蝠侠长久以来一直在调查能伤害超人的东西，经过长期追踪，终于查到了一丝线索，然后一天只有24个小时的普通人蝙蝠侠忙得团团转，又当韦恩又当蝙蝠侠还要再去当韦恩查线索。
普通人就意味着只能用普通的通勤方式和追查线索方式，一点点啃，这个时候，蝙蝠侠会想，超人那种能力用来干活一定非常方便便捷。
能用自己强大的力量在全球解决人类危机，超人正反馈一定很高吧，至于电视和网上的负面讨论，外星人会介意人类的噪声吧？不会，上帝不在意人类的呓语，超人同样不会在意渺小人类的议论。
在黑市用科技套到俄罗斯人的线索后，布鲁斯隔着建筑望向大都会方向，想象那个强大无比的红披风此时倾听全球的灾难，然后以救世主的形象出现，墨西哥、南美、俄罗斯、非洲、欧洲、海洋，他随时随刻出现在任何重大灾难现场，对于灾难现场的人来说，凭空出现的超人无异于神。
神全知全能，不会有凡人的烦恼。
感慨完毕，布鲁斯结束社交，回到蝙蝠洞，大半夜的，管家阿福依然在勤恳工作。
“还在忙，阿福。”西装革履，老钱味十足的布鲁斯从阿福身边走过，“你老了，阿福，动作越来越慢了。”
半夜还要工作的老管家毫不客气开火消遣布鲁斯：“谁都会老，韦恩老爷，连你都过了英年早逝的年纪。”
“您做了不少作死阐释，不过，我依旧认为，您想杀死的超人的计划和行为，会真的让您逝世，说老实话，我不想再主持韦恩家的葬礼。”
“阿福！”
“OK，OK，我不说了，您来看看您的盔甲，最外面的新层有问题，需要再布线，我去拿材料。”
阿福放下手头的事去拿物资，结果拿来两杯果汁，一杯给布鲁斯，一杯自己喝，询问布鲁斯有没有打听到什么新线索。
布鲁斯在电脑上给阿福展示自己新得到的线索，实际上就是基本没什么线索，还得继续追下去。
阿福点头表示了解，然后丢出一份报纸在布鲁斯面前，报纸头版头条占据半个版面的照片，照片上是警察们在逮捕一个肩膀上印有蝙蝠标的罪犯。
狼狈的罪犯对着镜头一脸恨意，他身后两个制住他的警察，年轻警察面无表情眼神中有深沉的情绪，年长一点的警察对着镜头咆哮，似乎正在驱赶疯狂记者。
布鲁斯瞟一眼报纸，说：“阿福，这个话题我们聊过几次，我没变，一直都没变，我们一直是罪犯，什么也没变。”他强调了几次一直。
之前克拉克在他面前指责蝙蝠侠违法时，为什么会笑，不是嘲笑年轻人的勇敢，恰恰相反，是笑自己多年努力，现状没改变多少，内心很挫败。
然后因为挫败导致的过激行动，被初出茅庐活力十足的年轻人只调查了一个晚上就看出来了。
唉，这不好笑吗，这太好笑了。
阿福还在那里神神叨叨评价蝙蝠侠，布鲁斯没听进去，他脑子里想了很多，过去、哥谭、现状、蝙蝠侠，然后所有的思绪汇聚到一起，变成一个醒目的符号——S。
代表超人的s。
事已至此，哥谭社会，美国社会这个巨大的泥潭无法被解决，无法被改变，那就解决现在那个有具体人选具体指向的问题——超人。
人类世界不需要超人这种外星异形，他哪一天发疯，没有任何人任何东西能阻止他，人类世界将一败涂地，必须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阿福看出老板正在走神，无奈地轻声叹气，放缓语气说：“老爷，您有段时间没见玛莎女士了，周五您有一场重要宴会需要出席，您不能用现在的状态去。”
“我很好，阿福，我没感觉哪里不对。”
管家的凝视。
“好吧，我会去的，明天就去，我确实有段时间没见她了。”
“对，去感受感受家庭的温暖，和爱人、孩子一起度过温馨的夜晚。”
布鲁斯翻了个白眼，不去和阿福纠结爱人、孩子这俩词汇的离谱处，那个孩子是30出头的成年人，自己都是能当爸爸的年纪。
事已至此，跳过话题，该干嘛干嘛。
时间很快到达周五，克拉克揣着相机蹲在门口和一群记者抢机位抓新闻，现场见到各种在新闻上出现的社会名流，政要人员，总之，就像佩里说的，机会难得。
就在克拉克心不在焉随手拍照的时候，现场来了一辆豪车，侍者十分专业地上去开车门，姿态恭敬，然后周围的记者同行像嗑了鸡血一样疯狂叫喊。
“拍张照片，韦恩先生！”
克拉克看向那个导致现场气氛高涨的人，眼睛瞪大，然后他立刻马上退后几步把自己藏在人后，目视对方一脸商务微笑冲大家摆手，走进宴会现场。
人走后，克拉克问身边的同行：“那是谁？”
同行讽刺了一句克拉克是初来乍到的新手，然后说：“那是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韦恩，克拉克在心里默念名字三遍，脑门上冒出不可见的问号，陷入思考。
这个布鲁斯，为什么身材、身高、体重这么像妈妈的男朋友呢？
当然，也不能说所有元素都一样，步伐频率和仪态不一样，而且脸和布鲁斯·凯恩不一样，也不能说不一样，凯恩脸上留着能遮住下巴的胡子，胡子既遮住下半张脸，也修饰脸型。不熟悉韦恩的人，决不会把这张脸和哥谭富豪联系在一起。
然而电视上的出境和现实见面感觉不一样，再加上克拉克有超级大脑，他第一时间，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把两者的共同点联系在了一起。
这一思考，就感觉越看越像，同一个人现在还不能也不敢确定，但有血缘关系、两人是同一个家族的概率大大增加，说不定是亲兄弟。
富豪家族继承绝大部分财富、资源、人脉的长子，和被放养的次子。
对，一定是次子，克拉克如此说服自己。
带着这种自欺欺人的理由，克拉克跟着一群记者同行进入宴会现场。他一只耳朵听卢瑟上台讲话，另外大部分心神在寻找布鲁斯·韦恩。
至于找到韦恩后做什么，不知道，至少现在不知道。
克拉克视线在人群中搜寻，暂时没搜到，找寻的时间里，他确定了待会找到韦恩要做什么。
如果他和凯恩没什么关系，单纯就是个哥谭富豪，那克拉克就以记者身份向他采访哥谭富豪关于蝙蝠侠的看法。
如果和凯恩有兄弟关系，也问蝙蝠侠。
如果和凯恩是同一个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克拉克一脚踩死这个想象力格外丰富的猜想。
这时，克拉克听到耳边有细微但清晰的陌生声音，是入耳耳机里漏出来的声音，常人听不到，超人清晰可闻。
循声看过去，正是布鲁斯·韦恩耳朵里发出来的声音。
耳机里的声音指示韦恩去楼下做不符合法律的事情。
克拉克头上又冒出了不可见问号，一个富豪为什么要在另一个富豪的场地做获取数据这种事，他在富豪身份下面还有什么秘密身份？
脑子乱哄哄思考的功夫，韦恩从楼下回来了，看来，他的事情做完了。
克拉克实在是忍不住了，稍微违背了一点自己的原则，用透视眼看了韦恩的身体。玛莎妈妈有次和克拉克闲聊时说漏嘴，说布鲁斯身上有很多伤疤，是战士的勋章。
如果，韦恩身上也有很有伤疤，那他和凯恩是同一个人的概率大大增加。克拉克刚刚想起来了，布鲁斯·韦恩是独子，没有兄弟。
透视眼越过布鲁斯身上的西装，窥见了他的身躯。
伤痕满身，战士勋章。
“@#！”克拉克小声骂一句，收回目光。
来不及多想了，布鲁斯·韦恩迎面走来，克拉克从人群中迈步向前，走到韦恩身边，出声呼喊。
“韦恩先生，韦恩先生。”
韦恩停下脚步，转身看克拉克。
克拉克伸手自我介绍：“我是克拉克·肯特，星球日报的。”
韦恩露出一个商务微笑：“抱歉，我不接受采访。”说完，很不礼貌地快步往前走。
克拉克停在原地，他眼里，韦恩的背影毫无破绽，他是个傲慢的老钱人，和报社记者这种打工人没有多少交集。然而，在克拉克耳朵里，韦恩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耳机里的声音说：“老爷，我听到了什么，肯特先生，您没露出什么破绽吧，我早就和你说过，应该适当透露身份。在公共场合被识别出来，很尴尬，会影响家庭和谐。”
布鲁斯从侍者酒杯里拿过一杯酒，接着酒杯的掩饰，低声：“干点正事，阿福。”
克拉克低头，没忍住：“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宴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