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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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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就放心，我慢一点，没问题的。”张稻今日打定主意要一个人去摆摊，次次都让张青云陪他一起，很耽误人家的时间。
“我今日再陪你去一趟，和你把摊位铺开再走。”张青云还是不太放心，自从哥儿开始摆摊，哪回不是他陪着一起。
张稻实在拗不过他，遂点头应下，两人一骡晃悠悠的踏上小路。
张稻利索的摆开摊子，一边催促着男人回去，他今日还要去打猎，加上家里的獐子皮需要处理，也是一堆事情等着做。
“那我回去了。”
“嗯。”
张青云佯装向着镇门的方向走去，却在走到摊子看不见的地方后脚步一转，躲进另一条箱子。他不打算就这么回去，先藏起来观察一会儿。
哥儿奶茶摊子生意好，其中不乏有眼红的，之前有他镇场子那些人也只敢说几句酸话，并没有什么实际情动，今日他若是不在就不一定了。
“马老板，今儿这么早啊，想喝什么？”张稻热情招呼马富贵。
“今日便不喝了，再好喝也有些腻味，我就是路过和小张老板打一声招呼，这便走了！”
“马老板慢走啊，那下回再来！”看着走远的马富贵，张稻看着马老板走远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张老板？回神了回神了！”新到的客人伸手在他面前晃了几下，提醒发呆的人回神。
“哎好好好，您要什么口味？”
“焦糖的来一筒。”
“好嘞！那这几位客官要什么口味？”张稻一边利索把焦糖奶茶用绳子穿起来递过去，一边询问后面的客户。
“芋泥和珍珠各一份！”
“小丸子一筒！”
“焦糖的来一个！”
“好嘞，都记下了，我按着各位的顺序来哈！”打包、收钱、清点，这些都已经是肌肉记忆了，一个人也照样做的有条不紊。
“客官慢走！”
送完一波又一波，不知不觉奶茶都卖的差不多了，暗中观察的张青云这才放心，转身离开，打算去溜达溜达，春日也该给哥儿买些新衣了。
“小......小张老板，奶茶还有吗！”
一个气喘吁吁的哥儿停在摊子前，张稻打眼一看，这不是郑水水么。
“水水呀，又是一个人偷偷跑出来哦~”张稻打趣小朋友。
郑水水脸一红，但是反驳的话很有底气：“我爹和小爹爹来镇上卖豆腐呢，我自然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一个人在家里多没意思！”
“可以可以，懂事了知道不乱跑，说吧，想要什么口味的。”
郑水水纠结的咬嘴唇，手指不停摩挲着手里的荷包，二十文的奶茶对他们家来说也不是买不起，但是不划算，都能买一斤多肉了。
“我要......珍珠，不不不，小丸子的吧！”小哥儿一拍大腿，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在荷包里翻了翻，拿出几个桐子放自个儿怀里，剩下的直接连着荷包一起递给张稻。
张稻也没多想，以为是让他自己把钱数一数拿出来，正要解开荷包被郑水水叫停。
“怎么了，难不成想连着荷包一起送给我？”
郑水水有些不好意思，小小声的解释：“这个荷包是我自己绣的，不是很好看你不要嫌弃，这是你上次救我的谢礼。”
张稻闻言没有拒绝，没忍住隔着板车捏了一把郑水水红扑扑的脸蛋，这些小朋友真可爱。
“哎，这是卖什么的！”突然来了几个大汉，不修边幅，浑身散发的难以言喻的酸臭味。
“还是个漂亮哥儿~”
一贼眉鼠眼的男子不怀好意的视线在两个哥儿身上打转，看得张稻一阵恶寒，连忙招呼郑水水站摊子后面来。
“不好意思各位客官，我这边要收摊了，请回吧。”
张稻略过几人的面容，确定之前没有见过，一点印象都没有，三个人加起来气势汹汹的。一看就知道这几人就是故意来挑事的，怕是背后有别人的授意。这边管理还算不错，流氓混混也没几个胆儿肥的敢光天化日之下闹事。
“嘿你这小哥儿是不是看不起兄弟几个，看我们穿的破旧些就不想做生意了！”
说话这人一脸横肉，说着便突然动手，把保温桶打翻在地，一脚踢倒已经燃烧完炭火的炉子。
“咳呸！别给脸不要脸，我这就砸了你这小摊子！”
一脸络腮胡的汉子冲贼眉鼠眼使了个眼色，一人配合着满脸横肉打砸摊子，另一人便过去要抓两个哥儿，被张稻迅速躲开。
围观的人嘀嘀咕咕，又愤怒上前想要帮忙的，又被身边人拉住：“你干什么！这几个地痞无赖是你打得过的么！”
“这张夫郎生意太好，是招人嫉妒了啊！”也有人透过现象看本质，猜到了大概，毕竟他才摆摊多久，肉眼可见的赚的盆满钵满，眼红的人可不少。
张稻眼看没人上前，心一横，扯开嗓子：“来人呐！谁帮我叫来官差！我给他银子！”他猜到这几人在镇上应该是小有名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只能曲线救国用银子诱惑。
“我去我去！”
“张老板等着，我们去叫人！”
几个机灵的小子听到这话率先揽活，灵巧的挤出人群去叫人了。
张青云从布桩走出来，他方才又去找圆脸夫郎定做了几套哥儿的春衫，打算做好后直接给他，省的人又要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哎哟！”黑瘦小子感觉自己脸要被撞扁了，马上退开，抬头看向撞到的人时却眼睛一亮。
张青云眉头紧蹙，看这小子应当不是故意的，没说什么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扯住胳膊。
“怎么？”男人语气低沉。
黑瘦小子有点怵他，但是想到了什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那个,奶茶摊老板是不是你夫郎，他被人找麻烦了，摊子......哎！”
张青云听到奶茶摊被找麻烦，也顾不得再听后面的话，拍了拍黑瘦小子肩膀便火速奔向奶茶摊。
此时摊子已经一片混乱，那几个汉子把东西全部打砸丢弃在地上，围观人窃窃私语，张稻强装镇定的把郑水水护在身后。
“几位，该砸的都砸了，你们背后的雇主也该满意了，请回吧！”他不敢激怒眼前几人，只拐弯抹角的想从他们口中套一点幕后之人的信息。
“哼！这小哥儿想拖延时间，痦子去把他抓来，兄弟几个还没尝过这等极品！”满脸横肉说着还舔舔唇，把张稻和郑水水恶心的不行。
“我,我说！你们几个砸了人家摊子就算了，若是伤着小张老板，人家夫君要找上门的,他夫君可是附近有名的猎户！”终于有个大娘看不下去，忍者害怕开口劝阻几人，却恰好说到几人迟迟不敢太放肆去抓人的原因上面了。
三个不修边幅的汉子凑一起嘀嘀咕咕。
“就是，那猎户本事大的很，一人便能活活打死一个成年野猪，可不是好惹的。”
“我呸！”络腮胡听着这些近乎威胁的话，火气被点燃，油腻粗糙的咸猪手就要向着两个哥儿抓去。
砰！
“啊啊啊啊啊啊！！！”络腮胡捂着被踹的腰，躺在地上打滚嚎叫，众人觉得没眼看的同时又松了一口气。
“没事吧？”张青云先拉着张稻转了一圈，确定人没事，转身看向剩下的两人，冲他们勾勾手指。
郑水水嘴巴张的能塞下一个鸡蛋，张稻生怕人下巴脱臼，手动给他把嘴合起来，推着他往后躲了躲，免得被误伤。
络腮胡是不可能加入战场了，张青云那一脚可不轻，能把人踢飞出去几米，不知道他腰子还好不好。剩下的满脸横肉和贼眉鼠眼，一个胖子一个瘦子，看起来都知道不是什么能打的，倒不用担心张青云。
“上！”
“嗷！”
“啊——错了错了！大哥我们错了！”
“别打了我们错了！”
不过交手几次，两人便被张青云一拳一腿地揍的嗷嗷叫，再也没有方才破釜沉舟的气势。
“好！”
“打的好！打的就是这几个赖子，一天天的不干好事！”
“该打！”
张青云听着两人的求饶声和众人的喝彩，转转腕骨，右手抬高，就要冲着贼眉鼠眼再来一拳。
“住手！”张稻见人还想打，连忙喊停，噔噔噔的跑到男人面前，凑近用气声说话：“好了哥，我没事，摊子坏了让他们赔就是，要是把这几人打出来个好歹反倒是我们的错了。”
张青云乖乖的没有再动手。
匆匆赶来黑瘦小子震惊的站在原地喃喃：“好厉害......”
另外几个去喊官差的小子此时也带着人来了，张稻安抚住男人，上前和官差交涉，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出来。
这几个官差并不归这里的镇长管，镇长权利不够，他们直接归属于古河县令，小事情汇报给镇长解决，大事情便要回县里找县令大人判决。
这几个赖子干点小偷小摸，抓不到直接罪证，着实犯不着麻烦县令大人，只被他们教训过几次，没想到这次直接闹了个大的，这回可是有理由把人押进县衙了。
众人看着官差把赖子们都抓走，纷纷大喊叫好。
“看样子是要送去古河县城找县令大人处置了，该！”
“不干好事，这下得报应了！”
张稻和张青云、郑水水几人把东西一一捡起来，归置到板车上。还好，保温桶是铁制的，没有坏，泥炉裂了一条缝隙，回家补补也能用，就是可惜了还有几筒没卖完的奶茶，漏了不少出来。
送了几筒没有弄脏筒口的奶茶给郑水水带走，其他的筒口粘上了一些泥土，只能白白浪费了。
“那个......”是最先去喊人的黑瘦小子。
张稻看人支支吾吾不敢开口，一拍脑门：“看我！忘记了这回事！”说着背过身去，数了一把铜子，每人给了十文。
几个小子喜的不行，连连道谢，他们几人年纪小个子也小，出来做工人家都不要，只能平日里替人跑跑腿，赚个一文两文的辛苦钱。
“都散了吧，这次让大家受惊了，下个大集不出摊，下下个大集，我给大家做些免费赠送的小东西尝尝！”
众人闻言安慰几句，纷纷散去。
两人在镇上吃了午食，回到家，张稻整个人往椅子上一摊，没想到张青云说回家又没回。
砸他摊子的背后之人会是谁呢，这附近好像也没有其他做奶茶的摊贩或者商铺，顶多有一家做甜饮子的店铺，不能是他们家吧。
张稻一个鲤鱼打挺，和张青云说了自己的猜测，和他嘀嘀咕咕的讨论怎么引蛇出洞。
张青云若有所思。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