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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谁是猎物?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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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被推开,封煦背着赵民成率先进去,将人放在凳子上,他抡抡肩膀仰天长叹:“哎呀!累死我了,这人怎么那么重啊!”
逍遥上前查看赵民成的伤,血色已经浸透内衫。“不能停下,他伤得很严重。”
“啊!那一枪也没打在紧要位置啊,他这么脆呢。”
“得赶紧去找隐微,你快点起来。”
“逍遥,你拿你哥当驴使呢?”封煦一脸忧愁,眉毛撇拉的像两根苦瓜。
逍遥丝毫不在意他的哀怨,无情地将人扣在他背上,催着他继续向前。两人脚步匆忙,暗道空间幽闭,任何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杂乱的脚步声犹如巨石翻滚,隆隆作响。逍遥走在前面,右手横在腰腹握着一颗烟雾弹。临近拐角时,她忽然停下挡住封煦。
“怎么了?”
逍遥将手放在唇上,又点点耳朵,用手势示意封煦后退。封煦往后退了几步,靠着墙,担心发出声响又抿紧唇。沉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伴随着三高一低的喘嘘,逍遥慢慢睁开眼,身体放松下来,她直起身转头看向封煦,封煦眨巴眨巴眼睛,一头雾水。逍遥凭空扇了几下,他的眼睛一下瞪大,眼眸亮晶晶的,脸上升起了然的坏笑。
井泽后面背着一个女人,怀里抱着两个孩子,走得十分艰难。好不容易从那些人手里救下这三个,可无论他说什么,这女人都不信他,非要去警署报警,还拿东西砸他,两个小孩看见妈妈这样做也跟着一起砸他,没办法,他只能一人脑门来一下了。
三连拍下去,人的确是安静了,可情况更麻烦了。
“害。早知道就拍一个了,两个小孩还能自己跑呢。”
井泽看着远在天边的电梯又一次叹息,咬咬牙,身子一提,三个人被他牢牢抓住,冲着电梯大步迈去,对即将到来的“危险”丝毫没有察觉。封煦听着到了跟前儿的声响,唰一下跳了出去。井泽惊得一抖,差点松开抱孩子的手,待看清那张脸时,他真恨不得抽刀捅上去。
“你神经病啊,吓老子一跳!”井泽大喊一声,又看见封煦身后慢悠悠出现的背着一个人的逍遥,咂舌责怪:“逍遥,你也跟着他胡来!”
逍遥摊手,走到封煦面前把赵民成压到他身上,封煦还没得瑟够呢,又做回了老驴。井泽看着赵民成,想起自己身上的三个人,问到:“他们四个不是在一块儿到你们手上的嘛,怎么还能分开呢?让我一个人背三个,你们俩背一个?”
“你嚎个屁,这一个顶你三个。”封煦掂了掂身体,开始怼井泽。
“滚吧你,每次都让我来擦屁股,要不是我及时找到她们,我看你怎么跟队长交代。”井泽翻了个白眼,完全不服封煦的说辞。
眼见两人又要开始打嘴仗了,逍遥立刻反应过来,一人给了一脚,两人被迫分开,不可置信地看向逍遥又悻悻地垂下脑袋。三个人齐步到电梯口,逍遥掏出一张磁卡插到电梯旁的卡槽中,卡槽瞬间亮起,接着电梯开了。
门再一次打开,三人已经到了酒店的地下室。暗道出口处站着一个女人,正在摆弄手中的短柄,见到三人出现,女人起身将手柄放回腰间。封煦一看见女人脚步就乱了,落在井泽身后,井泽回头,对他做出挑衅的表情。
“等你们好久了。”
走在最前面的逍遥还没说话,井泽一张灿烂的笑脸就迎上去了,“海棠姐,快救我!”封煦听见井泽这么亲昵的呼喊,嫌弃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同逍遥小声吐槽:“你看他那样儿,贱嗖嗖的,真恶心!”
逍遥没回话,快步走到出口观察起来。
“海棠姐,你受伤了?”看到海棠身上的伤口时,井泽很震惊。
“怎么,心疼我?那让我抽你几鞭子解解痛吧。”
井泽的脑袋摇成拨浪鼓,嘴巴跟炮仗似的砰砰往外炸,“不不不,你还是抽封煦去吧,他皮实,抗揍。”
海棠将目光移到封煦身上,封煦宛如冰雕立在原地,脑海里播放起被鞭子抽打的画面,尽管已经过去很久了,但那种痛记忆犹新,仿佛此刻仍在燃烧。好半天他才迟钝地摇摇头,“姐,我没说话啊!狗说的你打狗去,跟我可没关系。”
海棠媚笑一声,撩开胸前的头发,在井泽的软劝硬给下,接过了小男孩。她走到逍遥身边,随逍遥的目光看出去,“我看过了,外面蹲着不少人,不过都是些不经打的,但真要突围也得花些时间。”
“不能浪费时间了,这样下去赵民成会死。”
“你想怎么办?”
逍遥转身,右手捧起一颗黑球,所有人面面相觑。封煦咬着唇感慨:“真要用这个?”
“这颗只有三分之一瓦拉,炸伤这些人刚刚好。”逍遥对自己制作的东西从来都很自信,“我先出去引走一部分人,你们趁爆炸时再出来,隐微的定位我已经发给你们了,别恋战,一定先把赵民成送到隐微手中。”
“那你呢?还有队长?”
“他,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们先去隐微那里,我会找机会给你们做掩护。”
安排好任务,逍遥解开门锁推门出去。暗道直达的地下室并不是酒店用来泊车的地方,而是内部人员用来逃生的空间,因此知道这里的人不多,可外面蹲守的人竟然比她们更先到达这里,看来解家的人已经深入明珠酒店的核心层了。
埋伏的人看见暗门打开,纷纷严阵以待。逍遥独身走向黑暗,鞋跟踢踏回荡在空间里,她刻意走得缓慢,眼睛扫过四周,确定了埋伏的大致人数。离她几米远的一辆车内,两个瘦削的男人趴在一起,在他们的前面,坐着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黑暗中,男人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盯在逍遥身上。
“虎哥,是,是,是这女的不?”趴着的两人,有一个起身靠近前排,他说话不太利索。他口中的虎哥仍旧盯着逍遥,眼里煞出精光,“急啥呀,这不看着呢嘛,再瞅会儿。抓这么个女的还不手拿把掐啊。”
“就是就是,你个老疙瘩,用得着你操心呐。”另一个趴着的男人积极附和虎哥的话。
老疙瘩说话本就不利索,被男人这么一横,更是说不出个什么来了,“你,你,你,你,你算个,球,二瘪犊子,滚,滚,滚,滚一边去。”
二瘪犊子一听这话哪能罢休,抬手就要掐住老疙瘩的脖子。虎哥听见两人的动静火气噌一下就冒上来了,扭身一人甩了一巴掌,两人立刻熄了火,巴巴儿的瞪眼,谁也不敢开腔了。
“嘭——”
一声巨响穿透车窗,整个车子剧烈一震,车内的三人都懵了神,看向远处忽然炸开的火光。虎哥到底还是大哥,脑子瞬间就转了回来,立刻推开车门叫喊着兄弟们去抓人。二瘪犊子还在痴痴地看那熊熊燃烧的大火,老疙瘩一巴掌抽在他脑门上,他抱头痛呼,老疙瘩不理会他,打开车门追上虎哥。二瘪犊子猴急的站起身,手刚抹上车门,又听见“嘭”的一声,将他的手震开了。
接连几声巨响,火花四处炸开,烧的整个地下室亮堂堂的。逍遥一身泰然,站定在火圈中,看着四处涌现的人影,她的目的达到了,但这还不够,这把火还得再旺些才好!逍遥躲开身前的攻击,待到人群越来越密集时,她又扔出了一枚炸弹,这一次直接在人群中间炸开了,瞬间,人影带着火光四处飞溅,哀嚎遍野,即便是侥幸躲开炸弹的人也不敢再上前。
“虎,虎,虎,虎哥,这,这,这,这……”老疙瘩被炸弹的威力吓得腿直哆嗦,惨叫声电锯一般刮刺着他的耳朵。
“MD,小瞧这女的了,出手这么狠,这是要炸死我们啊。”虎哥抖抖胳膊,咬紧牙关,火光映在他脸上,棱角格外突出。他大声吆喝起来,“兄弟们,家伙什儿都给老子拿出来,被一个女的弄成这样,传出去还怎么混!都给我上!”
“是!”
一时间,叫嚷、追吼、爆炸交织奏鸣,倒与此刻的场景十分和谐。海棠抱着小男孩跃出,封煦、井泽紧跟在后,三人脚步齐整速度一致,穿梭在喧闹边缘,火光忽隐忽现,拉长三人的身影,像是偷食的老鼠队,匐头佝背。
海棠低头看了眼定位,她们距离红点已经越来越近,只要横穿过斜前的车道就能找到隐微了。但,想要横穿过去并非易事,车道上停着的,看车身就知道绝不是酒店内部使用的车辆。
“那些人不是都被逍遥引走了嘛,怎么这里还有?”封煦有些烦躁,他背上的人气息似乎越来越不稳了。
“恐怕,这几辆才是来抓我们的,刚才那些不过是障眼法。”
“啧!怎么打不完还炸不完了。我背上这个快不行了,硬闯过去吧。”
“硬闯?你是不是背累了想直接送他去死啊,还是你觉得我们带着这一家四口能轻松突围?封煦,你出门就不能把脑子带上吗!”
面对封煦,井泽向来追求一刀封喉式话术。封煦一时语塞,只能用眼神杀回去。
“行了小夫妻,这儿不是床上,演什么床头吵架床尾和。再斗嘴,我就让你们合葬。”
海棠连头都没回就一句话堵住了两张臭嘴,身后两人想辩解却都不敢再开口,毕竟海棠从来说到做到,他们俩要是再多说几句真可能就要被合葬了,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竟然要跟“他”合葬,想到这里,两人压不住的恶心,封煦差点真的吐出来。
海棠将小男孩还给井泽,在“小夫妻”的注视中掏出一颗黑球,那是逍遥开门前递给她的,本想着应该能完璧归赵,没想到还真让逍遥给说准了,果然,还藏着另一拨人。海棠安排好“小夫妻”的逃离路线,从腰间抽出短柄,独自朝着那几辆车走去。
又一声巨响,火光在空中飞舞,照亮车身。一瞬间,海棠击穿车窗,然后跳到车顶,碎玻璃仿佛战鼓拉开了战争的序幕,车门齐刷刷的被拉开,十多个人站成一个圈,这些人里有一个尤为突出,他实在太过矮小,在一群高壮者之间完全是另类,火光中他的头发仿佛镀上一层金粉,是那样的耀眼,让人无法挪开眼睛。
海棠站在车顶,她的红发像是流动的血河,冷睨着下方的包围者。
“海棠,没想到竟然是你。”金发男人假惺惺地装作惊讶,说完,他瞥向身旁的男人,男人凝望着车顶之人,脸上看不出情绪。
“埃拉尔,你还没死呢,真是可惜。”海棠坦然迎上男人的凝望,有一瞬,她的呼吸加快了。
“谢谢你的关心,有一点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一定活得比你长久,因为今夜你就会死去。”
埃拉尔举起枪瞄准海棠,子弹划破暗空。海棠挥动鞭子变换了子弹的方向,包围圈因她的动作迅速移动,海棠看着这些人,他们的穿着打扮、身形模样是那么熟悉——佣兵杀手。她想幸好没答应让井泽和封煦做突围,这些人难缠得很,不杀到呼吸停止绝不罢休,而且有埃拉尔在,无论如何也躲不开他们,于是追杀无休无止,直到一方全部死去。
埃拉尔又对着海棠打出一枪,海棠翻身下车,冲向埃拉尔,她必须杀掉埃拉尔,否则他们谁都跑不掉。埃拉尔丝毫不闪躲,笑容让他的脸更长了。海棠一路逼近,鞭子就要落到埃拉尔身上时,却被凭空出现的一只手牵制住了,那只手用力拉扯,海棠被拽了过去,被掐脖前,海棠双腿踢向男人,男人收回手控住她的双腿,往左拧转,海棠摔倒地上,喉咙溢出一声闷响。
男人居高俯视海棠,两人在火光中对视,埃拉尔忽然窜出扣动扳机,海棠向外翻滚,子弹一发接着一发,逼迫着她只能闪躲。弹匣空了,埃拉尔立刻摸出新的弹匣准备装上,但却被旁边的人制住。
“用不着这东西,再打就浪费了。”
“利亚波特,难道你想放了她?”埃拉尔眯着眼,压抑着不悦。若是其他人拦着他,他早就动手了,可面对利亚波特他只能压抑自我。
“不会。”利亚波特看着打斗中的女人,拉长了呼吸,“她不是我们的目标,别因小失大,那个人你忘了吗?”
说到那个人,埃拉尔瞪大双眼,双手握紧。那个唯一从他手中跑掉的男人,这次,一定要抓住他!他又看向海棠,他不会告诉利亚波特,那个男人要抓,这个女人也不能活。
海棠绕过车子朝某个方向跑去,埃拉尔带着一队人追上去,他对着海棠的背影不断嘲讽。海棠强撑着提高速度,引着身后的人跑得越来越远,终于她的身体开始僵硬了,肢体互相干扰,速度一落千丈,她转身,看着逼近的人们,尤其是埃拉尔那张嚣张的长脸。是时候了!
“嘭!”
埃拉尔被炸飞出去,枪支脱手,落到一旁。海棠也被炸弹的波动震倒在地,身上的伤口撕裂开来,鲜血喷涌而出。她艰难撑起身,扫视一圈,最终锁定了埃拉尔的位置,她站立着,握着鞭子的手无力的垂在一旁,她煎熬着,每一步都仿佛刀山火海,她喘息着,五脏六腑都正被恨意灼烧。
埃拉尔瘫在地上,脑子里好似火车轰鸣,全身都是骨折般的疼痛,他无法起身,只能伏在地面出气。
“埃拉尔,你说错了,今夜要死的人是你!”
短刀扎进埃拉尔的身体,恨意绽放出美艳的血花,刀起刀落,海棠用尽全身力气控住双手,血珠溅到她的眼角,仿佛一颗泪痣浑然天成。埃拉尔被压在地上,短刀在他的腹部快速进出,一个个血窟窿搅碎了他的呻吟。
埃拉尔抓住海棠的手腕,血珠从刀尖滴落回窟窿之中,两人都凭着一口气想让对方去死。埃拉尔踢开海棠,趁机拉开距离,他用手捂住腹部,血水浸满手掌从指缝中流出,他踉跄着半跪在地。
“你这个疯女人,我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
埃拉尔已经看见手枪的位置,他费劲儿撑起自己,瘸拐的奔过去,仅有几步之遥时,手枪在他的注视中飞了出去。海棠立刻反手,将鞭子抽到他身上,他直愣愣地倒了下去,双膝触地,上半身歪斜着,海棠按下手柄上的按钮,鞭梢的锥体瞬间变成了锋利的箭刃,她扬起鞭子打向埃拉尔。
“啪——”
一朵血花从前往后击穿海棠的胸口,她仰起头,身体重重倒向后方。
利亚波特在她身边蹲下,将枪口抵在她的额头。鲜血从海棠的嘴角滑向荡漾的红海,海棠看着持枪之人,不甘与痛苦闪烁在她的眼中,闭上双眼,泪珠裹挟着血珠,砸在利亚波特的手心。
三辆车从不同方向浴火而来,朝着利亚波特他们疾驰而去。利亚波特迅速起身,遣人抱起埃拉尔和其他伤员,一行人撤回到车上。
秦澍推开车门,快步跑到海棠身边将人抱起,他小声呼唤着,但怀里的人除了痛苦的神色再没有其他反应了。秦澍将人抱到另一辆车上,开门的是隐微,她手上、衣服上全是血,来不及多想,秦澍将海棠放到隐微旁边。
“他必须尽快取出子弹缝合伤口,我现在弄不了。”隐微快速检查着海棠的伤势,然后从包里翻出几个瓶子,打开其中一个倒出几颗药丸喂到海棠口中。她转身看向秦澍,“我师兄在苏城有家研究院。”
“可信吗?”
“嗯。”
逍遥将车开到最前方,秦澍回到车上,两人隔窗对望。瞬间,两辆车猛冲出去,在他们的正前方,便是利亚波特的车队,利亚波特启动车子,向着秦澍的车撞去,旁边的车紧跟在他两侧,撞向逍遥的车子。几辆车加足马力撞在一起,车轮绕着打转擦起电光。
秦澍摇动把杆拉开和利亚波特的距离,接着踩死油门撞上去,利亚波特的车被生生撞开,车身也凹陷下去,但秦澍并未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脚油门轰上去,将利亚波特的车卡进了墙洞。
另一边,逍遥正遛耍着身后追上来的车,她熟悉地穿梭在墙道间,身后的车还在沿着她的路线追寻时,她已经从另一边折返,踩紧油门冲上去,一辆车被撞得不停翻滚,刺耳的嚓声悉悉索索的仿佛引线一般嘭的点燃了车子,车门锁死了,车内的人根本出不来,他们胡乱地撞击着玻璃,在热与红中逃窜。
车道有了空缺,封煦一脚到底,车子呼啦啦的越过障碍,成功离开了包围圈。他看向后视镜,漫天的火光中,追他的车被秦澍和逍遥撞得稀碎,他忍不住大笑,却扯动了身上的伤口,火辣辣的被扇了一巴掌。
井泽将调好的仪盘放到台面,投射出清晰的路线图。他靠回到座垫上,左手垂在腿上,两条腿大敞着,干涸的血迹将衣服和肌肤紧紧粘连,任何一个动作都会加重血肉模糊。
“今天周六。”封煦冷不丁开口说出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周六怎么了?”
“双休没了。”
“呵!神经病!”井泽笑得胸腔发颤,“那你记得找队长要三倍工资。”
“咋不是你去?没看到哥都伤成这样了。”
“切!你那点伤算什么,我就剩一只手能动了。”
“你自己打不过……哎!这群人真TM阴魂不散,要让老子知道是谁找来的,我非弄死他!”
封煦激动地猛踩油门,扯动了右腿的伤口,他嗷嗷的痛呼起来。井泽嘲笑了两声,他看向自己这边的后视镜,繁华喧闹已作了灯火阑珊。没有人知道他们刚刚经历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如果两败俱伤便是开端,那结局又会如何?黑色幕布下到底藏着多少人,这些人又是为了什么?
井泽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封煦,封煦感受到身旁的动静,瞥眼看去,井泽一脸紧张,抿着嘴欲言又止。
“你干嘛?”
“今天周六。”
“神经病啊,刚才不说过了吗?”封煦等了半天就等了这么一句没营养的话,一时拣着井泽说过的话重复起来。
“周六!新一期的漫画我忘记买了。”
“怎么没聪明死你啊,现在还想着你那破漫画!”
“你这种文盲是不会懂的,多看点书吧。”
“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