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chapter 31 把你关起来 ...
整整一个月。
乔之珩再也没听过乔念真的消息。
那天在停车场,他对她说了那些。而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睫,轻声笑了笑,说了那样一堆似有所指的话,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了他。
从那天算起,他们已经三十天没再见过了。就如同刻意躲着她的那两年,各过各的,没有任何交集。
这就是两个人最好的结局,乔之珩想。
接到唐制片的消息是在周五下午,已经快要下班的时间,乔之珩被他通知,要去把样刊送给乔念真。
“可我们不是视频专访吗?”乔之珩有些抗拒。
“对啊,可这是序禾创始人乔念真的独家专访。自从序禾横空出世,几年来就这么一次,我们专门找了杂志社出了单开本。”唐制片夸张的语气听来有些搞笑,“你们不是旧相识吗?去给她送一下,顺便给咱们电视台说说好话。”
乔之珩看着手里的杂志,心里五味杂陈。
唐制片把地址递给他:“这里,她家地址,这可不是随便谁都能知道的,她专门说希望见见你。”
乔之珩僵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是否该迈出这一步。他这才明白,送杂志是幌子,想见他才是真的。思来想去,乔之珩最终还是接下了唐制片的请求:“那好吧。”
不一样的别墅,陈设却跟往日二人一起住过的没什么不同。
家政阿姨为他打开房门,一进门就听有人从楼梯上款步而下。四目相对后,是他先对她笑了笑:“乔总,你费了这么大力气专门把我找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没事就不能找乔主编叙旧吗?”乔念真笑了起来,她取出一瓶红酒,醒了大半,两支酒杯被她勾在手心,随意地倒了两杯,递给乔之珩一支,“乔主编坐吧。”
阿姨们做完家里的活不约而同地离开了。乔之珩知道,乔念真一直有着这种习惯,不愿意让别人久久待在自己家里。
感觉到她身上的氛围较上次见面似乎有些改变,可到底是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红酒被他一饮而尽,喉间微微滚动。乔念真侧目看他,一言不发。
“哥哥这两年过得怎么样?”
一句状似无意的试探,哥哥,有多久没听到这样的称呼了?
乔之珩握着酒杯的手僵在原地。心脏那份隐隐作痛的感觉却抹不去半分:“挺好的。”
“是吗?”乔念真坐起身,又拿起红酒给自己的杯子添了满满一整杯红酒,她抬眸对上乔之珩的视线,“可我过得一点都不好,乔之珩。”
又是一饮而尽。
纵使很久不见,乔之珩还是会因为她一句话而心情波澜不定,甚至在她喝完那杯红酒之后时生出满满的心疼。
他也举起红酒,添满,尽数饮下。
“你后悔过吗?”乔念真望着他的动作,眸子里带着几分戏谑,“乔之珩,离开我,你后悔过吗?”
当然后悔过。
开始的好几个月,甚至需要依赖褪黑素才能睡着。不明所以,爱意随着距离而变得愈发让他难以割舍,在记忆里将她的每个表情动作一一回放,那感觉简直像是得了一场无药可治的重病。想她想得快要疯了,在各个社交媒体搜寻她的信息,将其拼凑在一起,脑海里不断幻想着她现在的样子。最后所有想象都被他一举推翻,理智几乎是勒着他的脖颈警告他,那是他的妹妹。
不能也不该是他的爱人。
他自嘲般勾了勾唇,抬眸看她,开口道:“没有。”
乔念真动作愣在原地,看向他的目光缓缓变得冷冽。旋即轻声笑了起来,抬手将高脚杯放在桌上,发出很轻一声脆响。
“乔之珩,我后来一直在等你回心转意,等你回来,可我等来等去,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我用了些时间才意识到,你当年是真的铁了心要彻底离开我。”
“我给你机会,你也不愿意再次回到我身边。”
“不如先看看这个。”她指尖按着一个磨得发旧的文件袋,向乔之珩的方向推了推,“你再说说有没有后悔。”
乔之珩将那个文件袋拿起来,暗红色的封皮打开后,是写着乔之珩信息的收养证明,收养人那栏,落着叶望春的名字。
巨大的荒谬感劈头盖脸向他砸来,那个瞬间,直觉告诉他这是面前人为了达成目的伪造出来的。他将那份收养证明放下,对上乔念真的目光,神情之中带着几分怜悯。
“乔之珩,你真的不愿意爱我了吗?”
乔之珩还没能从她居然改变如此大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她为了留住他,居然连这种东西都能造假吗?
他下意识开口道:“念真,一切都该过去了。”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轻飘飘,将过去二人的一切随便掀过。
乔念真所有的忍耐在这一瞬间全部崩塌。
没有开口,她猛地向前靠了一大步,准确无误地抬手捧着他的脸,吻上他的唇。撕咬,破开齿关,唇舌交缠。他手中的红酒打翻在地,杯中残液无力地散落。
呼吸也乱掉,要把他弄得乱七八糟才好。
他抗拒的动作很是厉害,可她却不管三七二十一地俯下身,按照书上说的敏感点在他喉结处狠狠地咬了一口。
很痛,也带起了他身体对她残留的记忆。
根本没法拒绝乔念真,不去回应她的吻已经将他的理智消耗殆尽。
“乔念真!”
最后一丝神智让他按着她的肩膀,拦住了她继续下去的动作。被她的吻搞得气息紊乱,眼圈也红透,他喘息着开口道:“停下来,这不对……”
乔念真却干脆利落将他直接按倒在沙发上,径直吻向他的侧颈。
吻他一下,随后又重重地咬他一口。
将他的衣衫弄得凌乱。
身上也留下了大大小小许多齿痕,很多地方被她咬破了皮。
她势在必得地将他随意摆弄着,手指在他身上作乱,这个姿势也太过让人面热,可偏偏,他还是因为她的撩拨而起了反应。他竭力咬着牙偏头不看她,却感受到她的手掌一寸寸下移,直到触及敏感,肩头被咬的疼痛与泛起的羞耻倏尔一起涌上。
他的腰身不住微微后撤些,像是觉察到他的小动作。她手掌覆上,继续在他身上煽风点火,她太过娴熟,他瞬间倒吸一口凉气,有一股酥麻自尾椎泛起,乔之珩沙哑着嗓音恳求道:“别……别在这里。”
听到他的这句话,像是感受到他话音之中的松动。乔念真扯着他的手腕起身,快步将他带到一楼的一间客卧里。
房门落锁,她将他按在门上忘情地吻着,手指却自然而然地摸向他的脖颈,将他的领带拽了下来。
乔之珩被按着吻时,手指就微微施力按在腰侧的房门上,好让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么狼狈。可她像是故意要将这一切破坏殆尽,撕掉彼此所有假面,在他身侧捉住他的手腕,一齐握住抵在头顶。
她微微后撤了些,停下了这个荒唐的吻。目光中满是情动时的游离,可行为却一反常态,轻松地将他的双手用领带绑在了一起。
“……乔念真!”
乔之珩不可思议地开口道,开口时依旧带了些喘息,她这是做什么?
然而乔念真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的手腕被牢牢固定在头顶,炽热的呼吸交缠。他身上熟悉的气息传来,乔念真的吻带了几分强势。
衬衫领口被她随意扯开,衣扣崩掉、坠落、滚向床底。
一片狼藉中,她摸索到他脖颈处的项链。
安安静静悬在锁骨处,因他此刻凌乱的呼吸而起伏不定的,那枚磨旧的婚戒。
一定是因为他常常戴着它,所以它才会旧那样,说什么没后悔,乔之珩这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眼泪倏尔落下。
滚烫的眼泪,落到乔之珩的唇瓣,烫得乔之珩心脏也开始微颤,不自觉抿了抿唇,眼泪最终隐没于他的唇畔,毫无踪迹。
乔念真疾风骤雨般的轻吻随之而来,一反常态的温柔,他的衬衫早就被她揉得皱皱巴巴。乔念真将头埋在他的侧颈,忽而用尽全身力气咬了他一口。
有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二人之间。
她埋首在他脖颈,声音破碎不堪:“乔之珩……”
“你想要什么我都办得到,究竟为什么离开我两年?从前我没有伤害过你的对吧?没给你下药、没有囚禁过你、没有伤害过你、没有打骂过你,你为什么总是要逃走呢?你要什么我给你就是了?只是想让你陪在我身边,你怎么总是要离开我呢?我不知道还要怎么做才能留下你,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伤心……”
边控诉边噬咬,眼泪砸得乔之珩心脏生疼。
对于疼痛的认知仅限于成长期运动时的轻微磕碰,此刻来自面前人灭顶般的痛感让他一时之间无力承接,乔念真那些声嘶力竭的指控更是让他无从辩驳。
干脆偏过头主动迎上她的唇,浅浅地吻,舌尖生涩地描摹她的唇。手被敷在头顶没法动作,他索性偏了偏头,轻轻蹭上她的侧脸,薄唇落在脸上,吻去她的眼泪,这样温柔的动作,将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洗去大半。
像是被他哄得委屈,乔念真将侧脸贴近他的脖颈,唇边溢出几句呢喃:“乔之珩,别走了好不好?”
“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锁在这里,还是像你说的那样做成标本?”
“你怎么能离开我?你不是答应过我的吗?非要我这样对你,你才能听我的话吗?”
一句比一句更让人毛骨悚然,可他只觉得心疼。
是他让她变成这样的。
这个意识像一道惊雷在脑海炸响。
受伤的,脆弱到不堪一击的,施加痛苦来确定安全感的,溢满眼泪的乔念真。
心像塌方般一发不可收拾,他无力地想。
算了。
认了吧,乔之珩。
两年的时间,你自己也痛苦不堪,你也夜夜难眠,你也爱她爱到几乎失去自我。
算了吧。
他垂下眼睫,遵从本心地吻向乔念真。薄唇覆上,调动全身感官去感受面前人近乎磅礴的占有欲,然后随她一起在欲海里浮沉。
不知是谁先倒向床榻的,衣服被一件件丢向地面。只是他的双手被束缚着,那件衬衫始终挂在身上。
呼吸缠绵悱恻,缱绻地靠近,用力到近乎窒息的拥抱,滚烫的汗水,落向他脖颈的吻,肆无忌惮地越界。
俯下身的时候,她在他耳畔开口道:“乔之珩,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一种陌生而又尖锐的感觉让她凝滞片刻,乔之珩被她突兀的动作刺激得微微颤栗,喉结滚动,咬牙忍耐却还是从唇齿间溢出闷哼,漂亮的颈线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所有的一切都随着这句话灰飞烟灭。就像拼图拼凑成功那样,她看上去并不是特别熟悉,却还是主导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带着自毁欲的动作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是她的了,乔之珩。
从身到心,无论是法律还是身体,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了。
“乔之珩,现在我也有了,我不仅有还将它付诸实践了,所以你不能离开我了。”
这种生理刺激几乎让他精神崩溃,乔之珩试图抵抗身体对她的依赖,可她的味道无孔不入,他无从抵抗,最终被推上极致,眼神有瞬间失焦。
汗水混杂眼泪,床上凌乱不堪。
乔念真疲倦到几乎抬不起手,但他是她的所有物,得到了想要的就应该为他解开手腕的桎梏。
沉默混杂着铺天盖地的心跳声,喘息的余韵在房里缓缓扩散。乔之珩的眼圈红到不像话,身体还在因为方才漫长的一切而颤栗着。
她真的爱他吗?
乔之珩看着乔念真,看着她结束后大汗淋漓,看她因微妙不适而皱起的眉头。
她的爱为何也让她自己如此痛苦?
但心底到底还是生出了不忍,看她近乎蜷着身体轻颤,乔之珩心疼到无以复加,沙哑的嗓音出口的话都带上几分颤抖:“乔念真……”
情感压倒理智,他无法接受自己对她做出的事情,可是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她因为他痛苦。
“你对自己好一点,好不好?”
他一手托着她的腰肢,为她不疾不徐缓缓按着,以轻柔的拥抱迷惑着她的神智。她又在吻他,这次乔之珩却主动调转了身位,长夜漫漫,这首禁曲,就由他把握二人之间的韵律。
她沉醉于他的温柔,接吻,喊他之珩哥哥。
一声很轻的呼唤,他的动作忽而失控,像是被某种绝望或迷茫驱使着。她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攀住的浮木,他用尽全力想要撞碎二人之间所有界限,对她的爱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真真,别这样叫。”
滚烫的热汗落在她脖颈,她在他怀里轻颤,没有任何人能再拆散他们。他分不清那份灼热究竟是来自灵魂还是此刻的他看向她的目光。
一次又一次,累到筋疲力尽,无以为续,她依旧固执地拥着他。
厌恶她如此强迫他直面两个人的关系,但更多的是爱她。
一切结束,她背对着他,身子蜷做一团,轻轻颤栗着。将这一幕收入眼中,他凑近一点,将她整个人环进怀里,喑哑的嗓子开口道:“真真……”
“对不起。”
她转过身来,熟稔地钻进他的怀里拥著他,轻轻吻了吻他的脖颈,缠绵缱绻开口道:“乔之珩,别走了。”
绝望地环着她,毫无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受到她起身了。
按动铝箔药板的声响在一片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用深思,他都知道她此刻吃的是什么。
吞咽的动作利落,她自如地躺回床上,钻进他怀里。
他的心一寸一寸寒了下来,理智理解她的每个动作,他们两个这种关系当然不能留下孩子,可那份感性让他依旧很受伤。
明明是她带着他摧枯拉朽地越界,明明是她要将他推向这幅万劫不复的境地的,明明是她先吻他撩拨他、是她先来占有他的,可如今她却可以轻飘飘一笔带过,只留他自己一个人痛不欲生,这不公平。
想到这里,乔之珩撤回手,旋即坐起身来轻声苦笑道:“乔念真。”
恨不得用尽这世界上最恶毒的话想要刺伤她,却又害怕她真的会因此受伤。质问的字句在嘴边滚了几个来回,乔之珩开口道:“你也觉得我们的关系见不得人,很耻辱对吧?你不是就要这种结果吗?吃这个做什么呢?”
本以为会是一场难以避免的争执,可乔念真只是愣在原地眸中尽是疑惑。
他在说什么呢?
发生关系,避免怀孕。乔念真以为这会是两个人的共识,虽说他并不是自己的哥哥,但是生出一个像自己一样的小孩是乔念真无论如何都无法容忍的。
乔之珩的心肠太软了,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格外在意,假如真的在两人之间多出一个第三人。那么她呢?
他还能看得到她吗?
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乔之珩无论如何都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没有听到回应的乔之珩自嘲地站起身来,身上大多是狼狈的痕迹,他觉得自己或许应该找到衣服穿好,再体面地走出这里,可他的痛苦在问题提出的瞬间就已经无孔不入地包围了自己。
他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她究竟是什么想法?
她爱他吗?
或者说,还爱他吗?
乔念真这才后知后觉地从背后环住了他,语气淡漠寻常到就像是讨论天气那样,仔细听来似乎还有几分嗔怪:“事到如今,你怎么还不明白呢?”
“我从始至终想要的都只有你一个人,你的孩子,你的家人,你的一切都我来说都无关紧要。”
“我爱你,我爱的只是乔之珩罢了。”
“不生气了好不好?生气会活不长的。”
非同寻常的几句话,乔之珩将其收入耳中,却莫名安心几分,甚至在这种时候,他还抽出了几分情绪来高兴。
为她对他还有独占欲而高兴。
乔之珩试图挣开身后人的束缚,她却依旧死死圈着他,一副要用这姿势把他抱到天荒地老的表情。
乔之珩再也没法对她生气,只能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个时间还不睡,你不困吗?”
“乔之珩,你不走了?”
“要走的。”乔之珩故意逗她。
“那我把你关起来。”乔念真拉着他的手躺下,将侧脸枕在他手掌中。
乔之珩跟着她的动作在她身侧睡下,轻笑一声:“你想怎么关?”
“不准你离开这个别墅。”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专栏预收欢迎友友们尝鲜~ 古言恨海情天《不惩》 现言欢喜冤家《刻薄鬼与圣母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