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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chapter 32 真真,是有 ...
说完这句,乔念真似乎又想到了两年前他头也不回离开别墅的场景。
胸口一阵无名钝痛,她微微倾身凑上前吻他,薄唇轻挨唇畔,一触即分,又轻轻吻了上去,乔之珩侧过身迎合着她的吻。这个止痛药般的吻真切地感受到乔之珩的回应,乔念真胸口那阵疼痛才缓缓褪去。
她的吻一寸寸下挪,吻至脖颈,没能忍住跳跃在胸膛里那份对乔之珩的摧毁欲,她又轻咬了他一口。
岂料那一口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刚刚被她咬破皮的伤口上,疼得乔之珩轻嘶一声。
听到乔之珩这声反应,乔念真僵在原地,她对刚刚他的那声做出冷漠的宣判:“你一定又想离开了。”
乔之珩被她这种独特的脑回路逗得轻笑开口:“人都是你的了,还能怎么离开?不是想离开你,是你刚刚咬到伤口了,我真的有点疼。”
“我不信。”乔念真在他面前展露出独有的固执,她伸出双臂把他困在身下,一瞬不瞬望着他。
“那你怎么才能相信?”乔之珩对上她的视线,很轻地眨了眨眼睛。
“那你咬我吧。”
听到这句话,乔之珩愣了很久。半晌后,他支起身子靠近乔念真,而她也只是认命般闭着眼睛等待他带来的疼痛。
但……
想象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是嘴唇被人很轻地一触即分,乔之珩抬手抚上她的侧脸,将她圈在怀里,二人侧身躺下,他俯身用额头点了点她的额头,温热呼吸洒在脸上,最后的吻落在耳畔。轻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的一句话。
“我爱你。”
滚烫的眼泪簌簌顺着眼角滑落,乔念真睁开双眼,视线也被泪水模糊。
乔之珩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手忙脚乱用指腹为她擦去眼泪。将她拥进怀里耐心地哄:“没关系的,我已经不疼了。”
“真真,爱不是伤害,我不会咬你的。”
“可我咬你了,我一直在咬你,你一定很疼。”乔念真有些语无伦次,“对不起,乔之珩。”
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道歉,乔之珩愣住了。鲜少在她这里听到这种话,过去两年她似乎真的变了不少。很轻的刺痛感让他的心口有些发酸,旋即轻笑起来,声音温柔:“那你以后不咬我了不就好了吗?”
“我知道了。”乔念真埋在他怀里,死死抓着他的衣服。
乔之珩还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却听到怀里传来很轻的吸气声,呼吸绵长安心,乔念真又睡着了。
乔之珩总是会为乔念真不论经历什么都雷打不动的睡眠时间和睡眠质量感到意外。
次日清晨,天气阴沉,落了些小雨。
“哥哥,你这几天就留在家里,吃穿用的不久后都会有人送来。”临出门前,乔念真开口道。她熟稔地坐在他腿上勾着他的脖颈,轻吻他,手指浅浅勾着他的手,“等我安排好所有。”
乔之珩第一次被人囚禁还有些不太习惯,反驳她的话到嘴边又被他忍了下来。是他离开她两年没错,如今不过被关几天……他用自己的逻辑试图替她说服自己。
但他又忽而反应道:“那我工作怎么办?”
“所以要哥哥等几天,请假好不好?”
又俯身亲他一口,乔之珩仰着头配合她的吻。帮他把被她蹭得有些皱的新衬衫理好,乔念真才走出了房间。
乔之珩百无聊赖,开始在房间里打转。
她的生活井井有条一板一眼,没发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乔之珩走到书房摸了几本书准备回房看,却忽而被垃圾桶里的药盒吸引了目光。
昨晚她吃的那盒避孕药?
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圈丢进书房垃圾桶?
鬼使神差地放下手中的书,将那个药盒捡了起来。里面是一板刺眼的空药板,整整21粒,一粒不剩。
可昨晚她只吃了一粒。
“嗡”的一声,大脑宕机般卡壳,思绪不住发散,最终定在一个可能性上。
其他的人是谁?
之前至少还有二十次,因为怕他发现,所以故意丢进书房的垃圾桶吗?
摧枯拉朽的想法在脑海里瞬间拼凑成一副完整的证据链。
昨晚将他按在沙发上游刃有余地对他的敏感处反复挑逗,昨夜在床上将他困在身下那样熟模熟样的动作,昨天在他怀里时无师自通般的缠绵温柔。
都是从别人身上学到的吗?
他和她不是彼此相爱的吗?至少他以为是这样的。
她说的只爱他,是为了骗他真心的谎话吗?
这样的话又对多少人说过呢?
昨夜或许只有他是一无所知,而她早就精通这件事。
她撒娇的模样,展颜的模样,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看过这些。可他这样的狼狈的、不成样子的、清醒着沉沦的模样却只被她一个人看过。
昨夜的越界,他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既然爱她就不要再左右摇摆。她因为爱他变得如此痛苦,那他就跟她一起下地狱。
原来地狱里只有他一个人吗?
苦行僧一样过着这两年,爱上妹妹这件事几乎让他痛苦到无法呼吸。而她却在和其他的男人交换体温吗?
乔之珩觉得自己的指尖好像都在发麻,他不想在她面前总是这样失态,可很奇怪,每次见到她,都会变得失态。
是那个酒店的男人吗?与她额头相抵的姿态格外暧昧,看不清身形,却是她先伸出手拽上他的领带。
一如昨夜拉开他领带的娴熟手法。
人就是很奇怪,只要萌生出一个想法,很快就能找到成千上百条佐证。
明明昨天还是相爱的证明,在今天就立刻变成了出轨的证据。乔之珩越想越乱,牙齿都在发酸。
他被她困在这里,就连质问也只能等她回来才可以。
她究竟为什么要把他弄成这幅样子?
为什么要强行占有他,为什么就算越界了也不对他说一句她只喜欢他一个人,为什么总是用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玩弄他,为什么要让他像个可怜虫一样对着一盒空药板崩溃?
只是为了得到他的身体吗?
把他困在这里,让他如此狼狈,只是为了和他发生关系吗?
乔之珩没忍住啜泣,豆大的眼泪砸在地上,像是宣泄疼痛,眼泪很快在地上汇成一滩。
可即便如此……即便如此他也没办法放下过往的一切,在重逢的第一眼他就认输了。一见到她所有恪守的原则立刻绕道而行,经过昨夜那样混乱的纠缠,现在他早就离不开她了。
就算是此刻,清楚明白地知道她或许在把他当成一个玩物。他第一个涌出脑海的想法也是如何才能让她更爱他这个玩物,而不是要痛痛快快地和她划清距离,离开她。
乔之珩侧目看着被保姆收拾过的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就像是如今二人之间的关系,她干干净净,而他在这间和从前陈设一模一样的房间里心碎崩溃。
他也要弄乱她,凭什么她干干净净,凭什么她能如此轻慢他们两个人……至少是他对她的爱。
乔之珩咬了咬牙。
时钟走向晚上八点,乔念真推开房门。
乔之珩似乎是喝了点酒,身上带了些清淡的酒味,面色也绯红,他迎向她,二话不说捧上她的脸就开始吻她。
薄唇挨上温软,他生涩地破开齿关,在她下唇借力,细腻而又缠绵温柔地吻。乔念真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得不明所以,但她也不排斥他这样的接触。
手指点燃星火,将二人之间的一切阻隔烧得片甲不留。床单被推到发皱,他双手将她圈在怀里,吻得认真又专注。
生涩地尝试引导她的反应,吻她耳垂时她会抓紧他的手臂,吻她脖颈锁骨她会从唇边泄露几句呢喃低语,将吻一寸寸下移她会不由自主弓起腰身迎合他的吻。
要轻柔地、缓慢地、不着痕迹地将她的一切都全部占有。
她是他的。
不管是什么身份,既然对他说了那些话,也强行将他据为己有,那她就是他的。
看着她被他吻得思绪紊乱,乔之珩轻轻将她圈进怀里,俯下身吻她的唇,引诱她道:“真真?”
“……嗯?”身体被他勾得发颤。
“说,你爱我。”乔之珩在她耳边引导着她开口。
“我爱你。”
伴随着她这句话,摧枯拉朽的吻也落在她唇上,她的目光一瞬间变得迷离。手腕被他轻轻握着,二人之间的距离被他一寸寸拉近,他的节奏跟随着她的反应:“真真,再说一次,说你只爱我,好不好?”
“我……”身体像是漂泊在风暴中的小船般跌宕不定,话也被他推得碎不成音,“我只爱你。”
在她身上一次又一次地索取着爱意和反应,试图掩盖其他人的痕迹,又在看到她也因此而获得快感时生出欣慰。
爱上她让他变得好奇怪。
连续大半夜,乔念真累极了,腿酸到发麻,双眼迷离目光却分毫不离开他的脸,固执地看着他,勾着他的脖颈细密地吻他,将脸贴在他侧脸很轻地蹭,满是缠绵与眷恋,用喑哑的嗓音唤他之珩、之珩、乔之珩。
乔之珩食髓知味开口道:“真真,再来一次好不好?”
只要一想到有别人,她还用这样的表情神色取悦过别人,就恨不得一整夜都与她浪费交缠。
听到这句,乔念真默了默,轻轻推了推他,她背过身将脑袋趴在枕头上,手臂随意地搭放在一旁,哑着嗓子开口道:“这样吧?”
背过身?
从后面……
乔之珩的面前仿佛突然出现了一副画面,一双不属于他的手随意地摆弄着乔念真的腰,陌生的身体从她的背后覆上,而被乔之珩放在心口小心翼翼珍视的她,被当成工具一样发泄着欲望。
怒火滔天,乔之珩咬着牙克制,才不至于更失态。
是谁?
到底是谁教会她的?
那人怎么敢这么对待她?
乔念真累到几乎要睡着,浑身上下每个关节似乎都是酸痛的。昨夜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身体对于这种触碰仍然非常敏感。他今夜这样不知餍足,对她来说太过火了,可她却不舍得拒绝他的任何请求。从后面来的姿势她从没尝试过,但她想那时候按他体贴的性子大抵会捞着她,想必也能让她酸痛的腿和后脊稍微休息一下。
可下一瞬,乔念真却感觉到背后传来很轻柔的触感。刚刚被推上极致的身体如今依旧敏感,他任何触碰都能让她轻轻颤抖。一寸寸下移,乔念真感受到有温热呼吸洒在后颈肌肤上,那是他的吻。
很轻,带着安抚的感觉。
不管从前她得到的是怎样的爱,可如今,至少今夜,这份爱是由他定义的。
乔之珩低头吻向乔念真漂亮的脊背,最开始是后颈,潮湿的身体轻颤,感受到她的反应。乔之珩的吻一寸寸向下,吻向她的肩膀,蝴蝶骨也落上一吻,他的手轻轻拨弄着乔念真的腰,不轻不重地为她揉着。那个吻最终落到腰窝,他轻柔地将她翻过身来。
乔念真早就被他这样细密的吻引诱的溃不成军,乔之珩看着她的眸子开口道:“真真,看着我。”
“你的眼睛很漂亮。”他垂下眼睫轻轻亲了亲她的眼皮,“真真,今晚做得很好。”
“真真,我喜欢你这样。”
“我不要你在我身下,我要抱着你”
“你不想看到我的表情吗?”
又一次。
“真真,是我臣服你。”
事后,乔之珩抱着累到说不出话的乔念真酸涩开口,“真真,以后不要同意用那种姿势,那样看不清你的表情。”顿了顿,“无论是谁。”
乔念真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但也懒得计较了,既然他喜欢,那这件事情不过是一场交换。她和他睡觉,他留在她身边,两个人谁也没吃亏,很是公平。她累到连洗澡都要乔之珩抱着她去,清理干净,他又打横抱着她回到新床。
两人同款的沐浴露味道把房间都晕成栀子花的味道,乔之珩从背后环抱乔念真,勒着她的力气很大,但这样的力度却让乔念真莫名安心,她也没有挣扎。
可乔之珩却愈发用力,握着她的力气让她的肩膀有点痛,将睡未睡的困意席卷着她,乔之珩从背后把头埋在她脖颈,语气中带着绝望:“随便你怎么对待我,我全部接受,不准爱别人,乔念真。”
乔念真听了个囫囵,这个时间已经早早过了她生物钟的睡觉时间,她实在是太困了。被他勒得很难受,困意又让她很难提起精神,只得敷衍地点了点头。
没听到她的回应,乔之珩微微抬起头吻她耳垂,用脸颊蹭一蹭她的侧脸,最后支起整个身子将她圈在怀里。
乔念真已经迷迷糊糊睡了,又被他这种缠绵的吻吻醒。
“乔之珩,你很奇怪。”
开口的语气带了几分不自觉的愠怒,身体被他搞得乱七八糟泛着酸疼,她别扭地转过脸不再让他吻。
“睡觉好不好?很困。”
乔之珩听了这句话,轻声笑了起来。指尖还在她侧脸轻轻摩挲着,温柔至极,乔念真抓住他的手用侧脸压在枕上,心满意足地睡去。
下一刻,却听见乔之珩开口。
他的眼睛浸满自嘲与悲戚,在夜色里看不明朗,语气听起来却是轻飘飘的。
“是有过很多情人吗?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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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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