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古代人这么玩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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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命令着，凤眸眯起，闪着危险的光，“我要你亲口说，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我死，或者你死。没有‘不能爱’，只有‘一直爱’。”
林晞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压迫得心跳如鼓，她看着他眼中翻腾的暗涌，他是真的动了怒。
她张了张口，在他灼灼的注视下，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不说？还是说，你觉得我没办法逼你改口？”
林晞浑身僵直，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会用尽方法，直到她屈服，承认他想要的“永远”。
这种近乎蛮横的“逼迫”，将她心底最后那点试图抽离的自我保护，击得粉碎。
“高长恭！”她喊着他的名字，带着最后一丝倔强：“你这是刑讯逼供！”
“刑讯逼供？这点程度就受不了了？”
那已经松松垮垮的寝衣，被他一把扯落。
在他即将突破更多界限时，林晞终于抬手，颤抖着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进去。
她环抱着他，带着哭腔，低喊出来：“我收回，高长恭，我……我会永远爱你，一直爱你……”
喊完，她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手指紧紧揪着他的后背，微微发抖。
他抬起幽深的眸子，不满道：“听不清，再说一遍，没吃饭么？”
林晞一遍遍地重复着：“高长恭，我会永远爱你，这辈子，只爱你……啊——！”
哭喊声戛然而止。
“疼吗？”他低声问，没有立刻轻举妄动，俯下身轻吻她的泪痕。
林晞喘着粗气，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咬着下唇，嗯了一声，环在他颈后的手却没有松开。
这个依赖的回应，如同最后一道许可，彻底点燃了他。
“阿晞，看着我。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提醒你，你是属于谁的女人。”
他将自己无法用言语诉说的全部——他的恐惧、他的渴望、他绝不放手的决心——统统镌刻进她的身体与灵魂。
……
正要起身，门外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
"殿下，林晞姑娘，老奴备好了热水，可要送进来？"
林晞石化。
完了。
全府都知道了。
不是，古代人这么玩是吧？
她眯着眼看了下高长恭，你府上的下人也太“体贴”了吧！
懂不懂什么叫隐私，什么叫边界啊！！
她本以为高长恭和她一样尴尬，谁想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应了声："送进来吧。"
"是！"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木桶落地的声音。
林晞腾地把整张脸埋进被子里，做一只大大的鸵鸟。
太丢人了！
兰陵王掀开被子，忍不住笑出声："怎么了？"
"你还问？！"林晞小声说："他们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我们...我们..."她说不出口，声音越来越小。
兰陵王终于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笑意："知道我们行了夫妻之实？"
"高长恭！"林晞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打他。
他轻松接住她的手，笑得更欢了：“这不是迟早的事，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晞一阵无语。
这时，外间又传来管家的声音："殿下，水已备好，老奴等人先退下了。"
不是？还没走？？？
林晞要骂人了。
"退下吧。"
等关门声响起，林晞才松口气。
高长恭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早知阿晞这么害羞，下次，先跟你‘串通’好，再让热水候在门外？”
“你还想有下次？！”
“你不想？”
林晞默然，最终什么也没说，下床步入外间。
收拾妥当，林晞走出回廊台阶，便见霓裳从另一头月洞门内转出，手中捧着几枝新折的桃花，似是刚从园中过来。两人目光在空中相遇。
霓裳微微福身，语气轻软“姐姐，起得真早。”
林晞尴尬地回以一笑。
霓裳显然也知道了。
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霓裳忽然低低地开口，以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王妃就要来了，珍惜这最后的好日子吧。”
话音落下，人已翩然走过，只余一缕淡淡的花香。
“阿晞。” 兰陵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已梳洗完毕，恰好看到霓裳离去的背影。
他走到她身侧，目光中有一丝不安：“她跟你说了什么？
“不重要。”林晞摇头，温柔地看向他：“她不会改变我的任何决定。”
“那就好”，兰陵王轻轻握住她的手。
高长恭却没想到，某天清晨，身边的被褥已经凉透，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起身，在桌上发现了一封书信。
晨光尚未爬上树梢，城门口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今天是大军出征的日子，林晞快步追了上去。
“斛律公子，请留步！”
斛律钟都回头，讶然道：“卖画姑娘，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知道斛律公子今日出征，必经此路出城，故而在此等候，有一事相求。”
“姑娘请讲。”
“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在随行士兵的名册上加上我的名字？”
斛律钟都吃了一惊，虽然，这是他第一次随军出征，也是刚刚通过考核在军中任职，但，临时增加一名新兵，对他来说，也并不算是难事。
只是……
“你要参军？那你……还嫁不嫁人了？”
林晞凄然笑了一下：“不嫁了吧，反正，也没嫁成。”
斛律钟都赶紧下马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如果把钟都当朋友的话，你就跟我说，是不是太子又为难你，我去求我姐姐——”
林晞摇了摇头，恳求道：“斛律公子，别再问了，可以带我去吗？我想做花木兰了。”
去践行那属于她的，进度仍然0%的任务，那才是她应该做的事情。
“你若真想参军，为什么不去找兰陵王？”
钟都还想问，那日从太子手里救回她，兰陵王为何不惜在东宫大动干戈，还有，太子为什么说她是兰陵王的人，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林晞摇摇头:“他不会帮我的，斛律公子，我只有求你。”
“为什么？兰陵王跟你到底……”
“钟都，别问了，求你。”林晞此刻已经无力说再多。
斛律钟都听她对自己的称呼发生了变化，终于不再追问，他犹豫道:“可是……花木兰，那只是书上写的传说而已，真的去战场上拼杀，你一女子，吃得了那个苦吗？”
林晞低着头，声音不大但却显决绝：“我已经决定了，不管有多大困难，哪怕明天就死了，我也绝不后悔。”
“可是——”斛律钟都还在犹豫。
“钟都，我求求你了。”她说着就要跪下来。
斛律钟都赶紧扶起她，“好，我答应你。”
“谢谢。”
长恭，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人生，我有我必须我的任务，你也应继续你的使命。
或许，那将会是另一种相守。
完整拥有过你，我不后悔。
天亮了，一切如常，又是熙熙攘攘，川流不息。
唯有一个寂寥的身影，迎着天边孤雁，对影成双。
“什么？她不告而别了？！可四哥不是已经打算，娶她做兰陵王妃了吗？”
“事以密成，尘埃落定之前，我本不想先声张再令她失望。”
高长恭拿着那封书信，对安德王说：
“可她只留下了这封书信：她说，让我接受皇帝赐婚，不要再为她为难。”
“四哥，这……”他绞尽脑汁，实在想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他，那个女人，看来真的把四哥伤到了。
兰陵王将那封信撕的粉碎，揉成团丢在一边：
“我凭什么听她的？明明我都给过她承诺，她却如此不信我！倾我一生，长恭也一定要找到她，向她问个明白！”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古代人这么玩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