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我要让你权倾朝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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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皇帝，好像要娶很多个妃子？林晞一想到这个，后悔了：“要不你还是不要当皇帝，我来当皇帝。”
“你？”兰陵王望着她格外认真的眼神，不由得一怔。
“嗯，我要是皇帝，定要封你做个最大的官！什么大司马、大将军、大都督……统统给你！让你成为我朝第一重臣，权倾朝野！”
兰陵王忍不住笑出声来：“那臣要‘谢主隆恩’了？”
“不过，” 林晞话锋一转，露出一脸纠结，“大将军，好像是要带兵出征的哦？”
兰陵王笑着点头：“正是。君王有命，臣自当披坚执锐，为陛下扫平六合。”
“那不行！”
林晞立刻否决，下意识地抓住他的衣袖，“刀剑无眼，战场上那么危险！你要是受伤了怎么办？要是回不来了呢？我都是皇帝了，我一定不让你再冒险！”
她越说越急，仿佛这假想已成现实。
兰陵王看着她瞬间染上忧色的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任由她抓着自己，放柔了声音问道：“那‘陛下’之意是？”
林晞陷入两难，咬着嘴唇思索：“封你那么大的官，就是不想你再那么辛苦”，她思来想去，“你可以任文官，做宰相，为朕治理天下，我们改造农业，锻造武器，甚至发展工业，一起改变世界，不战而屈人之兵！”
她为自己的“机智”松了口气，却见兰陵王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 林晞脸一红，“我这皇帝当得不够英明吗？”
“英明，甚是英明。” 兰陵王边笑边摇头，目光温柔地锁住她，“只是我的陛下，您的意思，只想把我留在您目之所及之处？”
林晞脸上发热，却也没否认，只是小声嘟囔：“知道还问。”
他伸手，轻轻将她揽近，在她耳边叹息般低语：
“阿晞，你若为帝，会是个仁君，会是个把所有在意的人都护在羽翼下的君主。而我……”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无尽的笃定与温柔：
“我愿做你唯一的将军。无论你是否坐在那个位置上，无论你封我何职，或是不封。我的剑，此生只为你所指的方向而挥；我的命，也只会为你与你所想守护的这片安宁而舍。”
“所以，别去想什么皇帝将军了。” 他微微退开，看着她湿润的眼睛，用指尖轻拭她不知何时泛起的泪光，含笑低语：
“你只要做我的阿晞，我们在一起，能做多少便做多少，能走多远便走多远。如此，便胜过坐拥无数个冰冷的天下。”
林晞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让泪水决堤。
他即将迎娶正妃，他将会是别人的良人，他会为另一个女人负责……这样推心置腹的谈心，这样静谧安宁的夜晚，以后再也不会属于她了。
林晞靠在他的怀里，不知聊了多久，久到深夜降临，久到忘记时间。
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意识越来越模糊，竟不觉间睡着了，高长恭看了她一会儿，将她抱至卧房，自己亦侧身睡下。
清晨醒来，高长恭有些歉意，眼中泛着些许疲倦，却显得更加柔和：
“阿晞，昨夜实在不想与你分开，是我唐突了。”
林晞看了看彼此穿戴整齐的衣裳，昨晚同床，虽是和衣而睡，她脸上还是泛起了一丝红晕，这似乎，已经打破了某种界限。
“但我之心意，你当明了。从今往后，我身边的位置，只你一个。此生，绝不负你，也绝不会与你再分开。”
这承诺来得突然而沉重。林晞晃了晃神，看到他眼中的认真，心里涌起一股温意，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的担忧。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了许久，久到兰陵王眼底的笃定渐渐染上一丝慌张的忐忑。
“长恭，”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的心意，我千万个相信。可是，世事难料。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早，太满。”
她垂下头：“如果明天，皇上一道圣旨下来，令你即刻迎娶正妃，巩固朝堂联姻……你当如何？”
兰陵王毫不犹豫地答道：“我绝不会接旨！我会向陛下陈情，剖白心迹。若陛下执意……”他顿了顿：“就算拼着不要这亲王爵位，不做这兰陵王，我也绝不负你！”
林晞轻轻笑了，那笑里带着淡淡的轻愁：“且不说抗旨不尊是何等大罪。单说‘不做兰陵王’……长恭，你能走到今日，肩上担着的，何止是你个人的荣辱？是北境的防线，是麾下将士的生死，是高氏皇族的责任，甚至……是这乱世中一方百姓的安宁。你放得下吗？”
兰陵王被她问得哑口无言，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翻涌着痛苦与不甘。他的身份，他的责任，早已与他这个人融为一体，无法剥离。
“长恭，你不能什么都要。既要家国责任，又要儿女情长；既要君王信重，又要红颜在侧。这世间的圆满，太少了。”
“所以，”林晞望着他，温柔却残忍地说道：“我们不说永远，不许诺未来。我不贪心，也不强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必须娶妃，有了名正言顺的妻子……我，我会离开。不是负气，不是报复，只是到了该退场的时候。我们就走一步，看一步，爱到不能爱的那一天为止。”
兰陵王眼中的柔情被她一番话全部打碎，他失望而危险地望着林晞：“你再说一遍？”
“嗯？”林晞起初未懂他的意思，不解地回望着他。
“再说一遍，什么叫‘爱到不能爱’为止？林晞，谁允许你擅自定义什么叫不能爱？！”他几乎怒吼出声，板过她的脸，动作不复往日温柔，迫使她看清他眼中的不满：
“你的意思是说，当平白无事的时候，你便爱我，一旦有了外部的干扰，或者其它力量的介入，你就抽身而去，连退路都想好了？”
他怎么会这么想？
林晞惊愕：“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语气转冷，带着诘问的发难，令林晞浑身一颤。
“我只是不想你为难，不想有一天成为你的负累……”
“闭嘴！”
兰陵王忽然低头，重重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意味的席卷，霸道地堵住她所有未尽的话语。直到她因缺氧而挣扎，他才稍稍退开，唇瓣却仍贴着她的，气息交错。
“听着！”
“我高长恭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为难’。千军万马是为难，朝堂诡谲是为难，皇权压顶也是为难。但我从未退过半步！”
他的手臂环紧她的腰，带走最后一丝缝隙，“你，林晞，是我主动揽入怀中的‘为难’，是我甘之如饴的‘负累’。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不许去，什么‘退路’也不要想！”
他看着她悲伤的眼睛，知道并未完全说服她，心中的火气与更深的不安交织，催生出更执拗的冲动。终于俯身而上，将她牢牢困于身下。
阴影笼罩下来，他的气息充满了侵略性。“刚才的话，收回去！”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我要让你权倾朝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