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第十六章 大白天的闹什么乌龙 ...

  •   青天白日?众目睽睽?当真有人傻到偷偷摸摸的出门?四顾左右?一副非奸即盗的模样?
      别提白锦堂,就连公孙策都是甚为疑惑,白玉堂则是敛眉观望,展昭差点无力,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蹑手蹑脚的靠近乐府便也罢了,偏还生的贼眉鼠眼,尖嘴猴腮,整一个奸人之相,按公孙策的话来说,更像只黄鼠狼。
      白锦堂觉得这个突然光明正大冒出来的人有点彻底颠覆他的认知,暗咳了两声,低头看着一直皱着眉头的公孙,不自觉的便伸手为他顺了顺眉头,耳语道:“这就是你预料到的?”
      公孙策一怔,啐道:“才不是呢,也不知道哪里爬出来的,算了,总比没个嫌疑人来的好。”
      白锦堂无语,这样都可以将就?只是正当二人凝神观望的时候,突然一袭白色身影猛的跳出,没两下功夫就制住了那黑衣人,当下白锦堂与公孙无语,紧接着蓝色的身影随后跳出,白锦堂大骂:“一个个都搞些什么!”说罢,也不耽搁,抱紧了公孙也跟着跳了出去。
      三丈树高,白锦堂抱着公孙毫不吃力的轻盈降落,这等本事多少还是让公孙心中佩服的,只不过比起白锦堂的流氓行径,这些优点已经可以一概不论了。当二人刚跳出来,就见展昭无奈的对他们苦笑一声,转头再看白玉堂仍旧一派悠然自得,一脚便把那长得让人不敢恭维的黑衣人踹到了公孙身前,淡然道:“我见他鬼鬼祟祟的,干脆抓起来问话比较好。”
      公孙策一脸崩溃,扭头看向白锦堂耳语道:“你弟弟一向这么直接的么?”
      白锦堂点头附和道:“除了展昭这事儿外,一向很直接。”
      展昭听的一清二楚,膛大了眼睛望着白锦堂与公孙,一脸求知的样子,心道这与他何干?这一次,公孙策与白锦堂相当有默契的沉默望向白玉堂,只是对方不将两人刚刚的耳语放在眼里,只是淡淡道:“大白天的鬼鬼祟祟,反正是一个人,先抓了再说。”
      那个被抓的黑衣人还在震惊中没反应过来,嘴巴张得老大,望着眼前突然映入眼帘的公孙策,脱口便道:“美人。”下一刻,白锦堂一脚就朝着他的面门狠狠踩了下去,一声惨叫过后,公孙策抬眼道:“你下手会不会太重了。”
      白锦堂微笑道:“会么?我的刀还没拔(原来这词也要HX)出来呢。”
      公孙策点头道:“那拔吧,注意别把人砍死了。”
      两人淡定的说着,展昭同情的看着地上鼻子微有些歪塌的人,蹲下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人到现在仍旧没有反应过来刚刚一连串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展昭温润的脸映入眼中,只觉得他实在太过亲切,伸手就想去握住他的手,下一刻,同样一声惨叫响起。
      白锦堂看向自己的弟弟,叹道:“你下手会不会太重。”
      白玉堂淡定道:“只是手骨折了而已,死不了。”
      公孙策与展昭除了保持沉默外,实在表达不出其他的情感了。
      那被白锦堂与白玉堂两兄弟各踩了一脚的半残废黑衣人,终于不敢再乱说话乱伸手了,只是待他好不容易看清周遭的人,仍旧被白家两兄弟的长相震在当场。
      白锦堂轻轻一叹,道:“我怎么觉得这人的出现就已经是个大乌龙了。”
      白玉堂冷冷道:“我不会搞错,这人鬼鬼祟祟,目标是冲着乐府,无论如何,也是脱不了干系。”
      公孙策突然转头看向展昭问道:“你可记得大内侍卫中有这么一张脸?”
      展昭敛眉想了一会儿,很肯定的回道:“绝对没有,虽然我不是所有的大内侍卫都见过,但是这人长成这样,皇上绝对不会留着己用的。”
      公孙策感慨道:“原来皇上是个以貌取人之人。”
      展昭却道:“也不可这么说,皇家威严不容有差,这人实在是长得寒碜不说,还实在是过于猥亵,别说皇上了,一般的王爷带在身边都显得王府水准有失。”
      公孙策点头又道:“既如此,这人到底是谁?”
      白玉堂简洁说道:“问。”
      白锦堂一旁附和道:“拖回五鼠的宅子里,严刑拷问。”
      公孙策白眼,对白锦堂道:“做人不好太暴力的。”
      白锦堂眼皮一抽,不耐的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公孙策突然嘿嘿一笑,挑了挑眉,这一番表情顿时看的白锦堂心痒难耐,只是还不等他春心荡漾,公孙已经蹲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见这书生白净秀气,声音又十分好听,心里面一下就酥了,只是想到之前不过对着他脱口一个美人便被对方身边的那个男人给踩塌了鼻梁,便不敢有所懈怠,赶紧回道:“我叫□□。”
      公孙策满意的点点头,又问道:“你来乐府作何?谁派你来的?”
      “我……”公孙问的直接,□□却是答不上来,开口除了我字以外便漏不出其他音了。
      公孙策摇了摇头,突然掏出几枚明晃晃的银针笑道:“我呢用不来刑具,所以一直研究人体穴道,这几枚银针只要往你身上随便一处轻轻一扎……嘿嘿……”
      □□黑了脸,这书生虽然长的好看,但是阴笑起来的样子却显得更加骇人,让人心中不由跟着一寒,连白玉堂都觉得公孙策虽然不会功夫,却还是让人能够产生一股不寒而栗的危机感。然而站于公孙身侧的白锦堂反而觉得这书呆简直可爱的不得了,真恨不得拉到怀里狠狠揉搓一番。
      只是白锦堂正想着,那□□已经回道:“我只是路过,并不知道你们说的都是什么。”
      公孙策不去理会□□的话,捏着一根七寸长的银针,作势就要朝着他身上扎去,□□背脊一阵恶寒,赶紧道:“等等,我不过是来乐府寻找血玉而已。”
      公孙策停手问道:“血玉?你确定那东西在乐府?”
      □□道:“这个我倒真不确定。”
      展昭神色微凛,沉声问道:“你说的血玉是什么血玉?”
      □□见自己既然已经栽了,也只好说道:“自然是失窃的贡品,千年的麒麟血玉。”
      展昭听到果然与失窃的贡品有关,便正色道:“乐府与麒麟血玉有何关系?”
      □□正准备起身回答,却一个不留神碰到了仍捏在公孙手中的银针,七寸下去,公孙一怔,那□□也一怔,紧接着展昭脸色一变,就见那□□突然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白锦堂心中一跳,赶紧拉起公孙策问道:“你扎了他哪里?不是死了吧?”
      公孙策反应过来,感叹道:“我还是第一次扎晕一个大活人,那种感觉……”
      白锦堂只当公孙被惊吓,赶紧揽过他的肩膀哄到:“没事,就算扎死了他,那也是他自找的,你莫要放在心上。”
      公孙策摇摇头,一脸忧伤的看着白锦堂道:“我只恨自己怎么不早点发现,那种感觉简直……太好了……”
      在场另外三人默契的眼皮一跳,看向公孙的脸色有些微妙,就听公孙策继续道:“他只是不小心被我的银针扎到了风池穴,因为冲击了延髓中枢,所以导致晕迷过去,一时半会儿的醒不了。”
      展昭松了口气道:“我还以为一针就要了他的命了。”
      公孙策摆手道:“放心,死不了,我还在这呢,真不小心扎到了要命的地方,我一时半会儿也能保他性命的。”
      白锦堂瞧着公孙策手中的银针,心里面总有些忐忑,看不出这样一枚细长的针竟然可以瞬间扎晕一个人,比点穴什么的效果还明显,越想心里面乐寒,白锦堂小心的伸手打算取过公孙手中的银针,却见他突然转身冷笑道:“若是你敢对我再动手动脚,我就……”
      “就什么?谋杀亲夫?这样不对的,策策。”白锦堂赶紧干笑两声,收回手,心道开玩笑,现在的公孙策能随便招惹么?这死书呆的神色好像那种因为突然发现了什么秘密一般而显得甚为兴奋的样子,他可不想自己那么倒霉的变成对方手中用来试验的人。
      公孙策哪理会白锦堂心中想什么,淡定的收回手中银针,缓缓说道:“以往这些人体要害穴道我不敢轻易在活人身上试验,不想效果竟是这般明显,若是多试几次,应当会让我更加认识许多不明白的问题。”
      白锦堂又干笑两声,狠狠瞪了一眼晕迷在地上的□□,便又扭头看向公孙笑道:“宝贝,我想你身为大夫,医者仁心,以后扎人要害这种不得了的事儿我想你应该不屑做吧。”
      公孙策斜了他一眼,凉凉道:“你叫我什么?”
      白锦堂眨眨眼,十分自然的重复了一遍:“宝贝。”
      公孙策冷笑了两声,道:“我爹娘还没这么叫过我呢。”
      白锦堂小心赔笑道:“我不是和他们不同么,我可是你将来的……”
      “将来的什么?”公孙一记冷眼扫去,突然道:“还有忘记跟你说一件事,我虽然会些医术,只不过是我多看了几本医书,对于大夫这两个字,不适合用在我身上,所以所谓的医者仁心,我可是没有的,不过求知欲望,我自认不下于任何人。”
      白锦堂咽了口口水,心想这死书呆,平日里又凶又迟钝,此刻冷笑起来更是让人不寒而栗,怎么他还是觉得恨不得将这书呆狠狠揉进自己身体里,实在是可爱的要命。
      白锦堂这会儿发怔的工夫,白玉堂同情的给了一眼,便又看向地上的□□道:“既然已经如此了,只得将人带回宅子里关着,等他醒来再问。”
      展昭点点头,只得道:“只能如此了。”
      只是话才落下,四人都没有一点行动,半晌,白玉堂才叹道:“我有点想念沈兄了。”
      展昭不解,问道:“为何?”
      白玉堂淡淡道:“他可以帮忙把这人搬走。”
      展昭无语,下一刻,白锦堂突然伸脚一踢,将□□身体踢向白玉堂,只见对方轻而易举的伸手接过□□的腰带,将人提起,敛眉不耐的看向自己兄长。
      却听白锦堂道:“你来将人搬回去。”
      白玉堂不豫,刚想反驳,公孙策却已经为他说道:“你为人兄长,就这么点出息。”
      白锦堂无奈的看了两眼公孙,伸手接过白玉堂手中的人,扛起道:“等回去后沐浴你得来为我搓洗。”
      “做梦。”公孙策凉凉拒绝。
      白锦堂只得叹息一声,随着白玉堂他们一道回了五鼠的宅子。
      四人回去后,把□□随手关进了柴房不予理会,展昭总是有些不太放心,只是不容他多说什么,白玉堂已经抓了他另抱了两坛酒,到了屋顶上喝起来。
      白锦堂自然是命人打了热水来沐浴,公孙策在一旁看着忙进忙出的下人,忍不住问道:“你有洁癖?”
      白锦堂不置可否,淡淡道:“可能吧。”
      公孙策眨了眨眼,只是不容他多想,白锦堂突然一把抓了他的胳膊进了房里,随手关了房门,道:“不过我的洁癖是因人而异,所以你不用想些有的没的。”
      公孙策见白锦堂这么说了,也干脆收回自己去泥坑里打滚的想法,望了望周围,见此刻两人是孤男寡男的呆在一室,又见白锦堂伸手扯了自己的衣带与腰带,片刻间就脱了外衫里衫,露出了强有力的身体,虽然皮肤白皙,却因为是练武的身体,所以明显比公孙的壮实许多。公孙策眨了眨眼,因为白锦堂的身高比他高了许多,此刻他眼睛虽然是正对着他的脖颈,只是他的唇却正好可以碰触到他的锁骨,就如白锦堂的外貌一般,锁骨也是生的极为漂亮。
      公孙策淡定的退后一步,伸手比对了下白锦堂的胸膛尺寸,良久叹道:“我想我还是出去吧,不打扰你沐浴了。”
      只可惜公孙策张开脚还没跑出两步,便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只听白锦堂笑道:“去哪?玉堂跟展昭正在独处,你莫要去打扰,宅子里的人也就属你我现在最有空,你一个人出去未免太过无趣。”
      公孙策皱了皱眉,道:“一个人可做之事甚多,比如读书。”
      白锦堂哼哼道:“有那个闲工夫你倒不如用来陪我。”
      公孙策还未来得及继续反驳,白锦堂已经伸手抬了他的下巴,吻了上去,本想将这个姿势的吻更加深入一些,只是不等白锦堂放松沉溺进去,伸手便是一抓,将公孙策突然伸出的捏着银针的手拉了下来,松了口叹道:“我逗你玩的,你不用这么紧张。”
      公孙策撇了撇嘴,怒道:“姓白的,你要是乱来,我大不了跟你同归于尽。”
      白锦堂突然定定的看着公孙,直到盯得对方没了底气,才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不管用多久时间,我都不会放弃你,你若是害怕,我也不会强求。”说罢,便松了手,转身去了屏风之后脱下身上最后的衣物跨进浴桶之内。
      公孙策被白锦堂难得的正经震的有些发愣,直到对方进了浴桶洗浴,也没有马上离开,面对着室内突然的静默感到一丝不知所措。
      此刻屋外的一处房顶之上,白玉堂看了看天色,将手中的酒坛放于一边,对展昭道:“时候尚早,我先睡一会儿。”
      展昭默然,随后也跟着躺下道:“我陪你一起。”
      白玉堂睁眼看了一下身边的人,不再说话,继续闭目养神。
      直到夜深时分,月黑风高,陷空岛上所有人都已经熄灯入睡,沈仲元一路跟着李正,终于见他与白日里的那个渔夫随着简陋的渔船划入了江中,不敢有所迟疑,沈仲元只得憋了气沉入冰澈刺骨的江水之中,在水中继续跟踪游去。
      当沈仲元跟踪李正的时候,乐府之外也是悄无声息的冒出三人,头顶斗笠,以黑纱遮面,三人三身黑衣,隐于夜色之中,甚难发现。此刻周遭静的可以除了风声便再无其他声响,这三个突然靠近乐府的黑衣人也不行大门,只轻轻一跃便翻过了墙头,悄声落于乐府院落之中。
      三人不敢在院中过长时间逗留,便疾步入了后院一间厢房之内,为首之人摘了斗笠,取了火折子以微末的火光取明,身后一人悄声问道:“大哥,这个时候过来,你确定不会被五鼠察觉?”
      为首之人神色微动,沉声道:“他们不过是些江湖草莽,自然好对付。”
      第三人又道:“可是那李正愚蠢,无故透了行踪让那些人知道,对我们的行动大为不便。”
      为首之人摆手,淡然说道:“我让李正引开那些麻烦,想来不会有人察觉到我们的。”
      身后二人便不再做声,他们三人一路行来也未见有人跟踪,相信不会被人察觉才是,方安定了心,就见那为首的黑衣人,靠近厢房内的床边,四处摸索了一阵,不多时就听见沉闷的声响缓缓出现,那张精致的床板竟突然被移开,露出了暗不见底的密道,为首之人勾唇扯出一抹笑容。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