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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难道是调虎离山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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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与白玉堂两人在树上也不知坐了多久,终于看见白锦堂满足罢手,展昭本想再等等,白玉堂眼一眯,伸手一扯展昭的胳膊,二话不说先冲进亭子。两人刚入内,就见公孙策的脸染的通红,坐立难安,显得十分局促。
白锦堂倒是笑的甚为开心,看见白玉堂和展昭这个时候突然闯入,也不做他疑,先问道:“就你们两个?”
白玉堂点头,别有深意的斜了一眼他道:“我留了沈仲元继续盯着李正,便和展昭先回来了。”
白锦堂皱眉,道:“你还真放心那姓沈的?”
白玉堂淡然道:“我无所谓,就算沈兄舍了我们自己独自去查,这个案子我也可以慢慢来。”说到这,白玉堂突然转向展昭,露出一抹笑容道:“我一点也不急。”
展昭见白玉堂突然看向他说了这句话,只得苦笑道:“你就不能不针对我么?”
白玉堂无辜道:“你这猫说话好没道理,我什么时候针对你了?”
展昭不语,这白玉堂摆明了否认,他又何苦跟他斤斤计较。两人这一来一回,公孙策已经定了定神思,不去理会身边的白锦堂,径自看向白玉堂与展昭问道:“可是知道了李正在做什么?”
白玉堂点头道:“那李正行事诡异,不知道他手里有多少线索,刚刚竟是要求包下渔船,夜里出行,似要在江中捕捞什么。”
公孙策托腮凝思,喃喃道:“他这是要作何?这一代渔船都归陷空岛管辖,李正如此明目张胆,是逃不过五鼠的眼睛的。”
展昭见公孙疑惑,叹道:“若是包大人在此就好了。”
白玉堂冷哼一声,也不看展昭,自顾说道:“你这猫,离了包大人就不行了么?”
展昭不明白白玉堂怎的又冷言冷语了,只好道:“包大人查案拿手,若是他在,多半就能知道李正作何打算。”
白锦堂一直看着公孙策沉思,一颗心悬在那边,只想拉着公孙抱一会儿,听到展昭说了这话,头也不抬便脱口道:“有策策在,一样的。”
白玉堂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家大哥,若是此刻把公孙策换成包拯,那看来就大大不一样了。展昭亦然,不过白锦堂说的也不错,他曾听包大人提及,这公孙策自小便聪慧无比,如今见他思考,总比在座这几个江湖人士只会打架的强。
公孙想的仔细,没有听见白锦堂的话,半晌后才又看向白玉堂问道:“你真的让沈大哥去盯着李正了?”
白玉堂点头,缓缓道:“我实在想不出李正打的什么算盘,沈兄他不放心便打算一路跟梢。”
展昭忍不住道:“明明是你言语之中想他去盯的……”
白玉堂淡定的瞥了一眼展昭,不再多语,一副与我何干的样子堵住了对方的嘴。展昭挑眉,白玉堂的性子实在让他没辙。
公孙策突然转头看向白锦堂道:“我们现在去乐府。”
白锦堂愕然,道:“那里已经空了,都去转了两次,还有什么好看的?”
白玉堂也是不解,怎么又扯到那里了,展昭是仍旧还不知道内里的缘故,便也不发表意见,却听公孙策继续说道:“我也不确定,只是想着碰碰运气。”
众人无语,公孙策又道:“让沈大哥盯着李正也好,我们现在就先回陷空岛吧。”
白锦堂不知道公孙想什么,不过既然他说了,自然也不反对,现在什么狗屁的案子在他眼里都不重要,只要护好了这书呆才是要事。
白锦堂跟公孙起身准备离去,另外二人自然也没有异议,如今是一筹莫展,自然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待四人到陷空岛后,公孙策也不急于去乐府,反而拖了三人去卢家庄找了家酒楼用饭。直到四人要了间隔间坐下,白锦堂点了些菜便把注意力又全部集回到公孙策身上,却见公孙抬眼瞪了一下他,也不说话,将椅子往边上挪了挪,白锦堂一下就不高兴了,跟着挪过去,公孙再挪,他继续跟进,终于两人围着大圆桌挪了一半,公孙策只得道:“这么大张桌子,你非挤着我做什么。”
白锦堂丝毫不觉得尴尬,反过来怨道:“应该我问你为何非要往展昭那边挪才是吧。”
公孙策一怔,转头便见自己与展昭竟然只有一拳不到的距离,抬眼就见展护卫一脸无害的笑容正对着他,公孙有些发傻,下一刻便被白锦堂半抱了过去,被挪到原来的位置。
“坐好吃饭。”将公孙策按好在座位上,白锦堂又开始给他布置碗筷。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突然凉凉开口道:“我长这么大,也没见过大哥给我布过碗筷,关心过吃饭问题。”
白锦堂一记厉眼扫去,暗道:这根本没有可比性。
白玉堂不甘示弱回视,暗道:俗话只有见色忘友,不过现在你根本就是见色忘弟。
公孙策满脑子都是之前在亭子里的事,根本没办法以平常心看待白锦堂,只知道这家伙要断袖,断袖也罢,对象可是他,怎么淡定?公孙想着,皱眉抬眼看向白锦堂,半晌无话,看的对方忍不住抚上公孙的额头,道:“应该没烧。”
“你这是干什么?”公孙策不解,看着眼前的手臂,伸手拉了下来。
白锦堂眨眼,笑道:“按理说你应该凶我才是,突然这么乖,会让我忍不住想这样那样了。”
公孙策白眼,嗤道:“如果我骂你,凶你,打你,你就不想这样那样了么?”
白锦堂没想到公孙策会如此反驳,很诚恳道:“自然,会更想这样那样做。”
公孙策心中一惊,暗暗向后挪了挪,心里估算着要是白锦堂兽性大发,想要这样那样的话,他铁定不是对手,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展昭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侧头问白玉堂道:“什么是这样那样?”
白玉堂挑眉,看着展昭悠然道:“很简单,晚上你来我房里就知道什么是这样那样了。”
展昭心中一跳,惊讶于白玉堂的话,才想了一下,便反映过来白锦堂的这样那样是什么,不自觉脸上染上了一抹红,这种事情光天化日之下听起来还是比较害臊的。只是白家这两兄弟的脸皮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说起来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展昭暗暗咳嗽了两声,抬头看向公孙问道:“不知道公孙公子发现了什么?”
白锦堂先接过话不耐烦道:“你怎么就知道他想到什么了?”
展昭无奈道:“否则公孙公子怎么会放着那李正不管,突然提出要去乐府这个地方,从你们的话看那里应该已经查过了才是。”
公孙策道:“我也不能确定,待晚上才能知道我的猜想是否正确。”
白玉堂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可能有些明白了公孙的意思。”
白锦堂挑眉,他可是很清楚的听见白玉堂这公孙叫的比之前亲昵许多,白玉堂见自家大哥的视线,便随口答道:“不是外人了,不用那么见外。”
白玉堂的意思很明显,公孙策心中一惊,想到莫非之前在亭子里发生的被他们二人看了去?如此想着,公孙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不过这话同样进去白锦堂的耳中却是另外一种感觉了,就见他笑得甚为开心,待菜上来后,更是不顾白玉堂跟展昭的在场,只顾忙着夹菜喂养公孙先。
白玉堂看着自家兄长刚剥了只虾想要强行喂到公孙口中,那个场面和江湖决斗比起来竟是有另一种惨烈的感觉,别说展昭有些不适应,白玉堂都快看不下去了。
公孙策被塞了一只虾入口,跟着就舔到了白锦堂的手指,抬眼狠狠的瞪去,只是无论瞪的有多凶狠,在对方眼中只会变得更加有趣味而已,白锦堂趁着喂食的当口手指勾了勾公孙的舌头,笑道:“早晚会习惯的。”
习惯个屁!公孙心里怒吼一声,牙齿狠狠一咬,生生将白锦堂的手指头咬破,丝丝血腥味顿时弥漫进口腔,白锦堂一怔,好半晌等公孙咬够了,才抽出已经染了血的食指,展昭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显得有些惊愕,白玉堂这个时候就好心说道:“时间久了,你也会看习惯的。”
展昭眉毛一跳,这种事还能习惯?于是靠着白玉堂悄声道:“白大哥的口味原来这么重的么?”
白玉堂淡然道:“我倒是觉得很正常。”
展昭干脆收了口,继续吃饭,想着还是少跟白家兄弟混一起比较好,省得自己哪天也不正常了。
在白锦堂与公孙策闹腾个没完的局面下终于解决了一餐饭,四人随后就去了乐府,只是公孙策不让几人从大门入内,而是要求在乐府附近找了几棵大树栖身,白玉堂与展昭自然十分轻便的各自寻了个地方窝身于枝叶当中,留下了正黑着脸面对白锦堂的公孙。
公孙策不做多想,就道:“我还是找展护卫带我好了。”
白锦堂笑得甚是温和,道:“他绝对不敢。”
公孙策无语,下一刻白锦堂伸手环了他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一带,叹道:“不管你怎么想,我是绝对不会松手的。”说罢,抱起公孙策跃上了大树之上,安然坐在粗枝之上,背靠着树干让公孙策安稳的躺在自己怀中。
公孙策虽然有些别扭,但是也不敢大幅度动弹,深怕一个不留神就摔了下去,这三丈树就算摔不死他也足以摔断他的腿。公孙策靠着白锦堂的肩膀,才道:“你这人实在讨厌,强迫于人不是大丈夫所为。”
白锦堂不怒反笑道:“若我真是强迫,那我吻你的时候你怎么也有感觉?”
公孙策脸马上一红,想起自己上午的时候定力不足,没几下就被白锦堂吻的晕头转向,现在被提起便是懊恼不已,却又无法反驳,正在他郁卒的要命的时候,脖颈一凉,白锦堂的唇竟然贴了上去,慢慢啃咬着,公孙策顿时一慌,想挣脱开去,却被白锦堂紧紧箍住无法动弹,唯一能做的就是动口怒道:“姓白的,你再如此我就跟你势不两立!”
白锦堂微微松口叹道:“你再叫,玉堂跟展昭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公孙一怔,想起躲在附近的另外两人,只得赶紧双手捂了嘴,深怕漏声,白锦堂满意的看了一眼便又继续舔咬上去,趁着这个有利的时候自然是能吃的豆腐尽量吃,只是没一会儿公孙白皙的脖颈处便染上了粉红色的痕迹,白锦堂松口满意的看了下,公孙的身体还是相当敏感的,粉色的印迹随着身体轻微的颤抖着,看的白锦堂咽了口口水,艰难的挪开了视线,他不是圣人,光天化日之下若是真做了什么,公孙策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
好在白锦堂忍住了冲动,公孙策放下手松了口气,强制镇定了一下,转移话题道:“若是我没猜错,等天黑后就会有人来。”
白锦堂在公孙策要求大家藏匿起来的时候便已猜到,只是仍旧有疑问,见公孙提及,便问道:“你当真确定?不去理会李正反而跑到这里埋伏?”
公孙策点头道:“那李正今日所为太过奇怪,这里是五鼠的地盘,他这怪异的举动自然会瞒不住人,若你是五鼠,难道不会深夜好奇跟去一探究竟么?”
白锦堂想了一下便点头道:“我肯定会。”
公孙策继续道:“我怀疑他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待大家的注意力转移之后,便另有行动。”
白锦堂仍旧不置可否,公孙又继续说道:“除了乐府也没有其他地方能想到了。既然李正当真是大内侍卫,若是真的为皇上查那宝藏,怎么可能就他一人?应当会有另外的大内侍卫便是,这宝藏积累起来不是小数目,皇帝不可能不动心。”
白锦堂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既然他们深夜行动,我们用得着这么早来埋伏么?”
公孙一怔,道:“我想反正没有其他事好做。”
白锦堂突然勾起嘴角,手中的力道又收了收,笑道:“反正离那时候还早的很,既然无事可做……”
“慢着,我想还是有其他事好做的。”公孙策惊道,赶紧打住白锦堂的话,他真是失策才这么早过来,现在自己的处境又那么被动,此处枝繁叶茂,完全将二人隐于无形之中,若是白锦堂兽性大发,他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白锦堂自然不会理会公孙策的临阵借口,直接行动开来,反正人吻都已经吻了,告白也告白过了,要是还再忍实在是没有道理,反正若是公孙真给吓走了,大不了再绑回来!白锦堂想着就低头含住了公孙的唇,只可惜舌头好不容易撬开唇瓣探进去,突然一片树叶朝他飞来,白锦堂本能的伸手夹过带有攻击力道的叶片,从方向来看似乎是白玉堂呆着的那棵树上。
白锦堂刚刚撅眉表示不满,公孙策便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悄声道:“有人来了。”
白锦堂一怔,这不是还没深夜么,青天白日的就这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