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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白锦堂要断袖,由不得你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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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吃完早饭便也不再逗留,结了帐就离开客栈准备去码头,白锦堂自然撑了伞带着公孙策一起走的,那沈仲元也是自己独自一把,如此便剩下展昭与白玉堂二人在后头盯着最后一把伞沉默了半晌,白玉堂迟迟没有反应,展昭叹了口气才撑了伞带着他一起走。
“白兄可否往里再靠近一点。”温和斯文的声音在雨中响起。
“为什么你不靠过来一点?”清冷的声音随后回复。
“有区别么?”苦笑问道。
“自然有。”淡漠回道。
展昭未免淋湿了两人,只得往里边挪了挪与白玉堂并肩行走,两人随后走了没几步便追上了前头的人,不是因为他们走的快,而是正好前方有一滩积水,此刻追上来便见白锦堂弯了身背起了不会武功的公孙。
因公孙策穿的白衣,若是直接踩过去自然会弄脏衣摆,只得一阵扭捏之下让白锦堂背起了他,自己则牢牢的环住他的脖颈,空了一只手出来接过伞为两人遮挡。恰巧白玉堂他们也随后跟了上来,就见白锦堂牢牢的背着公孙一个起跃几步便轻巧的越过了那大滩的积水,虽然背着一人,落地却依旧轻盈,不曾弄污了衣裳。
展昭在后面看着忍不住微笑道:“白大哥和公孙公子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白玉堂抬眼瞥了瞥展昭,突然道:“你羡慕?”
展昭不想白玉堂会突然这么说,不置可否,只回道:“有人宠爱自然是件值得羡慕的事。”
白玉堂挑眉,不再搭话,与展昭二人紧跟上沈仲元之后轻盈的越过积水之坑,才赶到白锦堂身边却又听到那二人相持不下,原来公孙策想白锦堂放他下来,不想这姓白的竟愣是不肯,气得公孙脸泛起了红晕,毕竟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这样背着,着实有些不太好看。
白锦堂背着公孙并不觉得负担,只觉得这背上的人当真是有些瘦,好在臀上的肉还是有的,托着公孙的臀直让白锦堂心里犯痒,满脑子都是又圆又软又有点弹性的感觉,当真是说不上的好,因此便不肯就这么放下公孙,定是要将他背上船才肯放。
公孙策哪里明白白锦堂的那点心思,否则非炸了不可。白玉堂与白锦堂毕竟是亲兄弟,自己哥哥的心思他可是不用琢磨都清楚的很,反正他也挺喜欢公孙,自然也乐得见他们两个好,便也不出声帮公孙说话,展昭见白玉堂不吱声,自己也更不好去惹白锦堂不高兴,毕竟白大哥的功夫是他们几人中算得上是最强的一个,要是惹他不高兴,那实在是给自己徒增麻烦。
因此即便公孙策不愿意,也只得红着脸继续让白锦堂背着,几人距离码头不远,没行几步公孙策突然指着前方停靠在岸边角落的一条渔船道:“看,那人好面熟。”
白锦堂听公孙突然说道,便抬起头循着他的方向望去,便见那条渔船边站了一黑衣人与船家正说着什么,也微敛了眉头道:“那不是李正么?”
说罢,白玉堂与沈仲元也马上跟着看去,展昭不明就里随着看去竟也觉得眼熟,脱口道:“是大内侍卫。”
展昭此言一出,众人明了,看来那李正当真是皇宫里的大内侍卫,当日未曾显出腰牌给他们看,因此对他有所怀疑,如今得展昭确认,那便真的是大内侍卫。只是展昭下一刻便疑惑道:“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公孙策靠在白锦堂身上,正色道:“我比较感兴趣的是,他与船家说了什么?想要做什么?”
白锦堂侧过头贴上公孙的脸颊,笑道:“那简单。”说罢就看向白玉堂,动了动眉毛,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玉堂冷声道:“要论埋伏查探消息这种事,你比我强吧。”
白锦堂笑道:“我也教了你不少,到了这个时候,当然要让你去试试是否有所长进。”
展昭也附和道:“我也对白兄的这方面功夫感到好奇。”
白玉堂挑眉,看着展昭道:“既如此,你跟着我一起来。”
展昭本也想去一探究竟,所以也不反对,便随着白玉堂朝着岸边林子里飞身而去。直到两人的身影行的远了,公孙策便对着白锦堂道:“那我们呢?”
白锦堂也不多想,悠然说道:“我们回陷空岛等消息便是。”
公孙策有些不放心道:“这样好么?”
白锦堂道:“这样便可,你又不会武功还是不要在外面瞎掺合了。”其实白锦堂巴不得白玉堂与展昭走掉,好让他与公孙可以独处,只是说到独处,似乎还有一个人在边上,于是白锦堂脸色有些不好的对仍旧默不作声,却神色凝重的沈仲元道:“你若是不放心,可以跟上去瞧瞧,若是出个什么事,多一个帮手也好。”
沈仲元此刻也是对李正的事疑惑,听白锦堂如此说到,并未想的太多,点点头正色道:“白大哥所言即是,沈某这就跟过去看看。”说罢,只一摆手,也朝着白玉堂与展昭的方向而去。
这下就当真只剩下白锦堂与公孙策二人,公孙因见沈仲元都已跟去,便对着白锦堂道:“我们还是找个地方等等吧,只有我们二人先回了陷空岛,我过意不去。”
白锦堂只想着与公孙独处,倒也不介意去哪边,用力托牢了公孙便在周遭寻了处亭子而去。
刚入到亭中,白锦堂将公孙放下,收起了伞,便坐到他边上。两人才坐进了亭内,公孙便显得有些犯困,昨晚上一夜没有睡好,眼皮还甚是困倦,早上又与白锦堂闹腾了一阵,早就想睡了,此刻等着白玉堂他们探听消息回来,自然就得空想睡一会儿了。
白锦堂见公孙打了一记哈欠,知道他定是困了,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腿揽了公孙躺下,让他的头枕于自己膝上,公孙策一怔,本能的反抗道:“不要,给人看见了要笑话。”
白锦堂不悦道:“不会有人在这种天气里跑到这边的亭子里玩耍的。”
公孙策无语,瞅了一会儿白锦堂,道:“问题的本身好像不是在这上面吧?”
白锦堂微眯了眼,听着公孙策继续说道:“我枕着你的腿上睡觉,本就不是道理,何况那样,实在……”
“实在什么?”白锦堂接口问道。
公孙策顿了一顿,还是咬咬牙道:“像个断袖!”
白锦堂一怔,心说公孙这书呆子迟钝了这么久,怎么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于是叹道:“断袖不好么?”
公孙点了点头,道:“自然是不好的,虽然喜好男色并未有错,甚至自古有之,但是我公孙生来一直都是家世清白,规规矩矩,断袖之风总归是有伤风化,我身为一介读书人,应当避之。”
白锦堂越听越不痛快,心道自己怎么就看上公孙策这死板的读书人,越想越不明白,干脆眯了眼直盯着公孙瞧,看的公孙策心里一阵发毛,不知道白锦堂要做什么,身子不由往后倒了一倒,白锦堂见公孙后仰,自然凑上前,公孙本能的又后仰了一些,只是他向后白锦堂跟进向前,渐渐的不知不觉公孙的背部竟然抵上了石凳上,整个人躺倒过去,背上瞬间一凉才清醒过来,膛大了眼望着近在咫尺的白锦堂的脸,慌道:“快起来,靠太近了。”
“不要。”白锦堂想也不想的回道,马上就见公孙惊愕的表情,突然心中一阵痛快,盯着公孙张开准备说话的唇上,脑子忽然一热,不等公孙的话出口,竟然一低头便吻了上去。唇与唇相贴的触感相当柔软,公孙策一向知书达理,家教甚严,花街柳巷都不曾沾染过,更何曾与人接过吻,白锦堂的突如其来让他一时措手不及,想要开口反抗,只不过是让白锦堂趁机进一步将舌头探进,勾起了公孙的舌,两人的唾液只一瞬间便融合在一起,那种濡湿软腻的触觉带着点酥麻的感觉震的公孙脑子发热,竟然一点也不觉得讨厌,反而莫名的舒畅。
“唔……”随着白锦堂舌头来回缠绕的带动,公孙策渐渐有些撑不住,在舔吻间溢出了声音,软绵绵的近乎于呻吟的声音给了白锦堂更大的鼓舞,舌头的纠缠变得更加激烈,公孙想要躲开,奈何白锦堂紧追不舍,死死的缠绕翻转对方的舌,身上渐渐的变得有些燥热,心中的激荡难以言语,对白锦堂来讲,从没想过接吻也可以如此舒服的让他欲罢不能,脑海里唯独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这样堵着公孙的嘴索求更多,无论如何都不放开。
“死……死……要死……了……啦……”不知道吻了多久,公孙策呼吸都困难起来,好不容易在白锦堂稍微放松的一刻憋出声来,这才让白锦堂松了口,稍微拉开了点与公孙的距离,然而仍旧身子相贴,唇与唇近在咫尺。
白锦堂经过长久的热吻之后,呼吸也是变得絮乱,只是没有公孙那么严重,却见公孙策大口的吸气,怒瞪着他,良久狠狠道:“你变态!”
白锦堂想既然已经做到这一步了,也不用再那么小心翼翼了,便邪邪笑道:“然后呢?”
“你耍流氓!”公孙策想来想去,只有这一句,便怒道。
白锦堂忽然想起两人刚认识的时候,这傻呆子也只会骂他流氓,于是笑得甚为开心道:“你不是第一天就知道我是流氓了么,既然是流氓,自然要对你耍流氓了。”
公孙策一怔,他倒是忘了这回事,被白锦堂一提及,突然甚觉得委屈,苦着一张脸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可不是断袖。”
白锦堂见公孙突然变得委屈的样子,心里面虽然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是觉得这样子的公孙反而更惹人怜爱,一时恨不得再吻上去,刚想着,便马上付之于行动,只是这一次白锦堂只是轻轻舔了一下公孙的唇,不敢再深入下去,便抬头道:“我本来也不是断袖,但是现在我要断袖,而且我看上你了,你就是不愿意也不行。”
白锦堂突然的告白,让公孙策一时反应不及,一直以来他都没有想到这点上,没有想到眼前这人对他竟然是来真的。
正在公孙发愣的当口,白锦堂轻轻一笑,低头含住公孙的唇角,慢慢的啃咬,早知道公孙的唇味道这么好,他一开始就不该忍的。正当白锦堂吻咬的开心,公孙策突然张口问道:“没得商量么?”
白锦堂一怔,抬头皱眉看了看身下的人,心道这书生真是读书读傻了是吧,这种事还可以商量么?就听公孙策继续说道:“就算你要断袖么,那断袖这种事也应该你情我愿才是,虽然你想断袖,但是我并不想啊,你不能找别人么?”
白锦堂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有想到公孙策竟然还让他换对象来断袖,这个死书呆大脑到底是怎么构造的,看他平时那么聪明,一到这事儿上竟然那么浑。公孙见白锦堂脸色越来越难看,心里难免也越来越发虚,想要出口继续说点什么竟愣是说不出什么。
白锦堂看着欲言又止的公孙,终是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抚上公孙的脸颊,慢慢移到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上,勾了几下,放柔了声音道:“那我回答你,这事没得商量。”
公孙欲哭无泪,瘪了嘴道:“我问你,为什么非得是我?”
白锦堂笑道:“因为我喜欢。”
公孙策不解道:“我有哪里值得你喜欢的?”
白锦堂想也没想就说道:“全部,不仅喜欢,我还想对你这样那样,明白了么?”
什么这样那样?公孙策真不明白,愣了一会儿,见也不太可能明白了,干脆不再跟白锦堂在这个话题上绕了,待公孙想通后才发现两人现在的距离似乎有些暧昧,现在又是大白天,在通风的亭子里,万一被什么人看见,那他真的没脸去见人了,想到此,公孙策不由一慌,赶紧伸手去推白锦堂,无奈身上的人死死的压着他,竟是推不开去,公孙只得苦恼道:“不管怎么样,现在先起来好么?”
白锦堂虽然很喜欢现在的这个姿势,然而两人似乎这样已经蛮久了,若是等白玉堂他们回来瞧见了便不好,只得有些不舍的起身,只是下一刻公孙跟着起来的时候膝盖不小心碰到了白锦堂的胯(螃蟹一游)下,一下子就惊呆住了,好半晌反应过来,脸上一阵通红,这一下他马上就明白了白锦堂说的这样那样是什么意思了。
白锦堂坐正后见公孙脸红得快滴出血来,心想这书生平日里看着挺凶,其实脸皮还满薄的,不由对这样的发现感到一阵愉悦。
公孙策好半晌才平复了心情,抬头就见白锦堂笑得一脸淫(螃蟹二游)贱,便不豫道:“你以后在外面可别再乱发情了。”
白锦堂挑眉,伸手勾起公孙的下巴,戏虐道:“那以后就在屋子里发情?”
公孙策一惊,赶紧纠正道:“不管在哪里,不要对我发情就可以。”
白锦堂不悦,看来这迟钝才子到现在还没搞清楚自己的状况,于是不等公孙反应过来,白锦堂手指一勾,将他的脸转向了自己,下一刻,唇便又贴了上去。
隐于林子中的亭子里,两具身体靠紧在一起,唇与唇的挤压,舌与舌的缠绕,从开始的反抗到最后的融合,都被不远处躲在树上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展昭叹道:“还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过去?”
白玉堂收回眼看向展昭,淡然道:“你其实现在就可以过去。”
展昭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