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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春水大院 如何入榻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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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入榻先不必言说,只待红烛静燃,炉烟袅袅,留此唯一景象,是榻粱上垂下的一缕红绳,以及榻间,两抹肉色互抵缠绵,心如震石。
兰茹不知去向,只二人背朝榻外,言思鹤刚好将楚茫上身整个挡了去,两相肌肤虚虚掩假意紧贴。
因着下肢无法自个儿长久直立,楚茫此时靠的是房中唯一有用的工具,皓腕间红绳错绕,高举于顶,虽是难受,却也极大遮去了那副面容。
“主子,您出点声,太安静了。”
就如言思鹤所言,此时房中只有呼吸伴着心跳声,不见半点该有的响动,这样无疑会引起来人怀疑。
贴在耳畔边的嗓音楚茫自是听进去了,只是为了那最后的一点尊严,倔强的将牙关咬得死紧。
忽地,却觉全身都燥热起来,连带着呼吸与心跳也更加兴奋粗重,也就在这时,言思鹤听见门外越发离近的走动声。
不得已再顾其它,墨发被拨向一边,看准地方后,他哆口而噬。
当穿甲持兵的男人一把推开此间屋门后,一声毁了调的惨叫先迎了上来。
他立时向屋内看去,见着榻上场面后,赤着面迅速扫视了一遍屋中事物。
“喂,你们有没有瞧见可疑人?”
言思鹤微微侧过头,褐眸中有被坏了兴致的不善。
而男人的目光,停留在了那被露出的肩头上,凝脂般的玉肤正不停颤抖,其上一排深红牙印极为醒目。
随即,言思鹤嗤笑一声,“官爷,若是那可疑之人入了这房中,怕是不愿被人吃干抹净。”
男人没说话,倒也觉着在理,心里不免犯起牢骚。
今日虽说是来抓细作,可上头连那细作是何模样竟是只字未提,他们这些手底下人也是抓得一头雾水。
这般心中越发不满,抬脚要离去时却又顿住。
“喂,这屋中人作何名?”
言思鹤眉梢轻挑。
“想不到官爷竟也好这口?”
这方听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榻上男人似乎是上手掐了一把某处,引得来一声闷哼痛呼。
“疼……轻点……”
听这声音,是个小倌。
男人一时愣住,心中那从看到玉润肩头起,就浮想联翩的思绪,化烟消散,满脸鄙弃的出门去了。
门外正好有同伴经过,问他里面查得如何,与男人边走边说,最后,留给房中的是一句听不太清的唾骂。
一时无言。
少许,言思鹤起身去关了房门,回来开始解那双被勒红了印子的手腕。
再将人转过来,但看见那副面容后,心头一颤,呼吸骤然打乱。
“主子……”
言思鹤话还没说完,一道劲风呼在了脸上,霎时一阵火辣。
楚茫近乎是用了所有力气打出了那一巴掌,皮肉麻木,掌心也因反力疼起来,最后是靠着心里那不愿示弱的劲,双手撑着勉强坐在榻上。
当下恶狠狠看着眼前人,只是那染泪红透的凤眸,面红颈赤的模样,只有他自己不知晓,没起半点凶狠作用。
“言思鹤……你个,畜牲玩意……”
瑶玉破碎,何其让人痛惜。
但又不免让人发现,碎玉中心,那更加使人留恋的质地。
所以言思鹤觉着,挨的那一巴掌再加上这声谩骂,跟他刚才所作所为比起,弗如分毫。
那男人问他时,他完全可以替人答了去,只是他眉梢一挑,想起楚茫醒来拿匕首要捅他的事,一时就起了报复的坏心思。
心下足够,但面上不会显露分毫。
“主子饶命,是属下逾矩了。”
他垂首着,从榻上下来后慌忙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