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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暖帐 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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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玉白和谢知回屋后,就看见福全一个人坐在一边撑着脸,手上拿着笔在纸上不知画些什么。
沈玉白转身拉住谢知,一根手指放在嘴前示意谢知不要开口。
他放轻了脚步,点着步子悄声走到了福全背后,歪头看着他画些什么。
只见画纸上赫然出现一只通体乌黑的小猪,沈玉白将身子低了下去,幽幽开口道:“福小全画的是小黑猪吗?”
“呀!”福全被沈玉白这渗人的动静吓了一跳,吓得叫出声来,身子也抖了抖,但见来者是沈玉白,只是小小埋怨道:“公子真是的,不让我跟着就算了,还专门过来吓人家一跳。”
他起身,十分自信地将画抚平,扬巴着脸,很是骄傲地指着画说:“今日我跟着江小姐可学了不少呢,小姐养了一只玄猫甚是可爱,小姐便教我对着猫儿画了一副画像,公子您瞧,是不是很像呀。”
沈玉白:?
谢知凑过去看了一眼:?
这是何物,上古凶兽吗?怎么从未见过。
沈玉白看着这幅“玄猫”画像,实在没忍住,大笑出声:“噗,哈哈哈哈谢知,福全说,这是表姊的那只玄猫,哈哈哈哈哈。”
这不就是一只小黑猪吗,身子和脸胖的都快将整个画纸占满,爪子画得甚至可以忽略不计,还有那眼睛,不就是两个墨点吗?
福全鼓着嘴,很是不服,道:“公子就是不懂罢!江小姐可是说了,像我这般的画作,可不是一般人能作出来的,得有天赋的人才能作成我这类的画作呢。”
“你居然信表姊的话哈哈哈,”沈玉白继续嘲笑,“若我没记错,表姊可是习武的,何时喜欢上作画这类雅事了,她不是最讨厌这些吗?”
“我、我……”福全说不过他,扭着头就走了:“公子你就是不懂罢了!哼!”
“好啦。”沈玉白也不逗他了,追上前去将今日从酒楼里拿的糕点放到福全的手上。
沈玉白:“好啦好啦,是我不懂这类画作吧,哝,今日在酒楼吃到的江南糕点,你家公子可不会忘记你的,尝尝?”
“哇!”
一看见吃食,福全双眼放光,刚刚闹的别扭一下被抛之脑后,他亲昵地贴在沈玉白的胳膊上,晃了晃,语气甜腻腻的:“公子你对福全真好,福全最喜欢公子了!”
谢知在一旁看着,眼中的光越来越暗,嘴唇微抿,沉默看着沈玉白的背影……
到晚上就寝时,沈玉白在榻上躺了好一会儿,谢知都还没过来,他在床上辗转反侧的,还是坐起身来,拉开床帘向外面张望着。
屋里昏暗,只点了一根红蜡,沈玉白看不真切,起身准备去看看谢知去哪了。
他刚下了榻,转身准备将拉乱的床帘放好时,就被一个滚烫的身躯紧紧抱住,高大的身躯将他笼罩,鼻息间全是一股香甜的气息。
沈玉白用气声开口问道:“知知?你怎么……”
话音未落,谢知就吻住了他的后脖。
“嗯……怎么了……嘶……”
突然谢知轻咬了上去,让沈玉白有些吃痛。
他想转过身看看谢知,但谢知感知到他的动作,一只手又紧紧抱住了他的腰身,让他无法动弹,沈玉白又想转头看他,谢知另一只手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虽然不痛,但足以让他无法转头。
沈玉白没忍住挣扎了几下,带着谢知也跟着动,但在这时,沈玉白却听到了几声清脆的铃响,怎么,会有这些声音呢?沈玉白没想明白,但又看不见身后的光景。
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谢知才幽幽开口:“玉奴……”
“知知你怎么了呀。”
“玉奴……为什么他们都要粘着你,我才是你的夫人……”
沈玉白听他这话,恍然大悟,原来这是吃醋了呀。
他开口安抚道:“知知,你要是不喜欢我和别人太近,我日后就不让他们挨过来好不好,我爱的只有你呀,再说我们本就是名正言顺的一对,我就是你的呀。”
说完他拿头蹭了蹭谢知的下巴以示安抚。
谢知这才卸了些力气,沈玉白这才得以转身,但腰身还是被谢知抱着。
他转身,虽然烛光昏暗,但二人挨得近,谢知现在的情况,他看得是一清二楚。
银色链条宛如一条姿态妖冶的毒蛇游走在谢知的全身,脚踝银铃清脆作响,清亮水滴顺着深沟流向节节分明的腹部,一层薄纱外衣披在肩上,在昏暗烛影下,朦胧又迷幻。
沈玉白转身看见他的一瞬,整个脸都变得通红,目视着远方桌上粉嫩又带着刚清洗过留下几滴水珠的蜜桃,沈玉白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这蜜桃看着让人口齿生津,让他忍不住想拿过来咬上几口。
沈玉白转过头,不敢再看谢知,这人怎么拿这些考验他这个正人君子,真是,真是,不知羞……
见沈玉白将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谢知泄出一声不怀好意的笑声。
他一步步靠近沈玉白,沈玉白越往后走,他就靠得越近,走到榻边时,沈玉白一个身形不稳,直愣愣倒了下去。
沈玉白脸上的热意越来越烫,他感觉自己都要被烫死了,颤抖着声音开口:“别、别这样,谢知……”
“嗯?哪样?”谢知双手撑在他脑袋两侧,一只膝盖放沈玉白腿间。
“就是……就是……”
沈玉白被他这样,羞得话都说不出来。
谢知轻笑了声,手指轻轻点过沈玉白的身体,说:“原来我们家玉奴,是一只小纸老虎。”
说完,他整个人都上了榻,将薄纱褪去,也将床帘拉了个严实。
*
“玉奴这是怎么了,吃早膳看着也心不在焉的。”李明月看着沈玉白在吃早膳时,眼神空迷茫,不知在看哪儿,实在是担忧,询问道。
沈玉白回过神来,耳朵有些泛红:“舅母,我没事,就是……天气,对,天儿太热了,啊哈哈好热好热。”
他尬笑了声,对着自己扇风做做样子。
此时谢知握住沈玉白的手,声音故意放软了些:“玉奴怎么了,是昨夜没睡好吗?”
他抽泣了一声,“自责”地低下头,说:“都是我的不是……”
“谢知!”沈玉白狠狠扯了一下他的衣袖,放低声音咬着牙说道。
沈玉白:“舅父舅母表姊,我和谢知吃好了,就先出去办事了,你们慢些吃啊。”
说完他拉着谢知就直接“飞”了出去。
江清洛勺子里的粥放在嘴边,看了全程都还没送进嘴里,她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嘴角是怎么也下不去,时不时还发出“嘿嘿”的痴笑。
江父江母:?
这可如何是好,这吃个早膳,家里竟是傻了两个孩子。
沈玉白虽是羞愤,但离去时也是紧紧牵着谢知只不过是自己走在前头,有些不敢再看着谢知罢了。
他闷闷开口道:“谢知,日后,日后你不要在外面逗弄我了。”
“好——”谢知拉长了语调,但声音里是止不住的笑意,“日后不在外面逗我们玉奴了,在自己屋里逗可好?”
沈玉白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谢知一顿,瞪大了双眼,有些意外。
这么乖啊,让他如何是好……
*
他们二人今日准备去酒楼找楚叙怀,但命运捉弄,他们过来时,楚叙怀并不在此处。
沈玉白他们之所以没有选择去城西,便是因他们江府在城东,距离实在太远,若是扑了个空,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但现在看来,是不得不去一趟城西了。
他们二人在去城西的路上时,恰好要路过一个江家的铺子,怎料沈玉白一个惊鸿一瞥,便看见了江清洛,对面站着楚叙怀,二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他赶紧拉住了谢知,说:“谢知!楚兄!”
沈玉白跑了过去,生怕这人从哪溜走。
“表姊,楚兄。”他看向二人道。
楚叙怀:“呀,这不是沈兄和谢兄吗?好巧。”
沈玉白先是看了看江清洛,又看了看楚叙怀,问道:“楚兄与表姊,认识?”
楚叙怀点头回道:“嗯嗯,小时候经常去江叔家玩,便认识了清洛。”
江清洛偷偷凑到了沈玉白跟前挤眉弄眼说道:“偷偷告诉你喔,别看他现在仪表堂堂的,小时候可是被我揍到在我家院子里撒泼打滚嚎哭呢。”
听她这么一说,画面感瞬间涌了上来,两个人没忍住都笑出了声。
“咳咳,好了好了。”这好不容易抓到人,他们过来可是来聊正事的:“楚兄现在可有空闲,我们想多了解一下这阿伍的事,若是今日能去拜访一下他是最好的。”
他又问江清洛:“表姊呢?若是能一起去看看也是好的,毕竟在这边,你们还是比我和谢知更清楚这边的具体情况。”
江清洛点头,表示同意。
楚叙怀:“昨日听沈兄说了,便让下人去查了一番,阿伍如今和他阿妹住在城郊的一个小村子里,我今日出来刚好带了车马,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出发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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