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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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醒过来的时候，我正在亲吻他。
屋内烧着炭盆，绝不至于让他冷。可他的神情却像是冷极了，仿佛天地间仅剩一人，前后左右皆茫茫。他看着我，焦点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像是仍在梦中。
我希望他醒得更慢一点。
然而很快，他恢复了一贯的神情，只是多了些忍耐的意味：“你下的是什么药？”
如果是往常，我听见师父这个语气，早已自觉站好，等师父罚我。
但现在，我的动作一点没停，从眉梢亲至嘴唇。师父不得不偏头躲开我。
“春//药。”我答。
这个药其中之一的作用就是挑起人的情//欲，我回答得一点不心虚。
师父在我身下。我只在梦里见过他这幅样子。冲击太大，我差点就打破了自己“一定要温柔”的决定。于是深呼吸一口，可惜心脏仍不知伦/理/廉/耻地剧烈跳动着。
过于亢奋的后果就是，手抖。我装作不知道自己弄到了哪里，师父闷哼一声，随后就死死偏过头去，咬着牙不肯再发出一点声音。
“师父，忍一忍。”我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绞尽脑汁回忆之前看过的话本子，“有点疼是正常的……”
师父眼尾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疼的。
我沉默片刻，决定顺从本心，亲了亲他的眼，轻声哄道：“别怕。”
我小心翼翼地换了个东西进去。师父绷得很紧，简直是在忍受酷刑。我不忍心，但别无他法。等全部进去之后，师父浑身都湿透了，白发黏在脸侧，他连呼吸在发颤。
师父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吐出的气息灼热。
我没敢动，忍着膨胀的欲//望，俯身仔细听他讲话。
“为什么……”师父睁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很低，语气又生气又茫然，“是我以前对你不好吗？”
我沉默，师父的迟钝在我意料之中。如果我不说话，他可能会误会成这是我的报复或者是脑子有病。
我答：“是我痴心妄想已久。”
我以为自己能克制，但是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一想到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我就舍不得出去，和师父在能做的地方都做了一遍。师父刚开始还有力气骂我，后来大约是发现越骂我越起劲，没辙了，尽可能的保持沉默。但他的沉默也会招致我的逼迫，于是做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凄惨狼狈得不像我师父。
我帮他做完清理，抱他上床。师父累得昏昏欲睡，眼睛已经闭上了。
我不知道他睡着没有，盯着他的侧脸，小声说：
“吴涯，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