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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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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庄英雄大会的喧嚣,群雄的愕然,霍都的叫嚣,金轮法王冷冽的目光……所有的一切,在傅锦萱与小龙女目光交汇的瞬间,都化为了模糊的背景。她们的世界里,只剩下彼此剧烈的心跳和失而复得的震颤。
“师父……师父……”傅锦萱紧紧环住小龙女的腰,将脸深深埋在她颈间,反复呢喃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眼前的人是真的,不是梦境。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那微凉的肌肤。
小龙女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仿佛不习惯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被紧紧拥抱,但随即彻底放松下来。她同样用力地回抱着傅锦萱,纤细却有力的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傅锦萱的发顶。
那冰封已久的容颜上,冰雪消融,流露出一种混杂着心痛、懊悔与巨大失而复得喜悦的复杂神情。她闭着眼,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许久,才用带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沙哑嗓音,在她耳边低低回应:“傻丫头……我在这里。”
这声“傻丫头”带着久违的亲昵,瞬间击溃了傅锦萱所有的坚强。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小龙女清减了些却依旧绝美的脸庞,哽咽着,带着委屈和后怕:“你为什么要走?为什么留下‘勿在寻你’的话?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从华山,再到这陆家庄……我每天都在想你,怕你冷,怕你饿,怕你一个人……怕你不要我了……呜呜……”
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满脸未干的泪痕,听着她话语里毫不掩饰的依赖与恐惧,小龙女心中一阵尖锐的刺痛,那日决绝离开时强装的冰冷与绝望彻底瓦解。她伸出手,指尖微颤,极其轻柔地拭去傅锦萱脸上的泪珠,动作小心得如同拂去花瓣上的露水。
“是我……不好。”小龙女的声音低缓,带着深深的歉疚与一丝难以启齿的痛楚,“那日……我问你,你愿不愿嫁给我,还有我突然吻你的时候,你推开了我。”
她提及当日那一幕,语气竭力维持平静,但微微偏开的视线和骤然收紧的手指,却泄露了她内心的绝望与波澜,“你……迟疑不语,还带着惊慌失措,我便以为……你肯定很讨厌我了……”
“我没有!从来没有!”傅锦萱急切地抓住她的手,用力摇头,眼中满是真诚与悔恨,声音因激动而提高,“我当时……当时是真的不懂!我不知道‘娶’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夫妻’之间具体要做什么……我只是……只是心里清清楚楚地知道,我喜欢师父,想永远和师父在一起,吃饭、睡觉、练功、看星星,永不分开!这难道不就是最要紧的吗?”
这毫无修饰的真心,像一道阳光,瞬间驱散了小龙女心中最后一丝因误解而生的阴霾。
原来,不是拒绝,而是这孩子心性尚未通晓世俗伦常,却拥有着最本真、最赤诚的情感。是自己被巨大的绝望蒙蔽了心智,竟误会了这颗毫无杂质、全然向着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