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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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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遇到了洪老前辈,”傅锦萱见师父神色动容,继续诉说着,语气渐渐平静下来,带着一种领悟后的坚定,“他告诉我,夫妻是世上最亲密的人,要彼此视为性命,容不下第三人……我这才渐渐明白,师父你当时那样问我,是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依靠,是想和我结成世间最亲密的关系,是信我、爱我,才会在那样的时候,只问我一人。”
她紧紧握着小龙女的手,眼神清澈而执拗,仿佛在立下一个永恒的誓言,“师父,我现在懂了!我真的懂了!我愿意!我愿意和你结成这样的关系,愿意把你看得比我的命还重要!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什么都愿意!你是我心里最好的师父!”
小龙女凝视着她明亮的眼眸,那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倒影,以及毫无保留的、纯粹的爱恋与依赖。一股巨大的、从未有过的暖流涌遍全身,冰封的心湖彻底化为荡漾的春水。她反握住傅锦萱的手,十指紧紧相扣,感受到对方掌心传来的温热与力量,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颤和无比的郑重:
“好。从前是我想岔了,钻了牛角尖。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古墓是我们的家,天涯海角也是我们的家,生死同衾,永世不离。”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世俗的仪式,只是这样一句承诺,却比任何山盟海誓都更加沉重而真实。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误解、分离的痛苦、内心的挣扎,都在这一笑中烟消云散,只剩下历经磨难后更加澄澈坚定的彼此。
她们就这样站在人群边缘,无视周遭投来的各种惊诧、好奇、甚至非议的目光,低声诉说着分别后的经历。
傅锦萱讲述了如何为了寻找她而下山,如何在华山巧遇洪七公和欧阳锋,亲眼目睹两位宗师论武后双双离世,并意外承袭了他们部分武学精要。她详细描述了那场惊心动魄的比武,以及自己在其中的感悟和成长。
小龙女静静地听着,当她听到傅锦萱为了寻找自己吃尽苦头,甚至遭遇藏边五丑等险境时,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心疼,握着傅锦萱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当她听到傅锦萱在华山得到奇遇,武功大进时,又流露出欣慰与赞许。她亦简略说了自己离开后的情形,无非是漫无目的地飘零,心如死灰,靠着本能寻找生机,直到听闻英雄大会,想着或许能探听到傅锦萱的消息,才辗转而来。
“师父,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傅锦萱脸上洋溢着失而复得的幸福光彩,她甚至忘了场合,习惯性地将头靠在小龙女肩上,依赖地蹭了蹭,“以后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嗯。”小龙女轻轻应着,抬手理了理她有些散乱的鬓发,动作自然亲昵。对她而言,世俗礼法、旁人眼光,从来都是虚无。她所在意的,唯有怀中这个失而复得的“珍宝”,这颗毫无保留向着自己的心。
两人之间这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