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发|情3 …… ...
-
浴室地面也没能幸免,顾隋踩着水走到浴缸旁,抬手关掉一直出冷水的花洒。
空间瞬间变得静谧,只剩溢出的水流声以及Omega急促的呼吸声。
一支被摘掉针帽的抑制剂掉在地上,顾隋捡起来,针管内药液一点儿没少。
他缓缓握住Omega的脖子将他的脑袋扶起来,质问:“这是什么?”
Omega愣愣地注视着他没回答,转而低头将下巴和脸往他手里送。
蹭够了手心又够他的拇指,嘴唇在指腹上磨了一会儿后张嘴含住了。
“……!”顾隋心头猛地一颤,才被抑制剂压制的躁动又在体内横冲直撞。
他压了一下柔软的舌头然后将拇指从他嘴里抽了出来,谁料却对上Omega委屈不满的视线。
“难受……”Omega手臂缠上来,滚烫的嘴唇一下一下贴在他颈侧的皮肤上。
当意识到他还要往自己腺体上贴时,顾隋一下把人按在怀里,他克制着冲动,问:“我是谁?”
怀里的Omega依旧不安分地乱扭,一会儿吸吸他喉结一会儿咬咬他下巴,就是不正经回答他的问题。
顾隋被激得脾气也上来了,可他还是尽量保持温和,和他贴着额头。
“我答应过你,绝不凶你,但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干嘛?”
“发情了不和我说,宁愿趁我不在跑我宿舍来泡冷水?”
“你不是讨厌打针吗?比起打针更讨厌我,是吗?”
脑袋被抵着不能动,可手脚是自由的,Omega不管不顾地从浴缸里爬到Alpha腿上。
顾隋:“……!”
要不是怕连续两针抑制剂干得自己信息素紊乱变成个疯子,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再给自己来一针。
“不讨厌……”Omega声音软得不成调,眼睛更是含着泪,“喜欢,所以,能和你交|配吗?”
“……”饶是知道他现在是发情的状态没有理智可言,顾隋还是惊得往后撤,“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和你□□,我难受,我痒,你咬我标记我吧,”Omega双手目的明确地向下探去,“你的信息素呢?你要看我这么一直这么难受吗?”
顾隋一把抓住他的手,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所以你先回答我,我是谁?”
“你是,石头。”
“为什么说我是石头?”
“因为喜欢……水獭喜欢,顾隋,我是……我不是什么郁家小少爷……我只是只……”
没再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顾隋有些凶的吻了上去。
不能对他本人发泄的不满情绪都化作了不怎么温柔的吻。
双唇被攫取、吮吸、反复研磨碾压,呼吸的机会被彻底掠夺,缺氧让小水獭彻底失去自主意识,他任由自己沉沦。
就在他觉得自己要窒息死掉时,顾隋终于放过了他。
重新呼吸后他又自虐般地将又红又肿的唇瓣主动贴上去。
这次顾隋温柔地回应,安抚意味浓重,像是要对自己刚才的行为作出补偿似的。
可这样的触碰对发|情的小水獭来说只是隔靴搔痒,是折磨是考验,于是他又对顾隋的衣服下手。
上衣T恤已经不知所踪,Omega潮湿的头发蹭着顾隋胸口的皮肤,冰凉的触感瞬间让理智回笼。
顾隋将人抱起来,花洒再次打开,他抱着人站到热水里,咬着他的耳垂撒气。
“我以为我们在谈恋爱,你跟我闹脾气我接受,我哄着,交|配?我不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你说,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身体本来就热,被热水一浇小水獭更难受了,他哭着央求着:“喜欢就不能交|配了吗,你要是不想救我就把抑制剂给我好不好,我,我真的,难受得要死掉了。”
突然,浓郁松木香弥漫,他被顾隋的信息素环绕、包围,颈后腺体被一整个咬住,力道不重,一点儿不觉得疼。
他听见信息素的主人问道:“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腺体似乎正被湿热的舌头舔舐,接着他就感受到刚刚和顾隋亲吻时碰到的那颗尖锐的牙齿抵了上去。
“……”Omega的天性战栗地叫嚣着让小水獭逃离,可身体又控制不住地贴近,渴望被解救,“你、想要你。”
“我是谁?”
“……”小水獭心里十分清楚自己在谁怀里,可又十分不想承认。
“说话,我是谁?”
“……顾隋,你是顾隋……”水獭喜欢的顾隋,郁汀的未婚夫顾隋,水獭不能喜欢的顾隋。
听到回答,顾隋眼神炙热又克制,怀里的人脱力软绵绵地只能依靠他。
“和喜欢的人发生关系不叫交|配,距离你生日还有十三天,那之后我会告诉你那叫什么。”
说完,犬齿刺入颈后的软肉,随着属于他的松木信息素的注入,Omega呻|吟着啜泣着,在他怀里瘫软、痉挛、失焦。
“你是我的。”
我的,我的,我的。
顾隋心理上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快|感,裤子沾了水更是雪上加霜,他自暴自弃地将人狠狠压向自己,耗尽全部毅力才努力克制着没咬更深。
怀里的人看着瘦,可一碰才知道,很多肉。
张开手覆上去,一用力肉还会从指缝挤出来,原本白皙的肌肤看上去又红又可怜。
熟透的无花果会溢出黏腻的汁水,手指沾了戳进果肉里,起初会不好进入,反复戳几下就汁水横流,方便作恶了。
*
嘀嘀两声后电话被接起,电话那头的人率先出声:“少爷,晚上好。”
已经换了衣服的顾隋嗯了一声:“这么晚还打扰你,抱歉。”
“啊没事,这是我的职责,您是哪儿不舒服吗?”
顾隋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声音又低了几分:“不是我,是我的未婚妻,他在发烧,39度,我现在不知道是他发|情期泡冷水,还是我的临时标记导致的。”
“……”说完他的私人医生沉默了一秒后清了清嗓子,“啊是、是这样啊,Omega发情本身也会引起高热的,请问距离您的临时标记多长时间了呢?”
“一小时,标记结束他就睡过去了。”
“嗯嗯。”医生似乎在思考,“按理说您的临时标记应该已经起作用了,能告诉我他的腺体现在是什么状态吗?”
顾隋将通话声音调低回到床边,床上的Omega侧睡着,他轻柔地撩起他的头发,看完之后将被子盖好走远了才出声。
“轻微红肿,齿痕清晰,有我和他自己的信息素。”
“嗯,那没什么问题,”医生听起来也没刚才紧张了,“您身边有退热剂吗,有的话先让他喝上,然后再观察观察,如果据您标记三小时后还是高热不退,您再打给我,我立刻过去。”
“好,辛苦。”
挂了电话顾隋冲了杯退热剂重新回到Omega身边。
床品已经换了新的,头发也吹干了。
他将人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蠢蛋,张嘴。”
Omega下意识张嘴,等尝到药剂苦涩的味道后好看的脸皱巴起来。
顾隋又及时将一小块儿去了皮的粉色水果送进他嘴里,果肉彻底熟透了,软软糯糯不需要咀嚼。
“好吃吗?”
Omega半睡半醒没说话,但眉眼明显舒展开来。
“是你的信息素的味道。”
顾隋也拿起一块儿,连皮带肉一起吃下去。
黏黏糊糊的果蜜味道很甜,又因为带着青皮一起吃所以还有草一样涩口的芬芳。
经过这么一遭他终于知道,小蠢蛋的信息素是无花果的味道,平时酸酸涩涩,发|情时又会带着熟透了的甜腻奶香。
一个小时后Omega体温终于趋于正常,被扶起来喂水时偶尔会睁眼看他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彻底清醒。
反反复复几次顾隋还是不放心,让医生跑了一趟。
即使是周末,外来人员进学校也需要报备然后由人带领,于是顾大少亲自去校门口接人。
医生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顾隋一晚上过山车一样的心才终于平稳落地。
*
周末快中午,小水獭终于醒过来。
感觉做了好长的一个梦,筋疲力尽、浑身酸软,他睁着眼对着屋顶发了会儿呆。
房间内有淡淡的顾隋信息素的味道,像是安神香,为了不让自己再舒服地睡过去,他告别枕头坐起来。
当看到周遭陌生又熟悉的一切时,小水獭突然意识到,自己在顾隋的宿舍,而他以为的荒唐梦可能实实在在地在现实真实发生了。
身上只穿了条内裤,还不是自己的,枕边板板正正地叠放着他的训练服,看样子都已经被清洗熨烫过。
想穿衣服,可他高估了发|情过后的体能。
哪哪都软,没有力气,整个人像被掏空了全部精神,光是穿条裤子就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
休整了一会儿正想继续时顾隋回来了,门一打开,两个人对上视线都愣了一下。
顾隋先反应过来,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快速来到他身边。
手里的T恤被拿过去,顾隋开始给他穿衣服,小水獭缓慢地抬手配合。
穿好衣服,顾隋还替他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
“我带了海鲜粥,喝点儿。”
“……”
小水獭顾不上粥不粥的,因为他看到顾隋的脖子上红一块儿紫一块儿的,尤其是喉结以及喉结旁的痣的位置最甚。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视线,顾隋抬手遮了一下他的眼睛却没想解释:“坐过来,吃饭。”
小水獭坐过去,听话地喝着粥,昨天浴室里他自己做过的事、说过的话像电影一样一一清晰起来。
他暗暗叹了口气,又在心里忏悔:妈妈我又犯罪了,我真的偷吃别人的鱼了,吃法还相当豪放。
虽然对于昨天的言行,发|情使得理智出走占很大因素,可现在清醒时刻回忆起来,小水獭依旧觉得心动情热。
从今天起他是一只道德低下、品行卑劣的水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