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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她就是个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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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问我结果吗?这就是结果!” 我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呕出来的血,“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就是跟你有这么多破烂事,我活该!我认了!可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一边糟践我,一边还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好像全天下就你最无辜的样子?!”
我的身体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剧烈颤抖,几乎站立不稳。抓住她衣襟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沈思诺终于有了动作。
她抬起手,握住了我抓着她衣襟的手腕,她没用多少力气,但在我感受来却是窒息。
“说完了?”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一些,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目光深得像要把我吸进去。
“没有!” 我哭喊着,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握得更紧。“我受够了!我再也不要这样了!你听见没有?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 她问,语气轻柔。拇指缓慢地用指腹摩挲我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那个动作,暧昧又残忍。
“不要……” 我被她这个动作和语气弄得一阵心悸,哭喊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抽噎,“不要你再用这种方式对我……不要你利用我……不要你……不信我……”
“哪种方式?” 她又问,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将我拉得更近。我们的鼻尖几乎相触,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是这样?”她忽然松开了我的手腕,那只手扣住了我的后颈,猛地将我向下一压!
“唔——!”
我的嘴唇狠狠撞上了她的。
她的唇冰冷,舌尖却滚烫,蛮横地撬开我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不容拒绝地扫荡,她扣在我后颈的手力道极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迫使我以最屈从的姿势承受这个吻。
我瞪大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缺氧的感觉迅速袭来,一同袭来的是这个吻带来的心悸,尽管充满暴力。
我这是怎么了?
“还是……”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她终于微微退开,唇瓣依旧贴着我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皮肤上,“……这样?”
她另一只手突然探出,一把攥住了我睡袍的腰带,猛地向旁边一扯
丝质的腰带和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睡袍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单薄的睡衣和一大皮肤。我惊喘一声,本能地想捂住,双手却被她重新制住的手腕死死扣住,反剪到身后。
上半身被迫前倾,几乎完全压在她身上,胸口紧贴着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羊绒衫下温热的体温,可是这次我觉得痛苦羞耻的同时,心里却隐秘的升起一丝期待。
不,不能这样。
这里是餐厅。
“你放开我!” 我徒劳地挣扎,眼泪流得更凶,随时可能有人进来,家里那么多阿姨和保洁…
“放开?” 她低低地笑了,唇沿着我的下巴,滑到我的颈侧,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刺痛。“陆暖笙,刚才不是你说,恨不得死在我手里吗?”
她的牙齿在那一小块皮肤上研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战栗的酥麻。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
“我改变主意了……” 我泣不成声,挣扎的力道因为身体的异样反应而变得虚弱,“你别在这里……求你了……”
“求我?” 她终于松开了牙齿,抬起头,重新对上我的眼睛。“刚才不是很有骨气?”
她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我被扯开的睡袍边缘探了进去,手指毫无阻碍地触碰到我小腹皮肤,激起我一阵剧烈的颤栗。
“沈思诺…别……别这样……”我呜咽着。
“那该怎样?”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
我因为她的触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过电般弹了一下,几乎软倒在她身上。
“看来,我们暖笙是个不爱表达的人,” 她贴着我滚烫的耳廓,声音低得如同恶魔的低语:
“身体比嘴总是诚实一些。”
这句话击碎了我所有的自尊,我放弃了挣扎,将脸埋进她肩头,无声地痛哭起来,身体在她冰冷手指的玩弄下,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她太了解我了
如果说我是在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被伤害中,了解了沈思诺的脾气秉性。
那她就是在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的索取中,彻底把我的身体探索的了如指掌。
沈思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屈服,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那只手并没有拿出来,只是静静地贴在我皮肤最敏感的地方。
她另一只手松开了对我手腕的钳制,转而抚上我的后背,一下一下,安抚地轻轻拍打着。
“记住这种感觉,陆暖笙。” 她在我耳边,一字一句地说,“恨我也好,爱我也罢。失控发疯,还是假装乖巧。都改变不了一件事”
她顿了顿,与此同时我感觉到身子猛地往前一动,她将我搂得更紧,紧到几乎窒息。
“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包括你每一滴眼泪,每一声哭喊,每一次……情不自禁的反应。”
“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逃。”
“别不开心了,”她的唇落在我湿漉漉的眼睫上,吻去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声音低柔:“我会很……心疼。”
心疼?她沈思诺也会心疼?
哈。
我抬起眼,用尽全身力气,才没让眼底的讥诮满溢出来。
沈思诺像是完全没看到我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不信”。她甚至弯了弯唇角,露出一个极淡的笑意,然后,伸手,开始一颗一颗,耐心地,为我系上刚才被她粗暴扯开的睡袍扣子。
她的指尖偶尔会不小心碰到我颈下裸露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我身体僵硬,任由她摆布。
“下午我有事,不在家里。” 她一边系,一边用那种闲聊般的口吻说道,语气轻松自然,“正好江云漪在,可以让她替我陪陪你。我知道你想以前的生活,她在,能陪你叙叙旧。”
话说得真好听,体贴又大度。仿佛接江云漪来小住,真的只是为了“陪我”,而不是为了将她当成刺激羞辱我的工具。
我垂下眼,掩去眸底翻涌的寒意,顺从地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补充道:“我知道了,我听你的话。”
这句话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恶心。
沈思诺系扣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然后,她忽然低低地笑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直接覆上了我的心口。隔着薄薄的睡衣和睡袍,她掌心的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不轻不重地按在那里,仿佛要透过皮肉,握住里面那颗充满了谎言和恨意的心脏。
“别在我面前演,”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笑意,眼神却骤然转深,直直看进我眼里,“我知道你这里面,装了谁。”
精神病,前一秒自己要演,我配合她就又和我翻脸。
也许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她的手掌微微用力,我猝不及防,胸口传来一阵被压迫的闷胀感,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似乎取悦了她。她满意地松开了手,轻轻撩开我颊边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堪称轻柔。
“知道该怎么做?” 她问,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我当然知道。
我沉默着,手指在身侧悄悄蜷紧。空气凝滞,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沈思诺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平静,却有着猫捉老鼠般的耐心。
她知道,我最终会妥协。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动了。
我慢慢地倾身,凑近她。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只落在她的唇上。然后,屏住呼吸,蜻蜓点水般,在那片微凉的柔软上,碰了一下。
一触即分。
我立刻就想后退,拉开这令人窒息的距离。
但她的反应更快。
几乎在我嘴唇离开的瞬间,一只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脑,力道之大,让我瞬间动弹不得。
但预想中狂风暴雨般的回吻却没有到来。
她只是微微张开了唇,然后,毫不犹豫地,狠狠地,咬了上来。
尖锐的疼痛瞬间从下唇炸开,我痛得闷哼一声,眼泪生理性地涌上眼眶。浓重的铁锈味迅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她没有立刻松开,牙齿甚至还在那伤口上不轻不重地碾磨了一下,这么做也许为的是更持久的痛楚。然后,她才像是终于满意了,缓缓松开了钳制。
我狼狈地后退,抬手捂住火辣辣刺痛的嘴唇,指尖立刻沾染上一片湿热的黏腻。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破了。
沈思诺抬手,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唇上沾染的猩红。她的眼神深不见底,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
“这才对。” 她低声说。
然后,她不再看我,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彻底离开了餐厅。
留下我一个人,捂着流血不止的嘴唇,站在原地,感受着那尖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