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提瓦特》无双王者何神

82、百团大战

　　铁轨惊雷：百团大战与将军之死

　　荻花洲大捷的消息如野火燎原，一夜之间传遍璃月全境。那份八千对三万六的战报，那些缴获堆积如山的武器，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击毙的武士尸体上找到的、来自纪伊杂贺的新式枪械，如今正握在璃月儿女手中。

　　一夜之间，璃月人明白了三件事：侵略者并非不可战胜；敌人的武器可以被夺取、被仿造；而那条横贯璃月南北、吞噬了无数生命的钢铁动脉，既是征服者的利器，也可能成为他们的绞索。

　　总务司残存的高层在沉玉谷深处召开了秘密会议。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璃月地图，上面用红笔标记着铁路线、炮楼、军营、物资中转站。红线密密麻麻，像一张蛛网将璃月捆缚。

　　“必须打断这些线。”说话的是萍姥姥——这位看似寻常的老妪，实则是前总务司情报主管，荻花洲伏击的幕后策划者之一。“铁路不只是一条运输线，它是侵略者的神经中枢。打断它，他们的兵力调动、物资补给、指挥通讯都会瘫痪。”

　　“但敌人肯定会加强防守。”一位年轻将领担忧道，“荻花洲之后，他们必然警觉。”

　　“所以我们要全线出击。”萍姥姥的手指划过地图，从璃月港到层岩巨渊，从归离原到荻花洲，“不是一两处破坏，是百处、千处。让他们防不胜防。”

　　这便是“百团大战”的雏形。计划很简单：将各地自发形成的抵抗组织整编为一百个独立作战单位（“团”），每团人数从几十到几百不等，装备以最近仿造和缴获的武器。他们将在同一时间——十月十七日深夜——对铁路沿线所有重要节点发起攻击。

　　目标是：拆毁铁轨一百里，炸毁火车二十列，摧毁炮楼五十座，焚毁物资仓库三十处。

　　而最危险、最关键的任务，交给了夜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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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兰是总务司最神秘的“暗部”成员之一，精通潜入、刺杀、破坏。荻花洲之战中，正是她率领敢死队混入敌营，炸毁了指挥车厢和炮兵阵地。现在，萍姥姥给了她一个新任务：组建一支“铁道游击队”，专门攻击运行中的敌军列车。

　　“根据情报，三天后，将有一列特别军列从璃月港开往层岩巨渊。”萍姥姥将一份密报递给夜兰，“车上不仅有增援部队和补给，还有一批高级将领——武田家的山县昌景、高坂昌信，织田家的泷川一益、丹羽长秀。他们要去前线督战，稳定荻花洲惨败后的军心。”

　　夜兰接过密报，眼中闪过寒光。这四人，她太熟悉了。

　　山县昌景，武田四名臣之首，赤备骑兵的实际指挥官，层岩巨渊矿场大屠杀的直接下令者。

　　高坂昌信，武田军最狡诈的智将，归离原考古遗址的破坏是他亲自规划的，理由是“消除璃月人的历史记忆”。

　　泷川一益，织田家水军大将，璃月港封锁的负责人，三个月前下令炮击港内渔船，三百渔民葬身海底。

　　丹羽长秀，织田家政务总管，铁路劳工征发计划的制定者，那句“累死的劳工就用新征的补上”正是出自他口。

　　“杀了他们，前线敌军将失去统一指挥。”萍姥姥说，“更重要的是，这将向所有璃月人证明——侵略者的将军，也会死在我们手中。”

　　夜兰沉默片刻：“我需要最精锐的二十人，全部会用枪，会攀爬，会开火车更好。”

　　“人已经选好了。”萍姥姥拍了拍手。

　　二十名男女从阴影中走出。他们中有前千岩军的神射手，有层岩巨渊的老矿工（熟悉炸药），有在璃月港做过司炉的工人，甚至有一位曾经在枫丹留学、研究过机械工程的年轻学者。

　　夜兰扫过每一张面孔，看到的是刻骨的仇恨和视死如归的决绝。

　　“三天后，我们在荻花洲北段铁路汇合。”她说，“行动代号：‘斩首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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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月十七日，黄昏。

　　璃月各地，一百个抵抗团体正在做最后的准备。他们检查着武器：磐石式步枪、归燕式手枪、缴获的铁炮、自制的岩爆雷。他们复习着计划：哪队炸桥，哪队拆轨，哪队攻炮楼。

　　在归离原，老石匠带领的队伍准备了千斤巨石，要在铁路最险要的悬崖段制造山体滑坡。

　　在轻策庄，幸存的村民用三个月时间挖了一条地道，直通庄内炮楼下方，地道里填满了从层岩巨渊偷运出来的火药。

　　在璃月港外围，码头工人组成的游击队将趁夜色潜入港口仓库区，焚毁堆积如山的军粮和被掠夺的物资。

　　所有人都在等待子时——百团大战的统一发动时间。

　　而夜兰的小队，已经在荻花洲北段铁路旁的山林中潜伏了六个时辰。他们选择了一段相对平直、但两侧有高坡的铁路线——这里车速会稍减，利于攀爬。

　　晚上九时，观察员低声报告：“目标列车出现。车头悬挂武田菱和木瓜纹旗，车厢三十节，前后装甲轨道车护卫。”

　　夜兰举起单筒望远镜。列车正在减速通过前方的弯道，车头喷出的浓烟在月光下如鬼魅。她能看清车厢窗户后晃动的人影。

　　“按计划行动。”她放下望远镜，“第一组，解决装甲车。第二组，控制车头。第三组跟我，猎杀目标。”

　　二十人分三组散开。

　　第一组八人携带特制炸药——这是墨师傅的新发明，磁力吸附式爆破筒，能贴在装甲上定向爆破。他们匍匐前进，在铁路两侧埋设绊索。当装甲轨道车经过时，绊索触发，爆破筒如飞蛾扑火般吸附上去。

　　轰！轰！

　　两声闷响，前后装甲车被炸毁车轮，瘫痪在铁轨上。列车紧急刹车，但巨大的惯性让车厢猛烈撞击。

　　混乱中，第二组五人如猿猴般攀上车头。司炉和驾驶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归燕式手枪抵住脑袋。

　　“继续前进，正常速度。”会说日语的学者冷声道，“否则死。”

　　与此同时，夜兰率领第三组七人，从车厢连接处攀上列车。他们穿着深色夜行衣，脸上涂着煤灰，如影子般融入黑暗。

　　车厢内，山县昌景正在发怒。

　　“怎么回事？！为什么停车？！”

　　“报告大人，前后护卫车遭遇袭击，疑似地雷...”

　　“地雷？这里离荻花洲战场有三十里！璃月人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车厢门被猛地拉开。夜兰站在门口，双手各持一把归燕式手枪，身后是六名同样全副武装的队员。

　　时间仿佛静止了。

　　山县昌景认出了这个女人——荻花洲战场上，就是她率领敢死队炸毁指挥车厢，让他失去了一条手臂。此刻，她空荡荡的左袖管在车厢灯光下格外刺目。

　　“保护大人！”护卫武士拔刀。

　　枪声响起。不是传统的铁炮轰鸣，而是短促清脆的连响。归燕式手枪在近距离的杀伤力惊人，五名护卫瞬间倒下。

　　高坂昌信试图从窗户跳出，被一枪击中后背，扑倒在座位上。

　　泷川一益抽出武士刀冲向夜兰，但夜兰侧身避开，反手一枪打碎他的膝盖，第二枪正中眉心。

　　丹羽长秀最狡猾，他躲在桌后，试图掏出一把南部手枪。但夜兰的队员已经控制了整个车厢，三支枪同时对准他。

　　“等等！我可以...”丹羽长秀用生硬的璃月语喊道。

　　夜兰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她想起了那些累死在铁路旁的劳工，想起那些挂在轻策庄古树上的尸体，想起萍姥姥转述的那句“用新征的补上”。

　　枪响。丹羽长秀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眼睛还瞪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这样死去。

　　车厢里只剩下山县昌景。这位武田家的宿将，此刻脸色惨白，但依然挺直脊背。他看了一眼倒下的同僚，又看向夜兰。

　　“你们...怎么会有这种武器？”他问的是日语。

　　夜兰用璃月语回答：“一个叫泰安国的人，从你们的杂贺谷带回来的礼物。”

　　山县昌景瞳孔收缩。他明白了——三个月前杂贺谷的那场火灾和图纸失窃，不是意外，是璃月人的渗透。而荻花洲的惨败，层岩巨渊最近的游击战加剧，全都源于此。

　　“杀了我吧。”他用日语说，“但记住，信长公和信玄公不会放过你们。整个璃月，都将为今夜付出代价。”

　　夜兰举起枪，但又放下。她改用日语，一字一句地说：“不，我会让你活着。让你亲眼看到，你的主公是如何失败的。让你亲眼看到，璃月人是如何收回自己的土地。”

　　她使了个眼色，两名队员上前，用特制的镣铐锁住山县昌景——这是用层岩巨渊的星铁锻造的，坚固无比。

　　“带他走。萍姥姥要活的。”

　　就在这时，列车突然剧烈晃动，然后彻底停下。外面传来爆炸声和枪声——百团大战开始了。

　　夜兰冲到窗边，只见铁路沿线，火光冲天。远处，一座炮楼在爆炸中坍塌；更远处，一座铁路桥在火光中断裂；夜空中，信号弹此起彼伏，那是各抵抗团体在报告战果。

　　“指挥官！”控制车头的队员冲进来，“前面铁轨被拆了！我们必须弃车！”

　　夜兰点头：“按撤离计划，分散撤退。把俘虏带上。”

　　七人押着山县昌景跳下列车，消失在铁路旁的芦苇荡中。临行前，夜兰在车厢里安装了延时炸弹。

　　十分钟后，当一队日本援军赶到时，看到的是一列熊熊燃烧的军列，以及四具（他们认为）高级将领的尸体。不，是三具——山县昌景的甲胄被脱下，穿在了一个身材相似的战俘尸体上，伪造了死亡现场。

　　真正的山县昌景，已被押往沉玉谷深处。他将成为璃月抵抗运动的活证据，也将成为日本联军士气的最沉重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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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璃月大地上演了一场规模空前的破袭战。

　　百个抵抗团体同时出击，攻击范围覆盖从璃月港到层岩巨渊的整条铁路线。战果远超预期：

　　——拆除铁轨一百八十七里，彻底瘫痪铁路运输。
　　——炸毁火车二十四列，其中包括五列军列、三列物资车。
　　——摧毁炮楼六十三座，许多是内外夹攻，守军全歼。
　　——焚毁物资仓库四十二处，估计损失粮草够三万大军食用三个月。
　　——炸毁桥梁十七座，包括荻花洲的三座大型铁路桥。
　　——击毙敌军约四千人，伤者不计其数。

　　更重要的是，四位高级将领“阵亡”的消息，如惊雷般传遍前线。织田和武田联军士气崩溃，许多部队开始自发后撤，担心自己成为下一个目标。

　　黎明时分，当幸存的日本士兵看着满目疮痍的铁路线、燃烧的火车残骸、坍塌的炮楼废墟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这不是正面的战场对决，而是一场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战争。铁路线上，每一根枕木下都可能埋着地雷；每一片芦苇荡里，都可能藏着狙击手；每一列火车上，都可能混入刺客。

　　而在沉玉谷的抵抗军指挥部，萍姥姥接到了最后一份战报。她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的破坏点，露出了数月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

　　“告诉他们，”她对传令兵说，“第一阶段胜利完成。第二阶段——收复失地——可以开始了。”

　　窗外，晨光刺破黑夜，照亮了满目疮痍但又孕育着希望的璃月大地。铁路被毁，将军被杀，百团大战的惊雷，宣告着这场战争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征服者开始明白：占领一片土地容易，但要征服一个民族的意志，远非刀剑和铁轨所能及。而璃月人用这一夜的行动证明——他们的脊梁，从未被真正折断。

　　铁轨可以重建，炮楼可以再修，但恐惧的种子一旦在侵略者心中生根，就将长成再也无法拔除的梦魇。百团大战，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