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提瓦特》无双王者何神

81、阻止上杉军的水攻

　　霜降大坝，鹤唳长河

　　枫丹水利枢纽——这座被枫丹工程师骄傲地称为“水之冠冕”的庞然大物，如今成了悬在璃月沉玉谷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上杉谦信在第一次水攻沉玉谷得手后，不仅修复了被浅井长政破坏的水系控制装置，更将这座枢纽改造成了一件致命的战争兵器。

　　从高处望去，水利枢纽如同一个沉睡的钢铁巨人：七座巨型水坝如手指般扣住奔流的长河，数百条粗细不一的管道如血管般纵横交错，中央控制塔高达五十丈，塔顶旋转的探照灯将方圆十里照得如同白昼。而最令人心悸的，是那些新安装的装置——如同倒悬山峰的巨型水炮，密布在坝体上的泄洪闸门，还有空气中弥漫的那种不自然的潮湿感，仿佛整座枢纽都在呼吸、在酝酿、在等待释放的时刻。

　　“就是那里。”申鹤站在距离枢纽五里外的一处山崖上，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飘动，如同寒雾凝结成的丝线。她手中的长枪“息灾”在月光下泛着冰蓝色的微光，枪尖所指，正是中央控制塔。

　　甘雨站在她身旁，手中紧握阿莫斯之弓，冰蓝色的箭矢已经搭在弦上。她的表情比平日更加凝重，因为这次的任务不仅关乎一场战斗的胜负，更关乎沉玉谷数十万军民的生死。

　　“根据情报，上杉谦信已经下令，三日后开启全部泄洪闸门，将枫丹境内六条主要河流的水量全部导向沉玉谷。”甘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到那时，洪水将比上一次猛烈三倍，整个沉玉谷将化为泽国，我们的防线、粮草、伤员...一切都将不复存在。”

　　申鹤点头，眼中没有任何波动：“那就不能让闸门打开。”

　　“但枢纽的守军至少有一万，而且都是上杉军的精锐。”甘雨指向那些在探照灯光下来回巡逻的身影，“河田长亲、小岛贞兴、千坂景亲——上杉谦信麾下最擅长防御的三位将领，分别驻守东、西、南三座主坝。他们知道我们会来破坏，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申鹤沉默片刻，然后说：“那就杀穿它。”

　　她的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讨论晚饭吃什么，但其中的决绝让甘雨都不由得心中一凛。

　　两人制定了简单的计划：甘雨在远处提供远程支援和制造混乱，申鹤潜入枢纽中心破坏控制装置。如果可能，尽量不惊动守军；如果被发现...那就杀到没有人能阻止她们为止。

　　午夜子时，行动开始。

　　甘雨首先张弓，目标是那些探照灯。她的箭术早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即使在五里之外，箭矢依然精准地命中目标。一支、两支、三支...七座探照灯在十分钟内全部熄灭，整个枢纽陷入黑暗。

　　“敌袭！探照灯被毁！”守军的警报响起，但黑暗给申鹤提供了最好的掩护。

　　她如同白鹤掠水，从山崖一跃而下，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飘飘地落在枢纽外围的围墙上。围墙上的巡逻队刚察觉到异样，申鹤的长枪已经刺穿了领头士兵的咽喉。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只有生命消逝时轻微的叹息。申鹤的动作快如鬼魅，在围墙上游走，所过之处，守军如同麦秆般倒下。她甚至没有使用元素力，纯粹的武艺和杀戮效率就足以让任何目睹者胆寒。

　　但上杉军的精锐并非浪得虚名。很快，更多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的光亮重新照亮了枢纽。

　　“在那里！白发的女人！”

　　“放箭！”

　　箭雨倾泻而来。申鹤终于动用了元素力——长枪一挥，冰霜护盾在身前展开，箭矢撞击在护盾上，纷纷弹开。同时，她脚下冰面蔓延，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冻结在原地。

　　“是璃月的仙人！”有见识的军官惊呼，“快去请河田大人！”

　　申鹤没有理会，继续向中央控制塔突进。她的目标明确，任何阻挡在前方的，都是需要清除的障碍。长枪如龙，每一刺都精准致命；冰霜如狱，每一步都留下冻结的尸体。

　　但敌人的数量实在太多。即使以申鹤的实力，推进速度也逐渐减慢。更糟的是，她感应到三股强大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正是驻守三座主坝的三位将领。

　　最先赶到的是河田长亲，这位身材魁梧如熊的武将手持一把门板大的□□，拦在申鹤前往控制塔的必经之路上。

　　“白鹤仙子申鹤？久仰了。”河田长亲的声音如闷雷，“但今日，此路不通。”

　　申鹤没有说话，只是举起了长枪。

　　战斗在瞬间爆发。河田长亲的刀法大开大合，每一刀都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申鹤则灵巧如鹤，在刀光中穿梭，长枪如毒蛇吐信，专攻要害。

　　十招过后，河田长亲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但他毫不在意，反而越战越勇：“痛快！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申鹤眉头微皱。她发现河田长亲的铠甲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光，每当她造成伤害，那光芒就会闪烁，伤口就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恢复能力？”申鹤心中了然，“那就一击毙命。”

　　她突然变招，长枪不再追求快速连击，而是蓄力一击。枪尖凝聚起极寒的冰元素力，空气都为之冻结。河田长亲感受到这一击的威力，想要格挡，但已经太晚了。

　　“冰华枪·贯虹！”

　　长□□出，不是刺向身体，而是刺向河田长亲脚下。冰霜如藤蔓般从地面涌起，瞬间将他冻结成冰雕。然后申鹤枪身一震，冰雕碎裂，连同里面的人一起化为冰晶。

　　河田长亲，死。

　　但战斗的动静已经惊动了整个枢纽。小岛贞兴和千坂景亲同时赶到，看到河田长亲的惨状，两人脸色大变。

　　“一起上！”小岛贞兴手持双刀，身形如风。

　　千坂景亲则拉开距离，手中是一柄特制的长弓，箭矢上缠绕着风元素力。

　　申鹤陷入苦战。小岛贞兴的近身缠斗让她无法专心应对千坂景亲的远程狙击，而每当她试图先解决一人，另一人就会拼命干扰。

　　“甘雨...”申鹤在心中默念。

　　仿佛听到了她的呼唤，一支冰蓝色的箭矢从天而降，不是射向人，而是射向千坂景亲脚下的地面。箭矢炸开，冰霜爆发，将千坂景亲的双腿冻结。

　　“什么？！”千坂景亲大惊，想要挣脱，但申鹤已经抓住机会。

　　长枪如电，刺向小岛贞兴。后者双刀格挡，却没想到这是虚招——申鹤突然松开长枪，双掌拍出，冰霜掌力结结实实地印在小岛贞兴胸口。

　　“噗！”小岛贞兴吐血倒飞，胸骨尽碎。

　　几乎同时，申鹤召回长枪，反手掷出。长枪如流星般射向被冻结的千坂景亲，穿透他的胸膛，将他钉在身后的坝体上。

　　小岛贞兴、千坂景亲，死。

　　三位主将战死，枢纽守军士气大挫。申鹤趁机突破防线，冲进中央控制塔。

　　塔内，数十名技术人员正在操作复杂的控制台。看到浑身浴血的申鹤冲进来，所有人都吓呆了。

　　“破坏控制装置。”申鹤言简意赅。

　　“不...不能...”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工程师颤抖着说，“如果控制装置被破坏，七座水坝会同时崩溃，下游的村庄...”

　　申鹤愣住了。她只想着阻止水攻沉玉谷，却没考虑到下游还有无辜的枫丹平民。

　　就在她犹豫的瞬间，控制塔外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上杉军的援军到了，而且这次来的，是上杉谦信本人。

　　“申鹤，你做得够多了。”甘雨的声音通过元素共鸣传来，“剩下的交给我。你立刻撤离。”

　　“可是...”

　　“相信我。”

　　申鹤咬牙，转身冲出控制塔。塔外，上杉谦信骑在战马上，手持“小豆长光”，正冷冷地看着她。

　　“白鹤仙子，我们又见面了。”上杉谦信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杀我三员大将，毁我探照灯，潜入控制塔...你很厉害。但到此为止了。”

　　申鹤握紧长枪，准备进行最后的死战。

　　但就在这时，整个水利枢纽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不是地震，而是...水？申鹤转头望去，只见七座水坝同时开始泄洪，但方向不是下游，也不是沉玉谷，而是...天上？

　　巨大的水柱从泄洪闸门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在夜空中形成七道壮观的水龙卷。水龙卷在空中交汇、旋转，然后...化作漫天细雨，缓缓落下。

　　“这是...”上杉谦信脸色大变，“谁改了泄洪程序？！”

　　控制塔内，甘雨放下弓箭，双手按在控制台上。冰蓝色的元素力从她体内涌出，顺着控制台流入整个系统。她在用自己所有的力量，强行修改水利枢纽的运行程序——不是关闭，而是将原本要冲向下游或沉玉谷的水量，全部导向天空，通过元素力将其化为无害的降水。

　　“不可能...一个人的力量怎么可能...”老工程师目瞪口呆。

　　“因为我不是一个人。”甘雨轻声说，她的眼角开始渗出血丝，“我代表的是璃月千年的传承，是守护这片土地的意志，是...所有不愿屈服于侵略的灵魂。”

　　她的力量在迅速消耗。控制台开始冒烟，仪表盘一个个爆裂，但泄洪的程序已经被永久修改——至少在枢纽被彻底修复前，它再也无法用于水攻。

　　“完成了...”甘雨虚弱地倒下，但脸上露出了笑容。

　　控制塔外，上杉谦信看着天空中那奇异的景象，知道自己的水攻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他看向申鹤，又看向控制塔，最终挥手下令：

　　“撤退。”

　　“大人！我们可以强攻...”

　　“我说，撤退。”上杉谦信重复，语气冰冷，“枢纽已经废了，继续战斗没有意义。而且...”

　　他望向东方，那是层岩巨渊的方向：“织田大人要开始最后的决战了。我们需要保存实力。”

　　上杉军如潮水般退去。申鹤没有追击，而是冲进控制塔，扶起已经昏迷的甘雨。

　　“甘雨！甘雨！”

　　甘雨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笑：“成功了...沉玉谷...安全了...”

　　申鹤点头，眼中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之外的情绪：“嗯。谢谢你。”

　　她抱起甘雨，走出控制塔。黎明前的微光中，水利枢纽依然在向天空喷涌着水龙卷，那些水流在空中化作细雨，落在焦土上，落在血泊中，落在战死者的脸上，仿佛一场迟来的、为所有亡者举行的洗礼。

　　远处山崖上，前来接应的行秋和重云看到了这一幕。

　　“她们成功了...”行秋喃喃道。

　　重云望向逐渐亮起的东方：“但战争还没有结束。层岩巨渊那边...”

　　“那就去层岩巨渊。”行秋握紧剑柄，“最后的决战，我们都要在场。”

　　而在枫丹廷，当上杉谦信汇报水利枢纽被毁、水攻计划失败的消息时，织田信长只是轻轻点头。

　　“知道了。准备一下，三日后，兵发层岩巨渊。”

　　他似乎并不意外，也不愤怒，只是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因为在他心中，水攻也好，其他计谋也罢，都只是手段。真正的胜负，终将在战场上，用刀剑决定。

　　层岩巨渊，将成为这场跨越世界战争的最终舞台。

　　而提瓦特的命运，将在那里迎来最后的裁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