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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大梁 自此,世间 ...

  •   东凌国皆知凌璋的死,是因一位妖妃造成。

      朝臣和百姓们都是这般认同,妖妃胆大包天,肆无忌惮,不许凌璋纳入其他妃子,更不许凌璋去皇后宫中,也不许这后宫中有一个孩子出生。

      他自己身为男子,自是生不了的,便也想着让陛下也绝后,让江山后继无人。

      太后得知后雷霆震怒,当场就要处死他,结果他却甘愿赴死,但陛下却不允,不仅处死了动手的宫人,还软禁了太后,实打实将人护在了心尖上。

      皇后是花图族女,花图族得知宫中竟出了这样狂妄的妖妃,深夜潜入宫中欲杀死妖妃,妖妃差点惨死刀下,虽未死,却也身负重伤,再也不敢兴风作浪。

      花图族一出手,哪怕是皇家也要让七分脸面,这可是擅蛊的奇人啊。

      却不想陛下大怒,弃国规不顾,不仅处死了皇后,而下令要杀掉所有花图族人。

      花图人遍布东凌国,又向来最是护短,双方撕破脸皮,你来我往之下,虽都没落到好处,但也一直僵持着,直到……凌璋的死讯从皇宫传了出来,而妖妃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东凌国彻底大乱了。

      当真是妖妃祸国!

      如今的东凌国已是怨声载道,偏偏天亓举兵三十万攻打,内忧外患之下,民不聊生,生灵涂炭。

      朝野上下皆被花图掌控,他们打算拥立一位听话的新主,以此为傀儡掌控整个东凌国。

      既做臣子也要被杀,不如自己做皇帝。

      花图族长便篡位登基。

      可不过三日,便就暴毙。

      帝位更迭,其子继位。

      这次,仅仅两日便就暴毙。

      这似乎是上天的示警,这次坐上帝位的是东凌国皇室之人。

      这次更快了,在坐上龙椅之时便死去。

      如此,已死了三位了,无人敢做这皇帝,都觉得这皇位邪性。

      可国不可一日无君啊,朝臣们是忧思如焚。

      后几日,天降雷雨,西边犹有紫龙探出,降下雷劫,正正地劈向那宫墙,直将那一整片墙都劈地四分五裂。

      雨消停了,有宫人凑近去看,竟骇然大惊,生生地吓死了。

      那四分五裂的宫墙上刻了一行字。

      彼之东凌,不顺天命,降罚于众,久之不改,必定亡国!

      此事太过惊世骇俗,也惊动了早已避世的花图老祭司。

      老祭司直言,东凌国无人受封于天,所以谁当皇帝谁就得死,如今唯有寻一位真正受命于天的人才能保住东凌。

      朝臣们急切地追问,“大人快快说来,究竟谁才是受命于天的人?”

      “紫龙于西,此人位于西方,据我所知,当今这世上唯有一位与神有关的人。”

      “大人是说……西梁国的神佑?”

      虚子明颔首,“不错。”

      当即就有人反对,“这如何使得!怎可将一国拱手让人!”

      “东凌国几百年的基业啊!”

      “难道诸位都愿意死吗?天亓已然步步紧逼,忍看无辜百姓丧命吗?!”

      “群龙无首啊。”

      “大人,还有没有其他的人选?”

      所有人殷切地看向虚子明。

      虚子明摇头,“丞相,还请早下决断,神罚会再次降临的。”

      事关国家社稷,难以决断,朝臣们商量了半个月都没商量出来,第二次“神罚”便又来了,天降暴雨,岭西之地突地河水暴涨,以致于洪水泛滥,造成无数伤亡。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急急就把传国玉玺送往了西梁,祈求庇佑。

      也许真是上苍降下的惩罚,送出的那一刻,雨就停了。

      梁祐安尚还在边疆,他打算趁此机会整顿军纪,一连数日都去看士兵操练,他的存在,犹如众人心目中的定海神针,只需出现,士兵们便士气大振,呐喊声振聋发聩。

      蔺疏疾抱着几个月大的梁意,在后头跟着,梁意体内的厌鬼蛊毒已经全部解了,现在已经长得很健壮,就是性子安静了些,但是一听到将士们的声音,就会咿咿呀呀地探出头去瞧。

      明年这个时候,就该会说话了吧。

      梁祐安回头握了握他的小手。

      顾许钦上前顿住,而后轻声道:“薄雪岸的尸体找到了。”

      梁祐安问,“在哪寻到的?”

      “去往藏定的路上。”

      藏定……是皇陵的位置。

      梁祐安皱眉,“薄雪岸去哪干什么?”

      顾许钦摇头,“臣也不知。”

      梁祐安摆摆手,“算了。”

      薄雪岸败了。

      属于他与梁子寂那段青涩苦难的往事终将埋没在无尽的岁月中。

      一切都过去了。

      秦芙蓉也来了,她躬身行礼,中气十足道:“末将已将南郡王和北郡王世子的衣冠送回他们家中了,并将殿下的话带到,特来回禀。”

      在与蛮族的战争中,西梁虽然赢了,但也死伤无数,周继微和殷重霄便是千千万万人的其中一个。

      梁祐安厚葬了他们,也给予了北郡王和南郡王世代荣宠,这是有功之人,合该重赏。

      “辛苦了,秦将军,”梁祐安道,“吩咐下去,三日后启程回盛梁。”

      秦芙蓉面上一喜,“是!”

      可惜,梁祐安没走得了。

      东凌国丞相手捧国玺跪在了边界线上,请梁祐安收下。

      时人皆惊,饶是梁祐安的心境平静如水,听到也不免手滑,写错了字。

      他转头,去看蔺疏疾,蔺疏疾神色如常,气定神闲地拿着一本晦涩的书,他讲得却毫不费力,架子床上的小梁意也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笑。

      梁祐安搁下笔,靠在他肩膀上问,“怎么做到的?”

      蔺疏疾便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八哥他?”梁祐安担忧地问。

      蔺疏疾道:“我本欲接他来见你,他拒绝了,直言此时并不想见任何人,想去游山玩水,让你莫要担心,该相见的时候总会相见的。”

      梁祐安沉默了,“……罢了。”

      走到如今,有些想不通的事,也想通了。

      蔺疏疾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你不想要吗?”

      “不是,”梁祐安失笑,“我只是……有些…有些想哭。”

      他话里带着哽咽,蔺疏疾抱紧他。

      蔺疏疾抚摸他短短的头发,“本是哄你笑的,却让你哭了,是我不好。”

      梁祐安闷在他怀里摇头。

      “收下吧,祐安,”蔺疏疾长叹一声,“收下你就不能反悔了。”

      梁祐安终是点了点头。

      自此,世间再无东凌国。

      三个月后,梁祐安凯旋回朝,亲下圣旨封梁意为帝,朝臣们念及陛下尚且年幼,求梁祐安摄政,以求安邦定国。

      梁祐安应下,每日于神佑殿处理政事。

      除此之外,梁祐安还将西梁的国号改了,不称西梁,而是称大梁王朝。

      为了管理远在千里之外的东凌,梁祐安在两地中间修建了一条长长的官道。

      夜深人静,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晃,照亮了梁祐安认真而严肃的脸,他还是很年轻,今年也不过才十九罢了,肩上却已扛起了重担。

      蔺疏疾进来时,便瞧见他这般,似是无奈,握紧他的手,“睡一会吧。”

      梁祐安叹息,揉了揉眼睛,“实在是太累,还是不得不放权啊。”

      蔺疏疾笑,“我帮你。”

      梁祐安让了位,坐进了蔺疏疾怀里,让蔺疏疾批阅,他嘴里嘟囔着,“你怎么这么快?”

      “快?”蔺疏疾放下笔,捏住他腰部的两侧,“我快?”

      梁祐安倏地脸红,支支吾吾的,“你…你,我说的是批阅奏折好不好。”

      蔺疏疾蹭了蹭他的鼻尖,“我知道。”

      听见笑声,梁祐安才晓得自己被耍了,气得在蔺疏疾硬邦邦的胸口咬上一口。

      两人都是沐了浴的,身上的气味是一样的,谁也分不出彼此。

      蔺疏疾眼神暗了暗,想到什么,又忍了下来,只是左手在梁祐安腰间抚摸不停,另一只手则在快速批阅奏折,面上镇定不乱,任谁看了都得赞一句君子。

      梁祐安觉得痒,身子忍不住蜷缩起来,“别…别摸了。”

      蔺疏疾问,“是不是伤口痒了?”

      梁祐安红着脸不语。

      蔺疏疾靠近他,眼神灼人。

      梁祐安低下头,有些害羞凑过去,吻住了蔺疏疾的嘴角。

      蔺疏疾反擒住他的唇,含住他的唇瓣啃咬吸吮,活像是饿狠了,亲得滋滋作响,交合的水声连绵不绝。

      “抱紧,”蔺疏疾亲着梁祐安的耳朵,哑着嗓子说。

      低沉磁性的男音在敏感的耳边响起,梁祐安瞬间软了腰,抱也抱不住,“你亲的……太用力。”

      蔺疏疾被他逗笑了,捞住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抱着梁祐安朝床榻走,衣裳一件一件滑落。

      重重纱幔随之落下,梁祐安喘着气小声说,“没有……那个。”

      “什么?”蔺疏疾又去亲他的手。

      “药……膏。”

      “无妨,舔舔也可以。”

      梁祐安的脸瞬间红的不像话,推了推蔺疏疾,“怎…怎能如此!”

      蔺疏疾扯开他的衣带子,笑意浅淡,“你睡着的时候,我经常……”

      “唔……”梁祐安羞愤地堵住他的嘴,“不许说了。”

      蔺疏疾一把将他抱住,不由分说就亲了上去。

      烛影在墙面上浮动,时而被风吹的剧烈抖动,时而又颤颤巍巍地安静下来。

      两个人的澡都算是白洗了,出了一身的汗。

      蔺疏疾咬一口梁祐安腿上的疤痕,他问,怎么一直在发抖?

      梁祐安双眸失去了焦点,身子簌簌地颤,说的话不成一句。

      蔺疏疾也不知道听清了,还是没听清,却是笑了。

      他俯下身,同梁祐安十指相扣,亲吻他胸口的神佑花。

      梁祐安重重地喘气,让他轻一点。

      蔺疏疾叼着神佑花,却不应,动作一次比一次重。

      梁祐安失了魂震颤。

      纱床摇摇晃晃,仿佛快要散架了,直至天明也未曾停歇。

      中途,梁祐安醒了一趟,却对上了一双欲望深重的漆黑双眸,委屈地哭了,“你…怎么还不停?”

      蔺疏疾咬着他皮肉,笑着说,“可能被某人下了药吧。”

      放屁!

      什么下药……

      啊,是那次。

      这……心眼真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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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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