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青提栀子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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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昭也明白沈晚的用意，坦然接受，但会把奶糖和橘子分给她一起吃，在保温杯里泡枸杞红枣时往沈晚杯子里也放一点儿，拎着沈晚去食堂吃饭。
窗外的老樟树在秋日掉的叶子重新长出芽头，显得更加郁郁青青。
一晃，到了一月一次的星期时间。
同学们早早的便收拾好书包，就等着放学铃声响，教室里叽叽喳喳，充斥着热烈的气氛。
正好最后一节是李元芳的课，大家更高兴了，一双双眼睛都发着亮光。
李元芳把作业讲完，在最后十分钟开始安排事情。
她拍拍手，示意大家安静，看到大家安静下来后，满意点头，说道，“再等十分钟就要放学了，我来安排一下放假的任务。”
听到还有放假任务，大家脸色一下子变得苦涩，可怜巴巴的看着李元芳。
对此，李元芳全当看不见，继续说道，“首先，记得把各科老师安排的作业写完，到时候我要检查。”
“第二，放假后的第二天要月考，记得复习。”
一连听到两个噩耗，大家一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李元芳话题一转，说道，“不过也有个好消息，数学不留作业了，不过记得复习，否则想想你们的月考成绩。”
大家更蔫了，这算是好消息，这不是明晃晃的威胁吗？
而作为年级第一的季昭看了一眼身边的沈晚，也暗暗在心里想着，看起来要好好复习了。
之前不认识沈晚，但也知道她一直在和自己争抢第一，但是季昭并不在意。
不过现在，她发现——这也不失是一种好事情。
沈晚默默收拾着书包，面容冷淡，眉头在薄纸一般白薄的脸上微微拧起，星期对她来说不算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或者说，她一直都不明白为何其她人如此高兴。
不过想到下次的月考，沈晚揉-搓着手里的纸张，手腕的皮肤在纸张的衬托下更加白，指尖透着淡淡的粉。
把假期任务安排好，放学铃声也打响，大家一窝蜂的冲出教室，如同好几天没溜的狗狗。
季昭和林嘉月则陪着沈晚慢慢走。
校门口人山人海，季昭找了好一会才看到自己的母亲，顿时绽开笑，然后扭头看着沈晚，“晚晚，那我和嘉月走了，拜拜，下次见！”
沈晚回神，点头，“下次见。”
三人相互告别，季昭和林嘉月一起走向远远站着的漂亮女人，沈晚背着书包从另一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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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回去，紧忙赶到一家菜馆，菜馆老板娘是个微胖的女人，正在打扫卫生。
看到沈晚进来，立马扔掉手里的抹布，语气谈不上好坏，“来了，快点放下东西打扫卫生。”
沈晚倒是早已习惯，毕竟她愿意收下自己就已经足够自己感激的，她连忙放下书包，拿起拖把开始拖地。
老板娘微微满意，坐下来休息，一手捶着背，嘴里还不停吐槽，“一天天的不是那疼就是这疼，真的是。”
沈晚瞄了一眼，抿唇，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饭店里的工作杂七杂八，拖地、洗盘子洗碗、择菜、切菜、给客人点单、送菜、客人走后收拾桌子……
几乎没有闲下来的空，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客人走完，老板娘随便做了点饭吃，把东西规整完毕，老板才撵着沈晚走。
从饭店出来，沈晚径直走进药店。
药店工作人员也在收拾药物，看到沈晚进来，问道，“要什么药？”
沈晚快速说道，“腰痛，用膏药贴还是需要吃药？”
工作人员介绍道，“用膏药也可以，如果疼的很厉害需要去医院看，那边会开药的。”
沈晚点点头，说道，“那麻烦姐姐帮我拿一盒好点的。”
工作人员点头，递给沈晚一盒膏药。
膏药价格并不便宜，几乎是沈晚一天的工作钱，提着膏药，回到饭店，老板和老板娘还没走。
看到沈晚回来，老板疑惑不解，正要开口问什么事，就见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跑了。
老板娘有些来气，站起身，“一天天的干什么，早知道就不收她了！”
手一使劲，拽开袋子，就见里面装着一盒膏药，她顿时失了声。
老板叹了一口气，说道，“下次别这么说了，人家工作也不错，这不，还记得给你买膏药。”
想到下午无意间的一句话，老板娘嗓子干涩，但嘴上还是很别扭，“这不是她该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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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不是家的家，沈晚心情猛然跌落海底，房间被翻的很乱，各种东西被扔的到处都是。
里面的门被打开，沈晚避着地上的东西进去，不出所料，也是一地狼藉。
衣服随意扔在地上，小木桌翻倒在地，夜灯一下一下的闪着光。
沈晚脸色冷淡，先把小木桌扶起来，然后弯腰一点一点的捡起衣服。
好几件衣服上被踩的满是脚印，沈晚只能把这些衣服抱到洗手间里。
进入春天，水龙头里流出的水微凉，沈晚应该早已习惯，但今日，沈晚却觉得格外刺骨。
洗完所有衣服，她的手冻的通红。
再一件一件的挂起来，一栋一栋的老旧房屋离得很近，把光遮得严严实实，明明回来的路上霓虹灯闪烁不停，但在这里却看不到一丝。
可能还在赌，可能被追债不敢回来，直到沈晚洗完衣服，也没见沈建业的身影。
沈晚回到房间，坐在木桌前，打开夜灯，灯没亮，应该是坏掉了。
沈晚把它塞到书包里，躺在床上，慢慢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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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眠，夜色还在笼罩天空，沈晚便已经醒了。
踏着夜色，从漆黑的楼道下去，走到一家早餐店。
早餐店老板是个很不错的人，沈晚之前的包子就是她给的。
包包子、打豆浆、蒸包子……
一直到九点，才有空隙吃早饭。
吃完，帮老板娘把一些东西放好，她又马不停蹄的赶往饭店。
忙起来就忘了不愉快的事，假期两天就这样过去。
沈建业依旧没有回来，沈晚感到一丝满足，但心里又清楚知道这只是幻象。
和饭店老板说好后，沈晚紧急赶往学校。
一路疾跑，她停在校门口，喘着粗气，白到病态的脸上染上潮-红。
休息了一会儿，沈晚随着校园同学一起走。
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人，季昭也在，叽叽喳喳的说着话。
沈晚眼神一下子柔和，眉眼间染上生气，星期的这两天没感受，但这一刻，她发现，自己还是很想念季昭的声音的。
第一次，由沈晚先开口打招呼，“季昭，下午好。”
听到声音，季昭的耳朵一动，直直望过来，眼尾漾开，嘴角勾起，梨涡里像盛着一窝桂花蜜。
语气激动，“同桌，你终于来了！星期这两天我好想你啊！”
沈晚从她背后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回了一句，“我也是。”
声音很小，不知是说给谁听的。
季昭从书包里拿出几个沙糖橘，笑着放到沈晚面前，说道，“给你带的。”
沈晚滞愣一下，沙糖橘她知道，卖的不便宜，所以一般她不会去看。
一时间，沈晚不知道该不该收。
最后，她从中拿了两个，然后从书包里拿出一瓶青提栀子奶递给季昭。
本来沈晚是想买可乐的，但是这个季节，可乐还是有点儿凉，椰奶燕麦粥又害怕季昭喝多了感到腻。
最后综合考虑下来，她选择了这款品质不错的青提栀子奶。
季昭伸手接过来，入手的第一感觉是温热的，很适合当作暖手宝。
她惊喜的瞪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晚，语气欢快，“给我的？！”
沈晚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本来想买可乐的，但是有点凉，这个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季昭插-入吸管，吸了一口，淡淡的栀子花香和青提的甜味混合在一起，让季昭满足的闭上眼。
她伸出大拇指，语气轻扬，“好喝，晚晚你的眼光真好。”
沈晚不好意思的低头，脸上微微染上红晕，提起的心放下，好喝就行。
之后，季昭喝着沈晚送的饮料，沈晚则剥开沙糖橘的外皮。
外皮很薄，一剥开就闻到香甜的橘子气味。
沈晚仔仔细细的把筋络去除，留下一个完整的沙糖橘，然后递给季昭，“剥好的。”
季昭眼睛亮亮的，立刻接过来，说道，“我最讨厌剥橘子了，晚晚真懂我！”
沈晚眼神里溢出淡淡的宠溺，重新剥开一个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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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后的第一天晚自习一般是用来自习的，但考虑到明天月考的关系，老师们还是过来稍微讲了一些知识。
夜色渐浓，沈晚和季昭告别后回到家。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因为是开学后的第一次月考，所以学校还是很重视的，连着晚自习打算一天考完，然后一天改完。
沈晚早早便来到教室，一如既往的读书，等待着季昭。
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但是沈晚并不排斥，尤其对于今天，可以并排比赛的日子。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来，教室里的读书声越来越大，沈晚余光瞥了门口千百次，却依然没有看见季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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