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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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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林澈就因为公司有事出去了。
白语凌一个人呆在家里,很是无聊,手机也不知道去哪了。
已经很晚了,可对她这个夜猫子来说,早得很。
她光着脚走到客厅想找手机,突然传来了一个声音,给她吓了一跳。
“你在找什么?”这个声音不是林澈,像是一个机器人。
她环顾四周,也没看到这个声音的来源,结果她低头一看,一个很可爱外形长得像星星的机器人正在脚下。
“你是谁?主人从来不会带人回家。”
白语凌觉得老有意思了,本以为自己会一直无聊的呆在这里,没想到家里面还有一个机器人。
“我啊,”她一时半会也不知道她现在和林澈是什么关系,“我是他朋友。”
“放屁!主人才没有什么朋友。”
???机器人还会这样说话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白语凌觉得好玩,逗逗它。
“我叫星星,是那个在天上一闪一闪的星星哦。”
“我才是星星。”她觉得更有意思了,没想到林澈做了个机器人,居然也叫星星,还是自己的小名。
“你说谎,我家主人说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星星。”机器人直接反驳她。
“行行行,你是星星,那你能帮我找到我的手机吗?”
“我怎么知道你的手机在哪,所以就说你傻呗,手机都能弄丢。”
“……”
不生气,不生气,她跟一个机器人计较什么啊。
她懒得理它,继续找手机。
这时,机器人也注意到了她脚上没穿鞋子。
“我劝你还是把鞋子穿上吧,一会儿主人回来了看到会生气的。”
白语凌心想,这地板这么干净,都能躺上去了,穿不穿都没关系的吧。
“我就不穿,你帮我找到手机,我就穿怎么样。”白语凌得意的看着它。
机器人不说话了,它感觉自己被威胁了。
白语凌瞬间觉得没意思,不找就不找嘛,还不理人。
突然玄关处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男人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室外的清冷空气。
他随手将深色外套褪下,随意搭在臂弯,抬眼便看见了客厅里的身影。
原本还带着几分散漫心绪的白语凌,在瞥见他的刹那,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骤然咽了回去,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垂着眼帘没作声。
他的目光很快掠过她的脸庞,下意识往下一扫,当即注意到她裸露着的双脚,光洁的脚踝直接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连一双袜子都没有。
林澈眉峰微蹙,没再多说一个字,大步径直朝她走去,不等她反应,有力的手臂径直环住她的腰肢,单手稳稳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白语凌浑身一僵,心口猛地一跳,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整个人都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
他步伐平稳地走到沙发边,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柔软的沙发上,随即转身去一旁拿来她的居家拖鞋,半蹲下身,一手轻轻抬起她的脚,一手将拖鞋缓缓套上,动作耐心又轻柔,全然不见平日里的冷硬。
抬眼看向她时,他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嗔怪与心疼,低声问道:“怎么不穿鞋?地板凉,冻着怎么办?”
她突然心里一愣,这么温柔的林澈,她好久没看到过了……
白语凌心情复杂,是啊,林澈不一直都是这样吗,永远对她好,把温柔尽量都留给她。
一旁立着的机器人全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系统里储存的温和指令瞬间被八卦的情绪占满,机械音里都透着几分鲜活的惊诧,叽叽喳喳地响了起来:“哇塞,主人!你居然亲自帮她穿鞋耶!这也太温柔了吧,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人这么细心呢!”
林澈听到声音才看到那不知何时跑出来的机器人,眼角淡淡往旁边扫了一眼,语气淡得没什么起伏,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质询:“你怎么出来了?”
机器人周身的感应灯轻轻闪了闪,机械音依旧带着几分活泼的电子腔调,立刻应声回道:“我检测到屋内出现非固定居住成员的陌生气息,就自动启动陪护巡查模式,出来看看情况啦。”
他闻言眉梢微挑,垂眸看了眼沙发上的人,又转回头看向机器人,声线里裹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占有欲,淡淡开口:“以后她在,不用随便启动巡查,也别乱凑过来。”
机器人的灯又快速闪烁几下,语气里满是不解:“可是主人,她之前不常来呀,系统判定还是陌生访客范畴呢。”
男人伸手轻轻揉了揉眉心,语气沉了些许,却依旧耐着性子纠正:“从现在起,她不算陌生人。”
一直都不是。
他抬眼看着白语凌,淡淡的问道:“怎么还不睡?”
白语凌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摆,垂眸避开他太过灼人的视线,声音轻得像羽毛:“睡不着,想找手机。”
林澈没多问,起身在一旁的矮柜上翻找了片刻,很快将她遗落的手机捏在指间,缓步走到她面前,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前伸,将手机递了过去。
白语凌刚伸出手,指尖还没碰到手机的冰凉外壳,手腕骤然一紧,下一秒,她整个人便被林澈打横稳稳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她浑身一僵,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胸腔里翻涌着莫名的情绪,是慌乱,是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抓不住的悸动,她紧张得屏住呼吸,却根本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在紧张些什么。
林澈抱着她径直走向主卧,动作不算轻柔,却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分寸,没有弄疼她分毫。
直到被轻轻放在床上,白语凌才缓缓松了口气,身体陷进柔软无比的床垫里,这是她第一次躺在这般柔软舒适的床上,疲惫的四肢都像是要融化在暖意里,下意识地放松了眉眼。
他并未直起身,反而缓缓俯身,长臂撑在她肩颈两侧,将她完完全全笼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半明半暗地打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掩去了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只余下沉得发闷的低沉嗓音,贴着她的耳畔缓缓落下:“这几年,过得还好吗?离开我,你真的,过得好?”
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尖,带着他身上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白语凌浑身僵得如同被钉在了床上,睫羽剧烈地颤了颤,双唇紧抿成一道苍白的直线,半个字都发不出来。
见她始终沉默,林澈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怎么不说话?”
他微微偏头,指尖几不可查地抚过她的下颌,力道却带着扼制的意味,眼底翻涌着猩红的偏执与妒火,一字一顿,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逼视着她的眼睛:“白语凌,这1825天,他碰过你吗?”
那声“他”字咬得极重,带着刺骨的恨意与癫狂,白语凌瞬间如遭雷击,浑身血液都仿佛冻僵。
她猛地抬眼撞进他猩红的眸子里,才惊觉他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她在国外与祁闵行的交往了,那他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被他查得清清楚楚。
林澈眼底的理智早已被妒火与执念焚尽,整个人近乎癫狂地俯压着她,喉间滚出破碎又狠戾的低喝,一声重过一声地逼问:“说话!白语凌,你给我说话!”
他下颌紧绷,戾气翻涌间偏头朝着她颈侧逼近,带着近乎啃噬的冲动,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细腻的肌肤,像是下一秒就会狠狠咬下去,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突如其来的侵略感彻底击溃了白语凌紧绷的神经,恐惧与慌乱裹挟着本能的反抗炸开,她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手,轻飘飘却又清晰地扇在了林澈的侧脸上。
这一巴掌她下意识收了全力,力道轻得近乎敷衍,全然是身体先于理智的应激反应,落下的瞬间她就悔了,指尖都在发颤。
她从没想过真的伤害他,只是被他极致的疯癫逼到绝境,根本控不住自己的动作。
“对、对不起……林澈,我不是故意的,我……”白语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底漫上慌乱的水汽,忙不迭地开口道歉,心脏缩成一团,既害怕又愧疚。
林澈被扇得偏过头,额前碎发垂落遮住眉眼,半晌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死寂的沉默比他方才的癫狂更让人窒息。
白语凌心脏狂跳,正欲再说些什么,他却骤然抬手,铁钳般的手指死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无法挣脱。
他缓缓将她的手腕拉至自己唇边,微凉的薄唇先轻轻覆在她被巴掌扇过的肌肤对应的手腕处,落下一个带着戾气的吻,随即舌尖轻轻扫过她的手心,又慢条斯理地舔舐过纤细的腕骨,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缠绵又阴鸷的侵略性,混着浓烈到窒息的占有欲。
林澈慢慢偏回头,晦暗的眸子里翻涌着病态的痴迷与阴诡的笑意,嗓音低沉沙哑,裹着十足的鬼气与偏执,一字一顿地碾过她的耳膜:“你不用道歉。”
他含着她的腕骨轻轻蹭了蹭,眼底的疯戾尽数化作病态的宠溺,语气缱绻又恐怖:“对我来说,你这一下,根本不是惩罚,是奖励。”
白语凌看着他这样,既然会觉得林澈这个样子有些勾人,林澈就是在勾引她!!!
“你放手,我要睡觉了。”
“你还没回答我……”
“没有!”白语凌赶紧否认,生怕被他吃了。
林澈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才松开她。
“早点休息。”他刚准备走,就被白语凌叫住。
“那你能不能别限制我的自由,我明天还要上班。”她试探性的问道。
“嗯。”他应了一声,同意了。
见他走后,白语凌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就是她要找林澈吗,为什么她现在找到了林澈却没有很开心。
可能是因为她对不起他,这么多年了,他过得好吗……
她不想再想了,如果他过得不好,自己会更内疚,她那样不告而别的抛弃他,离开前还伤害了他。
可看到他现在应该过的也很好,毕竟他开的车是劳斯莱斯,还有大别墅,这一切都是林澈的。
想到这里,她就多了份安心,至少这些就可以证明他过得还算可以。
最后她也没看手机,困意来了就睡着了。
第二天,白语凌穿了件林澈准备的衣服,在衣柜里面随便找的一个,穿在她身上都很亮人。
她早上没看到林澈,自己也出去了。
也挺好的啊,走了顺便顺了件衣服。
来到工作室,奈曼就凑了上来。
“Stella,昨天你不是去给那个富家千金翻译赚外快了吗,快说说,你这次赚了多少呀?
白语凌正低头整理着刚拆封的假睫毛,闻言指尖微顿,抬眸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又随意。
“我没要现金,那边的客户执意要谢我,推托不过,就拿了一只香奈儿的包包抵了酬劳。”
话音一落,身边立刻响起几声低低的惊叹,几个同事凑过来打趣,奈曼也跟着笑着调侃,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白语凌的唇瓣,目光忽然顿住。
她下意识凑近了些,皱着眉指了指她的嘴唇,语气里满是关切。
“宝贝儿,你嘴唇这里怎么了?我看着好像有一道浅浅的破口,还有点泛红,是不是上火破皮了?
白语凌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心脏猛地一沉,指尖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的下唇。
那一瞬间,昨天林澈疯癫的模样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他阴鸷的眼眸、带着戾气的啃噬,失控时咬在她唇上的力道,温热又带着霸道的痛感,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刚才。
尘封的暧昧与慌乱骤然翻涌上来,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微微发烫,心跳乱了节奏。
她慌忙垂下眼睫,避开同事探究的目光,指尖攥紧了手里的化妆棉,仓促间在脑海里编了个最寻常的借口,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太急了,不小心自己咬到的,过两天就消了。
奈曼也只当是普通的小伤口,笑着叮嘱她吃东西慢一点,别总毛手毛脚,又转头和其他同事聊起了接下来的客户订单。
白语凌松了口气,悄悄抬手摸了摸那处浅浅的伤痕,唇瓣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人的温度与气息,心底的慌乱与异样的情愫缠在一起,久久都散不去。
化妆台的暖光斜斜打在镜面,瓷白的化妆刷沾取浅咖色修容,在男客人下颌线处轻轻晕染。
白语凌微微倾身,指尖虚扶着对方的脸颊边缘,保持着专业的安全距离,目光只落在对方的骨相和妆容衔接处,全神贯注地调整着阴影的深浅。
她接的是男士商务妆,客人是合作方派来的对接人,进门时还算客气,她只当是普通工作,素净的脸上挂着职业浅笑,动作利落又温和。
她换了一把小号遮瑕刷,正要遮盖对方眼尾的淡痘印,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力道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白语凌指尖一僵,化妆刷悬在半空,沾着的膏体险些蹭到客人皮肤,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对方却握得更紧,指腹还刻意摩挲了一下她的腕骨。
“小姑娘手真巧,妆化得细致,人长得比这化妆台的灯还亮眼。”
男人抬着眼,目光肆无忌惮地从她的眉眼滑到下颌,又落在她攥着化妆刷的手指上,语气里的轻佻压过了之前的客气,“平时接妆,都跟客人这么近吗?还是只对我这么上心?”
白语凌后背瞬间泛起一层薄凉,职业素养让她没立刻失态,只是压着声音冷静开口:“先生,请您放手,这是工作流程,麻烦配合一下,不然会影响妆面效果。”
她刻意加重“工作”二字,试图划清界限,身体微微后倾,想拉开两人的距离,可男人非但没松力,反而借着化妆椅的高度,微微起身凑近,呼吸里的酒气混着烟草味扑在她脸上。
“工作归工作,交个朋友也不耽误。”男人的指尖顺着她的手腕往上蹭,快要碰到她的小臂,眼神带着直白的打量,“长得这么标致,做化妆师屈才了,陪我吃个饭,以后我的妆、我朋友的妆,全找你,单子随你开。”
白语凌嫌弃的表情瞬间就蔓延了上来,她皱眉恶心的看着它,然后狠狠的甩开他的手。
“先生,我只做化妆的本职工作,不提供除此之外的任何服务。”她的声音稳却带着分明的疏离,伸手整理着被弄乱的刷具,“如果你不能配合工作,这单妆我可以终止,费用原路退回,麻烦你自重。”
男人看着她骤然变冷的脸色,非但没收敛,反而嗤笑一声,靠回椅背上,目光依旧黏在她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轻慢:“装什么清高,出来干活不就是为了钱?给个机会而已,别给脸不要脸。”
“我出来干活,靠的是手里的技术吃饭,不是靠出卖尊严换你的施舍。”白语凌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穿透力极强,周遭零星的工作人员都下意识看了过来,她全然不顾,字字诛心,“你觉得我长得标致,那是我自己给的长相,不是你用来轻薄我的借口;我给你上妆细致,是我对工作的负责,不是你用来越界的理由。”
男人被当众戳破心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开口呵斥,就被白语凌冷笑着打断,语气里满是讥讽。
“别拿你那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说事,你口中的单子、开的价,在我这里分文不值。我接的每一单生意,都是客人尊重我、我尊重客人,双向体面的合作,不是你用来讨价还价、妄图占人便宜的筹码。
话音落下,整个化妆区都安静了几分,男人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眼底的轻佻尽数变成恼羞成怒,却碍于周围的目光和她决绝的态度,再也不敢有半分逾矩的举动。
白语凌几乎是没有心情再给他继续化了,直接换人了,她一个人生气的走了。
她来到天台上,心情烦躁,因为她刚刚的举动,如果惹得顾客不满意,她几乎是没有再继续干下去的可能。
可是那又怎样,长得漂亮就活该被这种人骚扰吗?她不甘心,但是也怕因为丢了工作委屈。
她已经半年没放假了,平时也是她最勤奋。
她决定还是先回家休息两天,调整一下心态,免得她控制不住自己。
白语凌回到家反手合上门时,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门板上,方才在化妆间强撑起来的尖锐气场瞬间溃散,鼻尖泛起一阵酸涩。
狭小的出租屋只有一盏昏黄的吸顶灯,简单摆放着单人床、折叠桌和收纳彩妆的箱子,和白日里灯光明亮的化妆区形成刺眼的对比,她连外套都没脱,就瘫坐在床边,指尖还残留着攥紧化妆刷的僵硬感,被骚扰的委屈和愤懑密密麻麻裹住心口。
这时候,林澈突然给她打来电话,她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自己号码,明明已经换了手机了。
“喂。”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没有多余的寒暄,自带身居高位的冷冽压迫感,隔着电波都能让人感受到他周身的气场,语气平淡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
“在哪。”
白语凌垂眸看着地板上磨损的纹路,轻声回应,没有丝毫隐瞒:“在家,出租屋这边。”
林澈沉默一瞬,随即吐出的话语没有半分商量余地,直接下达指令,顺带报出他在澳门的顶级公司名号,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立刻来澳门濠洲寰宇控股集团总团办公室找我。”
白语凌一怔,疲惫里掺进几分不解和抗拒,濠洲寰宇控股集团是澳门顶流的跨国企业,涉足高端酒店、文旅地产、奢侈品投资与金融资管,总部矗立在澳门半岛核心商圈,整栋摩天大楼是地标性建筑,外人连进入大堂都需严格报备,是无数人仰望的存在,她不懂这个时候对方为什么要让她过去,下意识开口追问。
“为什么?我今天很累,不想出门。”
电话那头的气压瞬间降低,林澈的声音沉了几分,褪去所有平淡,染上强势的命令意味,带着独断的掌控欲,没有解释缘由,直接斩断她所有推脱的可能,每一个音节都砸在她耳际,带着让人无法反抗的威压。
“我让你来,你就来。别让我说第二次。”
白语凌无奈,她受了委屈还要跑来跑去的,这次必须让林澈给点利息了。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区,金属门缓缓滑开,整层开阔的办公空间铺着深色大理石,落地窗外是澳门半岛璀璨的夜景,巨型办公桌后,整面墙的书柜与艺术摆件衬得这里冷肃又矜贵。
白语凌站在门口片刻,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去,眼底还凝着没散的疲惫与委屈,连走路的姿态都比平时沉了几分。
林澈原本垂眸看着桌间的文件,听见脚步声抬眼,只一眼,便精准捕捉到她眼底的黯淡与泛红的眼尾。
他放下钢笔,指尖轻叩桌面,周身的冷意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上位者的压迫感,开口时声线低沉,直戳要害。
“过来。”
白语凌迟疑着走近,站在办公桌前,下意识垂眸避开他的视线,指尖不安地攥着衣角。
她不想把刚才的狼狈摊开在他面前,更不想被他看穿自己的脆弱。
林澈盯着她紧绷的侧脸与微微颤抖的眼睫,眉峰微蹙,语气沉了些许:“怎么了。”
陈述句,不是疑问句。他看得明白,她心情差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