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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那处咬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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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凌抿紧唇,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弱又刻意掩饰:“没什么,就是有点累。”
话音刚落,男人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他往前微倾,目光如鹰隼般锁着她,没有半分退让,语气冷硬得不带一丝商量余地,每个字都带着威慑力。
“说话。你知道的,被我猜出来了,会是什么下场。”
白语凌身子微僵,她太清楚他的性子,执拗、偏执,从不容许她隐瞒半分。
若是真等他自己查清楚,后果只会比坦白更可怕。
积压了一下午的委屈再也绷不住,她鼻尖一酸,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断断续续把白天在化妆台被男客人越界骚扰、言语轻薄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说到被触碰手腕、被恶意打量时,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满是难以启齿的难堪。
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里的温度仿佛骤降。
林澈脸上最后一点浅淡的平静彻底消失,戾气与怒意顺着骨血翻涌上来。
不等白语凌反应,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桌前拽过来,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
男人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手臂牢牢圈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脸颊埋进她的肩窝,声音裹着滔天的怒意与偏执的心疼,沙哑又危险。
“那你要怎么样,才可以开心?”
白语凌身子一僵,还没来得及回应,下一句话便贴着她的肌肤传来,冷得让她心惊。
“他碰你哪里了?哪只手碰的?把他的手剁了好不好?”
停顿一瞬,他语气更轻,却带着淬了毒般的狠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杀了,也可以。”
白语凌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连呼吸都滞涩了一瞬。
她知道他偏执,知道他占有欲强,却从没想过,他会因为别人对她的一点冒犯,直接说出这样血腥狠绝的话。
剁掉手脚、取人性命,在他口中轻描淡写,却字字都透着彻骨的疯狂。
她下意识想挣开,却被他抱得更紧,圈在腰上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血里。
白语凌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惊惧,转头看向他隐在阴影里的眉眼,只觉得陌生又心悸。
她从没想过,自己随口说出的遭遇,会激起他这般毁灭性的怒意,更没想过,他会用这样极端的方式,来护着她、占有她。
“别怕我,好吗?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那些伤害你的人,都要得到应有的“回报。”
白语凌怕他做出像之前一样不好的事情,她不要他这样。
“你别乱来,林澈,你不能这么做,这是犯法的……”
她只想把今天的委屈说出来求一点安抚,从没想过要让对方付出性命的代价,更怕他真的凭着自己的权势做出无法挽回的事,到时候谁都无法收场。
可她的力道在林澈面前如同螳臂当车,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让男人圈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坚硬的臂弯将她死死锢在怀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翻涌的怒意,还有沉稳却带着压迫感的心跳。
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细腻的颈侧,一路轻缓地移到她的耳垂边,带着微凉温度的唇瓣轻轻覆上去,不轻不重地咬了咬那枚软嫩的耳垂,像是在宣泄心底压抑的戾气与占有欲。
这一下轻咬带着暧昧的痒意,却也让林澈顿住了动作。
他指尖微微抬起,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耳垂,反复触碰过后,才发现这枚小巧的耳朵上,没有半分耳洞的痕迹,光滑细腻得如同未经雕琢的玉。
“没有耳洞?不喜欢戴耳环?”
他的指腹还在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垂,动作温柔得与方才那个扬言要杀人剁手的男人判若两人。
被他这般亲昵的触碰弄得心慌意乱,方才的惊惧被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冲淡了几分,白语凌攥着他衣襟的手松了松,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轻颤,却软了不少,小声回应道:“不是不喜欢,是怕疼,一直没敢去打耳洞,平时戴装饰的话,都是用夹式的耳环。”
话音落下,她能感觉到怀抱着她的人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林澈松开咬着她耳垂的唇,舌尖极轻地扫过方才咬过的地方,惹得她身子猛地一软,几乎要瘫在他怀里。
他的手从她的腰肢缓缓上移,指尖绕过她的发丝,将她散落在颈间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近乎宠溺,与之前的强势霸道形成极致的反差。
“夹的会夹疼耳朵,”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鬓角,嗓音压得极低,裹着化不开的暧昧与占有,“以后别用了,想要什么款式,我让人定制无耳洞的款式,或者……我陪着你去打,我在,就不会疼。”
白语凌的脸颊烧得滚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连呼吸都变得紊乱。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唇瓣擦过她脸颊的触感,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感受到他周身将她包裹的、霸道又温柔的气息,原本的委屈、惊惧,全都被这猝不及防的暧昧搅得一团。
她想往后退一点拉开距离,却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不用麻烦的……夹的也还好,习惯了。”
她小声推脱,想从他身上起来。
他抱着她突然用撒娇的语气说:“星星,好难受……想回家抱着你睡觉……你能不能在家乖乖等我下班,我叫司机接你回去。”
“林澈……我们是不是没关系了……”她五年前那样不告而别,她默认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她试探性的问。
他缓缓抬起头,薄唇离她的脸颊不过寸许,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慌乱的眉眼,语气里的嘲讽与笃定撞在一起,字字砸在她心上。
“没有关系了?白语凌,你搞清楚,我们还没分手,我没同意,就不算数。”
不等白语凌反驳,男人长臂一收,直接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林澈起身转身,动作不算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将她稳稳放在冰凉的实木桌面上。
林澈的眉眼压着淡淡的愠怒,更多的是势在必得的占有欲,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又危险,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谁给你的胆子,敢说我们没有关系?在我这里,开始由你,结束,只能由我。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林澈,你能不能别给我上演霸道总裁爱上我,我不上套。”白语凌突然觉得他严肃的样子好好笑啊。
林澈俯身靠近想亲她,被白语凌捂住嘴。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回家乖乖等你。”她投降,她嘴唇还疼着呢。
而且那可是大别墅唉,梦寐以求的,谁不想住啊。
刚好她还可以通过林澈,知道苏晴音他们怎么样了,她真的很想他们。
黑色的专车缓缓驶入林澈位于澳门半山的独栋别墅庭院。
天气渐渐的凉了,结果还下雨了。
白语凌赶紧跑进屋里,还好没淋湿。
空气里的寂静持续了片刻,沙发旁嵌入式控制台的微光轻轻闪烁,一道温和无攻击性的电子合成音缓缓响起,语调平稳又带着专属定制的柔软,是机器人。
“语凌小姐,欢迎回来。检测到您今日行程劳累,心率略低于常态,是否需要为您调节室内灯光亮度、冲泡温蜂蜜水,或是播放舒缓的纯音乐?”
“才一天,你就知道我名字了?”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傻子。”
“……”
白语凌想起来它昨天说自己叫星星,她更好奇了,她想知道为什么,是有关于她的吗。
“你为什么叫星星啊?”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主人喜欢星星。”
喜欢星星……
“那他这几年过得好吗?”白语凌问。
“抱歉,你没资格问这种问题,我家主人不让我跟任何人说有关于他的事情。”
白语凌见这个机器人好像跟普通的机器人不一样,它就像是林澈亲自量身定做的。
她望着门口的方向,眼底的不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浅浅的期待。
这座满是林澈气息的别墅,没有让她觉得局促压迫,反而在机器人安静的陪伴下,生出了一丝久违的、名为“归属”的暖意,静静等候着那个强势又偏执的主人,推门归来。
她看到了客厅摆放的钢琴,她走上前去刚想碰,就被机器人阻止。
“你别碰,主人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他知道了会生气的。”
“……”
这也不能问,那也不能碰,这别墅是给人玩的吗。
她干脆什么都不弄了,回房间去了。
她径直走向靠墙那面整面墙的步入式衣帽间,指尖轻触感应面板,玻璃门无声向两侧滑开,暖白色的内嵌灯带次第亮起,瞬间照亮了一整个衣橱的精致衣物。
满满当当的柜体被分门别类打理得一丝不苟,全是林澈按照她的尺码与喜好提前备好的衣物,从高定成衣、轻奢日常款,到各式针织衫、半身裙、休闲套装一应俱全,清一色的一线奢侈品牌,吊牌甚至都未曾剪下,每一件都贴合她的身形与审美,看得出是他花了十足心思挑选。
连日的委屈与紧绷,在看到这一整间为她专属准备的衣橱时,尽数化作了细碎的欢喜。
白语凌忍不住一件件拿出试穿,先换上一件雾粉色的长袖真丝睡裙,丝料贴在肌肤上凉润亲肤,她转着圈走到卧室墙面的全身镜前,看着镜中腰线柔和、裙摆垂坠的自己,眉眼间漾开浅浅的笑意。
接着又试了简约的收腰连衣裙、软糯的羊绒针织套装,每一套都合身又好看,她对着镜子左右侧身打量,眼底的欢喜藏不住,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
就在她把试穿的衣服轻轻挂回原处时,视线忽然定格在衣帽间最内侧的隔层上。
那里挂着一件设计精致的女仆装,不是低俗夸张的款式,而是版型规整、还有蕾丝花边、收腰的大摆短裙,搭配着同套的蕾丝边丝袜,整体温柔又精致,完全是她私下里最喜欢、觉得最好看的风格。
白语凌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偌大的卧室只有她一个人,林澈还在公司没有回来,只是偷偷穿一会儿,照照镜子,应该没关系的。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底的小雀跃就压不住了,她小心翼翼取下那件衣服,又拿出配套的丝袜,快速换上。
丝袜贴合着腿部线条,柔软服帖,女仆装的收腰设计恰好衬出她纤细的腰肢,大摆裙落在大腿中段,蕾丝花边衬得皮肤愈发白皙,整体甜而不腻,精致又好看。
她缓步走到全身镜前,指尖轻轻捻着裙摆,缓缓转了一个圈,裙摆漾开柔和的弧度。
白语凌睁着圆圆的眼睛盯着镜面,指尖不自觉抚过领口的蕾丝,心底悄悄冒出一个软乎乎的念头——要是自己是个男的,看到这样的模样,恐怕都要忍不住喜欢上自己了。
白语凌还对着全身镜沾沾自喜地捻着裙摆,正琢磨着再拍几张照片就把衣服换下来,别墅玄关处忽然传来门锁轻响,紧接着是沉稳的皮鞋踩过地毯的声音,由远及近,径直朝着主卧而来。
那脚步声她再熟悉不过,是林澈。
白语凌的血液像是瞬间冻住,浑身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慌乱与窘迫。
她明明算着他还有近一个小时才会回来,根本没料到他会提前折返,心脏狂跳着撞向胸腔,耳尖瞬间烧得滚烫。
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手忙脚乱地去扯身上的女仆装裙摆,想要冲回衣帽间换衣服,可布料贴身紧致,越是慌乱越是解不开腰间的系带,连丝袜的边缘都被她扯得皱起。
一切都来不及了。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林澈颀长的身影立在门口,指尖还勾着西装外套,原本带着几分疲惫的眉眼,在看清镜前少女的模样时,骤然定住。
林澈原本淡漠的瞳孔骤然收缩,漆黑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翻涌着浓烈的暗潮,目光牢牢黏在她身上,从领口到裙摆,再到裹着丝袜的腿线,一寸都不肯挪开。
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进门的动作僵在原地,一贯冷冽沉稳的眼神彻底失了分寸,直直地看直了眼,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周身的气压从清冷的疏离,骤然变成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暧昧。
白语凌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双手死死攥着裙摆,脸颊红得能滴出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怎么回来得这么快……我、我马上换下来……”
她慌得转身就要往衣帽间躲,却被林澈几步上前扣住手腕。
他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轻轻一拽就将她拉回身前,直接抵在冰凉的镜面之上。
玻璃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和他身上滚烫的体温形成极致的反差,将她牢牢困在镜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漆黑的眼眸里翻涌着占有欲与笑意,指尖轻轻拂过她领口的蕾丝花边,指腹刻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低沉沙哑,裹着化不开的欲念。
“换下来?急什么。”林澈的视线再次慢悠悠扫过她全身,喉结又滚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戏谑的喟叹,“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换?”
白语凌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他的眼睛,指尖抠着镜面,窘迫得快要哭出来。“这、这只是随便穿着玩的……不是故意的,你别这么看我……”
“随便穿着玩?”林澈低笑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磁性又撩人,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贴向自己,“穿成这样站在镜子前,对着自己发呆,是觉得自己很好看?”
他的呼吸拂在她的额角,烫得她浑身发软。
白语凌看着镜中两人紧贴的身影,脸颊烧得更厉害,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只能小声辩解:“我就是觉得好看,偷偷试一下,你不在家我才穿的……”
“我不在家才穿?”林澈的眉梢挑了挑,指尖顺着她的腰线缓缓摩挲,动作温柔却带着十足的侵略性,“那意思是,我在家,就不给我看?白语凌,你穿这身衣服,不是穿给自己看的,是穿给我看的。”
他低头,薄唇轻轻贴在她发烫的耳垂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人心的暧昧。“这身衣服很适合你,比我预想的还要好看。以后不用偷偷试,想穿就穿,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林澈眼底翻涌的暗潮再也按捺不住,方才所有的克制与戏谑尽数崩裂,只剩下滚烫浓烈的欲望与刻入骨髓的占有欲。
他长臂一收,不等白语凌反应,便打横将她整个人抱起,大步退回全身镜前,把她轻轻却不容反抗地抵在冰凉的镜面之上。
白语凌惊得轻喘出声,未及开口,男人便低头覆上她的唇,落下一个强势又滚烫的深吻。
没有丝毫迂回试探,全是压抑许久的偏执与急切,唇齿间的力道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卷走她所有呼吸,将她的慌乱与闪躲尽数封缄。
她双手虚抵在他胸膛,指尖攥皱他的衬衫面料,想要推拒,可浑身的力气都被这滚烫的触感抽干,只能被动承受,睫羽慌乱地颤个不停。
良久他才稍稍松开她的唇,顺着她下颌的弧线缓缓下移,薄唇停在她肩头,齿尖轻轻叼住女仆装纤细的肩带,慢悠悠地向下轻扯。
丝质布料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坠少许,露出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他的唇贴着肩线游移,最终落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间,温热的唇瓣轻轻辗转、吮吸,落下属于他的印记,呼吸喷洒在颈间的肌肤上,惹得白语凌浑身抑制不住地轻颤,细碎的轻哼从齿缝间漏出来。
“白语凌,你是我一个人的。从今往后,别人碰不到,也不准碰。”
白语凌被他缠得耳尖、脸颊全是滚烫的绯红,整个人软得靠在镜面撑着力气,羞耻与心慌缠在一起,下意识地小声挣扎。
她抬手轻推他的肩膀,指尖绵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哭腔的糯意,连拒绝都显得毫无杀伤力。
“林澈……不要了……你放开我。”
听着她软绵无力的挣扎,林澈非但没有松手,揽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箍得更紧,低沉的嗓音裹着执拗的占有欲,一字一顿砸在她耳际。“不放,这辈子都不会放。”
话音未落,他指尖勾住那道已经滑落的肩带,轻轻一扯,整片丝质布料彻底滑下肩头,将她一侧白皙的肩膀与精致的锁骨完整暴露在暖光之下。
白语凌吓得浑身一僵,慌忙抬手去遮,脸颊红得几乎滴血,细碎的哀求声哽在喉间。
林澈垂眸,唇瓣正要再度覆上她的锁骨,视线却骤然定格在那片细腻肌肤上,所有动作瞬间僵住。
在她锁骨凹陷处,一枚极淡的浅褐色牙印安静蛰伏,轮廓浅却清晰可辨,是岁月也没能完全磨平的痕迹。
那是五年前他被偏执的情绪裹挟,失控发疯时狠狠咬下的印记,当时力道重到咬破了肌肤渗出血珠,即便后续敷了最好的祛疤药膏,依旧在她身上留下了永久的淡痕。
尘封的记忆瞬间砸进脑海,方才眼底翻涌的欲望与占有欲,如同被冰水浇灭,以极快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愧疚与自责。
他想起当年她疼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的模样,想起自己失控时的狠戾,再看向眼前这枚浅淡却刺眼的疤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紧,钝痛蔓延开来。
他方才近乎掠夺的动作,和五年前那个失控的自己,又有什么分别。
周身滚烫的气息骤然冷却,林澈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方才所有的急切与欲念,都被这枚旧牙印拽回了理智。
他看着白语凌泛红的眼尾、受惊的模样,再看向那道属于自己的疤痕,喉结艰难滚动,眼底翻涌着懊悔与心疼。
他缓缓松开抵在镜面的手臂,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白语凌慌忙扯下滑落的肩带,双手紧紧裹住衣衫,蜷缩着肩膀大口喘息,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惊惧与羞怯。
林澈不敢再看她,也不敢再触碰那片肌肤,满心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暗潮已然平复,只剩下沉郁的自责。
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转身,步伐略显沉滞地走向浴室的方向,背影绷得笔直,带着难以言说的颓然。
玄关处传来浴室门被轻轻合上的声音,紧接着是水流淅沥的声响,隔绝了卧室里的窘迫与沉默。
白语凌抱着肩膀坐在镜前,指尖轻轻抚过锁骨处的淡疤,心底五味杂陈。
而浴室里的男人,任由冷水冲刷着周身的燥热,一遍遍压制着心底的失控,也一遍遍咀嚼着迟来的、沉甸甸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