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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我每天都在 ...

  •   “唔——”白语凌痛呼一声,后背撞上墙壁的瞬间,男人的身影已笼罩下来。

      他依旧戴着那副纯黑面具,只露出冷硬的下颌线与紧抿的薄唇,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她吞噬。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透过面具的缝隙,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像蛰伏的猛兽锁定了猎物,带着滚烫的偏执与疯狂。

      他认出来了,哪怕隔着一层镂空的银纹面具,哪怕五年时光改变了彼此的模样,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双眼睛。

      独一无二,清澈又带着藏不住的倔强,曾是他年少时满心满眼的光,也是他五年来午夜梦回时,最痛的执念。

      白语凌被他看得浑身发毛,手腕上传来的剧痛与他周身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挣扎:“放开我!你干什么?”

      男人非但没放,反而俯身更近,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面具,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脸颊,带着烟草与威士忌混合的味道,危险又迷人。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淬了冰,又裹着焚人的火:“跑什么?白语凌。”

      这三个字,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划破了她所有的伪装。

      白语凌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眶瞬间泛红,面具下的嘴唇颤抖着:“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怎么知道?”男人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批的偏执,扣着她手腕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你的眼睛,你的味道,就算烧成灰,我也认得。”

      他抬手,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轻轻划过她面具的边缘,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眼神却依旧狠戾:“五年前,你拿着那些文件,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转身就走,像丢垃圾一样丢下我。现在,看到我,又想跑?”

      白语凌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尾滑落,顺着面具的边缘往下淌,烫得惊人:“那些文件……是祁闵行伪造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我不是来听你解释的!”男人猛地打断她,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怒意与占有欲,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等你知道的时候,我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你亲手推开,独自熬过了多少个日夜,白语凌,你凭什么觉得,一句‘后来知道’,就能一笔勾销?”

      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眼眶,扫过她颤抖的唇,语气骤然变得偏执又疯狂:“你以为这场重逢是巧合?我告诉你,不是。自从知道你回国在澳门做化妆师,我就一直在找你。地平线集团的晚宴、这场假面舞会,都是我特意安排的——我就是要让你,重新回到我身边。

      白语凌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早就知道我在这里?”

      “当然。”林澈的指尖摩挲着她的下颌,眼神里的疯批与霸道几乎要溢出来,“你的工作室地址、你的作息、你换了的英文名,我都知道。我只是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你再也逃不掉的机会。”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又蛊惑,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欲:“刚才那个老东西想碰你?星星,你忘了吗?你的人,你的舞,只能属于我。从高中第一次教你跳舞开始,就只能是我。”

      白语凌挣扎得更厉害,眼眶通红:“你疯了!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们早就不可能了!”她说完之后就后悔了,不是她一直在想找林澈吗,现在这样……是因为害怕吗。

      “我没疯,我的病好了……”林澈淡淡的看着她,眼里面多了几份深情。

      下颌的力道还在收紧,男人的目光死死锁着她面具下泛红的眼,眼底翻涌的疯批与偏执几乎要破眶而出。

      没等白语凌从他的话语里回过神,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猛地抬起,指尖扣住她银色面具的边缘,稍一用力——“咔哒”一声轻响,面具被硬生生摘下,露出她泪痕未干的脸。

      男人的呼吸骤然一沉,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毫不犹豫地扯下自己脸上的纯黑面具,随手丢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张脸,褪去了年少的青涩,轮廓愈发冷硬深刻,眉眼间带着久经商场的凌厉与疏离,可那双眼睛,依旧是她记忆里的模样,深邃如寒潭,此刻正燃着熊熊烈火,映着她的身影,带着焚人的偏执。

      白语凌怔怔地看着他,大脑一片空白,连挣扎都忘了。是他,真的是林澈。

      没等她发出任何声音,林澈突然俯身,滚烫的唇毫无预兆地狠狠覆了上来!

      不是温柔的试探,不是缱绻的缠绵,而是带着毁灭般的侵略性,像饿了许久的猛兽终于捕获猎物,牙齿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力道之大让白语凌瞬间疼得闷哼出声,尝到了舌尖蔓延开的血腥味。

      他的吻又凶又狠,带着撕咬的痛感,带着五年积压的怨恨与思念,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强势地闯入,翻搅、掠夺,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下颌被他死死掐着,手腕被攥得生疼,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身前是他滚烫坚硬的胸膛,白语凌被禁锢在这密不透风的怀抱里,只能被迫承受他带着惩罚意味的吻。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混着唇齿间的血腥味,又咸又涩。

      她想挣扎,想推开他,可他的力道大得惊人,像铁钳一样将她锁在怀里,吻得愈发凶狠,仿佛要将这五年的空缺、五年的痛苦、五年的执念,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这个时隔五年的吻,没有半分温情,只有撕心裂肺的疼与疯狂的占有。

      林澈的吻带着毁灭性的力量,辗转在她的唇齿间,每一次啃咬都带着“你是我的”的宣告,每一次掠夺都带着“不准再逃”的警告。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烟草味的冷冽与威士忌的灼热交织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的理智与挣扎都彻底淹没。

      白语凌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剧烈的起伏,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带着痛苦与偏执的闷哼,能感受到他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的骨节。

      不知过了多久,林澈才稍稍退开些许,唇瓣依旧贴着她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与情欲的气息。

      他的眼神猩红,盯着她红肿破皮的唇,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疯批的满足与狠戾:“记住这个味道,白语凌。这是你欠我的,五年前欠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破皮的下唇,动作带着诡异的温柔,眼底却依旧是化不开的偏执:“从今往后,你的唇,你的人,只能属于我。再敢逃,我不介意把你锁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只能看着我。”

      白语凌浑身颤抖,嘴唇疼得发麻,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占有,心底只剩下深深的恐惧与茫然。

      这个吻,像一道烙印,狠狠刻在了她的唇上,也刻在了她的心上,提醒着她,林澈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柔教她跳舞的少年了,他变得偏执、疯狂,带着毁天灭地的占有欲,而她,早已被他牢牢攥在了手心里,再也逃不掉了。

      忽然他松开掐着她下颌的手,却没放开她的手腕,反而俯身,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猛地将她打横抱起。

      “啊——”白语凌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身体悬空的失重感让她浑身紧绷。

      他的怀抱坚硬而滚烫,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像铁笼一样将她困住。

      她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他抱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嵌进骨血里。

      “别动。”林澈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警告的意味,“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办了你。”

      白语凌的身体瞬间僵住,不敢再挣扎,只能任由他抱着,穿过僻静的走廊,重新走进宴会厅。

      此刻的舞会依旧热闹,宾客们沉浸在音乐与香槟的氛围中,偶尔有人侧目,却被林澈周身的冷冽气场震慑,不敢多瞧。

      他目不斜视地抱着她穿过人群,宾客远远看到,刚想上前询问,便被林澈冰冷的眼神逼退,只能怔怔地站在原地。

      走出威尼斯人宴会厅,夜色已浓。

      澳门的街道灯火璀璨,霓虹闪烁,远处的赌场建筑流光溢彩,勾勒出城市的繁华轮廓。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早已停在门口,司机恭敬地打开车门。

      林澈弯腰,将白语凌稳稳地放进副驾驶座,随后绕到驾驶座一侧坐下,“砰”地一声关上车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白语凌刚想解开安全带,手腕便被他再次扣住。

      他没有看她,只是发动车子,黑色的豪车平稳地汇入车流。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手腕上传来的力道让她不安。

      林澈目视前方,方向盘在他手中转动,动作精准而利落,声音冷硬得没有一丝温度:“回家。”

      “什么家?”白语凌追问,眼底满是茫然,“那不是我的家!放我下去,林澈!”

      白语凌哪里还有什么家,她听到这个字都感到陌生。

      他没有回应,只是脚下轻轻一踩油门,车子加速前行。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出风口的微弱风声。

      白语凌不再说话,她知道,此刻的林澈偏执又疯狂,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听。

      她别过脸,看向窗外,澳门的夜景在眼前飞速掠过——流光溢彩的赌场、蜿蜒流淌的运河、灯火通明的街道,还有那些熟悉又陌生的建筑,像一幕幕电影片段,在眼前闪过。

      天色越来越暗,远处的海平面与夜空融为一体,只剩下零星的渔火。

      白语凌靠在座椅上,身体微微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

      她不知道林澈要带她去什么地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更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是报复?是禁锢?还是……他口中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翻涌,让她心烦意乱。

      她侧头,透过车窗的玻璃反射,看到自己的模样——泪痕未干的脸颊,红肿破皮的嘴唇,眼底满是疲惫与茫然,曾经的从容与干练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狼狈与无助。

      可是她回来不就是为了找林澈吗,但是她还没准备好,也没有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因为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得到林澈的原谅。

      车子最终驶进一片僻静的别墅区,穿过绿树成荫的车道,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林澈熄了火,转头看向白语凌,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再次翻涌:“到了。”

      车刚停稳,林澈便先一步下车,绕到副驾打开车门,没给白语凌丝毫反应的余地,俯身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了下来。

      别墅前的庭院静得只剩虫鸣,暖黄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狭长,他的身影牢牢将她笼罩。

      独栋别墅是冷硬的现代风格,大面积的黑玻璃幕墙映着夜空,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却在玄关处嵌着一盏暖橘色的水晶灯——那是她五年前随口提过,说暖光会让房子显得温柔。

      白语凌的指尖猛地一颤,被他攥着的手腕更疼了,心底翻起酸涩的涟漪,却被恐惧压了下去。

      玄关的感应灯随脚步亮起,林澈扯着她走进屋内,反手扣上密码锁,“咔哒”一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可能。

      令人没想到的是,这套别墅的设计竟然跟五年前白语凌经常去林澈家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只不过大厅里面多了架钢琴。

      “松开我。”白语凌终于挣了挣,声音带着未散的沙哑,眼底满是戒备。

      林澈却没松,反而拽着她往二楼走,楼梯的实木台阶被踩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他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将她狠狠推了进去,随后反手锁门,钥匙被他随手扔进裤袋,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你的房间。”他靠在门板上,双臂环胸,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眼底带着几分偏执的审视。

      白语凌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凉了。

      这个房间,根本不是新布置的。

      他竟然,把这个房间,按她五年前的喜好,原封不动地留到了现在。

      “你早就准备好了?”白语凌的声音发颤,转头看他,眼底满是不敢置信,“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澈抬步走向她,脚步缓慢,像一头蛰伏的猛兽,一点点逼近自己的猎物。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脸颊的泪痕,动作带着近乎诡异的温柔,指尖的冰凉却让她浑身一颤。“从知道你回国的那天起。”他的声音低沉,裹着五年的执念,“我算着你可能会来澳门,算着这场假面舞会,你一定会来。白语凌,我等这一天,等了五年。”

      他的指尖滑到她红肿的下唇,轻轻摩挲着那道被他咬出的伤口,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你看,你的一切,我都记得。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样子,哪怕过了五年,我都刻在脑子里。”

      白语凌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了飘窗的护栏,退无可退。“你到底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底满是茫然与恐惧,“林澈,当年的事是误会,我知道我欠你,可你不能这样禁锢我!

      她以为林澈生气了,要把自己关起来。

      “禁锢?”林澈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疯批的冷意。

      他俯身,鼻尖抵住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这不是禁锢,这是把你带回该待的地方。星星,五年前你走的时候,没跟我说一声再见,没给我一句解释,把我一个人留在原地。现在,该换你留在我身边,慢慢还了。”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那是五年里,深夜梦回时压在心底的酸涩,“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以为你在美国过得很好,早就忘了我。”

      “我的病好了,我每天都在想你,每天都在吃药,我就恨——恨祁闵行那个杂碎,更恨你,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恨你为什么要一个人扛着,恨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肯信我。”

      白语凌听着他这个语气,以为他知道自己抑郁症的生气了,试探了一下,看来并没有。

      她也想他啊,可是她那样不告而别抛弃他,他现在生气也是应该的。

      林澈见白语凌没有说话,不想再吓她。

      于是走出了房间,留下来句:“这别墅你可以随便走,浴室和房间都有衣服,你只需要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白语凌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也就是说……这别墅?这些衣服,电竞房,都是自己的了?!

      她再也不用没日没夜的去上班做牛马了,她拍了拍脸,以为自己在做梦。

      可是嘴唇上的疼痛感让她感受到是真的。

      不是,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吗,求之不得啊。

      她高兴的去洗澡了。

      林澈见她不哭不闹,也放下心来。

      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裹挟着温润的沐浴香氛,在空气里晕开一层朦胧的雾。

      白语凌抬手轻拢着半干的发丝,缓步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是林澈提前备好的睡裙。

      裙装的剪裁规整得体,布料用料充足,没有半分轻佻暴露的设计,只是简简单单的温柔款式。
      明明是素净的衣物,穿在她身上,却无端生出几分浑然天成的诱人韵味,软而不媚,勾得人移不开眼。

      站在不远处的林澈喉间骤然一紧,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滚烫的气息闷在胸腔里。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别过视线,下颌线绷紧,耳尖悄然漫上一层淡红,刻意将目光落向餐厅的方向,声音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尽量放得平稳:“过来吃饭吧,菜快凉了。”

      白语凌依言走到餐桌前,目光落在满桌精心烹制的菜肴上,温热的香气扑面而来,荤素搭配得当,色泽鲜亮诱人,全是她从前爱吃的口味。

      她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饭菜,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已经颠沛许久,很久都没有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好好吃过一顿热饭了,连日的潦草应付,早已让身形清减了不少。

      林澈的视线落在她单薄的肩线与略显削瘦的脸颊上,心头猛地一揪,密密麻麻的心疼瞬间蔓延开来。

      他一言不发地拿起公筷,不停地往她面前的碗里夹着菜,堆起小小的一座山,动作轻柔又执拗,和多年前两人相依的日子里,他惯常的模样如出一辙。

      夹完菜,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化不开的温柔,还有藏在深处的思念与怅然,声音低沉又温和,轻轻开口:“尝尝吧,看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你走之后,我就再也没下过厨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做过饭给第二个人,这双手,只给你做过饭。”

      白语凌只是低着头吃饭,其实内心已经酸透了,她知道,她对不起林澈,明明自己都不告而别离开他,他还愿意对自己好。

      她真的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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